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剩余價值下 文 / 奔放
‘心跳回憶’是我讀書時很喜歡的一個游戲,《天殘變》將會是心跳回憶式的玄幻故事,多線愛情會一直貫徹前後,故事情節將快開始劇變,希望讀者喜歡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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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工作嘛,實際在做的就是我們的鄭大哥 鄭士本同學了。在郝沙和吳廷春的超級醒目的反應下,往往趙柔沒有讓他們做事,他們兩個就溜之大吉,比泥鰍還滑,而反應慢了一步的鄭士本理所當然地成了替罪羔羊。
趙柔一個溫柔的眼神,輕柔的沙啞聲音︰“鄭士本,你來啦,郝沙他們兩個剛剛去訓練去了,最近他們的成績沒有什麼進步,我就批準了。但是你呢,最近成績進步比較大,所以可以稍微耽擱點時間……呵呵”
鄭士本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清理科室的髒亂差。由于不習慣地獄老師的這種溫柔,冷汗已經從臉上開始滴下,一只烏鴉老是從眼前飛過,心想︰哎唷,又來了,還不是叫我清理啊?如果不听話……
立刻想象出趙柔的習慣性晴轉陰臉孔︰“什麼,你要去跑步?身體不舒服?有事?一切事情都放下,清理了這個科室再說,收拾好各位老師的資料和工具,將衣服放進洗衣機里清洗,跑完步後將他們的衣服曬好。要不,我讓你穿20公斤的衣服跑一個小時,再做俯臥撐200個……”
這個惡魔的威脅每次都是屢次湊效,讓鄭士本絲毫不敢反抗。
在趙柔的隨機強加的特訓中,鄭士本真是苦不堪言。還好在被雷擊之後,突然有了白日夢心法的領悟,雖然真氣是隨機運行,三次才湊效一次,但是也讓身體在無法承受的程度變成了開始習慣到最近輕松自如。
不過,趙柔的威脅力還是讓他心有余悸,只能乖乖地听話。
如果說趙柔的是強迫行為,那麼圖書館的同憐人-張曼潔讓鄭士本做事可就是鄭士本的自覺行為了。
主要是在圖書管理員之中呢,張曼潔是一個殘疾人士,工資低了一半,還很努力工作,讓其他身體正常的工作人員妒忌和害怕,所以凡是粗重的工作都是塞給她做。
每一次鄭士本找到張曼潔的時候,都會發現她在努力搬書或者放進書櫃里。所以自覺地在幫忙。兩個人溝通後者需要手語或者用寫字板寫溝通,這會耽誤一些時間,在圖書館長的監督之下,兩人往往要先拼命地工作一下,然後差不多完了才‘交談’。
開始的時候,鄭士本是體衰力弱,幫忙的時候比張曼潔還要累的樣子。後來在校被雷劈了之後,開始猶有余力,最近還輕松自如了。張曼潔有時候眼楮就會發出強光盯鄭士本,造成鄭士本的霎時暈眩,一會則是全然記不起剛才的強光。這麼多鄭士本所認識的女生之中,只有張曼潔不斷地鼓勵和安慰他︰
“上天給了你災難,同樣也會給你幸運,我相信在你身上是會產生奇跡的,所以不要泄氣哦,加油。”
同樣是幫忙干活,除了司徒老師之外,這個同憐人是鄭士本最願意幫的。
在鄭士本進了校隊之後,一個星期要訓練三次,都是下午進行,每次兩個小時,如果趙柔心情好的時候就會放過他而不用他繼續特訓,而是在一個星期的另外兩天通過加大運動量來訓練(這個時候,相信趙柔對鄭士本的要求已經從開始的改變廢物到打造運動尖子的心理改變了,只是她不肯承認而已。)
在這三天里,至少有三天是可以早點放學,而不用到了晚上六七點才能回到家。或者是習慣吧,鄭士本會跑到怡和園的小山丘,希望能夠踫上靳老頭,然後向他請教一些關于這個真氣的奇怪事情︰怎麼會象中獎似的,時靈時不靈的?
可惜,最近老是沒有見到這個厲害的老頭,曾經跟其他伙伴說起他,而吳廷春根本不相信有這麼一個跳起有三米高的厲害老頭,只有郝沙眼楮閃爍,不言語沒有發表意見。
所以,鄭士本找不到靳老頭後,就會跑下山丘,從習慣的路進跑回環園小路回大操場,然後回家。經過怡和園的動物園的時候,他通常減緩速度看看師姐廖玲玲是否在。
經過多次的摸索,他發現了廖玲玲進出動物園的時間表,大概是每周來三天,放學後到動物園的時間約為半小時。她一般是給動物們喂食,還有就是洗澡。
看到鄭士本的時候,廖玲玲有些高興,因為家庭所給的壓力和煩惱,在動物面前一掃而空,或者這就是她一天最快樂的時光吧。
由于是中學校園,一般市里是不允許設立動物園的,但是一中的地位比較特殊,而且很多大人物都是出自該學校,所以一些溫馴的動物是特批給予學校的小動物園,包括︰兔子、猴子、羊、鹿、鳥類……而老虎、獅子之類的當然是不可能出現的,那個只能往市區的動物園找去。
所以呢,這個動物園,女孩子比較喜歡,而男孩子呢除非是要追女孩子,一般是沒有心情來的。
鄭士本幫忙喂食,只有給動物洗澡的時候,動物們往往不听話,小兔子、鹿兒、羊兒、猴子都變成頑皮的孩子,賤得他渾身是水,看來動物也會辨認美丑,象鄭士本又黑又瘦的狀態,估計是非洲的動物會比較習慣的。
廖玲玲見狀笑得掩住銀牙格格不停,開玩笑說鄭士本沒幫倒忙算好了。鄭士本尷尬地只好放水幫忙。
在一旁看著師姐專心致志的樣子,很象一個賢妻良母的賢惠和溫柔,鄭士本不禁有些呆了,心想︰要是有天,能夠給師姐洗澡,……嘻嘻,想哪去了。
而廖玲玲看到鄭士本的呆樣,和在抓在樹上的猴子樣子差不多,又一次的格格嬌笑。
鄭士本有些不解地撓撓腮幫,和猴子的狀態又象了幾成。
廖玲玲笑得捂住肚子,一邊笑一邊想︰這個呆子師弟真逗,雖然長得不好看,又黑又瘦,可是他的心底還是很善良的,看他對動物的神情就知道了。
最近,鄭士本難得有空閑地在六點前回到家里,媽媽林敏華和鄭敏驚訝不已,開玩笑問道︰“不用累得趴下的狀態回來了?”
讓鄭士本直翻白眼,寫道︰“非得看到我累得趴下回來才正常啊?”
“是啊,你這個狀態有幾個月啦”母女倆異口同聲地回答。
暈!鄭士本的第一反應。
回來早原來不是什麼好事,吃飯前林媽媽就讓他去外面買鹽油醬醋跑了幾個來回。而鄭敏利用了他其他的空余時間,比如一會要鍛煉舞蹈要哥哥幫忙看看和碟子上的姿勢是否一致,一會要哥哥幫忙數她做仰臥起坐的次數,還要很晚了出去買零食給她吃。
讓鄭士本非常氣憤地抗議︰我是你大哥,不是佣人哦,小妹。
鄭敏毫不在乎地說︰“小氣的大哥,以前是怕你被雷擊了,所以才沒有讓你出去幫忙買東西啊;而幾個月前看你累得一回來就睡覺,才又放過你;最近看你精神的很啊,臉色好象沒有這麼黑了,而且回來得早。這樣說來,你就應該盡盡大哥的義務啦!咧咧咧。”吐舌頭做鬼臉反擊。
鄭士本欲昏倒,說到底有空反而麻煩更多了,最近才脫離一下一直被雷擊的不幸、給地獄老師折磨的不幸,怎麼還是這麼衰哦?
經過總結,他發現自己的剩余時間越來越少了,而剩余價值卻給別人不斷地剝削,而且都是女的,從老師同學到自己的妹妹,一天下來自己好象都要給給別人幫忙工作。
天,我的女人緣這麼‘好’?可是好象使喚我的比較多哦。苦命的我,成了他們的奴隸了!鄭士本苦著臉睜著眼楮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