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偷窺的女孩 上 文 / 奔放
鄭士本在籃球比賽的表現震動全校,特別是帶領八班獲取了學校的總冠軍,一舉突破了從來都是高年級壟斷總冠軍的歷史紀錄。所以接下來的足球比賽,凡是八班所參加的比賽活動,觀眾都是簇擁著圍看,想親眼目睹這個運動天才的表現。
鄭士本從比賽開始的生疏到日漸成熟,都在場上表現出來,大家很容易就可以看到他的進步神速。
足球比賽時候鄭士本開始時或是帶球過不了人,給人截住了球或是傳球力度掌握不好,射門老是打*飛*機。所以前一兩場八班的表現用風聲鶴唳來形容比較恰當,門前幾度給對手洞穿。鄭士本在看了一些技術良好的對手的表現後,馬上有樣學樣,控球技術進步飛速,射球精確度基本在球門框以內。
第一場鄭士本就憑著大力的直射扳平對手,然後郝沙終場前的一錘定音以2︰1涉險勝出。第二場鄭士本技術優勢就體現出來了,憑著象控制真氣那樣將球微控在腳下,傳出了多個絕妙助攻,王超、郝沙頭頂腳踢各進一個,然後鄭士本遠射再次洞穿對手,防守方面則是有些薄弱,被對手追了兩個,以3︰2勝出。
當鄭士本和隊友們拍手相賀的時候,他突然發覺眼楮一絲光線閃過,仿佛是給人用電筒照射了一下似的。雖然有些疑慮,可是看別人沒有任何感覺,鄭士本以為自己是過敏了,所以沒有留意。
可是留意了一次這個光線後,在他以後的幾場比賽中,凡是鄭士本鄭士本入球或者傳出了好球使得隊友進球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一絲熟悉的光線照射在自己身上。鄭士本納悶不已,于是空暇時問了郝沙,郝沙表示沒有這個感覺。
鄭士本只好作罷,因為他留意周圍的觀眾時,沒有這股光線的來源,反而象是從高空上照射下來似的,而不是平面掃射過來的。
隨著八班小組出線,開始進行了淘汰賽,鄭士本的技術越來越純熟,射球、傳球和控球比隊友和對手都要出色,基本是游刃有余。他越來越感覺到這道光線附注在他身上,後來感覺到仿佛是被攝像頭對著如影隨形似的。
鄭士本自從跟隨靳均練習了逸天派的心法後,一些動作身法逐漸熟練,不知不覺中在技術上蘊含了武功身法在內。真氣的緩慢增長運用,學習能力大大增強,特別是運動神經方面,感覺迅速靈敏,甚至是可以預知到對手的下一步的動作似的。以致有時候還可以听到遠處觀眾們的評論,就如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了似的。
鄭士本回去師門詢問了師傅靳均,靳均解釋說這是內力到了一定的階段就可以耳听八方、眼觀六路,至于感覺到光線的關注,這個是練武者達到一定水平的基本反應,很可能是有人在窺視他,讓他自己尋找一下方向。
鄭士本後來跟郝沙透露了一下,說可能有人在窺視他們比賽,郝沙開始不信。後來比賽時,終于有一次他也感覺到一股陽光反射在他的眼楮上,他才相信鄭士本的疑惑是有道理的。
于是倆人合計了一下,在校園的周圍都是一些高層住宅區,左邊的是江南世家花園,右邊的則是雍華豪庭,如果是偷窺的話應該是從這個住宅區的高樓上通過高倍望遠鏡進行的。
可是為何要偷看他們比賽呢?這只是學校的小型體育比賽而已啊,值得別人關注嗎?這個有心人是何居心呢?
倆人私下討論時納悶不已。
郝沙提議說在下場和高三一班爭奪足球總冠軍時剛好是在下午三點進行,而那天天氣良好,估計是陽光燦爛,這樣的話偷窺時反光比較強烈。如果身上帶有一塊小鏡子,光線照射過來時用小鏡子反射,從而確定對方窺視的位置。
鄭士本知道這是光線的反射原理,憑他現在的靈敏感官,應該可以探知對方探視位置的大概方向。
果然,在他們比賽總冠軍的時候,這屢光線屢次照射在鄭士本身上。中場休息時,鄭士本接過郝沙的小鏡子,順著光線照到的位置反射過去,郝沙馬上拿出高倍軍事望遠鏡偵察。
一會兒後,郝沙趕緊通知鄭士本,鄭士本接過望遠鏡,順著郝沙指的位置望去︰只見在左邊江南世家的一棟二十多層的高層住宅里,現出了一個強烈的反光點,再調清晰,已經可以看見一支長長的鏡筒伸出了窗戶,而窗戶是掛上了窗簾,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
正在觀察間,突然這支鏡筒縮了回去,隱身在綠色窗簾之後,估計是對方已經發現他們在反偵察他了。
有些可惜地將望遠鏡還給郝沙,在寫字板上寫道︰估計在十七或十八層靠西面的住宅。
郝沙點點頭。
而周圍的隊友和啦啦隊則是好奇地詢問他們在干嗎,郝沙馬上打哈哈地說是用來觀察美眉的,立刻給一班好色男瘋狂搶奪中。
鄭士本和郝沙狂汗中……這班色狼!
總冠軍比賽八班是輕松地獲勝,毫無懸念地奪取了足球的總冠軍。鄭士本好不容易才從校園記者和足球愛好者的糾纏中脫身,又接受了妹妹鄭敏的祝賀,不料一班鄭敏的追求者們一擁而上,將他又纏住,妒火中燒之間表面做足恭維卻趁機暗中下手。
脫身出來的鄭士本發覺自己的手上和身上沒衣服遮擋的地方掛滿指痕血絲,球衣上則是一些難洗的彩筆符號,番茄醬的污跡清晰可見。搖頭嘆息妹妹的魅力,和鄭敏告別後,鄭士本只好換回校服,然後走出校門,準備與先一步離開的郝沙會合。
郝沙早已經去了踩點偵察,按他的說法是一定要找出疑凶,然後將他懲之以法,不過鄭士本認為他只是為了好玩而已,難得有人這樣關注他,當然是好好地玩一下啦。連他都有些好奇,是誰對他這麼有興趣?現在的他雖然沒有以前那麼黝黑,但是也是棕黑皮膚,比一般同學黑多了,樣子雖然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可是這麼遠也不可能注意到吧。
他步出校門,轉過幾個馬路,到達了江南世家的大門口,郝沙已經在門口等待了,一邊還在跟保安聊天呢。
走近,才發覺郝沙一臉菜色地被保安拒絕在外。不過郝沙打听到,這個江南世家的戶主基本上都是一些很有錢的人家,甚至有些是公司老總或者有權勢的人呢。
鄭士本心下釋然,心想沒有住到別墅或者單獨的大房屋,應該不算太有錢或者厲害的人士,中上層人士倒是不離其中,想想自己家里的破舊住宅單元,有些苦笑,人比人氣死人這話真是沒錯。
倆人正發愁期間,迎面走來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婦,郝沙眼楮一亮,拉著鄭士本上前,鄭士本若有所悟地配合上前,郝沙熱情地發問︰
“老婆婆,您好啊,你買東西回來啦?這麼多東西,是晚上準備的嗎?”
老婦人有些疑惑地看看他們倆人,不過看學生裝就知道他們是旁邊一中的學生,而這個學校的美譽是g市有名的,所以倒也沒有疑心,還有些高興地回應︰
“是啊,學生哥,年紀大了,老是閑來無事,所以從媳婦那里搶了這個事情來做,總算可以打發打發時間羅,呵呵。”
郝沙趕緊打蛇隨棍上地說︰“哈哈,老奶奶您真是健壯啊,不過我看這些東西對您來說實在太沉了,這樣子,我們也是這個住宅區的,讓我們幫您拿到樓下,送到電梯那里去好嗎?”
估計是年輕人在做好事,老婦人樂呵呵地答應了,將幾袋子分給了郝沙和鄭士本,一路上還在夸獎他們樂于助人。
而保安也以為倆人是老婦人的客人,所以沒有一絲的阻攔。倆人悠悠然地走進了這個號稱保安嚴密的富人住宅區里了。
郝沙發動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跟老婦人套話,老人家最喜歡別人詢問她,所以說得真是詳細,對于樓中居住者真是知之六七。
倆人了解到的那棟樓房是最後一期的工程,樓主年初才搬進來的,是在d區十六棟,裝修是住宅區里面最豪華的,入住的都是些有車的高級白領或者是老板之類的人士,平時早出晚歸,倒是她了解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