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高傲的孔雀 上 文 / 奔放
力求寫出一種心跳回憶式的青春玄幻校園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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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鄭士本過得還是挺有規律的,一周的時間基本上安排得滿滿的。至于剩余時間-即他的剩余價值呢,則是給女性佔用得多,司徒清雲、趙柔、李姿、廖玲玲、張曼潔、妹妹鄭敏甚至是老媽林敏華,對于他這樣一個又黑又瘦的弱者來說,充當的角色分別是乖學生、奴隸、白痴、師弟、被同情者、傻瓜哥哥和兒子,雖然遭遇各不相同,要瘦弱的他滿場飛到處忙是基本上的內容了。
一直是弱者的角色,鄭士本倒是逆來順受的多,無論是願意還是被逼的,他都很好地完成了別人所交代下來的‘工作’。可是,他心里的郁悶是無法言語的。
自尊,一種作為人的基本尊嚴,在某些場合下還是會絕地爆發的,關鍵是誰才是他的引爆人而已。
這個第一次,讓鄭士本找回了自尊。
騎了大半個學期的自行車,鄭士本發覺因為妹妹的魅力而讓自己老是處于焦點的位置,無論是在路上還是在學校,而十分低調的他一直覺得很尷尬。所以他向老爸申請再買一部漂亮的女式自行車給鄭敏。鄭敏有時候放學的時候要和女生同學出去買東西或者逛街,確實帶著哥哥感覺也不方便,鄭士本更是尷尬,女生同學也不願意親近鄭士本,幾次之後鄭士本更是不願意跟著去丟臉。
不過,鄭敏還是願意坐在鄭士本車後上學,或者是習慣或者是一種親情,讓她絲毫不在乎周遭人的看法 因為這就是我哥,雖然不是親兄妹,勝過親生的。
最近,鄭敏因為班級事情比較多,要提前到校,所以就自己提前半小時上學了。而鄭士本自己一個人半小時後,騎車輕松溜達回校。
丑人是沒有人注意的,難得的沒有美丑對比,鄭士本帶著一絲的輕松,卻又有些微的不習慣于上學途中,一路吹著哨子,首次地作為觀眾到處張望兩邊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情景,而不象以前低著頭猛踩腳踏帶著妹妹前進。
或者是有些分心,或者是學校門前的那條馬路開始人多秩序開始混亂,所以他跟著人流過馬路落在最後一個。
嘰∼∼∼∼∼嘎∼∼∼∼,急剎車的聲音。鄭士本本能的一扭車頭,一部豪華轎車就在他車前毫厘的位置擦過,然後停在兩米前的位置。
渾身冷汗冒出,鄭士本嚇得有些呆了。
“ ”地打開車門,豪華車司機出來大罵︰“你***找死啊,臭小子……”
後門也打開,一個美妙的苗條身形冒出來。
鄭士本被罵了幾句後,才從驚嚇中醒過來,不禁有些惱怒心想︰我是跟人流過來的,要不是你們開快車怎麼會這樣,還差點撞到我呢,真是豈有此理。
看到後面的一個女孩身影出來了,兩人目光相遇,愕然的神情互相出現在對方的臉上,然後女孩子表現出不屑、厭惡和憤怒,鄭士本則是釋然、自卑同時還有一種隱藏的未明情緒。
這女孩赫然就是和鄭敏諧音以及同班的曾茗。
兩人沒有說話,只有司機還在破口大罵,周圍的觀眾稍微注目了下就沒有留下前進的腳步 不就是普通的交通糾紛唄。
曾茗看到沒有鄭敏在,所以沒有了爭斗的**,至于鄭士本嘛,廢物一個,是那個死敵鄭敏的哥哥,更是讓人倒胃口。很快地收回目光,對著司機命令了一句︰嚷什麼,我們走,我趕時間呢。
司機從氣焰囂張的態度立刻低聲諂笑回應︰“是的,小姐。”然後啪啪地趕回司機位置關門。
對著鄭士本後車門的車窗突然降下來,一張百元鈔票扔在了鄭士本腳下,一個冷傲的聲音飄出來︰“給你的,壓壓驚”然後一聲格格的冷笑聲傳出,車子發動駛向校園門口。
瞪著地下的絳紅色鈔票,一股無名的憤怒涌上心頭,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鄭士本黑色的臉孔上閃過紅色血潮,黑色眼框的眼鏡掩蓋不住心里面的心潮澎湃。
憤怒,鄭士本真的憤怒了。
雖然自己身體條件不好,自己也認為是個丑陋的啞巴,自己也比不上很多正常的男孩子,盡管也給很多人鄙視,比如李姿,可是她可是人多勢眾背景黑暗恐怖,自己是惹不起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在校運會上,自己的幸運表現改變了很多同學對自己的看法,讓自己心里有些平衡。
可是,
就這麼一個女孩子,竟然對自己這樣的侮辱,以為用錢就不用道歉?就可以代替賠償?就是她的貪快而命令司機趕快車,才會造成剛才的險情。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第一次這麼生氣,心底的那種封塵許久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般彌漫胸中,鄭士本臉上又青又白(盡管黑色的臉上皮膚看不出來)。
許久許久,直至後面的人流催促聲中才把他驚醒,一個堅毅的表情望向前方的豪華車子,迅速抓起地上的鈔票,用力握在拳心里,鄭士本跨上自行車繼續前進。
今天上課,郝沙和吳廷春覺得鄭士本怪怪的,一聲不吭(這里指的就是沒有反應了),問他不回答,悶聲在上課,有時怪怪地發呆。
連李姿也欺負鄭士本的時候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敲了一下他的頭,沒動;再用力敲一下,沒有回應;更用力地捶,突然轉身,一個憤怒的眼神,仿佛是被惹怒的公牛,眼楮都有股紅絲。
李姿第一次看到不高興的鄭士本,跟平時完全不同的反應,讓她趕緊擺手解釋︰“哈哈,沒事,我問候你呢”同時伴隨著很虛的笑容。
鄭士本哼了聲,再回復發呆的怪怪表情中,左手緊緊地握住。
李姿第一次的退縮,心里也覺得怪怪的︰我怎麼了,難道怕他生氣嗎?我只是當他笨蛋啊,雖然他也為我做了很多作業……一時也陷入不解的迷惑中。
上午放學,鄭士本 地跑去一班,可是只找到鄭敏,結果被妹妹拉去了吃飯。吃飯時鄭敏問他怎麼了,鄭士本沒有回答只是悶聲吃飯。
鄭敏詢問同餐桌的郝沙和吳廷春,兩人聳聳肩表示無法解釋。
下午放學,鄭士本向校隊第一次請假然後找鄭敏,問她的同學-曾茗在哪里,從來沒有見過哥哥詢問陌生女同學的鄭敏有些愕然,但還是告訴他︰曾茗在學校的藝術隊訓練呢。
藝術隊,包括歌唱部和舞蹈部。鄭敏因為歌喉高亢清脆,聲線非常出色,所以被學校歌唱部招去了,而曾茗則是從初中以來就一直在各種舞蹈大賽上獲取各種桂冠,早就是可以特長錄取的了,而她和鄭敏一樣堅持考試進來一中而已。
藝術隊的場地位于體育館的三樓,既是部分體操隊的場地如藝術體操,另外也是舞蹈隊的訓練場所,和其他幾層的高度不一樣,這里比普通樓層高度要高得多,但是隔音設備很好,不會散音。
帶著哥哥到了三樓,鄭敏就去四樓的歌唱部報到訓練,留下了鄭士本一個人在三樓,走得時候還是非常疑惑︰那個老是和我作對的家伙會和哥哥有共同話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