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恕罪 文 / 冥神子息
第二百七十五章恕罪
按照常理來說,在岳銀瓶超強的實力壓制下,那三名黑紗入侵者應該是一死兩傷。不過,岳銀瓶越想心中越是羞憤,首先因為其中一人“襲胸”成功,還有就是岳銀瓶認為那個被銀槍貫穿心髒的家伙根本就沒有死,另外兩人同樣也不是真的重傷,一切都是假象!
對方不但調戲了自己還把自己給耍了,還當著那麼多人面!岳銀瓶心中的恨意又如何能輕易平復?
至于岳銀瓶為何會這樣認為,原因有三︰
一,這三名打扮完全相同的入侵者,消失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樣,全都是化作白煙消失不見;
二,本來自己被那個猥瑣男濺了一身的血,可是等回到營帳中準備梳洗血跡的時候卻發現衣服上和臉上本來對方的鮮血全都消失無蹤,詭異非常;
三,那名猥褻了自己的男子以犧牲性命為代價卻僅僅為了一次襲胸?當然這事對于岳銀瓶自己來說影響很大,讓自己丟了“貞潔”,不過很難想象有男人會為了一時的“快感”不惜性命,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雖然說岳銀瓶低估了地球上二十一世紀二次元宅男jing蟲上腦時的恐怖,但是單從這以上三點來看,岳銀瓶有理由相信昨夜發生的一切都僅僅是個騙局,定然是有人施展了什麼妖法戲弄、侮辱自己,她誓要找到這一切“罪惡”的源頭,將黑絲猥瑣男碎尸萬段。
“被猥瑣男猥褻”之事,不僅讓岳銀瓶羞憤難當,同樣是成為了軍中熱議的話題之一。
平日里岳銀瓶對屬下嚴厲非常,手段又極為殘忍,稍不何意便是又打又罵,不少士兵因此落下殘疾提前回家。不僅僅是那些身份底層的士兵,甚至有不少士兵長同樣對其甚是不滿。奈何這岳銀瓶修為高深,又是將軍之女,軍中士兵對她很是畏懼,敢怒不敢言。
而昨日之事,岳銀瓶當眾出丑,讓軍中不少人將其視作笑柄,私下屢屢談論,可謂大快人心。<>
當然,除此以外,眾人也都覺得昨日之事太過詭異,尤其是那些在場的,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那襲擊魏****的三人,不僅僅是穿著打扮一致,就連所使用的招式也是一模一樣,想來師出同門。這三人的修為雖不及岳銀瓶,但是能在一瞬間擊倒九名修玄境一重以上的士兵長實力可見一斑。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三人實力雖強,卻是沒有殺一人,似乎是處處留手故意留人性命。現在想來,說是襲擊魏****卻更像是惡作劇一般,仿佛他們三個人的目的就是……就是為了“襲胸”……
此說法看似荒唐,但目前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當然,不僅僅是這三人的目的,他們突然出現,又突然消散,而且實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煙霧,消失不見,很是詭異。
有人說,他三人很可能是哪個宗門的超級高手,這次出現不過是一時興起,目的無非是對岳銀瓶調戲一番。看似全程被岳銀瓶虐殺,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後面施展出那神妙的逃脫功法便是證據。
也有人說,他們不是人,而是來自淮冥森林某種幽魂,所以來無影去無蹤。
還有一種說法,昨日眾人所見一切極有可能是中了雲國生靈的大幻術,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人們的幻覺,至于那些受傷的人,是因為中幻術者互相搏斗所至……
說法雖多,但是人們終究沒能探究出事情的真相,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就連以岳將軍為首的軍中眾將領研究討論後也沒能得出確切的結論,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玄妙,仿佛昨日所經歷的僅僅是一場夢。
為了避免昨日的事情再次發生,岳將軍下令加強南部邊境的巡邏工作,並命令所有兵隊長及各軍營負責人全都加入巡邏的隊伍中。<>
岳銀瓶在營帳中走來走去,滿腦子都是那張被黑紗蒙住的臉,心中煩躁不安,最終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對帳外喝道︰“來人!”
听到少將軍的呼喚,一名兵隊長快步走入帳中,跪拜在地,恭敬道︰“少將軍有何吩咐?”
“給我調集一百精兵,跟我前往淮冥森林!”
“這……”兵隊長面露難色,跪在原地一動未動。
“你耳朵聾了是嗎?”岳銀瓶喝斥道︰“還不給我叫人去!”
“恕屬下恕難從命!”
“什麼?你想死是嗎?”岳銀瓶手指兵隊長,風屬性玄氣在指尖快速流轉,威脅道。
“請少將軍恕罪,這是岳將軍的命令。”兵隊長趕忙解釋道︰“岳將軍下令不準任何人踏進淮冥森林半步,而且……”兵隊長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岳銀瓶逼問道。
“而且特意強調若是少將軍你不服從命令,就要強行將您攔下。”
“好啊,拿我父親壓我!”岳銀瓶怒道︰“我父親的命令你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就敢違抗嗎?”
兵隊長心道你這不廢話麼,岳將軍可是整個南部防線的總指揮,我不听他的還听你的不成?
心中雖然暗呼岳銀瓶胡攪蠻纏,面上卻仍是敬畏道︰“屬下不敢,只是軍令難為,屬下也沒有辦法,還請少將軍恕罪!”
“恕罪、恕罪、恕罪,除了這兩個字你還會說別的不?”岳銀瓶咬了咬牙撤去指尖玄氣,若是把這狗奴才殺了不但毫無作用,還很可能適得其反,惹怒父親,強行將自己軟禁。<>
想到此處,岳銀瓶話音一轉,道︰“好,好,真是條衷心的狗,不能召集士兵是嗎,那我自己去!”說著便怒氣沖沖的朝帳外走去。
兵隊長大驚,趕忙起身,一個箭步將岳銀瓶攔下,勸道︰“少將軍不可,淮冥森林危機沖沖,你獨自前去太過危險,而且岳將軍專門囑咐過……”
“滾!”
岳銀瓶一聲怒喝,左手輕輕向前一揮,那兵隊長只覺狂風席卷,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射而去,還不待驚呼出口,身體已然重重的撞擊地,立時雙眼一黑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