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開端 文 / 野鶴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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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鮮血噴濺的聲音，恍惚中似乎蓋過了一切嘈雜聲，即便隔著極遠的距離也傳入了內灣中的海賊們耳中，讓他們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處刑台之上。
西格也是其中之一，此時他正死死的盯著處刑台，肩膀上的電話蟲似乎都感染到了一絲緊張的氣氛，眼楮睜得大大的。
不過西格的目光既沒有放在不知為何毫發無損的艾斯身上，也沒有放在噴著鮮血倒在艾斯身後的儈子手們身上，反而緊緊地盯著戰國，見戰國雖然臉色發黑，卻依然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再次招呼新的儈子手上前，這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西格並沒有太過擔心之前的儈子手會傷到艾斯，因為他對此也有一些安排，雖然或許只能有效一次，看戰國此刻已經站到艾斯的身前緊緊的盯著之前出手的那個人就可以知道，但即便如此，這也幫西格爭取到一些時間了，西格最擔憂的，就是戰國會突然轉身對著艾斯出手。
雖然，在西格的分析之中，戰國是不會立刻出手的，一來，海軍此時完全佔了上風，不需要他再在全世界面前做出這些會抹黑海軍也抹黑他自己的行為了；二來，艾斯畢竟是卡普的親人，如果不到必要時刻，戰國應該不會冒著失去老友的風險親自出手。
但是西格也很是沒底，對于這個連自己都能果斷犧牲的海軍元帥，他多少也有些拿不準，直到此時才稍稍有些放心。
……
不過西格並不知道，他在盯著戰國的同時，戰國的見聞色霸氣也一直在他和白胡子附近徘徊。
最終的敵人和最大的變數長時間沒有出手，讓戰國很是不安，要知道他之所以立刻讓儈子手處刑艾斯，就是因為最大的變數西格並沒有如他預料中一般使用那個可以控制所有念能力者的招數，想要試探西格的底牌。
如果他真的下定決心處死艾斯，已經豁出去的他必然不會在意任何事情，轉身一掌將艾斯拍死，現在雖然沒有發現西格再搞什麼鬼，但逼出了一個西格的盟友，姑且也是可以接受的。
……
“還沒好嗎？”
站在一片不大的浮冰之上，既沒有上前，也沒有後退，除了躲避海軍的攻擊外再沒有移動過一點地方，肩上趴在一只映像電話蟲的西格仿佛真的是一個只為轉播戰場情形的戰地記者一般，只以一個觀察者的身份記錄著海上正在發生的一邊倒屠殺。
新的儈子手已經即將來到艾斯的身後，路飛雖然在甚平等人的幫助下強行侵入廣場內，但也因為雙拳難敵四手，差點死在庫贊手中，還是一直盯著他的馬爾科突然出手，才把他救了回來，雖然從冰塊中醒過來的路飛並沒有詢問西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出手，也沒有露出任何埋怨之色，但心中焦慮的西格卻覺得他的每一道目光，每一句話都仿佛在質問著自己。
所以在問出這幾個字之時，他也隱隱露出一絲焦急。
作為西格的問話對象，白胡子並沒有立刻回答他。
自從剛剛發病倒地後一直到現在為止，白胡子再也沒有用能力出手一次，面對零星的海軍和那些飛來的炮火他也只是用自己的拳頭、武器將他們打倒或者躲避開來，而海軍的防護壁，他甚至連試探性的攻擊行為都沒有，即便他的莫比迪克號被海軍的炮火擊沉，即便剛剛艾斯差一點被海軍處死，他都閉著眼楮無動于衷，似乎因為疾病的原因，已經失去了所有戰斗力。
不過如果此時有人看到他藏在眼皮中的眼楮，就不會這麼認為了——熾熱如火，璀璨似星，那絕不是一個年老病弱之敗者的眼神，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庸者的眼神，只是此時兩片名為理智的幕布死死的壓制著這兩只洪荒巨獸，不讓它們有任何提前面世的可能性。
“咕啦啦啦……原來你小子也會有著急的時候嗎？”
低沉中夾雜著一些若有若無的，仿若風雷怒吼般的笑聲傳到了西格的耳邊，讓他的寒毛瞬間立起，雖然明知白胡子對自己並沒有敵意，西格還是有那麼一瞬想要跳離此地，而一旁正起身想要再次沖向艾斯的路飛更是如受驚的貓一般，瞬間彈出數米，不僅是他，附近的海賊們也同樣把驚疑不定的眼神投向了白胡子。
白胡子並沒有在意自己的笑聲產生了什麼樣的後果，只是偏了偏頭，對不遠處的喬茲吩咐道︰
“喬茲，拿出我們的‘王牌’吧……”
喬茲一愣，他自然知道王牌是什麼，只是他轉頭看了看戰場上的情形，即便此時發動了所謂的王牌也完全不能改變局勢，不禁有些遲疑︰
“老爹，你確定是現在嗎？”
白胡子的眼楮微微睜開，瞥了一眼喬茲後又重新閉上，而就是這一眼，卻險些讓喬茲擺出戰斗姿勢。
“你發動便是……”
說著，白胡子又把‘目光’轉向了趴在唯一一個防護壁缺口上的奧茲，在別人眼中，白胡子只是對著倒下的奧茲嘆了一口氣，但是在時時刻刻開著圓能力的西格的感知中，卻發現就在白胡子嘆息的同時，一道由震動包裹著的話語已經傳到了奧茲的耳邊，西格心中一動，他沒有探知白胡子說了什麼的預望，卻也自然而然的把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到了奧茲身上。
果不其然，奧茲已經醒了，只不過似乎因為白胡子的囑咐，才沒有立刻起身，不過也幸虧那里是如今的主要交戰點，火炮轟擊聲，怒吼聲，刀劍交鳴聲混雜，才沒有讓奧茲的醒來被海軍發現而已。
“小子……連我這個老人家都已經恢復過來，你作為年輕人不會輸給我吧！”
西格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的活動了一下身體，這下來遲鈍的路飛都看出來了，西格之前之所以毫無動作並不是他不想有什麼動作，而是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才沒能出手，連忙問道︰
“西格……你的身體……”
沖著路飛露出一個無事的笑容，西格既是對著他又是對著白胡子說道︰
“應該……沒事了……”
“那好，我會做到我許諾的部分，在那之前……艾斯就交給你了……”
“好……路飛，抱歉，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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