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旋渦中心 下 文 / 奔放
回“6點看小說”書友,高中篇估計要寫兩卷,字數暫時無法定。
回“古怪的蝸牛”書友,心跳回憶需要術業有專供,提高特定屬性才能泡到目標哦。︰)
謝謝‘我狂我風’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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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左拐右拐地來到了g市另外一個區的一個洋快餐店,倆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不久,司機兼保鏢已經拿了幾個套餐過來,放到倆人的小桌子,而他則是遠遠地坐在另外一個角落吃中飯。
曾茗將她的飄柔長發往後一撥,一股香風撲鼻而來,在快餐的肉香味下少女體香顯得尤為不同,她開口說︰“吃吧,邊吃邊說。”說完自己動手拿過吸管插進飲料杯子,隨手卻將薯條袋推到鄭士本處。
鄭士本路過時看到很多次,也听妹妹說過,但從沒有吃過,一吃之下,西方的烤炸食物還是挺香的,引起了食欲,所以就大口地吃起來。
看著鄭士本的吃相,曾茗有些想笑,可是還是板著臉,直到鄭士本一喝飲料時嗆到了,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來︰“好吃嗎?我看你象是第一次吃。”
不習慣曾茗的和顏悅色,加上自己吃得狼狽,鄭士本趕緊低著頭不吃了,光是喝著飲料,有點象一個做錯事的小媳婦。
這時曾茗繼續開口了︰“好吃你就吃吧,反正這是西方的垃圾食品,我們是圖個新鮮感啦。對了,我還沒感謝你幾天前的舞會上救了我呢,在這里要說聲謝謝。”她說完點下頭表示感謝。
鄭士本有些意外,她知道啦?看來還蠻有人情味嘛。但他可不能表現出理所當然的得意樣子,所以也點了點頭還禮。
曾茗臉上有些發紅,但還是盡量調整著語調說︰“雖然你救我的方式很無禮,是除了家人外第一個吻我的男生,但是我知道你那樣做的原因,說真的要謝謝你,讓我以完美的方式結束了那個舞會,還不用出丑。”說話的語速有些斷續,相信是害羞的原因。
鄭士本愕然︰初吻,這個是曾茗的初吻?怪不得那班男生發瘋似的找自己算帳啦。
他擺擺手表示沒關系,想提筆寫些什麼,可是猶豫了會又沒寫。
曾茗卻繼續說︰“你想問我為何會這樣嗎?算了,我告訴你後,你保證不說給別人听。”見到鄭士本點頭,“其實,我患的是先天性的心律失常功能障礙癥,簡稱一種先天心髒病,另外還有並隨的哮喘,就是心跳一旦失常,呼吸系統就會發作哮喘,如果呼吸不了氧氣就會死亡。”但說得平靜而緩慢,好象患病的不是她似的。
鄭士本愣了半天,提筆寫道︰“原來這樣啊,那你有這麼嚴重的病,怎麼不治好才上學啊,還要去練習跳舞?這麼大的運動量你心髒能受的了啊。”
曾茗微笑著說︰“其實我這病是遺傳的,如果不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和太過量的運動量,一般是不會發作的,況且我還堅持吃藥的呢。哼,要不是你那幾天老是氣我,表演前的一天還要我陪著練了整個下午的舞,多天的勞累之下,我會發作嗎,說來你還是元凶之一呢。”
鄭士本恍然大悟,這才知道了解曾茗平時保持不近男生的原因,可能是怕給男孩子煩到,從而情緒變動過大,造成病痛發作吧,有些汗流地寫道︰
“唉,真是抱歉,下次我不會惹你生氣了。”
噗哧失笑,曾茗有些不好氣地說︰“誰才被你惹生氣呢,說得好象是我的……什麼似的。”
鄭士本也覺得有些赧然,這麼說確實有些語病,象是戀人在鬧情緒似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寫問道︰“那麼,這幾天,你不來上學是……?”
“哦,”曾茗解釋說,“那是因為我爸讓我住院檢查了,非得要我留院觀察一番啊。”
鄭士本接著寫道︰“那你不要緊吧。”
曾茗臉色一黯隨即輕松地說︰“當然,我很快就可以繼續上學了。”一改話題問道,“不說我了,听說你在學校成為了風雲人物是嗎?那班所謂的師兄在欺負你?听說要教訓你?哼。”神情有些不屑。
鄭士本心想︰你也是風雲人物呢,手上應答寫道︰“那是他們趁機鬧事的啦,看到我們低年級的就想欺負唄。”
曾茗輕皺眉說︰“我听王婕說了,那班人真是胡說,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兩個呢?過分!”王婕就是剛才帶鄭士本來見她的女孩子。
鄭士本點頭,寫道︰“我倒無所謂,就是怕你生氣了。”現在的倆人好象拋開了剛踫面時的尷尬,沒有了敵對的基調,說話倒象個熟人了。
曾茗問了句︰“那我們要怎麼辦呢?”見這問話顯得太過關心和親密,趕緊換了一個語調︰“鄭同學,你怎麼應付陳單那班人呢,他們可不是好惹的哦。”
鄭士本望著曾茗堅定地寫道︰“我會接受挑戰的,這是男人之間的戰爭。”他這時的神態就象一個古希臘的雕像,端正凸顯的五官輪廓,古銅色的膚色,眼神發出的堅毅、熱力和好勝的狂熱,象兩道激光似的射進了曾茗的眼楮,掃除了一切的障礙,讓曾茗感覺自己的心靈**裸地現于他的面前,心髒不由地砰砰跳,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鄭士本嚇得一跳,以為她舊病發作,連忙探前問候,曾茗眼楮盯著地下,再也不敢看他眼楮,撫著胸口好久才平靜下來,同時擺手說沒事。
鄭士本納悶著怎麼他一盯著司徒老師和曾茗,她們都象怕了自己似的。卻不知,他不知不覺間展現了‘神龍之瞳’的威力,雖然只是極其微弱的,可是已經足以攝人心魄了,無形地放大了他的精神攻擊力。
一對一答說話間,鄭士本已經吃完兩份套餐了,吃完還要舔舔嘴,不放過一點美味,真是用風卷殘雲來形容比較恰當。剛吃完,司機保鏢就過來要求小姐回醫院報到。
于是倆人就坐上車,沒多久就到一所大型的現代化醫院,立時有一個女的醫護人員來接曾茗,而曾茗則吩咐司機送鄭士本回校。
鄭士本回到學校,看到吳廷春打的一個飯盒已經在自己桌子上,而很多同學也是伏桌而睡。
下午的課上了一堂正式課後,吳廷春和郝沙等一群好事者又圍著他,大聲述說食堂的學生怎麼議論這個挑戰大賽,另外連食堂工作的人都收到了宣傳單張在議論,這個陳單的勢力還真是龐大啊。
眾人問鄭士本怎麼應付這個比賽,是放棄還是接受挑戰,在李姿五人的詫異反應中,鄭士本默然寫著︰“接戰”兩字。
第一次看到鄭士本的表態,全班嘩然,于是圍上來拼命詢問怎麼對付這個不公平的車輪戰。
不勝厭煩之下,鄭士本在上了一堂正式課後,逃避似的躲到圖書館去溫習功課,不料踫到了許久沒見的同憐人-啞女張曼潔。
鄭士本發出了驚喜的神色,連忙是寫字問好︰“好久不見了,你回來啦?”
張曼潔一個唐突,有些陌生地看著鄭士本,後來有些印象,然後盯著鄭士本細瞧,但是又不敢確認,手上打著手勢︰“你是?”
鄭士本平時是帶著黑框眼楮,現在個兒長高了,又沒有帶眼鏡,樣子也有了很大的變化,特別是臉型變大變正,頭發從短卷發到直發,除了臉色的變化較少外,其他方面的變化真是可以說脫胎換骨。張曼潔好幾個月不見鄭士本,當然是不認得這個曾經很可憐的啞巴了。
鄭士本見狀趕緊寫道︰“我是鄭士本啊,你不記得啦?”
張曼潔再盯著他研究了半天,才打著手勢說︰“你真的是鄭士本,抱歉,我認不出來了。”
鄭士本趕緊將他的住院經歷簡略說了下,盡管不能說話,張曼潔也是掩著小口半天說不出話來,後來打了個手勢加上在鄭士本的寫字板上寫字︰“實在是難以置信,你被雷劈、車撞了後,就像整容了一樣。”
說完故技再施,眼中強光一閃,鄭士本霎時的精神自動自覺高度集中,好象被點著的火炬一樣,眼中也是不由得發出更強的白光,兩股光芒激烈踫撞,唰地一閃而消失。
張曼潔一個踉蹌,捂住胸口臉色蒼白,精神萎靡,鄭士本大驚,連忙扶住她,但他感覺只是有些頭暈而已,晃了晃就沒事了。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半天,張曼潔才感覺好點,她飽含深意地看著鄭士本說︰“你,你有一股很厲害的力量,但是你好象運用得不好。”
鄭士本以為指得是真氣,所以點頭表示明白。
張曼潔恍然地打手勢說︰“怪不得你要挑戰高年級的學生啦,看來是很有信心取勝啊,呵呵”
鄭士本詫然,連剛剛回來的她也知道這事,看來陳單的觸角都伸到圖書館了。
這次張曼潔倒是很有興趣地問鄭士本事故的事情,鄭士本根據師傅靳均的告誡,只是粗略解釋了一下。
就這樣,鄭士本象一個漩渦之眼,不斷地將他認識的人卷了進來。他沒察覺到,從默默無名任人取笑的一個丑小鴨,到現在眾人關注的焦點,特別是很多美女都或多或少地顯示出關心,這其中是否說明了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