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四章 風水輪流轉 文 / 夙長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紀青雪清早起來頓時覺得腰酸背痛乏力得緊,她心有怨氣的瞪了床上的某人一眼,她就想不明白了,這事兒明明出力的就是他,怎麼到頭來他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自己卻累的要死。
而得到滿足的某人此刻安穩的躺在床上衣襟半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南宮炎用手撐著頭,側身望向紀青雪︰“夫人,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不然……”
紀青雪穿著衣物,沒好氣地說︰“要不然什麼!”
都已經被吃干抹淨了,她還怕什麼啊。
南宮炎此刻笑得風情萬種,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也沒什麼,若是夫人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恐怕我會忍不住,今日說不定就不讓夫人下床了。”
“你……”紀青雪十分抓狂,遇到南宮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自己真的是沒轍了。
自古以來厚顏無恥不可怕,關鍵是遇到比自己更厚顏無恥的人。南宮炎對于紀青雪來說就是這樣的人,根本無法招架。
南宮炎的一番話嚇得的紀青雪趕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像兔子似的立馬躥到了門口,紀青雪牢牢的抓住自己的衣襟,頗有些悲壯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
南宮炎抿著薄唇︰“夫人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與夫人之間怎可用亂來這詞來形容呢?我可是名正言順的。”
紀青雪淚目,好好好,你長得帥,你有理。
紀青雪沒那麼多功夫跟他瞎扯,打開門就直接像離弦的弓箭似的直接飛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時半刻他也又來了,她可承受不起。
紀青雪在路上遇到老了白染晴,隔了老遠看見她白染晴就要溜,結果紀青雪搶先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兒啊?小丫頭片還跑,跑得過我嗎?”紀青雪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看著她。這丫頭昨天居然跑去告狀,從哪兒學的這毛病,要不是她自己能遭這些罪嗎?
白染晴笑得很是無辜︰“雪姐姐我沒有跑啊,我那只是腳滑了。”
紀青雪冷冷的看著她︰“編,你接著在編呀!”
白染晴不說話了,只好撇了撇嘴,保持緘默。
紀青雪雙手抱胸圍著白染晴不斷的轉著圈︰“嘖嘖嘖,晴晴我還真是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可把我害苦了!你到底是哪頭兒的?”
白染晴捂著臉偷笑,她當然知道了,昨天南宮大哥帶雪姐姐回房以後連晚飯都沒有出來吃,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用腦子想也知道。
“喲呵,你對我做了這件事情不但沒有悔意,你還敢笑!”紀青雪伸出雙手,一副餓狼撲食的樣子,“看來今日兒不給你些教訓,你就不長記性。”
說完紀青雪的雙手就往白染晴胳肢窩下伸去,逗白染晴哈哈大笑,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雪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白染晴連連討饒。
“你還敢有下次?”若是還有下次,自己這骨頭架還不得被南宮炎那個人給整散了。
白染晴趕緊溜之大吉,這時正好遇到南宮齊迎面走過來,白染晴立馬躲到他身後去了。
“青雪?你們這是在干什麼?”這大清早的玩兒追逐游戲嗎?
白染晴躲在他的身後,瑟瑟發抖︰“齊哥救我!”
紀青雪一記眼刀甩了過去,好哇,還敢惡人先告狀!
“四哥你讓開,這是我與你媳婦之間的私人恩怨,就讓我們女人之間自己解決吧。”
白染晴死死地抓著南宮齊的衣服拼命的搖頭,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南宮齊,眼里全是戲,不要把我交出去……
那小眼神兒看得南宮齊整個心都化了,于是南宮齊清了清嗓子,對紀青雪說︰“青雪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在四哥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跟晴晴計較了吧。”
紀青雪分明看見了南宮齊身後的某人那得意洋洋的神色,偏偏這南宮齊跟一座大山似的擋在她們兩人中間,紀青雪無奈地扶額長嘆,她十分痛心疾首的說道︰“四哥你變了。”
紀青雪對白染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個叛徒要是還有下次我就………
待紀青雪離去之後,白染晴沖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卻被轉過來的南宮齊逮了個正著。
白染晴立刻就跟個乖寶寶似的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南宮齊無奈道︰“說吧,你又干什麼壞事啦?”
白染晴立刻義正言辭的反駁︰“哪有,我這明明是在幫南宮大哥啊。雖然他們已經成親了,但是俗話說的好,只要鋤頭握的好,不怕牆頭挖不倒,我這是在幫南宮大哥將一切競爭對手扼殺在搖籃中。”
白染晴越說越小聲,她用余光偷偷的觀察著南宮齊臉上的表情,咦,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南宮齊強行壓下心頭涌上來的情緒,他盡量克制地問道︰“方才那句話你是跟誰學的?”
“哪句?”白染晴呆呆地問。
南宮齊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是問你只要鋤頭握的好,不怕牆頭挖不倒,這句話你是跟誰學的?”
“哦?這個啊,我也是在京都听別人說的。我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你看我……誒,你干什麼啊!”
南宮齊突然將白染晴扛在了肩上,因為他覺得實在是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她了,出了留聲谷之後好的不學,淨學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于是當天南宮齊與白染晴在屋里從早上到晚上都沒出來過,至于他們在屋里做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紀青雪在谷中散步,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個小湖旁,她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看,好像有人就在那小湖旁的亭子里坐著呢,看身影……好像是遺恨。
紀青雪邁步走了過去,她走到亭子中對遺恨說道︰“前輩也是來這里賞湖的嗎?”
遺恨輕聲地說︰“藥王谷是一個很好的地方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不管什麼人到這里來心境仿佛都要平靜許多。今日我只是有些無聊出來隨處走走罷了,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
紀青雪坐在亭子里望著平靜的湖面,偶爾有一兩只小鳥輕輕的掠過,留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湖面就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卻又被人重新給拼好了。
紀青雪忽然說道︰“這里的確很漂亮,尤其是這個湖讓我想到了我們族里有一條莫河它也很漂亮。”
听紀青雪提到莫河遺恨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這個細節紀青雪留意到了。
遺恨刻意壓低了聲音︰“听鏡懸說你是巫靈族的人?”
“沒錯,我的確是巫靈族人,前輩也听說過?”;“傳聞中巫靈族是一個很神秘的族群,他們世代隱居,不問世事,可是一旦有人出山的話必定受各國尊崇,有攪動朝堂風雲之才能。”遺恨慢慢地說著,她眼里有著別樣的情緒,仿佛在說這些的時候她有
些悲哀,難過。
“前輩,其實有幾個問題我一直都很想問你。”紀青雪忽然說道,其實自從在京都見過她之後,自己心中就有許多的疑惑,非得問她本人不可。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能答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紀青雪不疾不徐地問著︰“你為何要給紀青靈毒藥害南宮炎呢?而且前輩仿佛對整個大燕皇族都有十分強烈的……憎恨。”
紀青雪雪醞釀了一會兒,才找出了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遺恨對于大燕皇族的情緒。
紀青雪這句話剛問出口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遺恨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氣,那也是她曾經最熟悉的氣味。;眼前的這個人到底和大燕有什麼深仇大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