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脫胎換骨 上 文 / 奔放
雖然是在昏迷當中，可是鄭士本的思維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很清楚自己真氣的運作情況，在這幾天里，他身上的真氣幾乎沒有停頓過，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他感覺到自己的真氣發出二十四口訣寫字的那種頻率，是最新的那種連續頻率，在現在這個最虛弱和破碎的身體里竟然暢通無阻，以丹田位置為原點，分別向上和向下發出一股氣體，向上的從右上方往上流動，而向下的則是左下方流動，最後的是上方的氣體從左上方下來，下方的氣體從又下方流出來，兩股氣體又匯聚在一起，這是其中一個循環。在下一次循環當中，氣體有分別以相反的流動方向，分別往上往下流動。
如果他有機會看到自己身體姿勢的話，他會發現自己的一只腳和另外一只腳是並在一起的，而雙手則是握在一起，一切都形成一個有趣的循環。
思維不斷在運作的鄭士本有些奇怪︰如果按照一些內功要訣的指示或者武俠小說的真氣運行路線來說，這個順序完全是顛倒的、逆行的，沒有記錯的話這樣運行下去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經脈錯亂，結果是氣血倒流而死。
腦中忽然閃過一大堆的古文字，自己看得懂，好象是用來比喻解釋真氣運行的抽象情況的武功秘笈︰人體就象是大地，真氣就象是水流，脈絡就象是大大小小的溪河，穴道就相當于阻攔的石頭和阻止水流的堤岸，是限制水流流動和方向的阻力。
普通人來說，都具有或多或少的先天真氣，真氣就象是無數的水分子，真氣極少，且太分散在身體大地，根本無法成為水流，只能在地下蘊含一些水份，使得身體這塊土地能夠維持正常的生機，延續生命。可是這個水份是有限的，還會逐漸消失，土地不斷地缺水的情況下，最後就逐漸干枯，最後變成沙漠，形成一塊死地。這就是普通人從出生到自然死亡的一生。
通過某種口訣，帶動冥想，引導身體少量真氣聚集，並且以一定路線運行，這就是具有內功的武者。真氣如聚集成一灘的水源，發源于丹田這個位置。丹田這個位置是最高點的地方，根據水往低處留的原理，所以少量的水就會流往身體各處。脈絡就是提供真氣水流行走的溪流河道，穴位就是擋住水流的河中巨石或者就是堤岸壁壘，使得水流只能繞流和掉頭回去，而無法灌溉阻力後面急需滋潤的干枯大地。水流只有不斷地沖破阻攔的巨石和壁壘，才能象環游地球一圈一樣，運行一個圓，回歸到起始的丹田位置。
如果能夠將真氣水流環游一周後回到丹田，那麼這個練內功者的真氣就能生生不息，源源不斷，俗稱打通任督二脈的絕世高手，如果真氣水流夠多，可以抵擋不斷要滲透到身體大地底下的損失，那麼身體的機能就能保持生機，從而達到長壽甚至是終極的青春常駐、長生不老。
但是能夠做到這個境界的，只有極少數的練武者才能達到，大多數武者都是窮極一生也無法做到真氣的回流貫通。隨著功力的深淺，正如水流的多少和江河網絡的大小，大多數有內力者都是內陸河形式，踫到任督二脈和幾個大穴位的阻擋，真氣水流就會被擋而逐漸滲透消失或者逆流而回，所謂的運行周期也是從丹田流出真氣的次數而已。內力弱者就是運行時真氣在脈絡河流里不斷地消失，只能行一時之強身功效；內力強者就是運行時真氣將脈絡河流里擴充的更廣更遠，容量大，甚至踫到無法通過的阻力後還可回流至丹田，真氣損失沒那麼大。這個時候，內力強者也可以達到強身和長壽的效果。
而所謂的受到內傷，就是脈絡河流被破壞了，受到阻礙或者堵塞；而所謂的外傷，就是身體這塊大地的某部分被外力破壞掉了，手腳被砍則如身體大地消失了一部分，殘缺不全。
每個人的內力都是獨特的，當受到外來的內力沖擊時，或者是吸收，或者是相抗，在身體脈絡里發生作用，從而影響到身體。這就是拼內力或者是外力幫助增強功力或者是療傷的情況。
這個解釋極為生動顯淺易懂，將所有古今練武者的真氣內力奧妙解釋得清清楚楚。鄭士本腦海中看得明明白白，仿佛是看了無數次的感覺。所以他聯系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怪異情況來。
不過他對于腦海里出現這些詳細的解釋倒沒有疑惑，似乎就是他應該知道似的。
以前感覺真氣隨著這個口訣的頻率在同步流動，但是一直沒有能夠貫穿全身上下，老是在一些位置上阻滯或者回來，如胸前背後兩三個位置、頭頂的位置、腳底的位置，真氣水流踫到穴道巨石，只好慢慢消失或者被擋回，從來沒有貫穿過這種擋路石。因為真氣的無法貫通，從而在身體就造成了副作用－整個人有時發呆不動，其實就是真氣運行不暢順導致身體不靈的情況。
因此這就是當初為何老是會有白日夢的情況出現，而隨著這個真氣出現和運行次數的增多，白日夢發呆的次數和時間減少，說明真氣的運行比以前有所暢順，但仍然在某些位置不貫通。不過真氣運行的時候，身體感覺非常良好，不但充滿力量，還身輕如燕的感覺。
還好每次這樣運行真氣的時候，都要做一些很耗費體力的事情如在拼命地跑步，幾乎身體都快垮掉了，某些穴道巨石的阻擋作用就達到最少。正如潮水漲潮一樣，漫過了這塊巨石，終于有些微的真氣水流過去，從而使這個水路貫通，灌溉枯燥的田地，從而使這塊田地得到生機。而這時候的真氣運行則如以上道理，在瘦弱的身體里發揮巨大的作用，就象吃了興奮劑一樣的作用。
終于有些明白自己在發白日夢的道理了，鄭士本則有些納悶了︰照理來說，這次被車撞了，身體全部受創，不但身體斷骨傷筋，連阻擋真氣運行的脈絡也受到重創，應該通過真氣治療恢復的幾率極少的，用那個秘訣關于真氣內力的解釋也行不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還有自己老是遭受雷劈又是怎麼回事呢？。
現在雖然身體非常的疼痛，但是真氣一直在自動運行，比起以前的隨機出現和時斷時通完全不一樣，現在的真氣有如泉涌從丹田位置源源不斷地供出，流往身體各處，然後是一個循環回到了丹田，成了新的泉涌真氣。通過真氣的流動，身體各處的脈絡擴寬了不知道多少倍，從小溪變成了大江河，丹田位置從小潭突然也成了大海。
這個變化完全不符合剛才那個秘訣解釋的邏輯啊，它那里說真氣水流要經過無數次的沖擊才能有機會打通幾個大脈最後任督二脈，而這個內力修煉的時間至少要幾十年啊？難道是我身體經受多次打雷無意中打通了這些脈絡？
關于身體的這種變化，鄭士本只能從內力真氣的發展來解釋，但想不明白為何會違反了修煉內力的發展規律，也不知道為何冥想中會出現‘光龍’，還會說出神龍之瞳的話語提示來。
其實要是他知道了一些大穴道位置的話，他會非常吃驚，他所沖過的穴道確實連任督二脈都打通了。而他認為是幻覺的“光龍”現象，則是絕頂高手們苦苦追求的天道現象，‘神龍之瞳’也是俗稱踏入從武入道的精、氣、神脫離**的第一步︰開竅！據說踏入天道之人，終有一天，能夠破碎虛空，與天地並存。
而這種從練武、悟道並存和修煉甚至一體進化的方式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于這種修武方式，它的怪異和獨特後文自會敘述，鄭士本目前因禍得福仍不自知，腦海自是陷于一種迷惘之中。
當然，萬物之源，原理相同。在另外一種修煉方式的解釋里，這種修煉也可以稱為︰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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