正文 第四十七章 英雄救美 文 / 奔放
在曾茗即將退場之際, 地沖上幾個混混,一把拽住她!口里大叫著︰
“喂,妞兒,我們老大要見你,你來陪陪他喝酒!”
“嘿嘿,這是你的福氣啊,快跟我們走。”
頓時現場一片嘩然,抗議聲此起彼落!
“砰”一聲巨響傳出!
立時,所有的人都鎮住了,這是槍聲!看著台上一個混混得意地吹著有些氣體飄出的手槍時,所有人即時知道這事不簡單,要知道,在金帝豪這里是不能隨便斗毆和亮武器的,這是潛規則,要不他肯定會遭到金帝豪看場人員的驅趕和追殺。不過能夠一來就亮槍,而且只是為了一個妞,那也是太急色了吧?
這時從後台戰戰兢兢地步出倆個人,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套裝打扮濃妝婦女,還有一個身材苗條的中年婦女。她們走到倆個混混面前,細聲詢問他們發生什麼事。倆個混混一瞪眼,用槍一指三人,然後驅趕她們下台到另外一邊的角落里。
鄭士本疑惑之下吃了一驚,曾茗不是有錢的千金嗎?為何要來這里跳舞呢?听妹妹說請她去街頭跳舞她還不願意呢,怎麼會來到這個成分復雜的大舞台里呢?那個身材苗條的中年婦女就是曾茗的一個舞蹈老師,那些伴舞的好像也是舞蹈隊的哦,難道她們今晚出來掙錢?
意識之下,神龍之瞳的神氣感覺貫注雙耳,明顯地听到那個舞蹈老師對著曾茗說︰“曾茗,這次真是連累你了,王小姐說等會估計要陪陪客人喝口酒,你稍微喝口就行了。”聲音中帶著歉意,估計也沒有想到這種突然事件吧,而那個王小姐估計就是大堂公關經理了。
為了考究事情真相,鄭士本悄悄起身,來回穿插之際就移動到了曾茗三人到達地方的附近,坐在圍著一圈圓形酒吧台上,剛好可以順著曾茗三人的目光看到弧形圓圈里的情況︰這也是一個豪華的座位,在沙發里正面坐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一條巨大的金鏈掛在胸前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無限得意而淫蕩的表情,口里連連嘖嘖道︰“喲,遠處看去就美得冒水,這麼近看簡直就是讓老子‘火氣’直冒啊!不行了我實在太喜歡了!”
周圍坐的人頓時發出桀桀嘿嘿的淫蕩而得意的笑聲,似乎曾茗就是他們的砧板肉了。
其中一個長得比較美麗卻顯得風騷的美婦上前嗲聲嗲氣諂笑說︰“哎喲,我說老大板啊,我是這里的經理叫紅娟,您想要水靈小妞是嗎?有有有,我們多的是,保證是原封貨,我馬上就叫她們出來”
“啪”給了她一個巴掌,旁邊的一個混混怒斥說︰“混帳,你這臭娘們沒有理解我們頭的意思?我們頭就想要這個妞兒!看她舞跳得不錯,人長得也水,說不定以後還能跟著陳爺享福呢!”
“是啊,你這三八在這里嘮叨什麼,我們頭看得上她就是她的福氣!”周圍站立著混混紛紛拍馬屁。
“是是,確實就是她的福氣,不過……”那個叫紅娟的大堂經理諂笑呼應著帶著為難,看著旁邊的中年美婦。
旁邊的中年美婦帶著一股求饒的語氣說︰“各位老板,對不起,我們只是在臨時表演幾場的舞蹈隊,她是我們舞隊的主角,我們是賣藝不賣身的。”她話語中有些閃爍,大概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一中學校的舞蹈老師和學生,認為這不是太光彩的事吧。
“是呀是呀,她們就是我臨時叫來表演的舞蹈隊,因為原來的那支舞蹈隊有幾個人病倒了,所以我就叫她們過來湊湊數的,呵呵”經理紅娟連忙附和,要知道這里強迫這些正當人家可不是這里的規矩,要不老板會責罰她們的,畢竟金帝豪這里是雅俗節目都有,而這個節目就是古典舞蹈,給剛剛興奮完的客人放松一下的。
“*,敬酒不吃偏吃罰酒!”一個混混大聲叫罵,同時一腳踹出,將曾茗的舞蹈老師踢倒在地,另一個混混則是再一巴掌摑向經理紅娟。
頓時紅娟是兩頰紅紅的兩個掌印,同時舞蹈老師痛苦地捂著肚子哎喲出聲。
一直冷漠不語、不屑一顧這班混混的曾茗大驚失色,一把扶著舞蹈老師,急聲叫道︰“王老師,你沒事吧?”
“哦?老師?你是學生?嘿嘿,看你十八歲左右的年紀,那就對了,我還擔心不是處*女呢,嘿嘿,十八歲咯咯脆!”那個絡腮胡子大喜過望地說,“我喜歡,哈哈哈!”放肆地淫笑著。
“哈哈,恭喜阿頭,賀喜阿頭!”一班嘍羅趁機大聲恭賀,捧得他紅光滿面的。
曾茗一貫她的高傲冷漠,冷哼一聲怒視這些狐群狗黨。
*****
,突然從外場跑進來一堆穿著服務生打扮的青年,很多都是彪形精悍的樣子,看樣子是金帝豪的護場人員來了。其中一個帶頭的驃悍男人說︰
“金胡子,你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一起對抗洪升幫,你過來消費我們很感謝,我們也免了你和各位兄弟的費用,但是也不能來惹事吧?”
說得有節有理的,看來是個久經戰陣應付場面的老手。
被稱為金胡子的絡腮胡子男人雙眼凶光一閃,就想發作,突然他旁邊一個帶著太陽帽遮住他鼻子以上部分的男人悄悄地說了一聲,金胡子頓時暴戾神色一收變成一團和氣的涎笑說︰
“啊呵呵,老吳啊,這是個誤會,我們只是想這個小姐喝杯啤酒!你要知道啊,我老金什麼都不在乎,可就是見不得美女啊,我要是不和她見個面聊幾句再喝杯酒,我會含恨一輩子的,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我們老大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嘻嘻。”眾混混發出嘻哈的 笑,估計是淫蕩意味更多點。
那個叫老吳的壯年男子于是招手那個叫紅娟的經理到一旁輕聲問候,剛好在鄭士本的附近,他凝神傾听,意識調動之下,那個“神龍之瞳”即時顯靈仿佛將耳朵置身于說話倆人的旁邊,听得端的是清晰無比。
只听見紅娟說︰“這個女的剛好缺一大筆錢,我們這里也沒有這種古典舞蹈,我于是就聘用了她們,費用也不是很高,她們已經在這里表演了一個月了。以前我們這里誰也不敢搗亂,該是正規的表演誰也不敢放肆,可是他們一上來就放槍,吳爺,我看他們就是沖著咱們飛斧幫過來的,要不以前再給他們一個膽也不敢過來。”
“嗯,這個金胡子我以前認識,他那個東興幫只是個小角色,這次敢來捋老虎須,還一來就亮上了家伙,看來後面有人支持。小姐剛才已經通知我們了,她已經聯系老大他們,你先去勸那個小姑娘虛以委蛇先,等我們大部隊一到我們就包他餃子。咱們暫時不動聲色。”老吳輕聲吩咐紅娟。
紅娟點頭後然後走到那個舞蹈老師的身邊,附著她的耳朵說了幾句,舞蹈老師痛苦表情帶著愕然與猶豫。
在一旁的曾茗就被倆人吩咐去了嘀咕幾句,臉色卻是鐵青和受辱般憤怒,後來那個舞蹈老師臉上堅定說了幾句就想朝金胡子走去,曾茗頓時大驚,連忙拉住舞蹈老師,然後說了幾句堅定的話,頓時讓紅娟和舞蹈老師大喜。
這邊那個老吳朝金胡子說了幾句客套話,表示會說服這個女孩跟他喝杯酒,飛斧幫算是給面子他。金胡子說完哈哈一笑,還帶著怪異的表情望向旁邊一個帶著大沿帽的男子,那個男子手上倒著一扎啤酒,另一只手突然閃電放了一點東西下去,在另一個混混的掩護下晃晃放在矮桌子上。
曾茗寒著臉過來,紅娟伴著她,陪笑說︰“呵呵,金老板,本來這個女娃她確實有事不能陪您喝酒的,可是今天高興,就破例一回,您的面子真大啊!”
“哈哈,好。”金胡子大喜過望,連忙一拍身邊早已讓開的空位,然後站了起來猴急地要拉曾茗去坐。
曾茗冷著臉一拍他的不懷好意之手,然後徑直坐在身邊,可是身體僵硬地挺著,盡管身體僵硬,可是輕紗薄綢裹布的胸部顯得更是撐得怒挺欲裂,看得金胡子和周圍的混混不斷地吞咽。
金胡子哈哈一笑說︰“哈哈,好,有性格,我欣賞。這位小姐,就賞臉喝杯啤酒吧,就一杯。”
曾茗冷冰冰地回答︰“對不起,我不會喝酒,要找喝酒的女孩你找錯人了,現在可以放過我們了吧。”她一直都是千金大小姐般驕傲無比,對于男人她外表也是冷冰冰的,這次不知道為何委曲求全地勉強自己。
金胡子另外一邊的一個男子突然一掀帽子,對著曾茗一咧嘴說︰“小師妹,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嘿嘿。”
曾茗大吃一驚,失聲叫道︰“陳單?!”
鄭士本憑著超遠的視線和感覺也看到了,陳單的陰沉樣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正是那種眼鏡蛇的典型感覺,他怎麼會在這里?不是已經上了大學嗎?現在跟黑社會混在一起?是怎麼回事?忽然發覺陳單的小指頭戴著一截鋼套,顯得怪怪的。
陳單陰沉似笑非笑的樣子說︰“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那個金胡子突然站了起來,讓了他的位置給他,看來他才是這里的頭。
鄭士本看得一怔,不過想想以前四大侍衛就是被陳單找人報復,現在他和黑社會混在一起也是無可非議,不過他是市長的兒子,按理來說明著和黑社會混在一起有些不智啊,會影響仕途。
曾茗疑惑地看著陳單和周圍的一班混混說︰“你也和他們一樣,都不是好東西。”說話都是冷冰冰的。
听到這話周圍的混混和金胡子都是凶光一閃,正想開口教訓她。
陳單左手一擺,周圍的人立時停了下來,他微笑說︰“哎呀,我的這位朋友不知道是我的師妹來了,所以之前有些失禮了。對了,你這個千金小姐,怎麼有興趣來這里賺錢來啦?家里踫上困難啦?怎麼不跟我說呢?在中學的時候我都向你保證了任何困難我陳單都是赴湯蹈火不辭勞苦的。”款款深情的樣子。
可是曾茗卻是看得無比厭惡,繼續她那冷淡的風格︰“要你管!本小姐高興怎樣就怎樣?”
一絲寒光從陳單眼中閃過,有些訕笑說︰“哎呀,小師妹人長得是越來越漂亮了,簡直比那些大明星強多了,可是這個性格還沒有變。算了,見到是你,我們就不為難你了,只要你喝了這杯啤酒,我就勸他們放你回去。”
一杯高高的扎啤放在曾茗的面前,那是普通杯子的三四倍,相當于喝了大瓶啤酒。
曾茗看看遠處在緊張張望著她的舞蹈老師和旁邊呆著的紅娟,還有一些虎視耽耽對恃的混混幫眾和飛斧幫的幫眾,一咬牙端起就喝。
可是她不勝酒力,喝了一小半就停下來歇息。臉上迅速漫上一片紅暈,看來這扎啤酒會灌倒她。
陳單和那個金胡子笑眯眯地看著曾茗喝酒,對視淫笑,然後‘和善’地勸說︰“就是就是,喝完就讓你回去休息了。哎呀,今天看到你的舞真是疑為古代仙子下凡啊,我們兄弟真是大開眼界,說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好的舞和這麼漂亮的女孩。”
周圍幾個混混也是臉色怪異帶著奸笑起哄回應。
再次端酒喝了一小半的曾茗,臉上的紅色已經延伸到耳根那里去了,臉色如同紅霞一般奪目耀眼,看得周圍的男人跟是心猿意馬、眼楮射出的**更是強烈。
“好,小師妹喝酒之後,果然是國色天香牡丹花啊,嬌艷欲滴!”陳單拍手贊揚說。
曾茗恨恨地盯他一眼,可是在桃花粉臉的映照下倒像是媚眼如絲挑逗人的感覺,頓時陳單渾身一震眼中**更是大漲,他旁邊的金胡子看得更是不斷舔嘴唇,氣息粗重。
……
曾茗再次端起那杯巨大的啤酒,感覺就像是赴湯蹈火似的遲遲入不了口,而那個紅娟欲要上前幫她喝酒,卻被東興幫的混混一手推了出去,順手一個巴掌。
腹中如同翻江倒海般發滾發燙,好像是在激烈蒸發似的,曾茗突然有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頭腦熱得只想伸到冷水中,渾身燥熱得直欲脫掉……一種不好的感覺彌漫心頭!
她正想再咬咬牙一把喝完剩余的半杯時,突然手上一空,右手一緊給人扯了起來。
睜眼一看,原來是一個多月沒有見過的鄭士本!
曾茗冷漠的表情如同堅冰溶化般,桃花粉臉變成梨花帶雨,她眼楮充滿了滾滾淚珠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口里只能激動得叫道︰“笨笨!”激動之下,這個親熱的稱呼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的,今天內心虛弱之下終于失控叫了出來。
原來鄭士本見到陳單後大吃一驚,以陳單的陰謀詭計,一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以前他就因為曾茗的事來和自己較量,看來他確實垂涎曾茗的美色。不過他看到這麼大一杯啤酒,只是猜測陳單想灌醉曾茗然後來逞欲……
所以他一個箭步沖進了這個圓形沙發,一把挽起有些醉態的曾茗,搶過這杯啤酒。
鄭士本一提這杯啤酒,然後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意思是這杯酒就是我替她喝。
那個金胡子又驚又怒說︰“你小子,誰讓你來喝的?來啊,將他拖下去做了!”
“是,老大!”一班混混即時涌上來想動手,那個帶著手槍的混混更是用槍指著鄭士本。
“慢!”陳單笑眯眯地望著鄭士本說︰“好啊,你小子算是陰魂不散了,每次都是遇到你。”
鼻中傳來鄭士本那充滿著不可言喻的特殊氣味,這就是男人味?不,不是,男人身上氣味都是臭烘烘的,不是汗臭、口臭就是腳臭,而這股味道則是有些淡淡而濃郁芬芳的香味,好像是古龍水的香味吧?不,聞過爸爸買的古龍水香水,和它不一樣,越聞它心里就越是躁動,就想抱著他,然後……電光火石般的古怪念頭閃過腦海,曾茗現在渾身燥熱難忍,她現在的整個身子幾乎癱軟在鄭士本身子的一側,飽滿的胸部緊貼鄭士本的右胸,雙手則是一前一後緊緊地抱著他。
“看吧!我就說這妞兒騷,等會干起來保證爽歪歪!”金胡子看到曾茗那無法掩飾的春情蕩漾,“陳公子,你的藥果然是神奇啊,烈女都會變成蕩婦啊!哈哈∼∼”
陳單冷笑一聲,得意地告訴鄭士本︰“哎呀,我說真是笨,你可是真是笨到家了,你以為我想灌醉她嗎?告訴你,這酒里加了我最新得到的催情**——極速**片,只要混在液體里在體內呆夠一百秒就會發作,必須要異性與之交配才可緩解,要是藥量加重的話,至少要幾個人干過她才行!”
“陳公子,這小子也喝了,那不是……?哈哈”金胡子奸笑著說。
“那我們就看著他**在地上自搞的丑態羅!哈哈哈!”陳單放肆地大笑。
“你……呼哧……你真是卑鄙小人!”曾茗和鄭士本听到後真是魂飛魄散,恨不得將這個人渣陳單剁成碎片,她已經是呼吸不能平穩了,除了渾身發熱外頭腦中還有些暈乎乎的樣子,罵完之後她卻是抱得鄭士本更緊,胸前雙丸不斷地蹭鄭士本右胸。
一個小混混淫笑說︰“幫主,這小蹄貨開始浪啦。”
“喂!這些哥們!你們在別處搞小姑娘我不理,但是在這里搞就不行,請你們出去。”那個老吳帶著手下押了上來,剛才一直旁觀,才知道他們打這個小姑娘的主意,不過現在是眾目睽睽之下搗亂,他們不管的話肯定會讓客人寒心,為了維護這里的信譽,只能上來干預。
“媽的,你不知道我陳公子是何人嗎?竟然敢懷壞好事?”陳單臉色一變趁機怒喝道,眼楮同時狡色一閃,似乎正是等他們上來。
“哼哼,我知道,以前你爸和我們老大是合作人,可是這段時間出賣我們老大的正是你的市長老爸!”老吳恨恨地說,自從知道這個最大政府合作人出賣他們後,政府一直來和他們作對,警察是三天一大查,兩天一小查,弄得他們很多的地盤都無法立足,趁機給洪升幫佔據,好在這個金帝豪娛樂城有很多政府別的高官的關系,所以警察不敢動,暫時可以正常營業,維系暴利的利潤點。
陳單嗤嗤冷笑說︰“只要我老爸願意,哪個老大上位就是那個老大上位,你們飛斧幫是時候退休了。”
“兄弟們,打!”金胡子一聲令下。
說時遲那時快,被圍在里面的鄭士本左手擁著曾茗,右手肘部閃電出擊,即時擊中那個拿槍的混混下巴,那個混混來不及反應就‘啊’地暈倒在地,手槍也啪的掉在地上。
沒有了槍支的威脅,飛斧幫的幫眾即時膽氣大增,老吳一聲大叫︰“干掉他們!”一旦進入混戰狀態,槍支根本沒法發揮作用了。
頓時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驚叫聲和桌子茶具破裂撞地聲……
原來的客人紛涌而逃,驚叫連連,現場亂成一團。
各個出口人口涌涌……
……
鄭士本左手抱著粘在自己身上渾身發燙的曾茗,在擊中身後混混的威脅後,立時往後一靠,將欲上前偷襲的混混貼上,使得他無法出拳,同時右拳後撞,身前一踢那張小桌子,轉身就跑。
小桌子被大力踢飛了起來,直撲向陳單和金胡子。陳單在金胡子欲擋之前單手出拳,‘ ’地將該桌子打得四分五裂,同時口中大喊︰
“打死那個小子,活捉那個小妞,我讓你們上她一次!”
鄭士本逃跑之際沒有留意到,陳單這個書生什麼時候出手這麼厲害了?
“對了,我們要好好伺候她,怎麼可以讓到手的肥肉跑啦?混蛋!”金胡子氣得破口大罵,罵完之後看著到處亂成一片的打斗,順手一腳踢倒一個來襲者,他問道,“陳公子,我們的洪升幫援兵什麼時候來?”
“已經到了,正在門外進來呢,這次務必將他們飛斧幫一網打進。”陳單恨恨地說道,不知道為何如此痛恨飛斧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