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2 腰身 文 / 高玉磊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進了胡羽佳的辦公室,一眼就看到沙發旁邊站著的牛愛琴,她臉上搽著厚厚的白粉,上身穿著大紅的衣服,下身穿著藍色牛仔褲,茶幾上放著一個竹籃子,滿滿一籃子花生。
“起承,把你媳婦領回家吧。”胡羽佳笑著說。
“你說牛愛琴是我媳婦?有沒有搞錯?”我問。
“沒搞錯,起承,小的時候,我們就定了娃娃親。”牛愛琴說。
“娃娃親?我怎麼不知道?”
“你問你爸媽就知道了,我也是上個月听我爹說的,我爹說,我和你是在一家醫院同一天出生的,你比我早出生一個月,所以,我得喊你哥。”牛愛琴說。
“不會吧,有這事?這娃娃親是舊社會的事,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我說。
“新社會也有娃娃親的,我父母就差點給我訂了娃娃親。”胡羽佳說。
“這個我要打電話問問我父母。”我說。
“你爸媽知道,我來的時候,我爹給你家打電話了。”牛愛琴說。
“你怎麼找到這里的?”我問。
“我給胡總打了電話,她讓人從車站接我過來的。”牛愛琴說。
“起承,你帶牛愛琴回家,把她安頓好了,再過來上班。”胡羽佳說。
“好吧。”我嘆了一口氣。
我帶著牛愛琴出了公司的大門。
“你找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問。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見見你。”牛愛琴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問。
“我爹說可以在你這里多玩兩天。”牛愛琴說。
“這個娃娃親吧,是違法婚姻法的你知道嗎?”我問。
“不知道。”牛愛琴搖著頭。
“算了。這樣吧,你先住我那吧。”我說。
我把牛愛琴帶回了家,我讓她睡我的房間,我自己睡沙發。我總感覺周小娜還會回來。
這時,手機響了,是小兵打來的。
“什麼事?”我問。
“馬莉說你帶著一個俊媳婦回家了,我現在去你家的路上。”小兵說。
“你別來了,我這就回公司。”我說。
“我馬上到了,還有事對你說。”
“那好吧。”我掛了電話。
小兵進了屋,問,“你媳婦呢?”
“在我房間了。”我說。
我話音剛落,牛愛琴從屋里出來,“這是誰啊,起承哥。”
“我的好朋友,小兵。”我說。
小兵上下打量著牛愛琴。牛愛琴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能不能轉身讓我看看?”小兵沖牛愛琴說。
牛愛琴把身體轉過去。
“不錯,起承,這妞算是你找到了。”小兵說。
“你別瞎琢磨,她和我沒太大的關系。”我說。
“猛一看挺嚇人的,仔細那麼一看就不一般了,你看她這腰身多結實,這臀部和馬莉有一比,起承,絕對能幫你生兒子。”小兵說。
“牛愛琴,你回屋收拾收拾。”我說。
牛愛琴瞪了一眼小兵,咬著嘴唇回了房間。
“娃娃親,這個事真荒誕。”我說。
“挺好啊,這女孩一看就很樸實,雖然黑了一點,長得也不如馬莉,但娶媳婦就要找經濟實惠的。”小兵說。
“別提馬莉好吧,你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我這住兩天就走了。”我說。
“起承,你別一山望著一山高,你女孩不錯,你晚上可以有所作為。”
“對了,你說還有什麼事?”我問。
“等等!”說著小兵過去把我的房間門帶上。
“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起承,是拼哥的事,就是鄭全拼。”小兵說。
“拼哥出事了?”我問。
“不是,我懷疑鄭全拼是臥底的警察。”小兵說。
“你怎麼知道的?”
“我感覺他是的,星期六的晚上,他讓我開車出去辦事,在西郊醫院附近,他和公安局的一個領導會面,我感覺這個事有點蹊蹺。”小兵說。
“鄭全拼原來是刑警,跟公安局的領導見面不是很平常嗎?再說如果真是和公安局的領導見面為什麼還帶你去?”我問。
“他讓我在路口等著,我開了車門,下去抽煙,看到一輛車經過我身邊,那開車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年我拿刀砍人出事,就是這個開車的人提審的我。”小兵說。
“或許他和這公安局領導有黑色交易。”我說。
“我也這麼想,但兩天後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我開始懷疑他。”小兵說。
“什麼事情?”
“麻爺的一個哥門投奔他,這個人在外面犯事了,可能是販毒,麻爺讓我給他租一個房子,我就租了,並把這個人帶到了這個出租屋。不料,當天夜里這人就被抓了,這事我想了想,除了麻爺和我知道,還有鄭全拼也知道。”小兵說。
“你懷疑是鄭全拼告訴的公安局?”我問。
“是的,那天下午他問我忙什麼?我說幫一個朋友租房子,他問租在哪里,我說在和平小區。”小兵說。
“看來他還真有嫌疑,小兵,你別在黑社會混了,太危險了,說不定哪天就進去了,我幫你開個店吧。”我說。
“危險?這個世道,當老百姓才危險呢?不過你放心,我在牢里蹲了這麼多年,我不會這麼傻再進去的。”
“但你要小心了,說不定這個鄭全拼把你弄進去。”我說。
“拼哥,對我很關照,他把我當成了自己人,不過,說他是臥底的刑警我也拿不準,知道嗎,他和我一起去嫖娼,三P四P都玩過,打砸搶他也干,我還親眼看到他吸冰毒,你說,有這樣的警察嗎?”小兵說。
“沒听說過有這樣的警察。”我說。
“是啊,就是里也沒有這樣的警察。”小兵說。
“如果他真是臥底警察,你會告訴麻爺嗎?”我問。
“他真是警察的話,我要好好想一想,還有,這個事要保密,不說這個了,起承,最近你怎麼樣?”
“只要你不出事就行了,其他的我不關心,最近我干什麼都不順,還經常被人誤解,對了,有個活你干不干?”我說。
“什麼活?”小兵問。
“我們公司的杜詩雲你是知道的,她懷疑她老公葉輝出軌,我想讓你跟蹤一下,就是私人偵探那種。”我說。
“她出錢還是你出錢?”
“出錢的事你不用管,兩千塊錢,把那個女的找出來,你干不干?”我說。
“如果是你的事,我就不要錢了。”小兵說。
“算是我的事,我嚴重懷疑跟葉輝出軌的人是我們公司的財務會計薛曉莉,這個女的你應該認識。”
“我草,兔子也吃窩邊草了,這個薛曉莉長得挺有女人味的,我看了心里都癢癢,真看不出來,原來這個女的還挺騷的。”小兵說。
“你可以先跟蹤這個薛曉莉。”我說。
“好,起承,這個主意不錯,等我上了她給你說一聲。”小兵說。
“是讓你跟蹤的,不是讓你玩女人的。”我說。
“我懂,我懂,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杜詩雲歸你,這個小會計歸我,今天晚上就行動。”小兵說。
“你們在說什麼呢?”牛愛琴推門進來問。
“沒說啥,你起承哥說帶你去街上逛逛。”小兵說。
“那太好了,起承哥,現在走嗎?”牛愛琴問。
“我還去公司呢,明天吧。”我說。
“起承,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該陪陪人家,你那班去不去都一樣,我听你說過她爹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哪天介紹我認識一下。”小兵說。
“上班是要去的。”我說。
“屁,你不去沒人會說你,你天天沒事就請你們公司人吃羊肉泡饃,誰不喜歡你啊,有事都給你擋著了。”小兵說。
“行,听你的,我帶她去逛街,順便給她買幾件衣服。”我說。
“這還差不多,畢竟是自己媳婦嗎!”小兵笑著說。
“哎!這什麼事啊。”我哭笑著。
“起承哥,我這就換件衣服跟你去。”牛愛琴說。
“衣服你也別換了,你先去洗把臉,把你臉上搽的那二斤白粉洗掉。”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