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7章 不如你來選一個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497章 不如你來選一個
不過秦宜投過來的目光讓南宮曜知曉,如果他這麼問的話,他的後腦勺一定會遭受到重重一擊。
南宮曜十分糾結。
糾結了半天,他決定選擇當調解的那一個。
畢竟如果秦知宜去揍人的話,琰哥哥一定會讓虎子在一旁全力相幫的,但是如果自己去揍人,他們搞不好會在自己被揍得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再去調解。
秦宜挑眉一笑,很期待下午和尉遲容的角斗。
而就在離大秦京城不遠的方州,也有一場戰役,拉開了帷幕。
衛若然拉著蕭密在這方州駐扎了多日。
蕭密本來以為,自己出來是要報效朝廷的。
雖然蕭密並不怎麼想要報效,但是身為一個從來都沒有上過戰場的男人,蕭密其實還是有一點激動的。
他本以為,他會風塵僕僕地趕到戰場上,然後舉起刀來就開始廝殺。
誰知道大軍走到方州就停了下來,這兩天盡是風塵,沒有僕僕。
也不算沒有,衛若然這兩日流連煙花風塵之地,頗寵一個女子,小名就叫蒲蒲。
蒲草的蒲,一听就不吉利。
蕭密就跟著衛若然一起混吃混喝,只是衛若然吃得永遠比他好,睡得也永遠比他好。
蕭密去問過了衛若然好幾次,到底大軍何時啟程,衛若然都是從一堆藕臂里頭擠出一個頭來,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句話,“我自有打算。”
蕭密混日子混了好多天,把之前的那滿腔熱血給混得一干二淨,此刻想著,其實這麼混著倒也不錯,正好能安安全全地回家見老婆孩子。
誰知道今天剛從床上爬起來,剛走到門口要打開門伸個懶腰,直接就被人一門拍在了臉上。
“蕭大公子,”來人倨傲得很,活像是蕭密是他親生兒子,“衛將軍叫您去呢,您趕緊的吧。”
衛若然每天不是逛窯子就是喝花酒,能讓自己去干什麼,蕭密心里頭煩躁不堪,卻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胡亂應下,然後就去洗漱。
蕭天憑借著氣味,穩穩地站在了蕭密的門口。
“我覺得,恐怕是有事了。”
今天早晨,蕭天聞到了很多鐵甲的味道,他們去喂了馬匹,又準備了很多兵器,跑來跑去,似是在為一場戰役準備。
蕭密一邊洗臉一邊問道︰“大戰?方州這里,也沒有亂黨,也沒有敵國,能有什麼大戰。”
蕭天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蕭密勸蕭天還是不要過去,萬一當真有戰事,蕭天去了反而危險。
蕭密笑著拍了拍蕭天的肩,“哥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打不過,我還不能跑嗎,反正我上戰場,也沒打算立軍功回去的。”
蕭天笑了笑,“我在後頭看著你。”
蕭密一想,今天估計也不會出什麼大事,而且蕭天眼楮不好用,比自己這個眼楮好用的還要靈活,索性就點了點頭。
想到蕭天看不到,蕭密就說︰“好。”
衛若然一身鎧甲,後頭的軍隊排的齊齊整整的,好像就等著蕭密一個人。
“今日叫蕭公子過來,是為了和那些亂臣賊子們,決一死戰,想來身為大秦子民,蕭大公子一定會奮力迎敵的。”
蕭密看了衛若然一眼,沒說話。
他自認為自己迎不迎敵,奮不奮力,其實都是沒多大影響的。
但是當蕭密站到城牆上的時候,他忽然明白了,為何秦稷非要讓自己跟著衛若然一起來。
也明白了衛若然到底為什麼要在這里駐扎多日。
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天。
秦稷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秦宜。
他的君王,心腸這樣惡毒。
他逼著自己去和自己的心上人作戰。
從前蕭密救過秦宜一次,于是這一次,秦稷讓蕭密殺了秦宜。
如果蕭密選擇反對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然地回到京城,再見他的父親、他的妻子一眼。
衛若然看著城牆下頭那一隊人馬淺笑。
蕭天似是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踫了踫蕭密的胳膊問道︰“怎麼了?”
蕭密嘆了一口氣。
看來是這里的人太多,蕭天的鼻子一時間分辨不出來。
城牆下頭的那二人,確實是秦宜和秦琰無疑。
秦宜仰頭看自己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陌生。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記住過自己。
哪怕這麼多年來,自己和她打過那麼多次,吵過那麼多日,哪怕那日月光清涼,她曾用一塊糕點打過自己,听自己絮叨了一晚上和于傾樂的事情。
但是自己在她的心里,永遠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衛若然高高地舉起手來。
蕭密趕緊撲了過去,紅著眼楮喊道︰“你瘋了!那是瑜王和恆王!”
衛若然看著蕭密,忽而扯了唇角,滿臉的不屑,“是嗎?可本將只看到了亂臣賊子。”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衛若然看著蕭密的眼楮,帶著獰笑,一字一頓道,“更何況不過是兩個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衛若然把話說完,狠狠地將蕭密摜到了一旁。
“來人啊!射箭!”後頭的小隊人馬匆匆上前,如蝗蟲一般密密麻麻的箭羽朝著城牆下頭落。
蕭密的一顆心被高高地提了起來。
好在下頭的人都奮力反擊,蕭密趴在城牆上頭看,秦宜並沒有受傷。
還好還好。
衛若然朝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把手放在了蕭密的咯吱窩處,直接把他給架了起來。
蕭密吃驚掙扎,“衛若然你做什麼!”
蕭天趕緊過來,卻也被兩個人給架住。
“別擔心,”衛若然慢悠悠道,“不過是想讓蕭公子你,做一件事情罷了。”
衛若然把一把弓放在了蕭密的手里,後頭的那人握著蕭密的手,強迫他拉開弓箭。
忽然那些射箭的人都撤了下去,換上來的是一批手拿紅色紙包的人,不停地往下面丟著。
蕭天鼻翼扇動兩下,神色一凜,“你們拿火藥做什麼!”
衛若然慢悠悠地在蕭密的那支箭上,抹上了油。
旁邊的火折子紅光一閃。
蕭密拼命地掙扎著,卻是掙脫不開後頭那人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