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6章 將她送出京城去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66章 將她送出京城去
秦宜承認蕭密這番話讓她下定了決心。
她自己是個假扮男子苟活的女子,最見不得別人視女子的性命如草芥。
秦宜翻了翻,找了個趁手的武器,又改良一番,掀了三塊瓦,大喝一聲︰“獨家暗器!”
其中有一個侍衛仰起頭來,正中秦宜的武器。
其實她手上的東西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她拽著鐵鉤索的繩子,鐵鉤索的鉤子上還掛著糕點,就這麼一下一下往人的臉上撞。
雖不疼,但很煩人,那兩個侍衛想要去拽秦宜的糕點,秦宜手一揚,就打在了薛子歌的臉上。
于是這架就很難打下去了,因為其中一個侍衛舔了自己臉上的糕點渣,然後笑場了。
對決之時,不怕你武器精良,不怕你武功高強,最怕笑場。
蕭密趁機起身,一把推開了薛子歌,然後抱起于傾樂就要往外跑。
卻被門口的人攔住。
秦宜把手中的鐵鉤索交給了阮娘,然後和她說了幾句話。
蕭密帶來的侍衛都負了傷,霍擎府上的侍衛卻還剩下七八個。
“賣本王個面子吧。”秦宜立于屋頂上,微風拂起她的烏發和衣角,像是神 下凡。
薛子歌沖出門來,仰頭啐了一口,風一刮又把唾沫星子刮回了她的臉上。
“恆王爺!這是我們大將軍府上的家事,希望你還是不要插手得好!”
“不插手,插嘴行不行?”秦宜笑眯眯搖了搖手,“本王就是問問,今日大家都給本王個面子,各讓一步,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一談怎麼樣?”
薛子歌白了秦宜一眼,沒理她。
“薛夫人不喜歡木蝴蝶,本王也不喜歡,”秦宜仍舊立在房頂之上,自覺十分拉風,“所以本王的意思就是,與其把她放在眼前添堵,不如將其送出京城去,眼不見心不煩,省得霍大將軍哪一日興起,愛上了殘疾人,薛夫人總不能把自己的腳給弄壞掉。”
木蝴蝶的身子開始往下沉去,蕭密緊緊地抱著她,不敢有絲毫松懈。
“恆王爺,”薛子歌冷冷一笑,“屁放完了就快滾吧,難不成是能爬上去爬不下來了?”
秦宜卻不生氣,仍舊笑眯眯道︰“上面很好,看薛夫人吃喝拉撒看得都很清楚。”
薛子歌不像秦宜這麼不要臉,當即就氣紅了臉。
“密郎!”門外忽然跑進來一個人,帶著哭腔喊了一句,“你為何還要來這里!”
蕭密神色一動,別過臉去不肯看來人。
城歡哭得一臉是淚,瞧著蕭密身上的傷就是說不出的心疼,“于傾樂!你要怎麼樣才肯罷休!密郎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卻還是不喜歡他,你若不喜歡他也便罷了,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你非要看見他死了才能安心嗎!”
城歡帶來的蕭府侍衛沖了進來,將這一行人團團圍住,蕭密這才安下心來。
木蝴蝶縮在蕭密的懷里,氣息微弱,“密郎……帶我走……”
蕭府的侍衛和大將軍府上的侍衛纏斗在了一起,薛子歌根本就攔不住蕭密。
阮娘立在了牆根下,秦宜展開雙臂,前身一傾就朝下倒去。
然後穩穩地落在了阮娘的懷里。
阮娘面無表情地把秦宜放到了一旁,然後又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掉下來的晏嬰,仍舊面無表情。
城歡又帶來了七八十個侍衛,秦宜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城歡靠著牆抽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密郎你……是不是……又要帶她回去?”
城歡哀哀地看著蕭密,只希望他能搖搖頭。
蕭密聲音低沉,他說︰“城歡,我累了,咱們回去再說吧。”
城歡眼楮里頭的亮光全部熄滅。
傾樂在前,城歡在後,她終究只是一個替代品。
須作一生拌,盡君今日歡。她到底給不了蕭密一城歡喜,只能給他一日歡喜。
于傾樂回來了,這一日就要結束了。
城歡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拖著腳往前走,如同僵尸。
秦宜和蕭密順路了一陣,到了岔路口剛想要拐,蕭密卻忽然在後頭喚了她一聲。
“恆王爺,臣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哈?”秦宜轉過身去,忽然得到了蕭密的肯定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蕭密低頭看在縮在自己懷里的于傾樂,半晌終于咬牙抬起頭來,神色堅定,“臣會把傾樂送出京城。”
“這是你……”
秦宜的話還未說完,于傾樂卻忽然尖聲喊了出來,淚水漣漣,“密郎,你是不要我了嗎!你是不是嫌我髒了!”
于傾樂神色哀戚地抓住了蕭密的衣裳,生怕這一秒蕭密就將她丟下。
“沒有,”蕭密啞著嗓子,“傾樂,我只是不願意讓你在京城里面受苦了,我能護住你一時,卻護不住你一世,霍擎早晚要回來的。”
于傾樂不肯松手,仍舊抓著蕭密的衣裳,狠命地搖著頭,“我不走!密郎!別讓我離開你!我會死的!”
離開了京城,她將無所依靠!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所有的苦和痛都白白受了!
早知今日,她在還是京城第一才女的時候嫁給蕭密該多好!
可是蕭密的眼神很堅定,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于傾樂忽然慌了,往日的種種她不過是仗著蕭密喜歡她,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若是蕭密不喜歡她了,她要怎麼辦。
“是不是她挑唆你!”于傾樂指著秦宜,咬牙罵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就是……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男狐狸精!連男人她都勾引!”
蕭密仍舊抱著于傾樂,壓制著她的掙扎,任憑她又哭又鬧卻絲毫都不肯讓步。
“恆王爺,今日多謝你出手相救,臣欠你一個人情,將來一定會回報你的,”蕭密攬住于傾樂,朝秦宜頷首,“還請王爺放心,三日之內,臣一定會把于傾樂送出京城,從此不再給王爺添堵。”
于傾樂一直憎恨秦宜,蕭密也知道,他雖然喜歡于傾樂,可是這麼一樁接著一樁的事情鬧下來,蕭密對于傾樂的喜歡早就被磨得不剩多少了。
更何況如今他面前的,與其說是于傾樂,不如說是木蝴蝶。
只要能幫助她活下去,幫助她往上爬,她會不擇手段地去取悅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