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3.丫就是個大騙子 文 / 沉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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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源臨走之前,我隨口問了他一同去大連的還有誰,他說是馮大力。我覺得很好笑,因為他出差特別喜歡帶著馮大力,傅源的回答更是讓人忍俊不禁︰“你听他的名字多好,大力大力,給人的感覺多麼的踏實穩重,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想不給力都不行。”
所以說員工取名字有時候也很重要,恰逢老板有點兒小迷信,說不定還能備受器重。當然了,馮主管本身也是很有本事的人,我見過他跟廠家談價格,雙方僵持不下,他全程卻臉上掛著寬厚的笑容,偏偏態度柔中帶剛,硬是怎麼都不退一步,最後還是以我們的方案價格成交。
但是我想到一個好玩的,忍不住跟傅源分享︰“你說這馮主管結婚了嗎,他要是結了婚,跟老婆在床上的時候,他老婆叫他名字的話,得多讓人想入非非啊。”
傅源特陰險地看著我︰“喬雨,你成天腦子里都在想什麼呀,小色鬼。”
我想起來上一次同他們去太原之行,真是有驚無險,直到現在還覺得記憶深刻。而那個時候我和傅源還沒有在一起呢,我只是一個臨時的秘書,眼下關系全都變了,人生還真是妙不可言啊。
想到秘書我又問他了︰“你出差不用帶秘書嗎?純純現在可是你的秘書,你難道要帶她一起去大連?”
傅源朝我翻了個白眼︰“我是覺得自己最近過得還不夠亂的嗎,干嘛帶她去?我寧願自己更忙一點兒,也不會成心招惹麻煩。”
我想想也是,雖然說傅源之前可能對張純有過好感,但是後來這好感也全都在他媽的壓力下消磨殆盡了,現在他恐怕避之不及吧。
他是一大早的飛機去機場,我起床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蕩蕩的了,跟往常不一樣的是,他或許已經在十萬高空,很快降落到另一個城市了,我該有多少天見不到他呢,我摸了摸他的枕頭,明明還沒有分開幾個小時,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傅源不在,我又開始自虐,自己坐地鐵去學校里上課,站在擁擠的車廂里手里都不忘拿著單詞書在背,全神貫注的程度連我自己都怕,連報站了都不知道,幸好我是去終點站,列車停留的時間比較長,不然的話肯定要坐過了。
北京又開始沒日沒夜地刮大風,我為了脖子保暖,戴了一條長絲巾把自己抱起來,上完課從學校大門出來,腳下的鞋帶散開了,又是一陣大風吹過來,差點讓我迷了眼楮,我還沒站穩,只覺得脖子上一涼,那條絲巾就已經被吹了起來,我大步邁過去想追回來,運氣卻很不好,它被纏在了樹上。
這樹雖不算高,但是我可不敢為了一條圍巾就爬上去,免得再掉下來,好不容易康復的手再摔斷了,那才真是得不償失了。
其實這是傅源送我的禮物,想來價格也很貴,突然的破財讓我心情不爽,悻悻而歸。
晚上跟傅源打電話,他心情不錯,住在酒店的海景房里看夜景,我特別羨慕,他說︰“媳婦兒你知道嗎,這里風景比北京好多了,環境更好,北京的市區已經好多年晚上看不見星星了,這里滿天都是星星。”
這話說的我都心生向往,心想該是多麼美的地方,連我們家小四爺都變得詩情畫意了。誰知道他下一句就是︰“天時地利,只差人和了。”
“差什麼人和?”
“當時真該把你一起帶過來的,這麼好的夜晚,不來一炮可惜了。”
……
他明天還要早起談生意,我不敢耽誤他睡覺,就早早掛了電話,洗了澡又看了會兒美劇才休息。
可能是昨天風太大,在路上走的時間長了,我早上起床的時候有點兒嗓子不舒服,吃了藥才出門。
到了地方剛準備進學校,卻被保安給叫住了︰“哎哎,這位小姐,請留步。”
我疑惑地回頭︰“是在叫我嗎?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這里有一條黑色的絲巾,不知道是不是您的?”
他拿出來我一看,嘿,可不就是昨天掛在樹上的那個嘛,看來我命中不該丟了它。
我連忙跟保安道謝︰“昨天可是掛在樹上了,難道風又給吹下來了?”
“那倒沒有,在枝椏子上饒了好幾圈兒了都。”
我又再次道謝,心想這是遇到活雷鋒了。他卻擺擺手︰“您馮謝我,這可不是我們保安幫您拿的,昨兒有位先生爬了上去,拿了好久才弄下來的,我們跟下邊兒站著都嚇了一跳,生怕他會掉下來。後來他就把圍巾放我們科室了,說是回頭見了您記得還給您。”
“您還記得我的樣子啊。”
“倒是不記得,不過那位先生手機里有您的照片兒,我這一看過了就記得了。美女嘛,總是讓人印象深刻的。”
他這話說的我一愣,會是誰呢?那人怎麼會知道我丟了圍巾,又還有我的照片?北京那麼大,我壓根兒沒有太多認識的人,奇怪了。
但是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哪個熱心腸的好人昨天路過這里的時候看到我正發愁,就想著幫我一把,順便給我照了張照片方便找到我。
失而復得,真好。
下了課,我覺得有點兒冷,就去學校對面的一家咖啡店里買了一杯熱巧克力。
價格有點兒貴,一小杯二十多塊,我肉痛了一下,收銀員卻總是盯著我看,我覺得奇怪,她忍不住開口︰“你看著真眼熟,是我們店里常客嗎?”
我搖搖頭︰“今天第一次來。”
可別想跟我套近乎,這麼貴我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來了。
“真覺得您眼熟。”她又低聲說了一句,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抬頭︰“哦,你是……。”
“我是誰?”
“一個人。”她神秘地笑了起來,可這回答讓我心里有點兒賭,我當然是一個人,難不成還是一只豬嗎?
晚上回去我先沒準備給傅源打電話,他昨天說今晚要參加一個派對,是合作公司舉辦的,應該會比較忙。
臨睡覺之前我閑的沒事兒刷朋友圈,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多小時前純純發的狀態,是一張自拍,她穿了一件黑色小禮服,妝容精致,頭發盤了起來,比往日看起來愈發顯得靈巧動人。
本來這不要緊,要緊的是,定位︰大連XX國際酒店。
我心里一緊。
張純為什麼會在大連?傅源明明跟我講的是,他不可能帶她這個秘書過去的,說好的不給自己找麻煩,難道又是在騙我?
看著這張照片,我只覺得呼吸都不暢快了,隨機撥通電話,想要問問傅源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撥過去的時候,起先沒有人接,我不甘心,又撥過去一次。
這一次倒是有人接了,可是還沒來得及等我開口,對方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喬雨姐是你嗎?我是純純。你找傅總有什麼事兒?”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我真想把手機給摔了。好你個傅源,你大爺的,丫就是個大騙子!
見我沒有說話,她又試探地問了一遍︰“怎麼了喬雨姐,你能听到我說話嗎?”
“哦,剛才信號不好,這會兒能听到了。傅總在你身邊嗎,讓他接個電話吧,我有點兒急事要問他。”
純純抱歉地說︰“恐怕不行,他已經睡下了。”
“睡覺了嗎?那,難道你們同一間房?”
她連忙說︰“不不,別誤會,我就是到傅總的房里來拿點東西,正好看到你的電話進來了,就順便幫他接了。”
騙鬼呢!怎麼就這麼巧,我這個點兒打電話她就剛好進去拿東西,那傅源都已經睡下了,她哪來的房卡刷了進屋的,這分明就是兩個人住在同一間里。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了電話的,之前好不容易恢復的右手一直在發抖,左手強行摁住了,連指尖都是冰涼的。
但是這回我沒哭,我甚至特別冷靜,可能是這段時間被打擊的次數太多了,已經產生了免疫。
男人,呵,最好永遠都不要去相信一個男人的承諾,因為你陷得越深,只會傷的越重。狗改不了吃屎,說什麼天長地久,說什麼已經為了我做出了很多的改變,全都是特麼的屁話!
虧我總以為自己有些小聰明,卻也還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那麼久,所有的說出口的情話此時都顯得無比諷刺。
我不會再相信他了,因為愛不起了。傅源在我的心上留下了太多的瘡口,已經沒有了自動愈合的能力。
刷牙洗臉,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潑在臉上,抬著濕漉漉的一張臉往前面看,對鏡子里的自己說︰“喬雨,這一次你真的要死心了。”
傅源是隔天早晨打了一遍電話給我的,我其實沒有去上課,還窩在床上發呆,就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屏幕不停地閃動,既不掛斷,也不接听。
他大概以為我還在學校里,就發了個短信過來︰“我今天下午的飛機,晚上降落。你放學了就在家里等我,給你帶了禮物。”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