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霸氣（上） 文 / 野鶴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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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的加深了一些，停下了對克洛克達爾的騷擾，不露痕跡的向西格和路飛所在的戰場靠近而去。
見他終于離開，克洛克達爾也是松了一口氣，獨自闖入遍布海軍的廣場內部本來就對他產生了不小的壓力，而且經過之前的接觸，他心中對多弗朗明哥也產生了強烈的忌憚之意。
很久之前他就認識多弗朗明哥，雖然表面上不承認，不過心底也知道之前對方比自己的實力要強一些，而且克洛克達爾也很清楚，就在他龜縮沉淪，把目的轉移到了冥王之上，從而實力陷入長期停滯的時期，多弗朗明哥的實力卻是一直都在進步，直到他得到念能力之前，兩人之間的差距恐怕已經不可計量。
而克洛克達爾原本以為經過在因佩爾頓內對念能力的潛心修行，實力急速大漲後的自己應該已然超過多弗朗明哥，卻沒曾想到原本以為的對方實力只比自己強一點只是他當時眼界不夠所產生的錯覺而已，加上多弗朗明哥的實力成長同樣慢不到哪去，所以剛剛一交手，克洛克達爾就發現了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如果僅此而已，他也不會太過在意，因為雖然處于戰場之上，但克洛克達爾也並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最起碼如今他手中的最強武器念能力就絲毫沒有暴露。
然而，克洛克達爾在和多弗朗明哥交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對方身上居然也有和他相似的念能力氣息！見過女帝、艾斯的念能力，又對比過薇薇、路飛和海軍們身上的念氣，很容易便分辨出，這種氣息分明是和西格簽訂契約之後才可能擁有！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知道多弗朗明哥是惡魔果實、霸氣雙能力者，壓根不可能自己學會念能力！
然而，經過一些旁敲側擊，以及不露聲色的觀察，克洛克達爾驚駭的發現，多弗朗明哥身上的契約，很可能根本不是來自于西格！
一來，多弗朗明哥對念能力的掌握十分原始而粗暴，連很多常識都完全不了解，比如對圓能力的應用，而這些常識在幾種修行法里雖然沒有記錄，只存在于高級應用篇，但是卻會在西格的契約中直接獲得部分基礎信息，克洛克達爾絕不相信以多弗朗明哥的聰明和資質如果見過這些信息會把念能力修行的如此原始，畢竟那些技巧並不復雜，只是西格沒有記錄在修行法中而已——這個因素或許不會證明多弗朗明哥百分百沒有見過西格的契約，卻也讓克洛克達爾留了心。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判斷依據，根據多弗朗明哥不經意間的語氣和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克洛克達爾分辨出他根本是第一次見到西格！
“他究竟是怎麼得到的契約？是出現了其他擁有契約能力的人？還是契約這種東西驚人可以被……掠奪？”
一股寒意突然自克洛克達爾的尾椎骨竄起，如果契約真的如他所猜測中一般能被掠奪，那麼多弗朗明哥剛剛接近他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畢竟他雖然自信自己如今對念能力的隱藏手段，不是多弗朗明哥這個新手可以發現的，但他和西格簽訂過契約這件事畢竟還有一些人知道，比如他的幾個原手下，比如曾經合作過的黑胡子一伙，所以雖然多弗朗明哥之前一直和他說的都是關于合作的事情，卻不能排除對方已然盯上自己的能力的可能性。
“如此一來，之前猶豫的選擇，現在就可以確定了，既然契約都不保險，那麼那種東西想必也安全不到哪里去……那麼選擇另一種‘報酬’之後，我或許應該完全放棄現在的能力和修煉霸氣的可能性，重頭修行念能力……”
因為思考的時間有些長，雖然他的身體能本能的躲避海軍的攻擊，但他卻沒有注意到處刑台上，艾斯背後的新儈子手已然再次舉起了手中刺刀——是的，他就是之前出手打斷艾斯處刑的人，同樣他也是西格之前尋找的幫手，只不過這個幫手的出手，其實只是兩人交易的一個附加條件而已。
——並沒有看過這一段原著的西格，自然不知道即便沒有他的交易，克洛克達爾也會出手，不過即便他真的看過這一段，也同樣不會把希望放在克洛克達爾的心血來潮上，相比之下通過交易產生的約束顯然可靠的多——即便只是普通的利益交換而不是那個‘交易’能力。
等克洛克達爾回過神，看到艾斯此時的情形之時，兩柄刺刀已然快要刺中艾斯，即便不考慮站在他和艾斯之間的戰國，他也已經來不及救援，心中不禁大驚，如果艾斯在此死去，他和西格之間的交易可就完全泡湯了，雖然已經做出放棄契約產生的念能力和霸氣的決定，不再需要西格將他此時的念能力轉移到新的符文刻印中，但是西格提供的另一個交易選項——念能力符文知識卻仍然是克洛克達爾十分想要的東西。
眼看著刺刀就要刺入艾斯的身體，艾斯死亡的命運似乎已然無人可以更改。
“給我住手！”
隨著突然傳來的一聲吼，突然之間，克洛克達爾只覺圓能力範圍中一陣奇異的波動自西格所在的方向向著處刑台閃過，兩個被戰國護在身後的儈子手即將刺入艾斯身體的刀尖再沒能前進分毫，將將停在艾斯的身體外不到一寸的距離，而這個距離也隨著兩個儈子手的倒下而變得遙不可及起來。
克洛克達爾連忙轉頭向剛剛和路飛一起突入廣場的西格看去，卻發現西格也是一副還沒收起的驚怒表情，立刻知道之前的波動恐怕和他無關，再看其他人此時的目光焦點，並不是西格，而是他身邊不遠處的草帽小子，心中一動，一個及其罕見的能力名稱出現在他的腦海。
同一時間，這個幾乎是傳說中的能力，也同樣出現在許多人的心中︰
“霸王色……霸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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