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 妻管嚴的節奏 文 / 瀟湘無淚
&bp;&bp;&bp;&bp;她這是在干什麼?這是要找死的節奏嗎?
千影剛剛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剛好看到,墨梓瀟很不怕死的抬起右手,食指微勾,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一副風流倜儻、花花公子的面貌。這是勾引夜千璃的節奏啊!
雖說墨梓瀟的姿容算得上是美人,但是當初想要成為玄王妃的比比皆是,不乏有比墨梓瀟更美的人,主子照樣不屑一顧,更何況是她呢!
以自家主子的性子,定是要大發雷霆吧?
千影懷著踹踹不安的心情,不僅僅是在擔心自家主子難得的好心情,也是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主子拿來出氣!
平常暴怒還好,以夜千璃的忍耐力是可以輕易隱忍下來的,可是這事情就不一樣了。
果然,他看到夜千璃精美臉頰上笑容收斂,陰沉了一會,氣場也更具有壓迫性,震懾力十足。
望向旁邊的眾人,一個個連抬頭偷瞄的勇氣都沒有了。
頓時額角冷汗直下,哪怕是他這個服侍了主子多年的人都不敢承受主子的怒火!
“這下子,可大事不妙了。”低頭想著,卻沒想到自家主子的反應那麼驚人!
臉色陰沉了一瞬間,接著,唇邊笑意更濃些,右手握拳,遮住微微翹起的嘴角。接著,竟然用靈力把墨梓瀟給吸進了轎輦!
曲指一彈,一簇幽藍火苗從掌心冒出,墨梓瀟周身便散發出幽藍色光彩,緩緩飛入了轎輦。
墨梓瀟發誓自己不是故意要調戲楚玄王的,只是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莫名的就做出了這番動作。
听小七說過,楚玄王狠辣無情,說不定會剛穿越過來就又死一次,這可完蛋了。
而當她被吸到轎輦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彌天大禍!
而夜千璃毫不在意,不僅將墨梓瀟吸到自己右手邊,還側身微垂眼簾,望向墨梓瀟的右手。
又是一股藍火冒出,纏繞上墨梓瀟右手手腕,微微一笑,將她送出馬車。
墨梓瀟百思不得其解,她什麼時候認識了這尊大佛,這煞星居然沒有降最于她!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墨梓瀟望向自己右手腕,不經意間揚起一抹笑,就連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在他身邊的一霎那,總會感覺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愫。
而夜千璃則是更加啞然,在墨梓瀟身上,他向來生不出懲罰她的意思,這大抵是一物降一物吧?不知不覺,唇邊笑意更加妖嬈,心情好了不少。
而這一笑,更是讓千影萬分疑惑,主子嗜殺的癖好他不是不知道,雖說現在已經收斂了不少,但是依舊不可小噓。怎麼今天格外開恩,沒有要了那位女子的性命?
發春就很令人震驚了,現在簡直是轉性了!
望向墨梓瀟的目光更加敬畏,看主子這樣子,就是要成為妻管嚴的發展方向,還是以後討好女主人更好。
這麼想著,轎輦已經緩緩飛遠。
這轎輦是由靈力支持運轉的,所以不需要任何外力就可自行運轉,以前都是他們幾名手下做,現在竟然是主子自己做!
又看主子貌似臉色不太好,終于明白,主子不是轉性了,而是舍不得傷她!現在正好他在旁邊發愣出神,就是往槍口上撞!
在心里默默哀嚎幾聲,最終不得認命,幾條面條淚蜿蜒而下,自己這次一定是會被整得很慘……
見那壓迫性的氣息遠去,眾人從地上爬起,眸子中的敬畏之色絲毫不減。
更有甚者,還在地上爬著望著轎輦發春,那痴迷,簡直恨不得把自己送到轎輦里!就差沒貼上去了。鼻血直冒,止都止不住!
墨梓瀟看向犯花痴的眾人,不由得嘆了口氣,但是自己也舍不得的望了幾眼。
她是從來不會被美色誘惑的,可是現在,竟然對自己的定力產生了懷疑。
搖搖頭,隨小七上了馬車。
畢竟兩人身份相差太多,就算她是二級家族的嫡女也依舊沒有資格指染。
哪怕是普通王爺的王妃地位都至少要是一級家族的嫡女,還要有極強的天賦。莫說是身份,就是天賦,她也是個廢柴。
而就在墨梓瀟右腳剛剛踏上車板,左腳還在地上時,突然听到有人像是在討論什麼話題,頓時腳底一陣癱軟,因為——
他們講的話題緊緊圍繞著“為什麼楚玄王的氣場突然變得難扛了?”要知道,這件事情,墨梓瀟可是罪魁禍首啊!
以這些百姓的崇拜之情來看,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無意中干了什麼特別不好的小動作,會不會自己沒被夜千璃殺了,被一群花痴亂棍打死呢!
想著,趕緊蹭蹭蹭上了馬車,看向小七,詢問的目光。
“怎麼了,難不成你也對那個帥氣王爺一見傾心,關心他為什麼突然生氣的問題吧?”
小七說著,半開玩笑的語氣中隱隱的藏著吃醋的味道,心也煩躁起來。
“怎麼可能!”毫不猶豫的說著,幾乎是喊出來的。
她好歹還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怎麼可能玩一見傾心、一見鐘情的把戲!就算是他長得帥到爆了,她也不可能做出這麼草率的決定啊!
听她這麼肯定的回答,小七心里感到一陣竊喜,自己也不知道對墨梓瀟的感情是什麼了。
“那你這是……”
“哦呵呵∼哦呵呵∼你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听見算了,千萬要忘記……”墨梓瀟開始給小七洗腦。
“呃……”
連離她最近的小七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他人更不可能知曉了,那麼,這件事,就當是什麼都沒發生算了。
想著,墨梓瀟鎮定自若的走上馬車,罪惡感一下子消失不見,那判若兩人的反應讓小七反應不過來。
真不知道這墨五小姐被害後是吃了什麼東西,不僅變得聰明機靈,就連見到美男子的反應,也和旁人大不相同。
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說的話、做的事卻完全不在一個格調上!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給人的感覺怪異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