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楚玄王——夜千璃 文 / 瀟湘無淚
&bp;&bp;&bp;&bp;煉藥有煉藥師,煉器也有器靈師。同樣的,他們分為五級,每一級也有小成、大成、大圓滿之分。
而他們煉出的武器便分為五級,甚至有的武器會聚有靈性,這樣的武器便是五級靈器。
就在墨梓瀟默默牢記時,遠處傳來一陣樂聲,熱鬧繁華的大街上人人都帶著崇敬的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跪倒在地,甚至已經在磕頭。
而此時,在馬車里的小七把墨梓瀟拉下車來,同樣跪地,小聲的在墨梓瀟耳邊說著︰
“這是我們晉朝最有天賦的楚玄王——夜千璃,封地便是這諾大的晉陽城和周邊的一些城市,足足綿延千里。
而且楚玄王不僅實力強橫天賦異凜,容貌也十分出眾,是靈界十大美男子之首。
曾經七年前在眾人面前露過一次面,當時全街男女鼻血直流,把之前的十大美男全部比了下去。但是從那之後平日都帶著面具,只有重要場合才肯露出真容了。”
墨梓瀟輕輕點頭,前世的她也經常因為一張美到極致的臉受到所有人注視,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夜千璃出次下策也實屬正常。
小七的容貌就十分驚人了,還稱不上是十大美男子,這楚玄王這般出眾,再加上一張迷倒眾人的臉,現在就呼聲這麼高清,要是不戴面具,一出門就山呼海應,肯定誰都受不了。
可是她不會想到,夜千璃出門戴面具根本和眾人的呼聲崇拜無關,因為他的身份,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所處的環境,不容許他懷有僥幸心理。
心下想著,一片雲霧而來,一頂紫金轎輦自遠處緩緩飛出,四個輪子皆是由紫陽玉打造而成,瓖嵌金黃色的晶石,轎體通透,泛著淡淡紫光,其中還夾雜著星星銀白。
這樣豪華的車轎不僅沒有顯出奢侈庸俗反而給人一種清新淡雅的意境。結合著車外籠罩的淡紫色靈氣,更顯淡然出塵。
淡紫色薄紗隱隱可看到轎輦中一道人影,帶著最為尊貴的紫色蝴蝶面具,露出剛柔並濟的下巴線,性感而居傲。
面具下清晰可見他高挺的鼻翼,陽光照下來反射出一道光線,更顯神秘莫測、清冷孤傲。
再加上隱隱看清的紫色眼眸,狹長而妖媚,只是一眼便奪人心魄。
墨梓瀟不由得打心底里贊嘆一聲,這樣的絕美容顏,哪怕是帶有面具都毫不銳減分毫,反而還加了幾分神秘色彩。
墨梓瀟斜眼向旁邊望去,全是一個個女子在流鼻血的樣子,但在夜千璃強大的氣場下卻不敢贊嘆出聲。
那樣掌控一切的王者氣息和嗜血殺戮的氣場,絕不是一個普通王爺所能擁有的,就和她一樣,至少要殺過上萬人。
就連她都很難保持正常的心態呆在他的氣場範圍下。
收回視線,才發覺楚玄王的轎輦是懸浮于地面之上的,轎底的流甦中還隱藏著紫色鈴鐺,稍稍一動,便響起悅耳的鈴聲。和剛剛遠處傳來的樂聲一般無二。
墨梓瀟听著,感到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吐出一口濁氣,墨梓瀟看向旁邊的小七,確認他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受。
而小七只是淡然的沖她點點頭,表示她想得不錯。
這樣的表情讓墨梓瀟感到很不解,旁人都是懷著無比敬仰的心情看待這個宛如神一般的存在,而小七的眼中除了淡然,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思想。
這個小七,不一般。
連這麼微小的地方都如此豪華別致、蘊含豐富靈氣,純粹是在炫富!頓時墨梓瀟看向自家馬車的眼光就不好了。
感覺自己好沒錢啊!
心里發奮圖強在想著賺錢的辦法,不知不覺,紫金轎輦已經來到墨梓瀟面前。
抬眸,墨梓瀟的視線正好踫上夜千璃那雙鳳目淡然的目光,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許多。
不是墨梓瀟定力不好,而是他的容貌實在太過絕美,光是面具下露出的一點就精致的沒有一絲瑕疵,比她前世的容貌還要美上三分,更帶著女子所沒有的剛陽之美。
而夜千璃則是由剛剛淡然緩緩變成饒有趣味,沒想到墨梓瀟還沒回墨城,而他正好想來踫踫運氣,讓他遇到。
不過也是,夢魘中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應該趕不上時間進城。
幾秒鐘,夜千璃用右手托著下顎,左手把玩著一把玉骨扇,嘴角微微劃出一抹弧度,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幾次見面墨梓瀟這小家伙都沒見到他的面,這般針鋒相對倒也正常,不過這全天下敢和他對視的人,還真的不多,不出十人。
現在,又加了一個墨梓瀟了。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而立于轎外的千影則是驚訝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楚玄王夜千璃不近女色、冷血無情,他又是夜千璃的最信任的下屬,對這一點更是知曉。
當初有一個對主子一見鐘情的權貴之女示愛後因為不能接受事實,被主子下令鞭刑後又處以死刑,當場被主子一劍割下腦袋,血濺朝堂。
而夜千璃絲毫不顧及那元朝廷重臣,右手握著那把染血長劍,一步一步走出殿門。
而他走過的地方,全都撒上了那位女子的鮮血。
血染滿地,當時就震驚了全國!
最後這件事還逼得那位權貴低頭認錯,這才作罷。
而此時他看到了什麼?他家一向視女人如無物、視女人如糞土的無情王爺,在對著一個女子笑?
他真的沒有眼花看錯嗎?
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跑出來也不知道要干什麼就算了,竟然會對著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子笑!
世間竟然會有一個讓主子動心的女子,這真的是不可思議!
想著,把視線投向那個讓主子變得正常開始發春的女子,帶著濃濃的敬畏,開始打量起來。
估計這就是他的女主人了。
而他的視線剛一飄到墨梓瀟身上,更是冷不丁的嚇了一大跳!
她那是在干什麼?視寵而嬌嗎?那也得有個度啊!
這是要找死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