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穿進辣文做炮灰 五 文 / 半月涼WJ
殷素素發現自己最近簡直是衰神附體,做什麼事都不順利。從前對她唯命是從的小伙伴們,包括她認作妹妹的貼身丫鬟,現在一個個都躲著她,就像躲瘟神一樣。這就罷了,她殷素素還怕沒有人巴結!不就是少了幾個跟班嗎,她又不會少塊肉。
最可惡的是紫煙,平常听了她現代來的金點子,對自己妹妹長,妹妹短的喊,叫得親熱,只差沒有熱淚盈眶了。現在呢,她每次去找紫煙都會被莫名其妙地打發。
什麼紫煙姑娘沒空,什麼紫煙姑娘正在會客。
呸,不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嗎!說得好听是花娘,說得難听點是婊|子,兩腿一伸,銀子拿來,真以為自己高貴多少。
紫煙沒空,那等紫煙有空她再去找她。可是,一回兩回就算了,最後一次殷素素直接被人擋在外面,指著鼻子毫不客氣地奚落。
紫煙的貼身丫頭不屑地看著她,好像在看什麼渣滓。
陰陽怪調道︰“紫煙姑娘沒空見你,你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紫煙姑娘又是什麼身份。紫煙姑娘天天忙著接待各位王爺,身份高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人”
殷素素當時就惱了。
紫煙本就該過氣了,年老色衰,恩客不再。要不是她好心好意幫她,她能延續曾經的風光,被各位王爺重新賞識嗎!真是氣死她了。
尤其是這個丫鬟的態度,更令殷素素氣不打一處來,以前每次她來,整個人諂媚到不行,對她拯救了她家主子感激涕零。如今趾高氣昂的,真以為自己高貴多少,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身邊就有什麼狗。
殷素素嘴巴也不是吃素的,“紫煙姑娘沒空正好,反正我也不稀罕來”
“至于什麼阿貓阿狗我沒見,我只听到一只狗不斷在我耳邊汪汪叫,狗仗人勢”
撂下這句話,殷素素脖子一揚,高傲的抬著下巴離開了。今天她身穿一襲白衣,勢要碾壓群芳。背影清高孤傲,似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身上那股不畏權貴的氣度尤其吸引人眼球,讓屋里被門外聲音吸引的三王爺赫連翼直呼有趣。
回頭問︰“紫煙,那位姑娘是你們群芳院里的人嗎?”
“是”紫煙低眉斂目地回答了。
望著窗外那道身影漸行漸遠的身影,赫連翼風流倜儻地打開白玉骨扇,扇了扇,“這樣啊,有趣,當真有趣”
紫煙待在赫連翼身邊時日不短了,赫連翼潔身自好,她是他在外為數不多的紅顏知己之一,赫連翼平常又喜歡寵著她,大家都知道,她是最有望被抬進王府里的人。
和赫連翼相處良久,他的一舉一動代表什麼意思,紫煙熟的不能再熟了。做她這一行的最會察言觀色,紫煙知道那是赫連翼真正對一個人感興趣,把這個人放進心里才會有的動作。
溫柔的對赫連翼笑了笑,垂眸掩下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翳。
果然如張媽媽所說,這個殷素素不是一般的討厭。
直到離開紫煙所在的院子,殷素素松了一口氣,挺直的脊背垮了下來,拿出手絹拭了拭額角沁出的汗珠。
她今天可是有備而來,听說紫煙今天要接待一位王爺,殷素素特地打扮了一番。一身白衣,憑著現代的化妝技巧化了淡妝,不會顯得她落入俗套,反而在一叢千姿百媚嬌花中脫穎而出,襯得群芳院其他姑娘花花綠綠,滿臉胭脂水粉刺鼻嗆人,愈發顯得殷素素如空谷幽蘭。
殷素素為了入三王爺的眼,不惜花重金打听赫連翼的喜好,把她那身釵環首飾賣了個精光,要的就是在赫連翼心中有一絲不同。
還好,她成功了,殷素素不由竊喜出聲,什麼花魁、青樓,還不是她殷素素的踏腳石。
什麼花三王爺沒見過,殷素素打听到三王爺赫連翼並沒有娶親,說不定他就是上天派來,救自己脫離苦海的男主,或者是男配。畢竟里不都是這樣寫的嗎,至于那些惡毒女配,炮灰們都不用她親自動手,男主、男配們會親手替她收拾他們。
知道自己即將離開群芳院,殷素素也完全不把那群牆頭草放眼里了,以後有的是人巴結她,讓他們後悔去吧。
殷素素心情極好,面對別人的刁難直接忽視,連面對張媽媽都多了些笑臉,畢竟這老家伙也活不了幾天了。看的張媽媽心里直發 。
可以說,殷素素每天都在心里數張媽媽他們的生命,倒計時還有幾天。
樓上,透過綺窗將一切盡收眼底,看到殷素素的小動作,清歡不禁莞爾一笑。
花魁大賽臨近,這些天鳳蕪嬈練肚皮舞很自覺。經歷過一開始的自暴自棄,見清歡除了嚴厲,就是不理,他也放開了。如今跳起舞來,比女人還妖嬈,尤其是那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眸,美波流轉間皆是勾人的媚態。
鳳蕪嬈簡直是上天派下來勾人心弦的妖精,從一開始的抵觸,到如今比其他花娘學的還積極,清歡曾一度懷疑鳳蕪嬈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
房中術、媚術,你研習就算了,哪個角度使自己顯得更加魅惑,勾人的小技巧都要學習,連皮膚如何變得白皙緊致的小秘訣都不放過,鳳教主,你太喪心病狂了。
偏偏鳳蕪嬈他自己不覺得,如果說一開始鳳蕪嬈只是長相妖孽,一舉一動扣人心弦。那麼如今他不止是相貌,氣質也大變,變得禍國殃民。就算坐在那里什麼都不做,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像是在勾引,渾身自帶粉紅泡泡。
“顏兒~~”
清歡連忙捂緊耳朵,只想大喊一聲夠了。可是就算捂住了耳朵,鳳蕪嬈的聲音魅惑到好似能讓人耳朵懷孕,那聲音一波三折,一句撩人心弦的‘顏兒’仿佛叫進人心里,讓清歡酥到骨子里。
真的是夠了,你對別人放電,證明你有魅力。可是你對一個體重過二百的胖子放電,真的不是你口味重嗎?!
鳳蕪嬈身姿妖嬈的扭著身子走到清歡身邊,輕柔地拿下她的手,中途不忘勾了勾手指,白皙的指腹滑過她的耳際。明明是男子,做得如此媚態,偏偏不顯得他矯揉造作,反而魅力無限。
“蕪嬈什麼時候這麼惹人討厭啦?惹得顏兒都不願與蕪嬈說話”一雙桃花眸望著清歡如泣如訴,欲語還休。盯得清歡臉頰爆紅,口干舌燥,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直呼受不了。
“我、我…,你、不討厭”清歡半天才憋出來這句話,啥時候在這妖孽面前她變得如此之慫了。清歡扭過臉,試著找回以前的淫威,但快要冒煙的紅彤彤耳尖出賣了她。
“咳,準備好了嗎?過兩天就是花魁大賽了”
清歡撇過臉一本正(xiu)經(nao)地和鳳蕪嬈說話,心想這下他該收斂點了吧。
未曾想一雙溫涼如玉的手撫上她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般的臉龐,肌膚相貼,涼涼的觸感,讓清歡不禁眯起了只剩一條縫的眼眸。
鳳蕪嬈踮起腳尖,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撫摸著灼燙肌膚。眼眸似水,眼梢狹長,風情畢現。他的眼楮望著你,好似要把你揉進骨子里的寵溺眼神,無論是哪個雌性,見此都會卸下心防,任他為所欲為。
“顏兒,你的臉好燙,我幫你降降溫好不好”
你做都做了,現在才說有什麼用,鳳蕪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然後臉龐越來越近。
“啪”
“哎呀”
鳳蕪嬈捂著自己的左臉,眼神控訴,“顏兒,你要打的時候提前說一聲嘛∼”
“不然不僅人家的臉會腫,你的手也會打疼的”
眨了眨眼,暗送個秋波,“人家馬上就要比賽了,你真舍得下重手嗎?”
作,你繼續作。
清歡就笑笑不說話。
方才鳳蕪嬈明明快速躲過去了好嗎,還叫的如此夸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別人把他怎麼樣了呢。
“來,讓我看看你手疼不疼”
清歡躲過他伸過來的手,若說一開始她心里還沒底,那麼現在已經能確認鳳蕪嬈早恢復了身手,不然他也不會躲避得如此快,只見殘影。
清歡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我听劉媽媽說你私自跑了出去?”
“哪有,蕪嬈不過是待在內院有些煩悶,可是顏兒不在,又沒人陪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出去見見世面”
嘴角抽了抽,還見識見識世面,你一個魔教教主跑到我一個小小的青樓來見世面,騙誰呢。
唯恐清歡發飆,鳳蕪嬈無辜地眨巴眨巴眼,“顏兒放心吧,我出去戴了帷帽,不會有人看到我的容貌”說著他眼楮一眯,“我的臉只能讓顏兒看,只用來迷惑顏兒”
等等,她要問的是這個問題嗎?為毛心里有一丟丟竊喜,真的只有一丟丟。
想起自己現在的體形,清歡頓時清醒了過來。
狐疑道︰“你真的沒有做其他事?或是見什麼人?”
鳳蕪嬈(嚴肅臉)︰“真的沒有”
(– ▔∼)切~~,如果不是劉媽媽給她打過報告,她還真會被鳳蕪嬈這副‘誠實’的樣子給騙過去。
據劉媽媽說,鳳蕪嬈搖曳多姿地跑到樓下攬起了清歡的活兒,風情萬種的招待客人,那身段,那風姿,絕對是史上最妖嬈無雙的老|鴇,沒有之一。不僅如此,面對客人的調笑揩油,應對的非常嫻熟,若劉媽媽不知道,還真的會以為這是樓里新來的媽媽。
其實鳳蕪嬈只是想嘗試一下清歡以往所過的是怎樣的生活,結果很‘多姿多彩’,想到那幾個不知所謂的咸豬手,鳳蕪嬈笑的愈發妖嬈了。
真的很想剁了呢,喂狗的話,不知道狗吃不吃。
鳳蕪嬈眨了眨桃花眼,慵懶地托著下巴,思考著可行性。
專注的小模樣,慵懶的媚態,嘴角噙著一抹笑,卻讓人只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看得對面的清歡雞皮疙瘩直冒,心中在想他又在算計什麼。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群芳院張燈結彩,燈火通明。又是一屆花魁大賽,這一屆與往屆不同,不僅加進去諸多新的元素,舉辦的比以往更為盛大,造勢更甚,吸引了各路江湖中人,以及王子皇孫。
得到消息,清歡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不知道武林中人發現台上正在跳舞的美女,就是他們要抓的魔教教主,他們會怎麼想。
但是現在的清歡笑都笑不出來,往日肥胖臃腫的身軀浸進熱氣縈繞的溫泉,她此刻身體鼓起,就像一個一戳就破的氣球。身上的熱度超過了池水,周圍環繞的水流仿若沸騰的開水,滾滾直冒泡。
月上中天,抬眸望向漆黑夜空中的那一輪圓盤,清歡被周身的熱度蒸的發暈。
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相比于中春|藥那次,這次身體的熱度更甚,不過,好歹沒有思想紊亂,強忍不住的奇怪現象出現。
但是,眼看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皮膚張弛到極限無能為力,清歡疼痛難忍,簡直欲哭無淚,以前也沒有發現會有這種狀況出現,這次是怎麼了!
咬了咬牙,拔下綰青絲的發簪,滑過脹鼓鼓的手腕,鮮血緩緩匯入池水,濺起圈圈漣漪。
烏雲遮住月色,隨著血水流出,清歡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漸在恢復正常,遠處樓台響起陣陣絲竹管弦之聲,裊裊輕音配上客人叫價的喧嘩聲,好似從遠古傳來,漸漸清歡力不可支,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進池底。
水流漫過鼻尖、口腔,腦海清醒著,等待漫過頭頂的窒息。
模糊中听見,“顏兒”
鳳蕪嬈心疼的把人從水中撈起,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讓清歡的靠到他身上。
烏雲褪去,望著月下的人,清麗絕倫的容顏,嬌小的身軀。清歡身上只著薄紗,池水浸透里衣,黏在皮膚上,顯露出曼妙的身姿。入手肌膚滑膩,鳳蕪嬈蹭了蹭她白玉似得臉頰,忍不住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