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曼陀羅之香 文 / 肖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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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暗術師自然敏銳力與嗅覺超乎常人,听若兒如此說來,藍釋與索迪也是眉頭大皺。
莫非真是若兒?真的是推敲錯誤了?
不過,既然這若兒有著如此強烈的洞察力,想必這若兒自然也是知道眾多。若是此時無緣無故與這若兒打斗起來,豈不是真的便宜了那黑暗中的強者。
藍釋平靜下來,呵呵冷笑道︰“既然若兒姑娘能有如此強勁的洞察力,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這幕後定有人時刻監控著我們,而我們眾人的廝殺指不定成了那人棋盤中的起子罷了。”
沒想到那若兒頓時暗淡下來,她緩緩飄落在地。
若兒淡淡的說道“我自然知道,且我也知道那極北宮的宮主並非死于赤蝶的手下,而是死于毒針之下。我自然也知道你們一直以為是我無涯谷暗中下手,只是這並非我無涯谷所為。”
藍釋與索迪也不再驚訝,早在一小時前便也不再有任何驚訝的可能。
那若兒,頓了頓神色黯然的說道︰“其實你們也根本殺不了我的師父,雖然你們的幻術也算強大,但是即使是你們強強聯手,我想也不一定是我五個師妹們的對手。”
藍釋與索迪听若兒如此說來,方才緊繃的心頓時瞬間舒展開來。這若兒雖是年紀,卻如此老道,他們既然還有著一絲欽佩。
“那若兒小妹為何方才卻要置我們于死地。”索迪忍不住說道。
“因為你們也是歹毒之人,我自然是要殺你們的。”若兒冷不丁的說道。
藍釋于索迪又是眉頭一鄒,這眼前的小姑娘雖是稚嫩,話語卻像個久經沙場的江湖中人。不過也是,以若兒的實力,恐怕這世間也沒多少人能夠小瞧于她了。
“從何說起?”藍釋說道。
“為何仿制發簪?難道你們忘了?”若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藍釋既然面對這五六歲的小女童說不出話來,事實如此,自己也無法狡辯。索性直言道︰“你們若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自然不會對你們下手,那極樂與赤蝶也是如此。”
“哦?”若兒簡直像極了一個小大人,她說道︰“心懷不軌?你倒說說看我們從何心懷不軌了。”
“哼!你們若不是貪圖宇文宮強大的勢力,你們豈會來到這逐月軒里?”索迪冷言道。
若兒冷哼道︰“看來你們真的有點白痴。”
“你……”若是索迪能夠將她致死,恐怕早已出手。
“那你們來這逐月軒想必也是心懷不軌了?”若兒反問道。
“我們……”索迪自然不能說出緣由,只得無言以對。
“呵呵呵。”若兒一陣嬌笑︰“所以,你們還是要死的。”
藍釋道︰“的確,我們或許誤會了你們,只是在這爾虞我詐的世間。懷疑任何人才能更好的保護我們。我想我們也未曾對無涯谷有何不當之處。”
若兒聞言,臉色一冷說道︰“是嗎?”
“自然。”藍釋義正言辭的說道︰“若不是當初你拋出飛鏢,試探我與師妹,恐怕也不至于讓我們心生懷疑。”
若兒愣在遠處,不再言語,六神無主起來。
看來這一戰在所難免,或許今夜藍釋與索迪也沒打算能過活著離開,除了對師父星然的愧疚之外,自然也並未有什麼好怕的了。
藍釋微微嘆上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出招吧。”
說話間,藍釋手中的十字槍已經開始再次聚集滾滾而來的幻力。而索迪手中的幻杖也閃動起耀目的光芒來,那紫光自那紫色寶珠上閃爍而出,千絲萬縷。
連整個空氣似乎也冷了下來。
然而,若兒依舊六神無主的立于冷風之中,颯颯的冷風掀動起她綠色的長裙,她畢竟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孩童而已,這落寞的身影,竟有種讓人隱隱生疼。
“啊……”若兒忽然蹲地捂耳大叫起來,聲音歇斯底里。
若兒悲憤的說道︰“其實,我也中計了。”
“什麼?”藍釋與索迪不約而同的驚愕。中計了?
若兒畢竟還是一五六歲的小小孩童,盡管方才她有著勝于常人的強勢,而只需一秒,她便回到了一個五六歲弱小孩童的本質。開心,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大笑,失落,她一樣也可以悲天泣地的放聲大哭。
“我記得清晨赤蝶死時,我去察看緣由,可當我剛俯身靠近,我便昏迷了。但我再次醒來時,我便听到了狂風大作的聲響。我從那狂風之中聞到了師父以及師妹們的血腥味,像是發瘋一般沖回房間,可是師父她老人家卻已經遇害。而影瞳也不見了,可我卻絲毫也未聞到任何關于影瞳的味道。最後我看見我的五個生死相依的師妹既然死在了你們的身旁,他們眼神是那麼驚愕,那麼死不瞑目。于是我便以為是你們殺了他們。我發瘋了一樣要殺了你們為他們報仇。”若兒一臉迷茫,此時的她顯得非常無助與孤單,嬌小稚氣的小臉上已經淚流滿面。
藍釋與索迪此時雖本是心滿意足的笑,可眼下若兒楚楚可憐悲戚,使得他們心里卻是陣陣發痛。
藍釋吁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來真是如此。”
“你說什麼?”若兒瞪大了淚眼婆娑的雙眼,那眼里卻依舊發出一絲詫異的光芒。
索迪微微說道︰“赤蝶並沒有死,而且這一切都是赤蝶的所作所為。”
“什麼?”若兒眼楮里綻開了花,她即使興奮,又因無法想象而感到驚恐︰“姐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藍釋說道︰“整個卡洛斯帝國只有神出鬼沒的赤蝶能夠隨意更換自己的容貌,從而使得她神秘而又鬼魅。只是如若要將自己的容貌更換的天衣無縫,並非簡單的易容術能夠完成,卻是通過自己強大的幻力將靈魂附身在他人身上,使其身體乃至于大腦完全壓制對方從而百依百順的听從于自己。說的直接一點也就是完全換了一個軀殼。這樣以來即使是神仙也難以發覺,才是天衣無縫。”
若兒雖是從師父媚三娘處有著些許耳聞,不過此時听來卻依舊有著攝人心脾的可怕。她愣了愣說道︰“僅是如此?”
“自然不是。”索迪學著藍釋的強調,意味深長的說道︰“首先是赤蝶之死。你說你去察看赤蝶死因,卻不料自己突然昏迷。其實是在那一瞬間附身于你,然後利用你的身軀以及聲音完美的詮釋自己死于幻力凌亂之中。”
“這能證明嗎?”若兒說道︰“師父曾經告訴過我,無論一個人有多麼的強大,在附身的那一瞬間,身軀的主人都是不會忘記的。可是為何我絲毫也記不得赤蝶附身于我身?”
藍釋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的確不管此人如何強大,上附身的那一瞬間身軀的主人是能感知到的,若兒卻沒有,這實在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當然不能。”藍釋接著說道︰“在你被附身的期間,赤蝶飛刀刺殺我們。而我當時知道企圖陷害的只有你們無涯谷,當時我也的確誤以為是無涯谷想要取我們性命。只不過在你同門師妹未死之前再次試圖取我等性命,一次在正午,而另一次在深夜之中,我才恍然大悟。”
若兒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為何我無涯谷三番兩次刺殺你們?若是我無涯谷要取你們的命,你覺得用的了兩次嗎?”
若兒的言語些許冰冷,不過倒也是事實。那五名年幼的暗術師,雖說沒有一個能夠是藍釋與索迪對手,但是五名孩童強強聯手,自然自己等人也不會是對方的對手。即使是,那麼無涯谷既然已經出手,那媚三娘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這是暗術師殺人最為基本的準則,一旦出手,自然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藍釋說道︰“方才無涯谷刺殺我們時,經過我仔細反復的探察,確信那銀針上有著無色無味的劇毒,自然是想至我們于死地。而正午時,那飛刀雖說是光潔華麗,鋒芒無疑,不但沒有任何毒性,且帶有淡淡的曼陀羅花香,我們能夠僥幸的躲過午時一劫,在現在看來那是故意的,而那曼陀羅花香我想以你們敏銳的嗅覺早就察覺到只有赤蝶獨有。再則我想名震四方的無涯谷那天下暗術匯集之谷,絕不可能在自己屋門前對我等暗投暗器吧?且是光天化日,陽光普照,根本看不清西草店里的一切。自然午時那飛刀沒有毒性,或許只是想造成威懾,其目的是想禁錮我們。”
若兒嬌嫩的臉龐忽暗忽明。她的確早就知道赤蝶身上有著淡淡的獨一無二的曼陀羅花香,特別是那前日里同師妹妹游戲時,更是印象深刻,因為這曼陀羅花可是全株有毒,卻沒想到有人用這劇毒之物煉制香料,自然讓她覺得異常的詭異。且師父自幼教導她們身為暗術師若是出手,定不能優柔寡斷,且要心狠手辣,因為有著任何閃失,那敵手只要竄入進前,暗術師便失去了優勢,再也無法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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