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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再定賭約 文 / 風中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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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義勝和常秋水面面相覷,心想此人也真是謹慎得過頭了,很有些不合常理。無奈陸參謀始終堅持,朱義勝只好立刻吩咐所有伙計、看場通通離開,諾大一間同興竹館就只剩下朱義勝、常秋水和陸參謀三個人。

    擾攘一番之後,常秋水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此人如此鋪排繁雜,要麼真的是個竹戰高手,要麼就是虛張聲勢、招搖撞騙之徒,就道︰“陸參謀,這下你總可以請你那位朋友來了吧?”陸參謀不慌不忙,道︰“我們且在此等候,用些茶水。我這位朋友片刻就到。”

    二樓上早就已經擺好一張竹戰賭桌,一切器具妥當。朱義勝特意泡了壺上好的鐵觀音茶,三個人就落座喝了起來。

    就這樣喝了大約又有一個鐘頭,已經約摸是半夜三點時分。太平南街上早已經是人聲寂滅,本來還有不少好事之徒和竹館伙計都躲在街邊騎樓下想一睹這位要同大名鼎鼎的常秋水較量的高人之廬山真面目,都紛紛抵不住瞌睡蟲,打著呵欠陸續失望而去。

    樓上的陸參謀倒還是好整以暇、淡定如常地品茶。常秋水已經是坐立不安,急躁非常。朱義勝看著二人,心中料到這位陸參謀如此迂回曲折的安排,多數就是要激得常秋水沉不住氣,然後增加幾分贏面,不由得暗道不妙。三人正在各自心里思量之際,就听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大戲歌聲從太平南街上傳來。陸參謀听到動靜,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完,道︰“我那位朋友終于來了。”

    常秋水好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立刻跳了起來,如釋重負地道︰“丟那性,終于來了嗎。” 朱義勝也連忙站起身來準備下樓迎接,道︰“陸參謀,未知你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陸參謀道︰“他姓唐,單名一個坤字。” 朱義勝心想倒不曾听過此人名號,就道︰“那就是坤哥了,我們快快下去迎接。”常秋水在一旁道︰“勝哥,他已經上來了。” 朱義勝愣了一下,這才發覺對面已經站著一人,心里打了個突︰怎麼此人這麼快就進來了竹館還上了樓,而且沒有一丁點聲響?再仔細要端詳對方,但是竹館樓上的油燈經過一晚此時已經不是十分明亮,對方又是背光而立,面目也就看得不太清楚,昏昏暗暗之下只是看到對方身材似乎十分魁梧,略微低著頭。

    朱義勝連忙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陸參謀所講的唐坤‘坤哥’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快快請坐。”對方只隨便拱了拱手,口中含混地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朱義勝就按洪門規矩介紹了常秋水和自己,自報家門。常秋水卻一直一言不發,只是一味地盯住這個唐坤,臉上似乎有些疑惑之情。

    陸參謀笑道︰“朱先生,你是省城洪門中有頭有面,有鱗有角。大家也不用多費唇舌了。若非兄弟所部欠餉多日,軍中弟兄實在是熬不下去,我們也不敢來太平南你們‘老聯’的地盤來放肆。也不用寒暄那麼多了,就賭桌上定個輸贏吧。” 朱義勝知道他不想自己在言語上打探這個唐坤的底細,也就點頭稱是。

    雙方于是定下竹戰四圈,最後以賭本定輸贏,誰到最後最多為勝。如若陸參謀這邊輸了立刻就散水走人,以後不再來太平南勒索開拔費。如若是“同興竹館”落敗,無論陸參謀提出多少開拔費,都要一一照付。如有反悔者,乃是背信棄義,為江湖大忌。

    四人當即兩兩對家,紛下坐定,就開始打色子,“起風”開賭起來。各人也不出聲,整個二樓門面就只听得輕脆的麻將踫撞之聲。朱義勝打了一會兒,發現對面的陸參謀其實牌技平平,果然是來當個陪襯,那唐坤才真正是他帶來的王牌。但是看過去常秋水,發現平常他在牌桌上一向鎮定自若,此刻頭上卻是冷汗密布,似乎甚為吃力。朱義勝又驚又奇,他自識得常秋水以來,從未見他竹戰對賭中如此狼狽的景象,莫非對面這個唐坤果真如此了得?

    如是這般幾局下來,常秋水越見緊張,頭上冷汗是越來越多,手中摸牌已經是略有些顫抖。倒是那唐坤雖然坐在背光處不太看得清楚面目,但明顯是鎮定自如、胸有成竹,這樣一來就是高下立判了。

    等到圈數一畢,常秋水不但沒贏,而且底本也輸了個精光。朱義勝和陸參謀也是輸贏相差無幾,其余盡數為那唐坤所得,他成了大贏家。朱義勝臉色煞白,心中雖覺異樣,但是江湖規矩願賭服輸,只好認栽。那陸參謀笑逐顏開,開口就要洋元十萬開拔費。朱義勝听到之後真是差點昏了過去,一子錯滿盤皆羅索,只好與他交割,說“同興竹館”實在沒有如此巨款,希望陸參謀能夠看在洪門的份上,有所退讓。

    那陸參謀笑道︰“朱兄原先不是依仗著有這位省城聞名的‘常秋水’,以為穩操勝券的嗎?既然已經應承下來,江湖人自是要江湖辦,洪門中人最重信義,豈能出爾反爾?” 朱義勝立刻無言以對,“同興竹館”在太平南是金漆招牌,若然賭桌反悔,傳揚開去名聲就無法挽回,鑄成大錯,以後也不用再打開大門做生意了。他不由得暗自怪責自己太過托大,搞到事情不可收拾,恨錯難返。

    為難之際,堂堂太平南的“同興竹館”主持朱義勝,也只好低聲下氣哀求起來。陸參謀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竹戰輸贏也不過耳耳。我倒還有個提議,不知道朱先生有沒有興趣听听。” 朱義勝看見對方語氣有松動,喜出望外,連忙說願意。陸參謀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常秋水道︰“我看得出秋水兄今晚一戰敗北,英名有損,一定是很不服氣。不如選個時候再由你們二人對賭,再決高下,也讓你們心服口服,如何?”

    朱義勝一听,心中也打起鼓來。看這陸參謀的做法,似乎就是江湖上常見的手法,出盡手段要你上鉤,到最後輸得個干干淨淨,只是想不到居然會用到他們二人的頭上來。看來這個陸參謀對這唐坤的賭術確實是胸有成竹,料定常秋水毫無勝算。但是如果常秋水萬一應戰再輸,天知道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陸參謀會開出什麼賭注?

    常秋水似乎對他們的說話充耳不聞,還是緊緊地盯住那唐坤,連眼都不眨一下。

    朱義勝很是奇怪,走過去輕聲道︰“秋水兄,你覺得如何呀?”常秋水看著唐坤,隔了半會兒才道︰“有賭未為輸,我要跟他再賭過!”

    陸參謀連忙笑道︰“好,常秋水不愧是常秋水,夠氣魄,架勢堂!” 朱義勝對常秋水道︰“秋水兄,你若是有把握才好。如若不然,我們同興竹館再輸下去可要關門大吉了。”他問陸參謀再賭的賭注,但是陸參謀卻賣個關子不肯再講,然後就同那唐坤飄然離去。

    到了第二天,消息已經傳到街知巷聞,所有太平南的街坊和遠近賭徒都知道常秋水竹戰落敗。雖然時局動蕩,但大伙兒還是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人人都很想知道這個叫“唐坤”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把這個精明過人的常秋水贏個精光。

    “鬼仔譚”听到這里,笑道︰“勝哥,你不用說下去我也知道。第二次對賭秋水哥一定也輸了,是嗎?”

    朱義勝听完之後,臉無血色,默默地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道︰“我看也真是邪了門。第一次我想大概是秋水他因為中了對方的激將法才會輸。誰知道三日之後的夜晚再賭,他還是輸了個精光。”

    龔千擔道︰“那陸參謀這次又要多少錢?” “鬼仔譚”微笑道︰“我猜他沒有要錢。”龔千擔和朱義勝都吃了一驚,異口同聲地道︰“你是如何得知的?”“鬼仔譚”道︰“我也是猜猜而已,那陸參謀必定又是要同你們再賭一次,是嗎?” 朱義勝又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到了那個時候,我已經是肉隨砧板上,除了應承之外還有什麼辦法?根本沒有我選擇的余地。”

    “鬼仔譚”道︰“那第三次還是再賭麻將?” 朱義勝道︰“不是,陸參謀說不如換個玩法,賭太平南最盛行的‘番攤’。而且這次只是唐坤和常秋水單對單對賭,旁人不得參與。”“鬼仔譚”皺皺眉頭,道︰“單對單?就他們兩個人?那第二次對賭,勝哥你有在場嗎?”

    朱義勝搖搖頭,道︰“沒有,我和陸參謀只能在竹館外等候,只有他二人在竹館樓上對賭,又是同一個時刻。”“鬼仔譚”臉色一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那第三次對賭番攤又是輸了?” 朱義勝听到他這樣說,臉色像看到鬼一樣,道︰“你,你,你都知道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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