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解惑 上 文 / 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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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昏迷中醒來的感覺一樣,鄭士本仿佛從遙遠的地方歸來,三魂七魄重新歸位,一切的感觀從模糊開始清晰,漸漸地听到聲音,感覺到病房內的位置,有幾個人在附近。
听到清脆的呼喊聲,恩,妹妹?鄭士本原本就睜開而顯得發呆的眼楮光芒一閃。
“啊”的驚呼,鄭士本眼中看到了鄭敏 地後退幾步,手掩小口,鄭士本奇怪地眼神示意︰“怎麼啦?”
旁邊一個聲音響起︰“啊,小妹妹,你看,你哥哥醒啦。我早說他沒事,只是在休息而已。”這是負責主診的醫生。
他旁邊的護士趕緊給鄭士本量血壓和探听。
一切儀器顯示正常。
所以醫生和護士放心地出去了。
鄭敏走上前,對著鄭士本說︰“哥哥,你剛才的眼楮好亮啊,就象兩個太陽似的,我差點要失明的感覺。”
鄭士本疑惑不解,皺皺眉。
鄭敏趕緊說︰“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沒事。你餓了沒有啊?媽媽在家里做一些補品燕窩粥,等下就到了。我先來看看你,今天是周六哦。”
再次的意外,看著窗外的朝陽,鄭士本記得是下午的,司徒老師他們來看望他後,他發發呆而已,怎麼會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了?發夢也不會這麼長時間吧?
難道是看那幾句話的時間就過了這麼長時間?
晃晃頭,判定自己瞎想。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回到現實的感覺再說,真是奇怪的夢哦。
正想著,林敏華拿著方便盒子進來了,美味早餐的念頭立刻佔滿了腦海。
在醫院住了兩天,經醫生的判定下,鄭士本和其他兩人在周日出院,三人各自告辭回家。
讓鄭士本有點害怕的是,只要不是睡覺,無聊的時候運上老頭所教的吐納法,很快就進入看著三維字體寫字的幻象中,一次又一次,體內的氣體同步運轉。等到醒來,發覺時間就過得飛快。
鄭士本發覺自己好象得到白日夢的怪癥狀了,要不怎麼會大白天都會發呆出現幻象的?而且還嚇壞了鄭氏一家。
心底里卻隱隱有一種感覺︰以後可能離不開這種白日夢了。
上學後,三人組自然又引發了一中學生的關注,議論紛紛︰雷都劈不死,真是大命之人。
經過幾天的關注後,同學們興趣大減,雷劈事件的主人公終于得到清淨。可惜的是新的笑話又在他們之間出現。
這個笑話的主人公就是鄭士本,他在上課的時候,竟然會發呆,做白日夢,老師叫也听不到,同學們叫也無動于衷,一直到他的同桌李姿忍不住推他的時候,鄭士本才霍然而醒過來,李姿卻發現自己的手差點被彈開了。
李姿氣得敲了鄭士本一個爆栗, 疼得鄭士本皺著眉頭拼命地用手揉頭,而這個場景卻是在上課的進行時,所以包括同學和老師都在看著這兩個活寶,一下子哄堂大笑。
而被笑的兩個人,黑瘦的很無辜和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美的則是尷尬的臉紅紅。
這個白日夢的出現(在外人看就是發呆),有時會在課堂出現,有一次竟然在中午吃飯時發作︰鄭士本拿著一個勺子,眼楮發直,有時作種種表情狀,讓旁邊的郝沙和吳廷春無所適從,想拍醒他,一踫到他的身體,立刻有一種彈力反彈,以至一些附近的觀眾聚上來圍觀,一些哄笑當然是不可少的了,還好鄭士本醒得快,立刻清醒過來,然後被兩個組員夾著溜走,後方傳來又一陣的怪笑。
而特訓時(由于這次被雷劈歸咎于三人的不幸,所以沒有牽扯上趙柔的責任,所以特訓照常執行),鄭士本自然而然地用上吐納法,跑著跑著就進入了白日夢中,臉上表情豐富︰驚訝、贊嘆、舒服、痛苦,讓一起跑的另外兩個成員驚訝得口張開收不回來︰這樣也行?,鄭士本陷入夢境中根本不知道現實的情況,步伐非常平均,漸漸就領先于另外兩個組員,等他快跑完的時候,才清醒過來。然後奇怪地發覺怎麼跑完了?而身體好象一點也不累的?
前天在家里洗澡時竟然也會進入白日夢狀態,讓家里人好擔心,拍了半天門都沒有反應,直到鄭哲士破門而入的時候,才發覺鄭士本保持著搓澡的姿勢,進入了一種發呆的狀態,而淋浴的噴頭在嘩嘩地流水。
……
白日夢作多了,鄭士本有點收獲。這個白日夢是需要心無雜念的心境,通過老頭所教的吐納法來引發的,如果想事情或者有外力干預的時候則是難以出來,自己拼命想它出現時卻怎麼也不出現。
在這兩天,自己發呆的時候,無意中用上了吐納法呼吸,這個幻境就會自動出現,隨著跟隨夢中口訣的運氣,越來越感覺到身體有一股氣在運轉或者說是在流動,雖然是非常微弱的,但是仍然會有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感覺,每次運轉一次,身體都象在運動,然後就會出汗。這些汗是微黑色的,不象在醫院時那樣是墨汁般的黑,還好深色的校服使得從外面察覺不出汗跡。
同時有點納悶︰這個夢境是在被怪雷劈中後才出現,同時又需要吐納法才能引發,那麼這個吐納法與這個夢境有何關系呢?看來只有找到那位靳老頭才行,可是最近一直沒有出現過,他說他是一中的退休體育老師,到底他是誰呢?為何會這麼厲害的功夫的?
對于解惑,鄭士本原想找家人商量,可是鄭哲士老是往外面跑,林敏華也是起早摸黑地出去,鄭敏只能當個听眾而已。所以,他還是決定去找本領高強的靳老頭釋疑。
鄭士本想出了一個辦法,寫了一張條子,上面寫明︰靳爺爺,我有點事想請教你,我在鍛煉後會到這里來,請您看到後到這里來。這些字用藍色大頭筆寫下,然後將該字條用圖釘釘在兩人初次踫面的那顆大樹的樹干上,位置在三四米高,鄭士本吃力地爬上去釘住,希望靳老頭能夠練功經過時看到。
鄭士本特訓之後,在那顆大樹下,坐在那里等,半個小時後仍然沒有來後就回家去。可惜前兩天都沒有看見靳老頭。
終于在第三天,一個周六的下午,鄭士本終于看到了靳老頭。不過當他看見靳老頭的時候,是在進行了一輪白日夢清醒過來時發現。
靳老頭饒有興趣地盯著鄭士本在看,當鄭士本清醒過來的時候,馬上對鄭士本上下其手,又拍又摸又把脈門。
鄭士本本來很高興的,可是被搞了半天就有點一頭霧水了,渾身雞皮疙瘩,不會這老頭真的有點性變態吧?
“奇怪?怎麼會這樣?明明是經脈紊亂堵塞不堪的,怎麼會通了一些呢?還有微弱的真氣?真是奇哉怪也!”靳老頭喃喃自語。
鄭士本听得不是很明白,可是他以前無聊時看過很多武俠小說,所以一听到‘真氣’兩個字立刻驚訝得跳起來,趕緊拿出寫字板提問︰
“靳爺爺,你說我身上有真氣?那是真的嗎?”
靳老頭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然後才對鄭士本說︰“以我的經驗,你的體內確實有一股非常微弱的真氣存在,你能夠告訴我你最近發生的事情嗎?”
本來就是要找靳老頭解惑的,鄭士本所以就將他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寫出來,當然包括了趙柔的虐待和被怪雷劈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