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8章 依托 文 / 玉面仙狐
&bp;&bp;&bp;&bp;趙天賜和安遠良上演了一出天當被,地當床的荒唐戲碼,安遠良把她的瘋癲豪放之舉發揮到了極致,趙天賜是第一次由攻變成了守,不得由衷嘆服了。
兩人分開後他便來到琉璃和玉斑的房間,他倒不是想真的要干什麼,但是他覺得有必要和兩人好好聊一聊。
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洞府更合適些。他們暫居之地在這座山的背面,那里原來有一個不太大的洞穴,趙天賜率人到來之後,悄悄地把里面擴大加深,開鑿出了幾十個子洞,供各人住宿休息。
他進來時,琉璃和玉斑兩人正坐在土墩上發呆。見他進來,兩人也只是欠了欠身,便把目光轉向別處,態度十分冷淡。
趙天賜也不在意,在她們對面坐下,“你們想好了嗎?”
玉斑低下頭去不說話,琉璃轉過身來看著他問道,“我們有選擇嗎?”
趙天賜笑了笑,“有!你們可以選擇不去,我一樣會殺了完顏,替你們的父親報仇。”
琉璃道,“替我們報仇?沒有我們,你就不殺他了?”
“當然要殺!”趙天賜知她心結甚深,淡然道,“有沒有你們的事情,我都要殺。我要殺的人是坐在上面的那個,不管他叫什麼名字。”
玉斑抬起頭來,愕然望著他,“如果……是我父親,你也要殺是嗎?”
趙天賜點了點頭,玉斑眼中流下淚來。
琉璃撇了撇嘴,“你不該這麼說話!”
趙天賜道,“我的確就是這麼想的,沒必要隱瞞你們,況且即便我想隱瞞,你們就不會那麼想了嗎?”
琉璃看了一眼淚流滿面的妹妹,“你倒還誠實。”
趙天賜笑了笑,“你這個姐姐比你妹妹心思可要多得多了。故意糾纏安遠良,怕是別有目的吧?”
琉璃愣了一下,“自保而矣!不過……我發現那是多余的。”
趙天賜問道,“多余?”
琉璃道,“你根本就沒想過把我們送給別的男人,不是嗎?”
趙天賜道,“我沒有那個習慣。女子也是人,不是貨物。”
琉璃冷笑道,“你說得好听,他們送給你的美人你還不是轉送了別人嗎?”
趙天賜哼了一聲,“那你來告訴我,她們是被你們的人送來的,我不收,如果也不轉送別人,她們應該去哪里?”
琉璃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頭來注視著趙天賜,“我們真的有那麼不堪嗎?”
趙天賜愣了一下,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琉璃恨聲道,“你們漢人的女子,你便來者不拒,可是我們……”
趙天賜頓時醒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欺負你們,同樣也不會允許別人那樣做。”
“安將軍沒有對你講過嗎?想讓我們姐妹心甘情願為你所用,你需要給我們一些東西。”琉璃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如果此事不成,或危及你們的安全,我會隨時把你們帶走。”趙天賜鄭重地說道。
“好!”琉璃站起身來,“但是不夠!”
“不夠?”趙天賜道,“我現在能給你們的也只有這個承諾。”
琉璃來到他身邊,蹲下身來,仰望著他說道,“還有……”她邊說邊把手伸向他腰間。
趙天賜忙捉住她的手說道,“不可!莫說以前不行,現在就更不可以了,如果你們不是完璧之身,就無法進宮了。”
琉璃掙脫他的手說道,“你放心好了,我們金人不在意那件事,即便是皇上,娶了別人的老婆的也不在少數。”
“那也不必如此!”趙天賜有點尷尬,他想起身,卻被琉璃死死按住,“我們是女人,你想讓我們死心塌地為你做事,那只有一條,你必須得是我們的男人才行!”
趙天賜無語了。這個理由雖然說有點牽強,但是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
琉璃見他沒有反對,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了,“妹妹,過來!”
玉斑低著頭來到二人身邊,蹲下身來。
“妹妹,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們的男人,生死相托男人,你記住了?”琉璃鄭重地說道。
玉斑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趙天賜被她撩拔得火起,抓住她手腕,起身攔腰把她抱了起來,“你們的皇上真的不在意那件事?”
琉璃眯起眼楮點了點頭,輕輕靠進他懷中……
黎明在黑暗逝去之後,再次露出了它溫情的一面,空氣雖然仍然清冷,但是火紅的朝陽還是用它炙熱的手掌輕輕撫慰著皚皚白雪下的萬物生靈,給它們帶去一絲難得的溫暖……
一支十幾人的隊伍從大定府北城出發,向永州方向走去。
寬大的馬車內,趙天賜端坐其中,琉璃和玉斑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
趙天賜撫了撫二人柔軟的雙肩,“你們兩個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安將軍跟你們說什麼了?”
琉璃嫣然一笑,“你的安大將軍當真了不得!那些話根本就不用她教我們,我們自小就接受漢人師傅的教導,很多事情知道得比別人要多得多。”
“張孝賢?”趙天賜想起了那個差點被他點了天點的家伙。
琉璃搖了搖頭,“他只是讓我們看到了人性卑劣的一面,我們的啟蒙老師可不是他。”
趙天賜也笑了笑,“我忽然不想那麼做了!”
琉璃看了看他,“後悔了?”
趙天賜冷下臉來說道,“你們兩個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當老婆,這種事情可不是我該做的。”
琉璃和玉斑同時抬起頭來看著他,眼中淚光隱現,琉璃攬了攬他的腰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去那個地方,我一個人就行了,妹妹留在你身邊吧。”
“姐姐!”玉斑愣愣地看著姐姐,淚水流了下來。
“妹妹,你為人過于老實,那個地方不適合你!如今你是他的人了,你就留在他身邊吧。”琉璃坐正身子擦了擦眼楮說道。
趙天賜正色道,“琉璃,我派給你的那二十個人,個個都是驍勇之士,我已經吩咐他們只听從你一個人的命令,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他們都可保你平安。”
琉璃感激地點了點頭,三人又相擁在一起,享受著彼此之間安靜詳和的溫暖感覺。
“滿都小姐,永州到了!”車外傳來衛士的聲音,琉璃抬起頭來向外看了看,果然前面便是永州城了。
趙天賜還是有些擔心,“琉璃,你的那位遠房舅舅靠得住嗎?”
琉璃笑道,“從現在開始,我是裴滿都,你可不要再亂叫了。”
趙天賜撇了撇嘴,“什麼怪名字啊?”
琉璃道,“我們族人的名字都是這樣的。如果說名字取的不好,那也只能怨那個死去的女人了。”
趙天賜無語了。
也不知琉璃姐妹和安遠良說了些什麼,她悄悄帶著人潛入了西部的白韃靼部,把部族長老的女兒裴滿都給擄了過來,此女竟然和琉璃長得驚人的想似。然後她們便殺了那個真的裴滿都,把琉璃當成長老的女兒送了回去,被當做新皇待選之人送走了。
而那個可憐的白韃靼族,則盡數被安遠良帶人給剿了個干干淨淨,然後又弄了另一個“白韃靼族”出來,于是趙天賜帶來的人馬便堂而皇之地在金國的大地上拋頭露面了。。
過了一會兒,趙天賜問道,“滿都小姐,你確定不會有人認出你嗎?”
琉璃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姐妹自小就深居閨中,得見之人本就不多。再說了,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我還敢再回去的。”
車隊進了永州城,早有當地的官員前來迎接,行宿之事早就安排妥當,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新皇登基不久便開始選妃,這其實是另一場權力斗爭的開始。但凡有些想法的人,都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爭搶著把本族人送到皇帝身邊去,以求將來多一份助力。
所以這一路上,應招入京的車隊絡繹不絕,越是接近上京,人就越是多了起來。
趙天賜暗嘆,看來無論在什麼地方,人心自古如此,爭權向利就沒有改變過。
他們在永州停宿了一晚,然後便到北京臨潢府與其它幾波人會合,然後由金國派專人護送,直接向上京進發。
從臨潢府到會寧府,足有七八百里的路程,護送的人馬加在一起有一千多人,再加上女眷居多,所以浩浩蕩蕩的根本就走不快。
走了一段路,趙天賜也終于明白為什麼需要這麼多人來護送了。去上京的各路待選隊伍都是些身強力壯的漢子,他們彼此之間相互看不上眼,經常會找各種理由挑起爭端,然後大打出手。每到這個時候,護送的人馬便會出面調停,兩邊勸說一番了事。
趙天賜的隊伍和別人比起來,簡直就小得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那些人得知他們是白韃靼部的人之後,更是嗤之以鼻,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樂得輕松,一路之上不用擔心會被人騷擾,閑下來的時候再欣賞一下其它人之間的互扯大戲,旅途倒也不算寂寞。
十天之後,大隊人馬來到了濟州,此地距離會寧府就不算遠了,頂多也就再有一兩天的路程,而且道路也平整好走得多。
在濟州補充了些必需物資之後,大隊人馬就再次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