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穿進辣文做炮灰 四 文 / 半月涼WJ
清凌凌的水緩緩流淌而過,小湖環繞包圍著舞榭歌台,微風吹拂起紅色的幔帳,給台間裊娜娉婷旋轉的倩影增添了無數魅惑。
“啪”
藤條毫不留情抽向鳳蕪嬈的屁股。
只見鳳蕪嬈穿著露臍裝,流雲似的水袖,紅色似露非露的紗衣,遠處看嫵媚動人,天生麗質。
可惜因男子身材魁梧挺拔,身體頎長,再加上男子放不開,故扭來扭去,簡直是四不像。
“腰扭的太過了,肢體不協調”
清歡毫不留情地批評道,接著朝他屁股上再來一記,明明是個男人屁股長那麼翹干嘛!
“啊!…”
鳳蕪嬈怒目而視︰惱了,勞資不干了!!!
清歡︰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看著某人手執藤條閑適的模樣,鳳蕪嬈那是恨得牙癢癢,奈何又拿清歡沒有辦法,自己的小命還在別人手中攥著呢。
“快點,繼續”
“知道了”鳳蕪嬈簡直是淚流滿面,想他堂堂一個魔教教主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怪只怪清歡做人太奸詐,不僅給他下了封存內力的藥物,尤其那藥還是清歡的獨門密|藥,鳳蕪嬈壓根解不開。清歡表示她都是和君涼薄學的,要把話語權掌控到自己手里。
這些都能忍,但是克扣他療傷的藥材,讓他學女子扭扭捏捏跳舞什麼的,這絕逼不能忍!
但是,正寄人籬下鳳蕪嬈︰……沒辦法
以死保全自己節操什麼的,原諒生命太美麗,鳳蕪嬈他下不了手。
鳳蕪嬈抖動抖動肚臍,結實有力的腹肌顯露無疑,“這樣可以了嗎?”水袖一甩擺了個poss。
清歡伸手嫌棄地摸了摸他實打實的八塊腹肌,“可以收起來嗎?”
收起來?
鳳蕪嬈嘴角抽了抽,你收個試試!
“不能!”語氣很堅決,生怕這死女人又出什麼ど蛾子。
“而且你這骨頭架子也太大了吧,怎麼看也不像女人啊”抬眸打量了鳳蕪嬈一圈,清歡不禁懷疑選鳳蕪嬈做殷素素的對手她是不是選錯了?眼看鳳蕪嬈不服管的勁,必輸無疑呀!
跳成這樣能行嗎?
鳳蕪嬈很想揪著清歡的衣襟大吼,勞資本來就是個女人,呸呸,純爺們!
但是一想起來做魔教教主的風度,“我試試”
隨著一陣骨頭 嚓 嚓響,面前的男子縮成比她還要矮一頭的嬌弱‘女子\'。本來穿到男子身上顯得緊巴巴,隨時要爆裂的衣服,如今穿到‘女子’身上有些寬大。
清歡摸了摸下巴,俯視著鳳蕪嬈,對這身高差非常滿意。
“不錯,繼續按媽媽給你的小冊子練”
“練不成了”
休養了一段時間,鳳蕪嬈身上的重傷好了七七八八,但內力被封,他不管怎麼努力,背著清歡也只偷偷恢復了一成、兩成,方才又用了縮骨術,身體負荷過大。
清歡仔細一看,發現鳳蕪嬈臉龐上都是汗漬,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滑過,如玉的面容蒼白,紅唇不見血色。
虛汗沁濕了紅紗,鳳蕪嬈趁機虛弱的靠到清歡身上,見她要推開自己,聲音似小貓在叫,“我好累”
見他是真虛弱,不似作假,清歡非常豪邁地摟過他的腰,來了個公主抱。幾百斤的體重可不是吃素的,抱著鳳蕪嬈回房間的路上,猶如地動山搖,“咚、咚、咚”
回頭率那是百分之百,清歡抱著新來的雛兒,惹得過路的龜奴和清歡的眾女兒們一個個為之側目。
要是誰被一個女人抱著走都會有羞恥心的吧?
偏鳳蕪嬈好似不怕事兒鬧大,不僅不埋首斂目,還唯恐天下不亂地雙手圈上清歡的肩膀(原諒他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所謂的脖子),躺在她懷里做小鳥依人狀,小眼神緊緊盯著清歡,火辣辣的,看的清歡小心肝那是撲通撲通直跳。
“你臉怎麼紅了?”一雙冰冰涼涼的手撫摸上熱烘烘的臉頰,那涼意好似要竄進人心里,清歡本來不覺得有什麼,被鳳蕪嬈這麼一說,頓時臉頰燥熱了起來,火辣辣的。
“哪有,你看我干嘛?”為掩飾自己的窘迫,清歡緊張地問了一句,怕他懷疑。
這時,清歡十分慶幸,她脂肪厚,鳳蕪嬈應該听不見,她的心此時跳得很快。
鳳蕪嬈不懷好意地看清歡一眼,狹長的桃花眼流轉間魅惑撩人,拋出來另一個炸彈,“顏媽媽,我看過你濕漉漉的樣子”
鳳蕪嬈的話像一個平地驚雷,把青樓正若有似無往她們身邊聚攏的活動人員炸的里焦外嫩。
那什麼……他們不會被滅口吧!!!
清歡身邊的無關人員瞬間清場了,鳥獸俱散。
新來的口味真重!
“砰,啊!”
第一聲音是屁股著地的聲音,第二個聲音是鳳蕪嬈的慘叫聲,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清歡會毫不留情地翻臉,一點沒有預兆地屁股摔成了四瓣。
“你…”想他掌控千百人性命,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魔教教主,竟然被一個小女子氣的啞口無言。鳳蕪嬈憋屈死了,偏偏他這人厚顏無恥,絕對想不到以死保名節。
瞪著清歡‘你’了半天,蹦出來一句,“你都不會溫柔的嗎?活該沒人要,把人放下來不會先說一聲嗎!”
“溫柔?要溫柔何用,老娘又不嫁給你”
“我…”鳳蕪嬈眨巴眨巴眼,本想說我要你,但是看到面前的這一座山,頓時止住了話。要是娶了這麼一座大山,他只等洞房花燭夜泰山壓頂,一覺被壓死吧!
想起那晚看到的曼妙身姿,鳳蕪嬈又莫名覺得不甘心。
什麼嘛,明明是她先強了他的,雖然作案未遂。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處男情結,男人心里對于和自己肌膚相親的第一個女人總是很特殊,鳳蕪嬈就處在這一狀態。想放棄離開又不甘,偏偏又被這女人身上的神秘氣息所吸引,真是…他鳳蕪嬈一向精明果斷,什麼時候活得這麼憋屈了。
瞟到鳳蕪嬈眼里的復雜情緒,清歡下意識心里一驚,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捏了捏身上的肥肉,清歡翻了個白眼,虛張聲勢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娘的臉上也長不出來花”
“再說了,老娘又不是處女,也看不上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小白臉,想和我春風一度,你還是免了吧”
鳳蕪嬈嘴角上揚,妖嬈的紅唇輕抿,桃花眼水波蕩漾,端得是無邊誘惑。
“可是我是處男,需要驗明正身嗎?”
這時要自薦枕席的節奏嗎?!
她是該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咳,別以為用美色|誘惑媽媽我,就能逃掉明天的訓練”清了清嗓子,幸好在關鍵時候把持住了自己。
鳳蕪嬈抽了抽嘴角,抽了一天他感覺自己臉都僵了。可又不得不屈服在清歡的淫威下,練那什麼所謂的肚皮舞。
為了不辜負殷素素想為她掙錢的一片拳拳之心,清歡特意辦了一個花魁大賽,讓殷素素好好的展示自己。
听張媽媽說殷素素最近在偷偷練她拿手的肚皮舞,秉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清歡決定也讓鳳蕪嬈練肚皮舞。一不能偷師,二來清歡也不能直接去請教殷素素肚皮舞怎麼跳,就算清歡會跳她也無能為力。奈何身材不給力!
幸好這具身體擅長丹青,她畫出來的小冊子也有模有樣。
為了贏,清歡這方面做的有些陰。
眾所周知,張媽媽是群芳院里最嚴厲刻板的管事媽媽,教導院里服侍達官貴人的姑娘各種禮儀,相比于樓里的開放,張媽媽封建的程度簡直讓人發指,就像一個嚴厲古板的老學究。不過張媽媽對清歡最是忠誠不過。
張媽媽教導樓里的姑娘要自愛,不要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接待,所以樓里從來沒有發生過姑娘因為識人不清,被書生拋棄的糟心事,這讓群芳院的檔次提高了不止一個點。
經清歡時不時耳提面命一番,殷素素是個過于豪放的女子,沒有絲毫的身為女子的羞恥心。張媽媽一听立刻對殷素素嚴厲的管束起來了。不是清歡污蔑于她,美男後宮都建出來了,清歡不信殷素素沒有一夜御七郎的經歷。
真是太無恥了,太無恥了。
本來張媽媽還不是太相信清歡的話,畢竟古代女子大都矜持,尤其殷素素未進青樓前還是大家閨秀,怎料想殷素素頻頻的一些小動作,刷新了張媽媽對她的認知。
張媽媽發現,平時她教導規矩,殷素素學的極不認真,有時還會和她吵鬧反抗,說她這些都是封建思想,她是新時代的女性才不會學這些老掉牙的東西。
不學行啊,張媽媽最會懲罰那些不听她話的小姑娘。樓里的花魁紫煙都是張媽媽教導出來的,至今紫煙想起張媽媽的手段,都直打顫。
面對張媽媽的磋磨,殷素素都一一隱忍下來了,但一個人的靈魂能出賣自己,眼楮永遠騙不了自己。張媽媽是過來人,豈會不懂人心,殷素素時不時露出來的陰毒眼神她一逮一個著,但張媽媽是聰明人,怎麼會和殷素素一般見識。
明面上假裝不知道,暗地里使勁磋磨,她可不能給群芳院培養出來一個禍害。
于是,殷素素悲劇了,被張媽媽全天候跟隨。不跟不知道,張媽媽發現,殷素素時不時向那些小廝說起曖昧的話,什麼你我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樣身份的人,我離開之時,也會帶你們脫離苦海。
呸,如果你真把他們和自己放在同等的位置,怎麼會心安理得的讓別人伺候。不僅如此還稱兄道弟,惹得身邊伺候的人一個個熱淚盈眶。
青樓魚龍混雜,這樣的人張媽媽見多了,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不但如此,紫煙是樓里去年選出來的頭牌,恩|客不少,每天有許多達官貴人來樓里看望她。殷素素不知道有什麼本事,和紫煙很快打好了關系,姐姐妹妹的親熱。
有一次紫煙身體不舒服,殷素素不知道哪來的消息渠道,竟然自告奮勇私自替她接客,還出一些餿主意。幸好張媽媽發現得早,及時掐斷了殷素素攀龍附鳳的心。
好家伙,樓里不僅買進來一頭狼,還買進來一頭白眼狼!
這下得了,以前張媽媽對殷素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加上殷素素會奉承人,嘴甜。她私下里背著她跳舞,準備花魁比賽的事兒她默許了。但張媽媽最忍受不了,殷素素妄想攛掇樓里的人背叛群芳院。
不作死就不會死,殷素素接下來的一個月簡直是生不如死。本來她有成為新晉花魁的機會,樓里對姑娘大多仁慈,就像大家小姐一樣,身邊給配了兩三個丫鬟。雖說殷素素還不達標,不算樓里的人,身邊也有一個丫鬟,一個使喚小廝。經張媽媽這一插手,不僅伺候的人一個都沒有,她還要全天候去伺候張媽媽。
讓她一個新時代的女性,去伺候一個老婆子!這絕壁不能忍。殷素素一開始還時不時作妖,說什麼人權,但嘗過張媽媽手段的厲害之後,逐漸安生了下來。她錯就錯在,這里是青樓,不是讓她興風作浪,只會呈口舌之辯的後宅,青樓什麼齷齪手段使不出來,殺人不見血。
懂宅斗技巧又怎樣?就算你是千年後充滿優越感的新人類,也要給我窩著。
在坐缸坐了一個星期之後,殷素素總算是老實下來了。
其實青樓坐缸基本上都是打小練,殷素素的年齡早就過了。坐了一天缸,不能亂動,動了就要挨竹條,還要風吹日曬,只能在那小小的缸沿上坐著,為此殷素素吃了不少苦,曬黑了一圈。
張媽媽卻很滿意,殷素素只要能老老實實地待著,不胡亂出主意攛掇人拉幫結派,沒有時間打擾清歡做事,她巴不得殷素素天天坐缸。
家花哪有野花香。古代青樓能留住男人的心,不只是靠溫柔小意,滿足男人大男人主義虛榮的手段。青樓花娘從幼時起開始坐缸,為了使那處更肥厚,一直練到及笄接|客,研習琴棋書畫,房中術,一生都在為迎合男人的喜好而生。
她們是古代小三,狐狸精的典型代表。只是她們和現代所謂的狐狸精、第三者不同于身不由己。不是逼不得已,有哪個清白女子願意淪落風塵。
一入青樓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不管你曾經是貧窮還是富有,甚至父親曾經官居宰相,或曾經是一國公主,那只是曾經。進了秦樓楚館,就一生被打上妓|子的標簽,永|生為|娼不能翻身。
古代妓|子地位最為低下,士農工商,她們連一身銅臭味的商人都不如,比賤奴更低廉,屬于可交易的商品。都說妓子無情戲子無義,只要你有錢,就可以在溫柔鄉里春風一度,做她們的英雄,花娘完全能滿足一個男人的虛榮心。
青樓成就了一個男人的花名,卻禍害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若是有人願意為花娘贖身還好,但是就算贖身了又怎樣。她們早就脫離市井,習慣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優質生活,男人的追逐。
大多數贖身的花娘,還會回到青樓里。當她們發現自己的良人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好,兩人之間的價值觀,信仰又不同,適應了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不適合那樣平淡如水的生活。
一個優質、安逸的環境,墮落的不止是身,還是心。
大部分花娘會趁美貌仍在,盡其所能的賺銀子,以便老有所依。
清歡不知道其他青樓如何,但群芳院中的女子大多都是孤兒,要麼走投無路的清白人家的女子,或是生活不得志的弱質女流。她們自願來到群芳院,沒有一個人逼迫。
都說左相心狠手辣,手腕殘忍,憑這一點,清歡就心甘情願為他做事。
殷素素蹦 的那麼歡,清歡都知道,她覺得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殷素素在現代看的宅斗片太多,還是她腦洞太大。
她認為自己就像里的落難女主,所有人都在嫉妒她,花娘嫉妒她的天生麗質,老|鴇嫉妒她的才華,一切都怪天妒英才,自己太優秀了。
所以才會利用現代學到的宅斗技巧設計紫煙,給她下巴豆。在她看來,紫煙並不如她,有她在早晚要過氣。殷素素是想出名想瘋了,她壓根沒想過群芳院是一所青樓,有的是不擇手段,讓人悄無聲息死去的手段。
在古代死了一個奴婢,一個花娘是尋常事,就像擲進大海里的石子,濺不起丁點兒浪花,人命如草芥。
若真有人想動她,壓根不費吹灰之力。
把別人當做假想敵,斗來斗去,活了兩世都沒活明白,清歡不知該說殷素素是可悲好,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怨天尤人,抱怨蒼天不公之前,是不是該動腦子想一想,自己的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