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小菲疑雲下 文 / 奔放
終于解決了人生大事的鄭士本恨不得馬上從馬桶的洞鑽下去,發誓以後再也不要到女人多的地方養傷,簡直是在鬧人命,不尷尬死也得憋死啊!
在莎莎笑呵呵地問笨哥哥是否鬧便秘時,結果給臉紅耳赤的董芮狠狠地瞪眼,捂住嘴吃吃發笑打住不問。
鄭士本“神龍之瞳“的靈敏感覺再現,在臉紅的董芮眼中發現了一絲深藏的痛恨和討厭,心下大震︰這樣做竟然令她那麼討厭?
第二天董芮吩咐小菲專門去買了個尿兜回來,才解決了鄭士本最大的人生大事!要不他是再也住不下去了。而要不是莎莎的堅持,和小菲的關心,董芮也不見得會讓他留宿吧?
鄭士本下定決心︰要是腿能走動,一定離開這里,免得夾在最關心自己和深藏討厭自己的女孩之間,董芮年紀都不大,應該也可以稱為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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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追求經濟大開發的宏觀環境下,g市的副產品 爛尾樓,是多如牛毛,在每隔幾個金壁輝煌的大廈之間醒目地聳立著。
一座外面圍著很多建築用的竹架和圍網的高層建築,听不見機器的轟鳴聲和建築工人的勞動聲,竹子發黃發舊,有些網已經破爛穿孔,寂靜無聲的旁然巨物更顯得冷清。
三三兩兩經過的路人,沒有一個用眼尾掃掃它,這個兩年前的爛尾樓,哼,又是一個豆腐渣工程和貪污**的惡果!
其實,這只是外面的現象,而且絕對是假象!
因為在這個冷清的表面,地下深處三層的地方卻是燈火通明,熠熠生輝,其裝修絲毫不差于大酒店的豪華,只有來往其中的人們,才會讓人嚇一跳︰襤褸的打扮,殘缺的肢體,粗俗的話語,還有三三兩兩來回搖擺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子,使得豪華與破爛、殘缺與健全、惡臭與濃香這些極具對比諷刺意味的詞語可以並存來形容,而且毫不過分!
……
一個會議室里,一張常見大型長方形會議桌,大概有十幾二十個衣衫凌亂的人在‘開會’!
說是開會,卻又一點不象,因為在為首一席上,一個面目可猙的高大漢子正在摟抱著倆個漂亮的女子,上下其手,眼楮發出精光,偶爾傳出嘿嘿的淫笑,倆個女子時不時地發出“馬爺,你壞”、“嗯∼啊∼我受不了∼”之類的淫聲。
而在桌子兩旁卻是很多包扎著繃帶的壯年男子,在靠近首席的幾個襤褸衣裳的男人,也是一旁陪伴著個有些姿色的女人,但他們跟下首坐的人神情一樣︰眼露男人共有的饑渴又急不可待地裝出嚴肅、正容的樣子。站在後面的是一些更年輕的人,看樣子是跟班,看著頭兒的騷媚女人時不斷在吞咽口水聳動喉結。
使得整個會議非常怪異!如果有外人進來參觀,肯定會驚訝︰這是一班乞丐在開會,衣衫襤褸不說了,缺手殘腳的才是他們基本的特征,而乞丐竟然有小姐相陪?這是個什麼世界?
如果鄭士本在場的話,他就可以肯定︰這是天助幫,而這里一定是他們在g市的窩點。
而一個在末尾位置的年輕人匯報︰“報告幫主,這次我們在南方一共損失了138個正當掙錢的‘孩子’,都是被那個組織給劫走的,很多‘家長’都被打傷或恐嚇,有些則被警局收容判刑,正在向組織求救。”
“啊∼∼∼廢物, 都是一班廢物,這麼多人竟然給幾個人就搞得亂七八糟,老八,你查出來了沒有?到底他們是何來歷?”為首的巨漢一掌拍在桌子上,砰的巨響嚇得旁邊的倆個女子捂住耳朵才能抵擋。
下面的一班乞丐噤若寒蟬,被點到名叫老八的站了起來,下垂的雙手一伸,立刻旁邊年紀不夠二十歲的女人遞上一張紙。那個老八朗聲說︰
“幫主,那個蒙面人和他的手下是突然出現的,出道的時間大概是半年吧,已經在全國各地從我們手里搶走了約計2300名孩子,那些都是剛剛乞討不久的孩子,正是能夠掙錢的時候。”
“哼!”被稱作幫主的巨漢氣得發出了聲音。
停頓了一下老八繼續說︰“我們針對此事已經追查了很久,可是遺憾地說沒有找到他們的巢穴。而現在有些‘家長’的孩子不穩,據私下探察,這些小混蛋都尋思著逃脫我們,去投奔那個他們稱為‘新家’的組織。不知道是誰私下說的,搞得現在所有的‘孩子’都知道了這事,目前我們已經勒令家長們暫時隱蔽活動,免得那些孩子串通逃跑。”
幫主冷冷地說︰“想搶我們的財神,沒門!這樣子,誰要是逃跑,情節嚴重的叫刑堂的兄弟將幾個孩子當著他們面處死,殺一儆百,輕的也將他們打入水牢。我就不信這些腦飧都還沒長全的娃兒敢脫離我們的控制,哼!”
“是!幫主。我一定會吩咐各地的組長照辦。”老八眼中射出饑渴的殺人眼光,他最喜歡虐待人了。
其他成員看著這個號稱‘幫中屠夫’的刑堂堂主老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幫主再回首右邊一個縮肩乞丐說︰“老胡,你要不是我的堂弟,我一定將你凌遲處死,竟然將到手的肉給弄沒了!”
縮肩乞丐就是胡護法,他顫抖了一下,求饒說︰“堂哥!”
被叫做堂哥的幫主 馬俊大手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住口,這里只有幫主,沒有堂哥!”
胡護法即時改口恭敬說︰“是,幫主。我和老二、老三將那個賤丫頭找到後,終于將她劫到那個地方,不料有個蒙面年輕人出來救她……”
馬上老三插口說︰“那個蒙面人是賤丫頭的哥哥,我醒來時听到的。”他就是被鄭士本一拳打暈的李護法。
“嗯?對了,那個丫頭的資料給我說說,那個丫頭什麼時候有哥哥的?我們不是將孩子的家人資料都有備案的嗎?那個蒙面年輕人身手不差,要不是實戰經驗缺乏的話,你們幾個在他手上應該走不過兩招。本來想招他進來,哼,原來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對了,你們知不知道他的來頭如何?二愣子,你是他的家長,你知道她有這麼一個哥哥的嗎?”馬俊疑惑道。
“報告幫主,這個蒙面人不是她的親哥哥,估計是個野哥哥而已。因為那個賤丫頭就是我和阿秀帶領的。呃,阿秀就是我的拍檔,她現在還在發廊掙錢來抵罪的那個女人。”
听到幫主點到名字,從沒有到過此場合的二愣子緊張得手心冒汗,不過暗中有一種以後會有升遷機會的喜悅感,他趁機為他的老相好說話。他被打掉的門牙早已經花錢去瓖上了假牙,現在說話就不會漏風了。
“夠了,幫主問你什麼事,你扯到別的事情干嗎?”胡護法趁機將怒氣發泄到二愣子身上。
“是是,就是阿秀和我在七年前到hk見見世面,阿秀在一個海洋公園那里看到那丫頭的,當時她象是謎了路,哭著要找父母。那時她穿著非常好,估計是富家的子女,順手之下我們將她帶回了國內,然後交給訓練營訓練。”
“開始我們在西南旅游區那里工作,後來組織開會的時候,阿秀看到了那個丫頭,不知是鬼迷心竅之下,她喜歡這個丫頭,于是我們又帶回了她,我被調到了南方‘片區‘,轉到南方幾省工作。這個丫頭小的時候,還真的能夠討到很多錢的,幾乎是組里最能討錢的,後來年紀大了討錢有點難度,所以我們就打折她的手來搞點花樣工作。”
“不料春節的時候,有兩個少年男女將她給劫走了,使得我被打入了水牢,嗚嗚∼∼”說到後面,二愣子簡直是聲情並茂,聲聲嗚咽。
一听到“水牢”兩個字,後面站立的乞丐都是打了個激靈,仿佛都想象得到那里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