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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1-223 藝術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回到辦公室,背著手踱著步子,要不要去商場買個勞力士手表戴戴?再去買輛奔馳車開?中午吃飯吃日本料理?西餐?為什麼啊?盒飯不能吃嗎?手表非要戴幾萬一塊的?老子過去最瞧不起那種暴發戶,脖子和手臂子上戴著金項鏈,說話娘不拉嘰的,這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要是也學這樣用金錢來裝飾外表,那還真就是二逼領導了。坐公交車就丟人嗎?中午吃盒飯怎麼了?老子明天繼續坐,繼續吃。

    這兩天,我觀察了一公司,發現了很多問題,遲到早退嚴重,隨手亂扔垃圾,工作場所大聲喧嘩,財務浪費嚴重,打印材料,一張白紙只打印一面就扔掉了,太可惜了。

    我把這些情況給安總匯報了一下,並提出自己的意見。安總連連稱贊,並決定開全體員工大會,由我來講話。

    一百多人都聚集在大攝影棚里,看到我和安總進來,屋里頓時鴉雀無聲。我心想,老子怕什麼?有的是錢,錢多的都能成立民兵部隊了,有敢和我頂撞的,立刻讓小兵過來綁走關禁閉。

    安總眼楮巡視了一下,說,“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最近公司管理渙散,人心浮動,如果再這樣放任下去,我們大家都要去找新工作了,現在請馮總給大家開會。”

    “有話我就直說吧,這兩天在公司里,我發現了很多問題,先說遲到早退,遲到的問題很嚴重,我查了一下規章制度,過去遲到一次罰款20塊錢,這個罰錢太少了,公司決定50塊錢起步,每月超過3次後,每次罰款100塊錢,超過10次,給予辭退。再說說吸煙的問題,我發現攝影部有人在攝影棚里吸煙,過去有規章制度,但違反了沒有任何處罰,這次公司決定,以後再有人在影棚吸煙,罰款200元,部門負責人罰款500元,部門領導吸煙的,罰款1000元,一個月違反兩次,部門領導撤職。亂扔垃圾的,也要罰款,50元一次,還有禁止在工作場所大聲喧嘩和打鬧,違反者,罰部門領導200元。還有見了領導要主動打招呼,比如見了安總,就要說安總好,不主動打招呼的,罰款50元。有罰就有獎勵,每月評選服務之星,獎勵一千元。為充分發揚民主,現在有不同意見的,提出來。”我說。

    “什麼叫見了領導就要打招呼?是不是見了你不打招呼就要罰款50塊錢?”劉冰冰問。

    “是這個意思,員工見部門領導也要打招呼。”我說。

    “這一條我覺得有點霸王條約的意思,領導就高人一等?”劉冰冰說。

    “這不是霸王條約,這是對領導的尊重,就像部隊一樣,士兵不尊重領導,那麼部隊的戰斗力肯定是不行的。”我說。

    “如果領導是個二逼領導,腦子都是漿糊怎麼辦?”童軍大聲問。

    童軍話音一落,屋里一陣哄堂大笑。

    “嚴肅點,這是開會,馮總說得對,我支持。”安總說。

    “這一條見了領導不打招呼就罰款,我堅決不同意,如果員工正在干活怎麼辦?在廁所里也要打招呼嗎?”童軍問。

    “這個可以改一下,工作中和上廁所吃飯,不要打招呼。”安總說。

    安總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有這麼好笑嗎,听馮總繼續講話。”安總說。

    “好,那這一條可以改一下,還有,上班著裝不能穿奇裝異服,公司不有制服嗎?如果不穿制服,罰款100元,部門領導連帶罰款100元。這些新的規章制度,等一會散會了,寧佳薇會把文件發下去的,希望各部門組織員工認真學習。最後,我要說一點題外話,關于人生修養的,關于什麼是成功的。我想問一下諸位,穿得好,吃得好,有車有房是不是能證明一個人成功呢?大家說說?”

    “是啊,沒錯,這就是成功。”童軍說。

    “好,那麼照你的意思,就是穿得不好,吃盒飯,上班擠公交車,沒有房就不是成功了?”我問。

    “那當然啊,這還用說。”童軍說。

    “我尊重你的意見,但我的想法和你不同,你知不知道,美國總統在工作時間也吃盒飯,關于房子,很多人一輩子買不起房,你就說他沒有房子,永遠都達不到成功的標準了?如果按你的標準,焦裕祿永遠買不起房。”

    “不對,焦裕祿不用買房,房子是配發的。”童軍說。

    “好,我說一個古希臘的哲學家,他叫第歐根尼,他就是穿得很差,他的房子就是一個水桶,他就住水桶里面,那麼說他就不成功了?”我問。

    “我听說過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個乞丐,連老婆都沒有,最後瘋了,這不叫成功。”劉冰冰說。

    “好,荷蘭畫家梵高一輩子窮困潦倒,吃了上頓沒有下頓,最後自殺,死後他的畫賣到了世界第一,難道不是成功嗎?”我問。

    “听听你說的,不是自殺就是當了乞丐,這能叫成功?還好意思說?”劉冰冰說。

    “好,那麼按照你們的邏輯,有錢就是成功對不對?”我問。

    “當今世界,懷才不遇的人基本是沒有的,財富是一個人成功的最好證明。”童軍說。

    “好,但你知不知道有的俄羅斯億萬富翁白天開著私人飛機,而晚上端著碗去當乞丐,照你的意思,富豪和乞丐怎麼會聯系在一起?還有,擠公交車的人里面,你就能斷定沒有億萬富翁?排隊吃盒飯的人里面就沒有億萬富翁?你們這叫什麼?這叫以貌取人,我沒說錯吧。”我說。

    “這是特殊情況,不能相提並論。”劉冰冰說。

    “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錢,過去說,人死後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我覺得一人雖然不能重于泰山,但最起碼要重于雞毛吧。你們仔細想想。”我說。

    “馮總,那麼說你現在重于雞毛了?”劉冰冰說。

    “我,重于一只母雞。”我說。

    屋里一陣哄堂大笑。

    我看了一眼安總,發現她一臉的不悅。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我這長篇大論讓她反感了?她不喜歡?看來言多必失,做人還是要低調點好。

    散了會,我到門外透口氣,馬路上突然有警報聲長長地響著,兩輛消防車呼嘯而過,應該是哪個地方失火了,過一會響起了救護車的笛聲,一只鴿子從天空俯沖下來,一頭撞在小樹上,砰一聲掉在地上,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跑過去,站在旁邊瞪大眼楮看著,我日,今天是怎麼了?這時,就听一聲轟隆的響聲,我舉目望去,是建築工地上巨大的鐵錘夯地的聲響,一下接著一下,敲打著這個被霧氣籠罩的城市。

    童軍從屋里出來,他點著一顆煙,從口袋里拿出一盒中華煙,遞給我一顆,我看了他一眼,接過一顆煙,他把打火機遞給我。

    “馮總,你剛才說得那番話有意思。”童軍說。

    “有意思嗎?”我問。

    “你是黨員嗎?”童軍問。

    “不是黨員。”我看了一眼建築工地上的大鐵錘。

    “听你慷慨激昂的這番話,我還以為你是黨員呢?”童軍說。

    “黨員都是這樣說話的?”我問。

    “有點像。”童軍說完把煙扔了,用腳踩了踩,然後回屋去了。

    我一臉的愕然,我說話怎麼像黨員呢?莫名其妙。

    手機響了,是劉紅梅打來的。

    “起承,你在忙什麼?”劉紅梅問。

    “沒干什麼,我正準備寫辭職報告呢!”我說。

    “找到新單位了?”

    “是的。”我看到安總開著車走了。

    “那恭喜你了,晚上要不要來我這慶祝一下。”劉紅梅說。

    “好啊,是要慶祝。”

    “起承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江段風的父親被抓了。”劉紅梅說。

    “他爹就是那個政府的秘書長吧?”我問。

    “是的。據說是物價局長咬出來的。”劉紅梅說。

    “不管我事,我這會想去公司看看。”我說。

    “那你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劉紅梅說。

    禮品公司離婚紗影樓並不遠,過了和平路,走幾分鐘就到了。

    到了禮品公司樓下,看到胡羽佳從外面開車進來。

    她下了車,說,“起承,這兩天怎麼沒見你的鬼影子?”

    “我休假了,你不是知道嗎?”我說。

    “我都忘了,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胡羽佳說。

    我跟著胡羽佳進了辦公室。

    她脫下外衣,然後倒了杯茶,走過來。

    “這兩天在家忙什麼?”胡羽佳問。

    “沒干什麼,坐吃等死,對了,胡總,我想辭職離開公司。”我說。

    “為什麼?你不是干得挺好嗎?”胡羽佳問。

    “我主要想換個新環境。”我說。

    “我不同意你辭職!”胡羽佳拿起茶幾上的折疊扇子。

    “我新單位都找好了,那邊聘我為總經理助理。”

    “這樣啊,那我也聘你為總經理助理如何?”胡羽佳扇著扇子說。

    胡羽佳這話一說,我愣了,這要是從前,我非得激動得跳起來,但現在我卻異常平靜。

    “怎麼了,嫌職位低?”胡羽佳把扇子放下。

    “不是,我怕勝任不了。”我說。

    “你現在還挺謙虛的,總之,我不同意你辭職。”胡羽佳說。

    “這不太好吧。”我說。

    “難道還讓我求你不成?”胡羽佳問。

    “你讓我當總經理助理是不是有別的原因?”我問。

    胡羽佳大笑,說,“我看上你行了吧?”

    “這,這太意外了。”我說。

    “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胡羽佳問。

    “我要是答應了你,我那邊工作怎麼辦?”我問。

    “涼拌啊,這樣吧,那邊工作你也干著,這邊你也干著,你可以那邊工作為主,有事我再叫你過來。”胡羽佳說。

    “那就太好了,這麼說我兩邊都能拿工資了。”我說。

    “既然你以那邊為主,要不你先當個辦公室主任吧。”胡羽佳說。

    “怎麼把我降了一級?”我說。

    “當我的辦公室主任沒人說閑話,就這樣吧,我打算再提拔一個副主任,你可以提個名。”胡羽佳說。

    “杜詩雲這麼樣?”我問。

    “她不行,她懷孕了。”胡羽佳說。

    周小娜怎麼樣呢?我暗想,她現在就這麼猖狂,要是當了領導更不把我放在眼里。

    “馬莉行不行?”我問。

    “馬莉,這個可以考慮。”胡羽佳說。

    “胡總,我看可以,就她吧,她為人處事很圓滑。”我說。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不過,這個人情還是你做吧,你可以事先給她說一下,明天我就發個文件。”胡羽佳說。

    “胡總,那太好了。”我說。

    “起承,你知不知道江段風的父親出事了?”胡羽佳問。

    “我剛听說的。”

    “上次多虧了你提醒我,否則我就難堪了,你等于說救了我。”胡羽佳說。

    “胡總,我早就給你說了,這個人不是好人,你就是不听我的,還罵我,哎!”

    “都是我冤枉你了,不過,我還是被他騙了。”胡羽佳說。

    “騙了?怎麼騙的?不會被騙色了吧?”我問。

    “這倒是沒有,他騙了我三百萬,現在,估計他人跑去國外了。”胡羽佳說。

    “他公司呢?”我問。

    “公司是空殼公司,已經不存在了。他說他有個項目利潤豐厚,問我借三百萬塊錢周轉一下,哎!我太輕信他了。”胡羽佳說。

    “你也太不小心了。”我說。

    “這兩天我都吃不下去飯,我挪用了公司兩百萬資金,另外還有我自己的一百萬,這要是被集團知道了,就麻煩了。”胡羽佳看著自己的手指。

    “你不能問別人先借嗎?”我問。

    “問朋友借了五十萬了,還是不夠啊。”胡羽佳說。

    “這樣吧,我幫你想辦法。”我說。

    “你有什麼辦法?”胡羽佳說。

    “我借錢給你。”我說。

    “開玩笑,你能有多少錢?借我三萬兩萬的有什麼用?”胡羽佳問。

    “我要是借你300萬,你怎麼感謝我?”我笑著說。

    “你想要什麼感謝?難道讓我嫁給你?”胡羽佳問。

    “這可是你說的。”我說。

    “起承,你這是要挾我,我真是又看走眼了。”胡羽佳說。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能讓我請你吃頓飯嗎,就這個要求。”我說。

    “你現在說話是花言巧語,看來我讓你當辦公室主任是選對了。”胡羽佳說。

    “你要是不答應我請你吃飯,第一,我就不借給你錢了,第二,我,我死給你看。”我說。

    “行,姐答應你了,什麼時候你安排吧,去哪吃?”胡羽佳問。

    “我想和你一起去馬路邊上吃混沌。”我說。

    “你也太小氣了吧。”胡羽佳笑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路邊小攤吃飯,就比西餐廳感覺好。”我說。

    “起承,你別忽悠我,你真有三百萬?”

    “真有,明天就可以給你打過來。”我說。

    “錢從哪來的?”胡羽佳問。

    “這個錢是絕對合法的,保證是我自己的錢。”我說。

    “你別說是你自己掙的?”胡羽佳說。

    “是我自己掙得,以前炒房掙得。”我說。

    “你還有這本事?”

    “那當然了,胡總,以後你可不能小瞧我了,我要是哪天開個法拉利來接你,你都不要驚訝。”

    “好,我信你一回。”胡羽佳把手伸出來。

    我握住她的小手,忽然有一種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六十年前的天安門廣場上,應該很多人都有。

    出了胡羽佳的辦公室,我直接奔業務部去。

    周小娜在用計算器算賬,她看了我一眼,繼續算賬。

    我招手讓馬莉出來。

    馬莉出了屋,問,“我的哥哥啊,你不是休假嗎,什麼事?”

    “有好事,我被提拔為辦公室主任了。”我小聲說。

    “那是好事,這我有啥關系?”馬莉問。

    “我極力推薦你為辦公室副主任,胡總同意了,明天文件就出來啦。”我說。

    “哇塞!起承,我愛死你了。”馬莉說。

    “小聲點,回去告訴小兵,也讓他高興高興。”我說。

    “那是,今天晚上我和小兵請你吃飯行嗎?”馬莉說。

    “改天吧,我今天有事。”我說。

    “起承,你太偉大了,今天要不是在公司,我就抱你親一下了。”馬莉說。

    “要不,我們去樓梯口。”我笑著說。

    “壞人,不理你了。”馬莉說。

    我敲開了劉紅梅的辦公室。

    “起承,你怎麼才來?”劉紅梅說。

    “這也不晚啊。”我說。

    “我都等不及了。”劉紅梅說著把門反鎖了,然後她一把摟住了我。

    “過來吧!”劉紅梅拉我到沙發上。

    “會不會有人來找你?”我問。

    “找我,我也不開門。”劉紅梅說。

    我突然覺得口很渴,“我想喝口水。”

    “好吧,姐這就給你倒去。”

    劉紅梅穿著黑色套裝,套裝很薄,隱約可以看到內褲的邊際,腿上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鞋跟細細地,尖尖地,像鋒利的匕首,她頭發盤得一絲不苟,白色抹胸,溝很深,能夾住一根圓珠筆,一張信封,一根繡花針,一個花里胡哨的小縣城。

    水顯然是太熱了,她用嘴幫我吹著。她抬頭看著我,脫下一只腳上的鞋,把腳放在我的膝蓋上。

    我又緊張又興奮,在辦公室里做,想一下都覺得那麼刺激。我手摩挲著她的襪子。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劉紅梅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又看了我一眼,她還是走過去接了。

    她把電話放下後,說,“起承,晚上去我家吧,是胡羽佳叫我過去。”

    我只好點了點頭,拿起茶杯,吹了一下浮在上面的茶葉,喝了一小口。

    出了胡羽佳的辦公室,我去了業務部,明天就要從業務部搬走了,還真有點留戀。魚缸里的兩條魚似乎胖了很多。

    “這兩天是誰喂的魚啊?”我問。

    “還能有誰?周小娜啊。”馬莉說。

    周小娜看了我一眼,繼續敲打著鍵盤。

    “小娜,你出來一下,我想問你點事。”我說。

    “什麼事啊,在這不能說嗎?”周小娜一臉的不耐煩。

    “小娜,你就出去吧,馮起承肯定有好事告訴你。”馬莉說。

    “他有好事,和我有什麼關系啊,我沒空。”周小娜說。

    “算了,不說了,我走人。”我說。

    下了班,我立刻拿起手機給劉紅梅打電話。

    “下班了沒有?”我問。

    “下班了,不過,起承,我晚上有個重要的約會,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劉紅梅說。

    “那我等你還不行嗎?”我說。

    “要很晚才能回家。”劉紅梅說。

    “夜里12點之前能回家嗎?”我問。

    “這說不準。”劉紅梅說。

    “你這約會推到明天不行嗎?”我問。

    “親愛的,不行,很重要的,推不掉。”劉紅梅說。

    “那就算了。”我失望的掛了電話。

    出了門,打車回家,車出了和平路,我又看到街頭那一群賣身的女孩。那個留著五四青年頭的女孩在不在呢?想到這,我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

    走到街邊上,我看到了那個抱小孩的婦女。她也看到了我。

    “看你很面熟啊?”女人說。

    “那個女孩來了沒有,就是那天在樹下的女孩。”我問。

    “哪個女孩?”女人問。

    “就是來了兩個日本人,我一猶豫,那個女孩被人領走了。”我說。

    “那個白領吧,她今天來了,坐在那邊的欄桿上了,我叫她過來。”女人說。

    我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女孩,她今天穿著一條藍色長裙,老子今天說什麼也不能放過她了。

    那個女孩來到我的跟前,問,“是你嗎,先生。”

    “是啊,去哪開房?”我果斷地問。

    “你是說去賓館嗎?”女孩問。

    “可以啊。”

    “看你也沒有多少錢,去我那里吧。”女孩說。

    我有些興奮,也有些激動,終于和可愛的小羊狹路相逢,我咽了口唾沫,老子這下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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