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5章 到底該幫哪邊好 文 / 魔情夭夭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165章 到底該幫哪邊好
霍擎帶兵去了東南,秦宜自覺日子過得十分無聊。
再一思索,無人和自己作對自己居然覺得不舒服,委實是犯賤。
晏嬰一大早就跑去恆王府拎了秦宜,說要帶她去看個熱鬧。
秦宜抄著手去看熱鬧,結果到了卻被要求爬牆。
“晏嬰你大爺的!”秦宜跳著腳罵,“你為什麼不找個會輕功的護衛啊!”
晏嬰蹲在一旁翻著自己隨身的包裹,找著鐵鉤索,“用不著,逃跑的時候阮娘一個頂倆,至于進去的時候嘛……”
晏嬰桃花眼招搖揚起,朝秦宜拋了個媚眼,“享樂之前先奮斗的話,會讓快樂加倍哦~”
秦宜只知道,如果現在霍擎忽然帶兵回來的話,自己都不用動手,霍擎就會活活笑死。
她居然毫無形象地爬在霍擎家的牆上,一寸一寸往上挪。
這絕對是她十七年來人生的谷底了。
大夏天的兩個人爬了一身的汗,好不容易爬到了房頂上,抻著頭往下看。
晏嬰從隨身的包裹里面掏出一個東西來,看起來像是兩個碗扣在了一起,晏嬰遞給了秦宜,又從包裹里面掏出了一個同樣的。
秦宜學著晏嬰的樣子打開了那個東西,發現里頭是牛乳和瓜果,還泡著幾塊冰,入口甜絲絲的,應該還加了蜂蜜。
秦宜目光灼灼地看著晏嬰手里的包裹,舔了舔唇角問道︰“百寶包?”
“是啊,”晏嬰隨手一掏,又摸出一個油紙包來,“還有糕點呢,瓜子什麼的也有,你要不要?”
秦宜看晏嬰的眼神就像是看街頭的小販,晏嬰持續不斷地往外掏著東西,最後神秘一笑,桃花眼微微眯起,看起來像是只賤兮兮的狐狸,“我這里還有月經帶呢。”
秦宜差點從房頂上跌下去。
“來了,來了。”晏嬰扯了扯秦宜的衣裳,示意她往下看。
秦宜和晏嬰一人挪開了一塊瓦,撅著屁股往屋子里看。
要說霍擎走了之後誰最難過,自然是木蝴蝶。
男人折磨女人,永遠狠不過女人折磨女人。
霍擎走之前,對木蝴蝶沒有半句交待,只告訴薛子歌,別讓她死了。
人不怕痛苦,多大的痛苦,只要不死,都能熬過去。但是最可怕的,就是重新經歷一遍痛苦,它會喚醒你腦中的記憶,內外一起夾擊將你逼瘋。
蕭密找了多少大夫,用了多少珍貴的藥材,才讓木蝴蝶勉強可以正常行走,可是薛子歌就那麼淺淺一笑,侍衛手中的刀子這樣輕輕一旋。
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步步生蓮花,木蝴蝶含血走,薛子歌帶笑看。
木蝴蝶稍微走得慢了些,守在旁邊的侍衛就會毫不留情地用鞭子狠狠抽她。
木蝴蝶身上的衣裳都被抽爛,衣衫襤褸,秦宜趴在房頂上看,瞧見了她那好看的蝴蝶骨上面,刺上了一只碩大的蝴蝶。
遠遠瞧來活靈活現,似是要展翅而舞。
木蝴蝶這三個字,是于傾樂親手加在自己身上的,她本想拋棄過去的一切,專心依靠霍擎的勢力往上爬。
可是霍擎哪里是個甘心被人利用的人,他比木蝴蝶更希望能找個人來利用。
後來她回到蕭密身邊,養尊處優受盡榮華,哪里還能再回來過這樣的日子。
薛子歌果然知道要如何才能摧毀一個人,她將蝴蝶紋在了木蝴蝶的後背,就是要告訴她,她一輩子都甩不開木蝴蝶這三個字了。
木蝴蝶瞧著馬上就要暈厥過去。
晏嬰在房頂上輕聲嘖嘖一嘆,“美人即將入土,英雄卻迷了路啊……”
秦宜愕然,掏出一塊糕點來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你通知蕭密了?”
“是啊,”晏嬰聳聳肩,“看熱鬧不嫌事大嘛,我就是這麼無聊而且無恥。”
秦宜想說的話被晏嬰說了,這就只能閉嘴。
薛子歌如同繡花一樣細致地剝著木蝴蝶的指甲,木蝴蝶的尖叫聲在她耳中听來如同天籟,十分享受。
木蝴蝶被禁錮在那里,五指被緊緊扣住,根本掙扎不得。
遠遠傳來了一陣吵鬧聲,秦宜抬頭往前看,好像是有人在門口廝打了起來。
但是薛子歌呆在屋里,木蝴蝶又在不停尖叫著,顯然是沒有人听見外頭的喧鬧聲。
蕭密帶著五十幾個侍衛闖進了霍擎的院子,滿身是傷。
要不是霍擎帶兵離開了京城,恐怕蕭密此刻都沒有命了。
蕭密後頭的侍衛在和霍擎府上的侍衛纏斗著,蕭密則跌跌撞撞跑了過來,一腳踹開了這個屋子。
薛子歌手上的針一抖,重重鑽入了木蝴蝶的指甲里面。
蕭密紅了眼楮,厲喝一聲就要往里沖,薛子歌嚇得跳了起來,“快!攔住他!”
“密郎!”木蝴蝶哭腫了眼楮,嗓子因為劇烈的尖叫幾乎要發不出聲音,“救我……”
蕭密被那幾個侍衛架住,動彈不得,眼楮通紅,厲聲叫罵道︰“放了她!不然我殺了你!”
“殺了我?”薛子歌裊裊上前,指尖上沾了些許木蝴蝶的血,她將這些血全部擦到了蕭密的臉上,動作輕柔,如同在愛撫自己的心上人。
“魔鬼!”木蝴蝶像是瘋了一樣,“她是魔鬼!密郎,你救我出去!”
薛子歌尖著嗓子笑出了聲,“魔鬼?我倒要叫你們看看什麼是魔鬼!擅闖大將軍府!蕭公子縱然是太傅之子,就能不受責罰?信不信咱們來個魚死網破,我閹了蕭公子,大不了拿命去抵!”
今日要是蕭密走出了這個院子,來日一定不會放過薛子歌。
他動不了霍擎,動個薛子歌卻是綽綽有余,更何況霍擎如今還不在京城,薛子歌也很清楚這一點。
蕭密的侍衛全部都被後頭的人攔住,那幾個侍衛又只听薛子歌的,這便要把蕭密往地上按,想要鎖住他的手腳。
蕭密死命掙扎著,卻掙脫不開。
秦宜想起了那日蕭密在房頂上和她一同吃糕點的情誼。
她和蕭密有宿怨,但是和好了一些,她看薛子歌不順眼,薛子歌暗算過她,霍擎也想讓她死。
但是于傾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宜有點糾結了。
“你放了傾樂!她不過是個女孩子,你何必這樣折磨她!難道你便不是個女人了嗎!”蕭密被按倒在地,“有什麼你都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