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3 陪睡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牛愛琴洗完臉後,感覺還好看些。我帶她打車去民主南路買衣服。還沒到民主南路,前面就堵車了,我只好拉牛愛琴下車。
“這里怎麼這麼多人啊?”牛愛琴說。
“前面可能撞車了。”我說。
“我要去看看。”牛愛琴說著跑過去。
“有啥好看的。”我說。
這時,就听一聲清脆的槍聲。牛愛琴慌張的跑過來。
“怎麼了?”我問。
“殺人了!太可怕了。”牛愛琴說。
我過去湊上前看,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倒在血泊里,旁邊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哭泣著,幾個警察在一邊看著。
“活該,誰叫他劫持人質。”有人說道。
“從哪里開的槍?”有人問。
“對面二樓窗口里。”有人回答。
牛愛琴拉著我的衣袖,說,“起承哥,走吧。”
我看了看對面二樓窗口,吐了一口氣。
“起承哥好嚇人啊,你們這城市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嗎?”牛愛琴問。
“也不是經常,巧了讓你踫到了。”我說。
“那我就放心了。”牛愛琴說。
“你打算在這里常住啊?”我說。
“是啊。”牛愛琴說。
“走吧,抓緊帶你買東西,等會我還要上班去呢。”我說。
走過這條街,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正要過馬路,就听對面轟隆一聲,感覺腳下的地也在晃動。
“又打槍了?”牛愛琴抓著我的胳膊。
“沒有,對面的房子爆炸了。”我說。
“房子怎麼能爆炸?”牛愛琴說。
“估計是誰放的炸彈吧。”
“這麼可怕。”牛愛琴瞪大了眼楮。
這時,有人頭破血流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說,液化氣瓶爆炸了!
“起承哥,我不想去買衣服了。”牛愛琴說。
“沒事的,商場又不會爆炸的。”我說。
“那說不定。”牛愛琴搖了搖頭。
“這個液化氣瓶爆炸也不是常有,走吧。”我說。
“起承哥,我真得不去了,我有點害怕。”牛愛琴說。
“行,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我說。
走到民主南路的一個小菜館門口,就听轟隆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牛愛琴啊的叫了氣來。
我回頭一看不是什麼東西,是個人。這個人蹬了兩下腿很快就沒氣了。
“起承哥,你這里太危險了。”牛愛琴說。
“看上去是有點危險。”我說。
“真是很危險啊,起承哥你去我家吧。”牛愛琴說。
“你家還不如這里呢?瞧你們家住那地方,那是火葬場啊。”我說。
“原來是的,習慣了,沒什麼好害怕的。”牛愛琴說。
“怎麼回事?”有路人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說。
旁邊一個撿破爛的老頭說,“這個人喝醉了,一下午就拿著酒瓶在屋頂溜達,哎!這下好了。”
“為什麼喝醉了會跑到屋頂溜達?”牛愛琴說。
“這你要問他自己了。”老頭說。
“起承哥,我不想吃飯了,我想回家了。”牛愛琴說。
“行,那我就送你回去吧。”我說。
送完了牛愛琴,我打車回到了公司。上了樓,坐在辦公室里,一邊看著魚,一邊看著周小娜,我忽然覺得心里挺踏實的。
“起承,你看,我們這個城市都上網易新聞了。”二胖說。
“什麼新聞?”
“鬧事劫持人質被特警爆頭啊。”二胖說。
“我剛才從那路過,沒想到這麼快就上新聞了。”我說。
劉紅梅進屋里來。
“起承,你跟我來一下。”劉紅梅說。
我跟著劉紅梅出來。
正要進她的辦公室,就听身後胡羽佳喊我。
劉紅梅看了我一眼,說,“你去吧,等會你過來。”
我點了點頭。
我進了胡羽佳的辦公室。胡羽佳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正眼也不瞧我,“你坐吧。”
我坐在沙發上,暗想應該沒什麼好事。
胡羽佳看完了文件走過來,坐著我的對面審視著我。
我眨了兩下眼楮等著她說話。
她竟然看著我,沒有說話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吭聲看著她。
胡羽佳嘆息了一聲,“起承啊,你最近真得有點,有點,怎麼說呢,你要冷靜一下。”
“胡總,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我說。
“我想問你,昨天江總的車停在家門口被人扎了,是不是你干的。”胡羽佳說。
“不是,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干的。”我說。
“我希望真不是你干的,還有呢,我覺得江段風這個人很適合我,我打算接受他,所以請你以後不要騷擾他。”胡羽佳說。
“胡總,我反對你和他談戀愛,他就是個流氓。”我說。
“流氓?你有證據嗎?”胡羽佳問。
“證據肯定會有的,相信我,他的確是個流氓。”我說。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楮,他這個人很誠實,我不想再重復了,你騷擾他的話,就是騷擾我。”胡羽佳說。
“行,那我不多說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肯定會後悔的。”我說。
“我不會後悔的,還有,我沒有辭退員工的習慣,你明白吧,起承,還是那句話,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你回去吧。”胡羽佳冷冰冰地說。
出了胡羽佳的房間,我直接進了劉紅梅的辦公室。
“怎麼了?起承,被胡總批了?”劉紅梅問。
“沒什麼事。”我說。
“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我看你好像有心思。”劉紅梅說。
我能有什麼心思,我突然覺得自己鑽進了死胡同,不就是女人嗎?記得小兵說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他說得挺有道理啊。我不由笑了。
“起承,怎麼了?有桃花運了?”劉紅梅笑著說。
“沒什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問。
“過兩天我去出差,想帶你一起去,不知道你願意嗎?”劉紅梅說。
“可以,我願意跟你出差。”我說。
“那好!”劉紅梅說著咬了下嘴唇,“就這樣吧,到時候我提前給你電話。”
下班了,周小娜還沒走,在網上聊天。
“小娜,我請你吃飯。”我說。
“沒功夫,我的時間很寶貴。”周小娜說。
“我出錢行嗎?”我說。
“出什麼錢?”周小娜問。
“就是你陪我去吃飯,我按照小時給你錢怎麼樣?”我說。
“給多少錢?”周小娜問。
“500塊錢一小時行不行?”我問。
“還不少呢?”周小娜說。
“如果你陪我逛街的話,我再加一千塊錢。”我興奮地說。
“還有呢?”
“如果逛完街陪我去喝茶,我再出一千塊錢。”我說。
“如果我陪你睡覺,你看看給多少錢?”周小娜問。
“真得假的?”我問。
“你覺得呢?”周小娜問。
“我覺得有點假。”我說。
“馮起承,你就是個賤人,流氓,無恥,混蛋,我一天也不想見到你。”周小娜氣憤的說。
“生什麼氣啊,我是隨便說的。”
周小娜關上電腦,瞪了我一眼,背著包出了辦公室。
“哎!這脾氣沒治了。”我哀嘆著。
這時,小兵打來了電話。
“起承,有情況?”小兵說。
“什麼情況?”我問。
“她進賓館了?”小兵說。
“誰進賓館了?”我問。
“我日,你什麼腦子,你們公司那個財務會計薛曉莉啊。”
“好,在哪了,我這就過去。”我興奮地說。
我按照小兵說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賓館。小兵在門口招呼我去角落里說話。
“她和誰開房?是不是葉輝?”我問。
“我怎麼知道?”小兵說。
“那一步這麼辦?你是不是要撞門進去?”我問。
“撞什麼門啊?找服務員開門。”小兵說。
“服務員會給你開門?”我問。
小兵笑了笑,說,“我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