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小菲謎雲上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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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鄭士本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晚，發覺自己在莎莎的家里，小菲和莎莎圍著他在身邊，而他是躺在廳里的長沙發上。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看來他昏迷了有二三個小時。董芮在不遠的椅子坐著，打著電話。

    莎莎高興地說︰“笨哥哥，你醒了，太好了，擔心死我們啦。對了，小菲姐姐已經炖了補血的老火靚湯給你了，菲姐姐，快去盛給笨哥哥啊！”說話就象是機關槍似的。本來是叫慣大哥哥的，可是自從听了鄭敏的調皮稱呼後，就堅定不移地進行稱呼修正。

    小菲有些責怪莎莎的快嘴，可還是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去。

    鄭士本定了定神，頭暈的感覺才好點，看來這次失血還真是不少。頭腦清醒了一會後，他才示意要找寫字板想問話。

    莎莎馬上會意問道︰“笨哥哥，你是不是想問我們怎麼回事啊？你怎麼來到這里的是嗎？”

    鄭士本點頭同意。

    莎莎的快嘴已經說開了︰“哎呀，當時你不是沖了出去嗎？我馬上打電話給媽媽，通知道她過來接我，同時還讓她報警呢。”

    鄭士本想起最後的警笛聲，估計就是董芮報的警吧，可是照理應該他在醫院或者在警局啊，怎麼會回到莎莎家里呢？于是還是顯出不解的神情。

    莎莎接著說︰“我媽媽半小時就趕到，可是我們找不到你和小菲姐，趕來的巡警開始想就此了事。我知道你們肯定很危險，所以拼命地哭，不讓他們走，還讓媽媽找你們，後來媽媽打了好多電話，求了很多熟人，才讓警察們在附近繼續尋找你們。後來在一個小路口踫見了小菲姐姐守著你，當時你已經昏迷不醒了，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雖然小菲和董芮沒有直接幫到他和小菲，可是鄭士本知道，或者正是這些警笛聲才讓天助幫的人撤退了，應該說還是對他們有幫助的，所以他的心里記住了她們的這一次援手之情，容後再報吧。

    董芮已經打完了電話，那是為了多謝熟人的幫助而打的，雖對于別人來說是小事一樁，可也欠下若干人情，客氣感謝一番也是必要的。

    疲憊的臉容中看到鄭士本清醒了，她有些高興地說︰“鄭弟弟，你醒了，那就放心了。”

    她的問候中帶著一絲關心，但是客氣成分居多，或者做老總時間長了吧，現在仍是有著一段非常遙遠的距離，讓鄭士本根本無法窺探她的內心世界。

    脫下了莊重成熟的套裝，她現在穿的是一套輕柔的純白睡衣，也許是有鄭士本在場吧，她睡衣里面還穿著長袖內衣，還好有空調溫度調節，要不鄭士本肯定會奇怪她是否怕冷了。

    鄭士本對于董芮有一種好奇︰不知道她年紀多大，可是那苗條嬌小的身材、柔嫩吹彈欲破的粉雪肌膚、有些圓圓的娃娃瓜子臉，看上去最多剛過20歲，這個休閑睡衣的樣子好象比司徒老師還要稚氣，估計最多23、24左右，對于現在社會來說，這個年齡的媽媽真是少之又少，除非是古代社會做童養媳13、14歲結婚的，否則怎麼可能生出莎莎這樣的孩子？就算是13、14歲結婚現在也是27、28歲啊？

    終于想到了一個可能︰嗯，估計小菲和自己一樣，一定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至于怎麼收養的那就不知道了，如果她不說連莎莎都不知道，記得有次鄭敏偷偷問過小菲，答案是從來沒有听過兩母女提起這方面的事情。看上去無論是樣子還是氣質應該是母女，或者來說，姐妹更接近一點。唉，既然她不說，就由得她吧，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對于董芮的冷淡他有時在瞎猜︰她是否對所有人的態度都這樣呢？既不親近也不冷落，反正就是表面的客氣。除了那次自己和郝沙闖進屋里表現出激動外，其他時間都是這麼的生份客套。

    失神之下竟然忘了回應，再次表現出某次在飯桌上盯著美女的失態，董芮忍不住輕咳了一下。

    尷尬回過神來，他趕緊向董芮作了一個感激的點頭微笑。

    董芮‘慈愛’地望著莎莎說︰“看到你受傷，莎莎這孩子可緊張了，一直說要送你去醫院，不過小菲堅持不要去，所以我們才帶你回來，你的腿沒事吧？”

    鄭士本有些疑惑，小菲堅持不要去醫院？怎麼回事？現在他的腿是一陣陣的刺痛，說明已經有了感覺，那麼說傷情也不會太嚴重了，看著腿上的白色綁帶，他吃力地想坐起來。

    莎莎想扶他起來，鄭士本擺手，堅持自己坐起來，好不容易地坐起來，然後掏出褲兜的寫字板，寫道︰

    “謝謝董姐的關心，我的腿應該好多了，過幾天就能走動吧。”

    正寫著，小菲已經捧了一大碗的補血湯過來，雖然不是自己的家，可和莎莎、董芮熟絡得如同一家人，關心之下她也沒有客氣，煲了一壇湯給哥哥喝。

    接過小菲的湯，鄭士本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小妹的這種心意真是讓他這個做哥哥的心中溫暖，為了救小妹就算流血流汗也值得，就是一定不能讓她落入天助幫的手里，天知道她會受到什麼的遭遇呢？

    在三個女性的催促下，鄭士本不得不喝完了整壇湯，還要吃了三大碗飯，直到他拼命擺手，倆個緊張的小妹妹才作罷。

    而董芮吃過飯之後，就回到她自己的主房里工作去了，真是忙碌的經理啊。

    鄭士本這才追問起小菲他昏迷之後的事情，莎莎也是配合著發問，因為她問了好幾次，小菲就是不肯說。

    小菲開始支吾以對，可是後來不敵鄭士本如燈泡般灼熱的探問眼光，氣勢一弱，才吸了一口氣說︰“這本來不能說給別人听的，你們倆個听了之後不能告訴別人哦。”

    鄭士本和莎莎展顏一笑，通常這句話之後的效果︰一傳十，十傳百。但倆人還是正容表示答應。

    小菲開始慢慢講述當時的情況︰

    在馬俊那幫人正想趁機上前打倒鄭士本的時候，突然殺出了一個帶左羅面具的蒙面人，長得不算高，身形有些瘦削，他除了身手很厲害外，還每次說一個字，那些乞丐就象胸口被擊中似的劇震，然後在她的拳腳下紛紛倒地，而那幾個護法想上前圍攻他時就這樣被打倒的。

    那人急速說的幾個字，好象有個字是“兵”，有個字是“列”，還有幾個字記不住了，馬俊好象很是憤怒，他拼命地和那個蒙面人對打。幫主馬俊的功夫很厲害的，帶著一雙鐵拳套，打了一招，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大坑，還好那個蒙面人及時躲開了，但是他也沒有打倒馬俊，後來他那邊還好來了幾個蒙面的幫手。

    那些幫手拿下了幾個最幼小的孩子，然後馬俊不斷地罵他們卑鄙搶他幫里的孩子，蒙面人和他對罵了幾句，說什麼孩子是無辜的，作為同道，就應該活得有尊嚴。

    後來馬俊和蒙面人都突然收口，然後馬俊帶著那些傷兵罵罵咧咧地走了。而那蒙面人給鄭士本察看了傷口，然後疾速拔刀包扎，將小菲和鄭士本送到街口就轉身往回走了。他要求小菲不要透露看到他出現的消息。

    這之後的事情就是莎莎告訴的事情了。

    鄭士本听到這里，疑惑就更強烈了，這是個什麼樣的神秘人啊？專門劫走可憐的乞討幼兒？專門與天助幫作對？不過現在那人是他的恩人，這些疑問只好留待有緣踫到再說了。

    可是更奇怪的是那些天助幫的人為何要捉小菲呢，好象不是專門為了追究她逃跑的事情啊？而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而小菲是必須在場的人物，看馬俊專程從外地趕來g市接小菲走就可見一斑。小菲到底是什麼人呢？在她身上還有什麼重大的秘密嗎？那個左羅面具蒙面人卻沒有劫走小菲，這又說明了什麼呢？奇怪，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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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他有傷在腿上，裝卸工的工作看來去不了。不過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只好讓莎莎打電話辭去這個工作，至于工資的事情等自己傷好再去結了。還好自己力氣大，那個貨運老板挺喜歡自己的大力和效率的，以後有空或許還可以去打零工吧。

    逆天心法終于正常運轉，加上小菲的精神照顧，莎莎的緊張照顧，傷情則是快速好轉。

    經和家里打過招呼後，鄭士本被兩小妹妹強烈要求住在董芮的豪華房子里。

    在這個舒適的居家環境里什麼都好，就是第一晚比較尷尬︰當他第一次去上廁所的時候，這里沒有移動的尿兜，只能到廁所解決，而這需要人攙扶照顧，結果小菲不夠力氣，而坐輪椅的莎莎扶不了他。于是只有董芮這個大人來扶他，董芮其實只有一米五八左右，扶著現在已經長到一米七七的鄭士本也有些吃力。

    鄭士本被一個漂亮的成年媽媽其實是只有二十來歲的女性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拉開了鏈門……

    他從沒有經過這種陣仗，就算以前呆在醫院，也是有尿兜在的。況且那時經常昏迷在床，哪知道是誰給自己解決的呢，而今天可是在非常清醒狀態下的呀。

    等，等等，再等等！

    不知是人過于緊張還是老二不爭氣，半天尿液都排不出來，好不容易排了出來，卻是象漏雨似的一滴一滴地落下。

    滴……滴……滴滴……

    于是倆個滿臉通紅的異性男女就僵持在廁所半天！

    一個對著馬桶，滴落的尿液越過了馬桶飄灑到地上；一個側扶著傷者，臉孔拼命朝外，身子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