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這波不虧 文 / 冥神子息
第二百七十四章這波不虧
感謝因為不配,所以失陪的打賞。
“告訴你也可以,先讓大爺我摸摸你的!”夜不語三號嘿嘿笑道,仿佛他現在沒有身處險境,更像是在逛窯子。
“你……你找死!”銀槍女子臉色大變,手中長槍微一用力,槍頭立時沒入了夜不語胸口些許。
“呃……”夜不語三號立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胸口立時溢出血來,將潔白的衣衫染成了紅色。不過,槍頭雖刺入夜不語胸口,但是離心髒還有毫厘之差,很顯然這銀槍女子還並未動殺手,僅以此威懾,讓夜不語屈服。
而眾士兵對于這個黑絲蒙面人調戲的言語同樣是驚訝不已,明明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兩個同伴也都身受重傷再難戰斗,他到底哪來的勇氣?果然是個腦子抽筋的瘋子!
夜不語三號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槍頭頂住的胸口,隨即抬頭看向對面森寒的俏臉,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淡淡道︰“還真是有點疼呢!”
話音方落,夜不語三號眼中厲色一閃,全然不顧刺入胸口的利刃,腳下猛然發力,朝銀槍女子撲去,立時銀槍破心,將夜不語三號的整個胸口貫穿,鮮血猶如泉涌噴射而出。
銀槍女子瞳孔收縮,震驚的看著朝自己撲來的蒙面男子一動未動,如何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是以自殺的方式向自己發動最後的攻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然而,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黑絲蒙面人伸出的雙手並沒有釋放出一絲一毫的玄氣,而是準確無誤的按在了銀槍女子的雙峰之上,溫柔的揉捏了一把,一雙白眼注視著銀槍女子瞪大的雙眼,調笑道︰“小妞……沒想到你的還是挺柔軟的……這波不虧……噗……”
話音未落,一口鮮血已然從夜不語三號的喉中噴出,濺在了銀槍的女子的身上、白皙的臉上……
見到如此“震撼”的場面,眾士兵全都一臉蒙逼,愕然的看著雙手依然按在銀槍女子胸上的黑紗蒙面人,這貨不僅僅是個瘋子,還是個狂,臨死還不忘a流氓,難道他賠上性命襲擊魏****就是為了……為了“襲胸”……
而作為當事人,被完美“調戲”的銀槍女子同樣是驚愕的無以復加,眼前這個人為了摸自己的……竟然不惜性命?這到底是問什麼?難道他是自己的瘋狂追求者亦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變態狂魔?可是不管這黑絲蒙面人是哪一個,踫了性命做這種事情也都不符合常理,完全就講不通!
銀槍女子愣在了原地許久,任憑黑絲蒙面人“蹂躪”著她的雙峰,可惜此時的夜不語三號已然在垂死的邊緣,說是“蹂躪”其實不過是單純的將雙手放在衣服胸前的凸起罷了。<>
過了好一會,銀槍女子突然緩過神來,白皙的面容頓時漲的通紅,隨即一記飛踢提在了黑絲蒙面人的腹部。
“噗……”夜不語三號噴出一口血水,身體立時與那銀槍分離倒飛而出,狠狠的摔倒在地,再沒有起來,不知是死是活。
不過,這一腳並不足以銀槍女子發泄完心中的憤怒,一個箭步掠到了夜不語三號的跟前,怒喝道︰“敢對本將軍……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說著,俯下身就欲去撤夜不語三號套在頭上的絲襪。
“這可不行……”夜不語三號呻吟道︰“該說再見了……”
“ !”
就在銀槍女子抓住黑絲的剎那,眼前黑絲蒙面人的身體突然化作一團白煙,在微風的吹拂下消散于無形,僅留下銀槍女子抓在手中的黑絲以及那件白衣。
“這怎麼可能!”銀槍女子被嚇了一跳,立時起身向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的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白衣。
看了看手中的黑絲銀槍女子心中怒火難平,當即下令道︰“把另外兩個人抓起來,給我用重型!”
然而,听到命令眾士兵卻是面面相覷,沒有一人上前。<>
銀槍女子立時就惱了,怒喝道︰“都是聾子嗎?再不快點我把你們全殺了!”
聞言,最先踫上夜不語的巡邏小隊的小隊長慌忙擠出人群,跪拜在銀槍女子面前,戰戰兢兢地道︰“少將軍,不是屬下們不想抓他們,而是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怎麼了?你們都是廢物嘛,連兩個重傷的垃圾都拿不下嗎?”
“那兩個人也……也消失了……”
“什麼?”銀槍少女頓時瞳孔收縮,趕忙回身看去,這才發現先前那兩名黑紗所在的位置也同那被銀槍貫穿的變態一般,僅僅留下一條黑絲與一件白衣……
銀槍少女怒不可遏,仰頭咆哮,“黑紗變態我岳銀瓶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身處淮冥森林,藏身于一顆茂密的樹木之中的夜不語倚靠在粗厚的樹干,仰頭看著天際泛起的柔和光芒,嘴角翹起,笑道︰“這些分身還真是會玩,為了襲個胸浪費了我三分之一的玄氣……”
夜不語將右手抬起看了一眼,雖然剛才隔著衣衫,但是那柔軟的觸感卻依舊歷歷在目,不禁壞笑了一聲,淡淡道︰“不過,這‘波’不虧……”
翌日,魏國南部邊境,淮冥森林外圍的一座兵營內。
岳銀瓶依舊是昨日的穿戴,在自己的營帳內走了走去,心中很是煩悶。
黎明前,自己軍營的巡邏隊遭到三名神秘人的襲擊,在自己的英明神武的帶領下,成功驅逐入侵者,僅有百人的士兵受傷,近二十人喪命(都是自己殺的),軍營也沒有出現什麼損傷,僅僅是引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騷動。<>
按照常理來說,在岳銀瓶超強的實力壓制下,那三名黑紗入侵者應該是一死兩傷。不過,岳銀瓶越想心中越是羞憤,首先因為其中一人“襲胸”成功,還有就是岳銀瓶認為那個被銀槍貫穿心髒的家伙根本就沒有死,另外兩人同樣也不是真的重傷,一切都是假象!
對方不但調戲了自己還把自己給耍了,還當著那麼多人面!岳銀瓶心中的恨意又如何能輕易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