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解惑 下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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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听到趙柔的暴力手段時,靳老頭啞然失笑;當听到被雷劈中的事情時,和所有人的反應一樣,看鄭士本的眼神都象看怪物似的了;而听到這個白日夢的時候,靳老頭雙目精光一閃,嚇得鄭士本一大跳,靳老頭讓鄭士本詳細和反復咨詢這個白日夢的事情,直到鄭士本寫下他所有的感覺為止。
靳老頭皺著眉頭,拿著鄭士本的寫字板,上面寫的就是白日夢里的四句話︰逆天出,百劫捕;九九數,殊命途;真跡現,殘龍變;歸元巔,飛雲間。他再次進入了沉思,手上的手指頭不斷地捏指心算,一張很精神和紅潤的臉,配上兩條花白的眉毛和一頭花白的短頭發,一把花白的長胡子,在微風吹拂下,如果是飄飄長長的白發,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鄭士本在仔細端詳著他,心下也在活動︰怎麼看也不象八十歲的老頭啊?最多才六十歲而已啊,如果練功能夠減緩樣貌的老化,這也不錯啊。
靳老頭抬頭望著鄭士本說︰“你能夠將你以前的經歷告訴我嗎?以我的推測,你以前應該也被雷劈過吧,而且是很多次,是吧?”
“啊”的口型卻沒有聲音,鄭士本吃驚,靳老頭好厲害的推斷力,他怎麼猜到的?但是他還是通過他自己快速的寫字能力,將自己的八年經歷簡單地介紹出來,一年在龍泉市的遭遇和八年在鄭家的情況,每年的多次遭雷劈,鄭士本輕描淡寫地寫出來。
這次到靳老頭“啊”地驚訝出聲了,張開的口久久不能合上,最後抹去了額頭的冷汗,他感嘆說︰“驚心動魄的經歷,年輕人,你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換作別人早死一百次了。”
這樣的經歷太多,鄭士本倒是面不改色。
靳老頭詳細地詢問鄭士本第一次被雷劈前的事情,也就是鄭家救起他之前的事情,鄭士本的回答是一無所知;再問了多少年和多少次遭雷劈的事。靳老頭歸納了一些頭緒,然後對鄭士本說︰
“小伙子,我要告訴你,你絕對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怪胎,又是千載難逢的奇遇人才。我听一些前輩說,如果能夠蒙受上天的天劫而不死的人,必然會有奇遇,象你現在就是因禍得福了。”
鄭士本一本正經地听著。
“本來你的身體非常糟糕的,經脈完全亂象,按照這種趨勢,你的身體會非常的虛弱,可能中年就會身體機能衰竭而死亡,這不是嚇你的,這是根據我的歷輩祖師爺的經驗傳授和醫治的案例來證明的”
鄭士本想起了媽媽林敏華全身檢查和拍打他時,也是有類似的嘆息表情,難道她也是知道這種情況?難道她也是象靳老頭那樣的武功人士?
“當然,這個情況有可能是天劫-就是天雷劈到你在身體上所造成的,這個呢,恩,是根據我的推測來的,听你剛才所提的,你已經被雷劈了九年,一共被劈中了七十二次,再根據你所提供的白日夢中的詩句,我給你分析一下。”
鄭士本听得靳老頭所說,也不由聯想起自己的遭遇來,一下子思緒紛涌而至。以前只是當作命運般被動接受,從來沒有進行分析過,要不是靳老頭提起,也不會之間有聯系的。
突然有一些感悟,可是又無法以語言形容出來。
“逆天出,可能就是指你出道吧,是違反上天的規律的,所以上天就會不斷地給你懲罰,什麼懲罰最厲害?當然就是天打雷劈啊,所以你就會不斷地被雷打了,呵呵,這就應了百劫捕這句了。九九數,九九八十一,這是中國周易八卦的命算之數,西游記里面的唐僧師徒也是經歷了八十一難才能取到經啊,所以我看你必須要經歷這八十一難了。”
看著臉色越听越沉重的鄭士本,現在的臉色開始發白了,靳老頭繼續解說他的推斷︰
“現在你已經被劈了七十二次,不,加上這次應該是七十三次,是嗎?恩那就更對了,估計以後還要經歷八次雷劈哦。可能是結束你的生命,也可能是度過這些劫難,到達一些未知的領域,應該就是殊命途這三字的意思吧。”
“不過路途總是荊棘的,下面的這幾句就是轉折了。”
鄭士本充滿希望地抬頭盯著靳老頭,作為一個普通的人類,只要有希望的時候,本能都不想死的,只有無法對抗天上的意旨時一些人才會消極對待,甚至會有自殺的念頭。
靳老頭頓了頓,嗓子潤了幾聲,直到鄭士本急得差點要捏著他脖子說了,才開始說︰
“就是這句︰真跡現,殘龍變。你有沒有一些感悟啊?真跡現 我認為你所說的那個白日夢,就是這詩句里的真跡了,要不你怎麼會以前就沒有出現這個夢境呢?是不是啊?殘龍變,恩,估計你是一個啞巴,我們國家又流行龍的傳人的傳統說法,所以你算是一個殘龍吧,哈哈。”
鄭士本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現在當個殘蛇或者殘蚯蚓還差不多。
“你以後可能會有改變吧,至少身體有真氣存在就是一個天大的改變啊,你知道嗎?很多人是一生都在練功,卻無法領悟內功的法門,就是真氣的入門啊,你這個真氣可說是上天賜給你的哦。”
對于靳老頭將一切的災難和際遇歸于上天的安排,鄭士本有些不以為然,唯物主義的他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听他說得有條有理的,也不加反駁。
“小伙子,看你好象不信,但是我說的上天只是一個概念而已,只是一個未知的範疇而已,我也是老師來的,不是封建迷信的老古董哦。”
這個想法這麼快就被靳老頭猜出,肯定是臉上的表情太顯了,鄭士本有些尷尬。
靳老頭繼續說下面的話題︰“至于最後一句︰歸元巔,飛雲間。我也是不太明白,可能是只要過了這些劫難的坎,前途就會非常光明吧,所以你要努力哦。”
皺了皺眉,靳老頭有些疑惑︰“至于你剛才寫的,這些字是不是練功心決,我覺得不象,說是碣語或是迷題還差不多,所以這個方面我不能給你什麼幫助了
。你說運用那個吐納法就會出現這個白日夢,關于這個吐納法,呵呵,是我的師傅傳給我,說是前輩高人流傳下來的養生之道,有莫大的功效。老實話,我練了幾十年,沒有什麼感覺,而我自己的這個功力是靠師門內功心法練的,不是那個吐納法的功勞,你覺得有用就堅持練吧。我當時只是盡盡人事來幫幫你的。”
鄭士本明白靳老頭的好意,就算不能提供幫助,還是將家傳的內功心法教給自己,還是很感激,雖然是有點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啊,對了,”靳老頭囑咐道,“關于這個白日夢,照我的推測,小伙子,這個可能就是你的運功方式了,以後要靠你多多練習,然後有什麼心得都是要自己頓悟的,這些我是無法幫到你的。”
鄭士本一直都是听靳老頭的分析,這幾天一直困擾自己的問題看來已經找到了一些答案了,心里終于有了一個底,這也是對于那四句詩句的一種頓悟吧(雖然是借助了靳老頭的經驗學識)。又跟靳老頭談論了一會,商定以後可以在山丘的涼亭上會面,只要在涼亭上用石頭擺一個標志就行了,鄭士本突然有種間諜接頭的錯覺,有必要這麼神秘麼?
鄭士本離開山丘的時候,心里有一個決心︰既然上天已經折磨他這麼久了,那麼得到回報的時候,就要好好掌握這個機會!哈,自己竟然有真氣了,自己有可能成為大俠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