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突然的求婚 文 / 明小傾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來,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有點無道理的準確。
小溪意識到自己坐著,他單膝跪著,這樣的姿勢讓她壓力甚大,她慌亂的起身,蠕動著唇瓣,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好像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感覺到無比的詞窮。
付一旬的臉上噙著認真的神態,並不像開玩笑,讓小溪一時尷尬極了,她上前拉他的手臂,“你先起來好不好?”
“你起來我們再說。”
這還是她第一次遭到這樣的求婚方式,完全失去了應對能力。
付一旬起身,感覺得到她的驚訝和尷尬,他微揚嘴角,“很突然嗎?你知道,我年紀不小了,做事情可能比較直接,我也不想浪費時間,看著別的男人把你追走。”
“可是……”
小溪看著他,哽了須臾才說,“付先生,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也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你這樣突然的求婚讓我有點懵了。”
“你覺得唐突?”
他本來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可是知道她喜歡自己的時候,他就打算試一試。
小溪點頭,聳聳肩,“很抱歉,我不能接受,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想到那天自己說的話被他听見,小溪心想他肯定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才這麼突然的求婚。
“誤會?”
“恩,你可能誤會了,我根本沒有結婚的打算,而且我對你……”她不想說的太直接,頓了一下,才說,“我對你不是很了解。”
付一旬有些泄氣,執起她的手,把整個盒子都放在她的手心上,“這個戒指是為你買的,你就算不答應我的求婚,也把這個禮物收下吧。”
小溪知道戒指這個禮物不能隨便收,很抱歉的揚起嘴角,大大方方的拒絕,“很抱歉,這個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他並沒有表現的很難堪,反而輕松的笑了笑,“我想知道你拒絕我的理由。”
“是因為你的前夫嗎?”
小溪一愣,隨即搖頭,深吸一口氣,“不關他的事情。”
她將臉頰邊的發絲捋向耳後,笑著說,“我現在只想跟我的兒子一起過簡單的生活,並不想考慮感情的問題。”
“好吧,我會等你。”他將戒指收好,“我會等到你同意為止,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在。”
小溪望著他認真的雙眸,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
翌日,沈小溪又從後門進了酒店,前門圍堵著好多的記者,蜂擁在那里,只等著沈小溪一出現就狂涌而上,小溪驚詫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記者,問童華,“為什麼有那麼多記者?”
童華看著她,將手里的報紙遞給小溪,小溪一攤開報紙便看見自己的新聞,那些記者也不知道是怎麼拍攝到付一旬求婚的照片,報紙的頭版頭條稱呼她不再是神秘女友,而是準少奶奶……
嫁入豪門之類的詞附加在她的身上,就好似她帶了一層光環似地,可小溪只覺得困擾,她甚至隱隱的擔心那些記者會不會挖出自己的過去。
她不想活的那麼高調……
小溪收起報紙,發現童華笑眯眯的在看自己,她疑惑的挑眉,“你看著我做什麼?”
“嘻嘻,沈經理,現在全C城的人都知道付先生向你求婚,報紙上是說你有答應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真的答應了嗎?”
小溪無奈的揚起嘴角,“你為什麼不轉行去從事狗仔隊?”
“啊?我倒是很想去啊,可惜我媽說當記者太累了。”
小溪失笑,將報紙還給她,挑挑眉說道,“你那麼喜歡看報紙,我有沒有答應你接著看報紙就知道了。”
語畢,她邁步走向電梯,童華癟癟嘴,跟上去,“小溪姐,你就先透露給我嘛。”
兩人乘坐電梯到六樓之時,電梯門緩緩開啟,小溪正跟童華有說有笑的,忽而看見電梯外的顧銘俊,她的笑容收住,四目相對,她從他的眼楮里看出了驚訝。
小溪偏過臉,不再說話,顧銘俊見她一副抵觸自己的樣子,微蹙眉頭,並沒有邁步進去,直到電梯門要被闔上,小陳伸出手擋住電梯,不解的說,“顧總,不進去嗎?”
顧銘俊朝他投去一記狠光,示意他不要多事,小陳這才收回手,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
小溪看顧銘俊一眼,心想也許他也不想跟自己同乘坐電梯,電梯門緩緩的闔上,不斷的攀升……
顧銘俊站在那兒等了好久,才有電梯上來,這才邁步走進去,小陳跟在後面,不解這顧總平日里好像很關心沈經理,怎麼卻不願意同乘電梯?
這男人的心思,有時候也很難懂啊……
同時感覺到詭異的還有童華,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沈經理一看見總裁就不笑了,甚至擺著冷臉相對,擺明了一副不想與對方同乘電梯的姿態。
顧銘俊邁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翻閱著文件,問,“沈安妮最近有什麼動靜?”
小陳這回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幫沈安妮辦事了,回答,“她最近倒沒有什麼動靜,倒是有家雜志社的記者找過她。”
聞言,顧銘俊翻閱文件的動作一頓。
隨即,抬眸看他,挑了挑兩道濃眉,“記者?”
“是的,她跟那個記者談過,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顧銘俊蹙緊眉頭,了解沈安妮並不會這麼安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找記者,這其中必定有蹊蹺,他闔上文件,“你去見一見那個記者,了解她到底想做什麼?”
小陳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顧總。”
顧銘俊看著他這一副听話的樣子,微挑眉,陰冷的問到,“你該不會還在為沈安妮做事吧?”
聞言,小陳嚇得連忙搖頭擺手,“沒有沒有,顧總我真沒有。”
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小陳快急死,激動的上前幾步,“顧總,這次您真的要相信我,我只替您一個人辦事,真的!!我發誓。”
顧銘俊垂下眼簾,並未理睬他激動的神態,吩咐道,“好了,出去工作吧。”
***
下午時間,沈小溪要檢查整體的工作情況,她走了幾圈,督查了酒店各項工作的進展,忽而在轉角的地方,一轉彎便看見顧銘俊從那邊走來。
一時間,四目相對,誰都躲不開。
沈小溪斂回眸光,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往後躲,或者繞道都說明自己還不夠坦然,她邁步上去,臉上一片冷然,就在要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蠕動著唇想要叫她,可她卻偏過臉去,他的話滾到了舌尖卻硬生生的夭折了,只能看著她冷漠的走開。
顧銘俊知道她恨自己……
更不想見到自己……
所以他逼迫自己不會主動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寧可一直默默守在身後,不去煩她,不去攪亂她的生活……
他只想在她身後默默的看上一眼,這個要求真的也過分了嗎?
現在的他,無非就是多看一眼是一眼,能再次看見真實的她,他甚至都覺得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
看著她走遠的身影,顧銘俊的唇邊揚起苦笑。
最後的日子,他不奢求她的原諒,不奢求她能給自己好臉色,更不奢求她還會像以前一樣愛自己……
他只想盡自己所能,護她周全,只要她好就行。
陪不到最後,與其讓她恨下去,也不想再傷她一次。
顧銘俊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那日沈安妮到他的辦公室找他,告訴他事情的真相,那就是她跟他在酒店並未發生關系,孩子也不是他的,可第二次他錯將她當成小溪是有發生真實的關系的,她拿出自己的檢查報告,‘好意’的提醒他自己也要去做一番檢查。
那一整天,他看著小溪發來的簡訊和來電,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了以後該說些什麼。
晚上,他早早離開了公司,開著車繞著這個城市轉了無數的圈。
突然對未來沒有把握……
他也覺得自己很殘忍,倘若自己陪不到她最後,倘若他也染上了那種病,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該怎麼告訴她。
晚上,回到家里,看見她在沙發里睡著了,他的心頭哽塞,胸口鈍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病,他不敢再抱她,不敢再跟她有親密的行為,怕自己會傳給她。
他更怕自己早就已經傳染給她。
晚上看見她準備的飯菜,他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點兒都不剩,是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吃到她做的東西。
那一夜的晚餐的飯菜那麼香,讓他這些年都念著、想著。
之後,他的檢查結果出來了,確實有染上那玩意,他將那個單子揉成了一團,心口好像被鈍器捶打著,醫生建議他接受治療,可他並不想過那種生活。
再之後,沈安妮知道他不會告訴小溪,便威脅他說倘若不跟她結婚,她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沈小溪。
他哪里想讓小溪知道,自己就像一個巨大的病毒,跟她生活在一起只會威脅到她的生命,他更不要她痛苦的陪在自己身邊。
他寧願她恨他,忘記他。
其實,他並不是只做了一家檢查,到過多家醫院去做了檢查,可結果……
那之後,他再也不做任何的檢查,不見任何醫生,他是個何其驕傲的人,怎麼會讓別人知道自己得了這種不光彩的病?
這三年來,他經常生病,抵抗力越來越不如從前。
他知道,這種病就是要毀掉了你身體每一個抵抗系統,直到你剩下一具沒有用的軀殼,染上艾滋,便是等死,神仙也無回天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