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兩百零三章 故人 文 / 夙長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這天午後容因進來稟報,說是谷中又來了客人。
宇文濟眉頭緊鎖,怎麼這幾日藥王谷如此熱鬧,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難不成都是為了藏寶圖來的?
“既然客人來了,容因隨我出去迎客吧。”說罷宇文濟起身與容因谷出了房門,他倒是要去會一會那客人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敢擅闖藥王谷,
大廳。
司馬鏡懸用輪椅推著遺恨緩緩停在中央,然後他輕聲說道︰“想必你就是藥王谷的谷主宇文前輩,在下司馬鏡懸見過前輩。”
宇文濟擺了擺手︰“行了,不必整那些虛禮,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我藥王谷所為何事?”
既然他就這麼說了,司馬鏡懸自然也不會再與他拐彎抹角︰“前輩在下此番前來是為了想請你出手救一個人。”
原來又是來求醫的,宇文濟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遺恨,然後說道︰“莫非你要我救的人就是她?”
“不錯。這是家師,多年以前她受了十分嚴重的內傷落下了病根,一直到現在在下遍尋天下名醫也沒有人能治得好她。當今世上論醫術前輩是無人可及,所以在下慕名特意前來藥王谷求醫。”
“我想我的弟子已經將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了,這幾日我不會問診的你們請回吧。”;司馬鏡懸卻十分固執︰“前輩,我和家師從衛國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為了請你出手醫治,我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在下知道前輩的規矩,若是這幾日前輩不願出手的話,那在下和家師可以在這里等,等
到前輩願意出手相救為止。”
宇文濟有些頭疼,一幫人來要藏寶圖,現在這兩個人又來求醫,這是什麼日子啊,怎麼什麼事情都撞一塊兒了。
“隨你們吧。”說完宇文濟就走了,眼不見心為淨。
遺恨對司馬鏡懸說︰“我已經病入膏肓了沒人能救我,我們回去吧,你何苦如此呢?”
這宇文濟出了名的鐵石心腸,說不救就一定不會救,在這里跟他耗下去,也不會得到什麼結果的。
司馬鏡懸卻對遺恨說道︰“不行,我們既然來了這里就必須要讓他出手為你診治,我可以等,你也必須要等下去。”
遺恨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只好听他的留在谷中,而司馬鏡懸和遺恨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里遇到紀青雪她們。
隔了老遠白染晴就對紀青雪說︰“雪姐姐,你看看那邊那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是不是很像司馬鏡懸啊。”
“胡說。司馬鏡懸他已經回到衛國了他怎麼會在這兒?”
看著兩人越走越近,白染晴抓著紀青雪的手不斷的搖著︰“雪姐姐我沒有說謊,你自己看呀,真的是司馬鏡懸!”
紀青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眼里有掩飾不住的驚訝,竟然真的是司馬鏡懸,那他推的輪椅上坐著的人是誰,是遺恨嗎?他們怎麼會在這里,不是已經回到衛國了嗎?難道是遺恨的毒又復發了?
想到這里紀青雪連忙走了過去,司馬鏡懸見到紀青雪十分開心︰“青雪沒想到你也在這里,真好,能在這里見到你。”
紀青雪卻不可置否︰“在這里見到我可未必是件好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兩個來這里,要不就是你生病了,要不就是遺恨前輩她……”
司馬鏡懸嘆了嘆︰“沒錯,她的病又復發了,所以我才帶她來藥王谷求醫。”
看來自己果真沒有猜錯,紀青雪連忙蹲下來替遺恨把了把脈,片刻後,紀青雪面色凝重的問遺恨︰“你實話告訴我,你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多久了?”
這次傷情的復發比她在大燕替自己診治的時候還要嚴重得多,若非是遺恨用自己深厚的內力一直強行壓制傷情復發,恐怕她早就已經死了。
遺恨戴著黑色的面紗,她沒有回答紀青雪的問題,只是輕聲說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什麼又見面了,這個時候是敘舊的時候嗎?
紀青雪看起來有些著急︰“你如今的傷勢越發嚴重了,身體也越來越虛弱,如果病情再不能得到緩解,這樣拖下去,你會……”;遺恨當然知道紀青雪想說什麼,自己的身體她自然最清楚不過了,其實早在多年以前她原本就已經死了,活了這麼久,每一天都是賺回來的,若是即刻便死了也沒什麼好怨言的,只不過她有些事情還沒
有做,有些遺憾,有些不甘心而已。
“你們在這等著我。”
紀青雪飛快地跑到了藥房,容聲看著她急匆匆的模樣,不由得問道︰“紀姑娘你這是怎麼了,見你行色匆忙可是有事情發生?”;紀青雪來不及和他多說,自己就開始在藥房里配藥抓藥,容聲在一旁看著,這紀姑娘好生奇怪,抓藥用來干什麼,而且他注意到紀青雪抓的藥一般大夫都不會用到,因為若是劑量不準,用錯了地方,稍
有不慎就會要人命的。;紀青雪配好藥之後又跑去找司馬鏡懸了,她將配好的藥交給了他︰“這幾日你每日煎這藥給她服下,早晚各一次。我這樣只能暫時緩解她的痛苦,沒法根治。如今我的確也是束手無策了,就不是不知道
如果老倔驢出手他的病還有沒有轉圜的余地呢。”
司馬鏡懸疑惑道︰“老倔驢?”
青雪嘴里說的老倔驢該不會和自己想的是同一個人吧。
“對啊,就是宇文前輩啊。我叫他老倔驢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紀青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再說了就算那件事情是自己誤會了他,但是他脾氣的確也挺倔的,所以自己也叫他老倔驢也沒錯。
紀青雪給宇文濟的稱呼讓司馬鏡懸忍俊不禁,老倔驢,恐怕宇文濟也是第一次听別人這樣叫自己吧。
這時容因前來對司馬鏡懸說道︰“公子師父命我前來安排兩位的住處,請隨我來吧。”
“多謝了。”司馬鏡懸轉頭對紀青雪說道,“那我先將安頓好然後再去找你。”
紀青雪點頭說,好。
“好?看來很是期待與他見面呀?”
身後傳來詢問聲,紀青雪毫不猶豫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朋友,再見敘敘舊也沒什麼。我……”
等會兒,這人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紀青雪忽然覺得自己脖子後面怎麼有些涼颼颼的。
遭了!等紀青雪反應過來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時候,卻被那人一把揪住領子,南宮炎氣定神閑的問︰夫人這是要去哪兒,難道是去見司馬鏡懸?”
紀青雪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在這種情況下听南宮炎叫自己夫人她可不認為這是在和打情罵俏,紀青雪覺得自己要倒大霉了。
紀青雪轉身,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南宮炎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就是到處走走。”
“到處走走?看來是為夫誤會夫人了。”南宮炎笑眯眯的說,可是她這笑容在紀青雪眼里怎麼看都是笑里藏刀。
“當然啦。”紀青雪強裝鎮定。
南宮炎的可沒那麼好糊弄︰“可是我剛才怎麼看見夫人與其他男子然後得挺好的,難不成這也是為夫看錯了?”
紀青雪嚴肅的點頭,堅定道,一定是你看錯了。
南宮炎冷笑一聲︰“哼,我看你與他聊得倒是挺好的。跟我回房里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紀青雪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她在心里哀嚎著,不要,我才不要回去。
紀青雪被南宮炎直接將她拎著走了,不遠處看好戲的白染晴偷笑著,紀青雪不由得瞪了她一眼,你個叛徒!
南宮齊剛找到白染晴就見她眉開眼笑的,于是上前問道︰“看到什麼啦,怎麼笑得這樣開心。”;“沒有啊。”白染晴猛地搖頭,她在心里為紀青雪默哀,雪姐姐,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