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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又是書的鍋 文 / 妖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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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我要求的,認識的人畢竟放心。”葉執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因為你的步伐和別人不一樣。

    听到葉執的回答,貝塔沉默,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和話語去應答葉執的信任。

    見貝塔沉默,葉執也樂得不回話,安安靜靜地牽著馬跟著隊伍往前走。

    經過剛開始的好奇之後,護衛隊的人收起了時不時瞟過來的余光,專心向前趕路,大大地方便了葉執的觀察。

    別人專心趕路,葉執專心觀察別人的腳步。

    步子不小,但明顯很沉重,除了個別人以外,都在泥濘路上留下了不淺的腳印。

    ——身上到底帶了什麼東西。葉執摸著下巴,他沒有胡須,這是個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貝塔看著葉執,又順著葉執的目光看去,自然而然地也看到了地上的腳印,心中不禁一驚,看著葉執的目光也從歉意變成了詫異。

    “原地休息。”這次沒有到樹下,也沒有在石頭下,而是在一片空地上,護衛隊長轉身沖著背後的隊員們說了句話,讓所有人原地休息,同時叫走了盜賊。

    休息不是按照參照物和路標嗎?葉執皺了皺眉頭,讓馬停在一旁,自己也照例坐在馬旁。就算入隊了也和護衛隊的成員保持這不遠不近的距離。

    “阿爾法你不過去?”貝塔指了指不遠的護衛隊休息的地方,問葉執,貝塔很糾結,自己是應該遵循隊長的命令跟在阿爾法旁邊呢,還是按照隊長指令和隊員一起原地休整?

    “不了,不大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是熟人不多的地方。”葉執對著貝塔笑了笑,“而且按照你們頭頭的話來說,你應該是要和我一起留在這里了,怎麼了,遠離同伴很慌嗎?”

    “是隊長,頭頭這個叫法太土匪了吧!”貝塔糾結了一下,覺得葉執的說法有道理,看了看泥濘地還是沒有勇氣坐下,“我覺得我還是站著吧。”

    “不錯嘛,無時無刻不想著鍛煉!”葉執眨了眨眼楮,沒有拿東西放在地上給貝塔坐的打算。

    “什麼鍛煉?”貝塔不明所以,葉執的話中的笑點他沒有GET到,只是覺得這個朋友又神秘了不少,說的話他都開始听不懂了。

    “你這站著不是為了鍛煉嗎?腿部肌肉什麼的。”葉執耐心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話,依然沒有拿出東西放在地上給貝塔坐的打算。

    “當然不是,光是站是無法達到鍛煉的效果的。”一講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貝塔的話就變得多了起來,“說實話阿爾法你也得鍛煉了,這細胳膊細腿的我覺得我隨便一捏都可以捏斷掉,畢竟是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弱。”

    “這個鍛煉呢其實很簡單的,我來教你方法,像這個腿啊,不能一直站著,鍛煉的最好方法就是深蹲,背著東西蹲!”貝塔比劃著,在空中圈出一個區域,“你去找個重一點的東西,大概這麼大,背在背上,然後下蹲,心里數三個數,蹲在地上,心里數兩個數,起來,心里數兩個數,然後再蹲下去,一直做大概一百下,再起來踢腿走一段距離休息一下……”

    貝塔滔滔不絕地講著鍛煉方法,葉執忍不住還是打斷了貝塔的話。

    “按你那個練法我還沒有把腿練好就已經把腿練殘了。”

    “哦哦,說的也是。”貝塔上下打量了一下葉執,贊同地點了點頭,“一百下的確太多了,你可以考慮減少一點,然後一點點加到一百下,這樣子大概會好很多。”

    “不,我的意思是我練腿也不是很有用不是嗎,我總不可能吟唱治愈術到一半上去踢傷員一腳吧?”葉執扶額,再次打斷了貝塔的話。

    “哈哈哈哈不一定,萬一有那個可能呢。”貝塔說一半看葉執臉色不會,連忙改口,“咳咳我是說你要是參加戰斗,也能跑快一點,治療的人多一點。”

    “你怎麼不說是跑快一點生存幾率大一點。”葉執實在是沒忍住,到底是誰告訴貝塔會有那個萬一的?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有牧師吟唱治愈術到一半的時候上去踹了傷員一腳,不過是誰呢,葉執的思想再次跑偏。

    “你看你不是很懂嗎,所以還是要練啊,我們之前是不是說要把全身的介紹一遍。”貝塔學著葉執之前的樣子摸了摸下巴。

    “沒有。”怕貝塔開始講就沒完的葉執趕忙回答。

    “真的沒有嗎,我怎麼記得是有的,難道是我記錯了,不可能啊,我那麼年輕怎麼可能記錯,難道是因為最近沒有睡好的原因……”貝塔自說自話,由于貝塔是站著葉執是坐著的原因,貝塔的聲音一直在葉執的頭頂,從四面八方包圍著葉執耳朵,這讓單純的聊天話多還要讓葉執難受。

    听別人自說自話是一種太大的折磨。

    “沒有記錯沒有記錯,是我記錯了。”葉執抹著汗,他不能再讓貝塔自言自語下去了。

    “你看,我就說嘛。”收獲葉執崩潰表情的貝塔露出得逞的笑容,早在桂新村他就知道,知道阿爾法不會因為和別人長時間的聊天而受不住,但是絕對會因為別人在他耳邊不斷自言自語而崩潰。

    “嗯嗯。”葉執沒有錯過貝塔一瞬間的笑容,心里感嘆了起來,當年村里純潔的少年也開始心髒(第一聲,同等腹黑)了嗎。

    得意的貝塔依然單手放在馬肚子上,站在一旁等著葉執幫忙拿東西給他坐。

    葉執抬頭默默看著貝塔,貝塔低頭默默看著葉執,在周圍人都以為他們兩個對上眼的時候,葉執站了起來,反手把原來坐著的東西收回了背包里。

    葉執懂貝塔眼楮表達的意思,但是倔勁犯了的他寧可自己也站著也不要改變自己最初的想法,我就是不讓你坐,這個想法不知道是葉執什麼時候腦袋里為什麼冒出來的,可就是這麼地盤踞著,沒有散開。

    還沒等貝塔繼續說什麼,護衛隊長已經趕回了休整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

    所有人都站起來,回收東西,只在地上留下一塊塊不均勻的印跡任雨水沖刷,其他的一蓋不留。

    路上沒有人對盜賊的離去提出懷疑,在他們想來,盜賊是被派出去偵查了。

    只有葉執和少數幾個人注意到,盜賊也是沒有背負東西的幾人之一,可能是因為要偵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盜賊沒有帶著過多的東西,步子比起其他人來說要輕得多得多。

    只是葉執很不理解一點,既然是帶了東西上路,手中又沒有地圖,那麼一定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知道去那里干什麼,在去那里的時候需要走過哪里會遇到什麼。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東西,怎麼會需要盜賊出去偵查。

    這太奇怪了。葉執一直盯著護衛隊長的背看,護衛隊長到底在想些什麼,護衛隊要做的這件事情目的是什麼。

    手頭線索不夠的葉執實在是沒有辦法得出正確的結果。

    葉執繼續跟著護衛隊走,中途又休息了兩次,盜賊陸陸續續地都回到了護衛隊里。

    每個回來的盜賊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

    護衛隊的盜賊只是一個象征技能意義的稱呼,所以他們並沒有像玩家和其他盜賊一樣蒙著臉。

    這太奇怪了,如果說是清一色的不安或者是疑惑表情,葉執還能理解,只不過有一個盜賊臉上居然是興奮,這是為什麼?

    到了總路程的第五次休整,這次不再是臨時休息,而是扎起了帳篷。

    已經天黑了嗎?葉執婉拒了護衛隊長讓他去護衛隊的帳篷里住的邀請,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空,天依然是那麼黑,雨還在下著。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停。

    護衛隊長拗不過葉執,退而求其次,繼續讓貝塔留在葉執身邊,美名其曰繼續保護,以防突發情況出現。

    由于是扎營休息,葉執也不好意思把帳篷扎在比較遠的地方,只能和護衛隊的人扎在同一個地方。在扎帳篷的時候,不斷的有護衛隊的人從葉執旁邊路過。

    葉執沒有在意這個情況,也沒有在意到,自己背包里的一本書被人摸走了。

    貝塔扎帳篷的手藝比葉執要好的很多,在開始圍觀一段時間之後,貝塔實在看不下去了,葉執扎得帳篷東歪西扭,就差沒直接告訴別人這個帳篷沒扎牢,快點過來拔掉。

    搶過葉執手里的東西,又把葉執趕到一旁圍觀,貝塔低頭開始綁線頭把桿插到地下。

    被貝塔趕到一旁,葉執有更多的時間去圍觀不斷忙活的護衛隊員們,也有更多的機會提供給了路過他身邊的人,不斷休整自己要拿的東西。

    從扎帳篷開始,到全部人都完成這件事情,那個從葉執背包里偷東西的人換了不下三次東西,總算是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又沒有引起目標注意。

    堂而皇之地進了帳篷,葉執盤腿坐在帳篷里,換下了雨披,他總算不用再披著一層皮了,葉執摘下雨披之後松了口氣,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在不用確認不用繼續趕路之後,葉執拉出系統時間界面,上面顯示著游戲中時間和現實中時間,現實已經入夜,游戲中卻還是白天。

    還是白天?時間過的怎麼這麼慢,葉執托著下巴望著眼前的界面,手在上面劃了兩下,調出游戲中的月日,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距離他開始跟蹤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概一天半的時間。

    ——難怪需要休息。

    葉執的腦海里一閃而過這個想法,然後開始深深地不安起來,如果說是時間過的慢他還能理解為自己的感覺出錯。

    但如果是感覺沒有出錯而是真正過去了一天半那就太可怕了。葉執出了帳篷,沒有穿著雨披,就這麼站在帳篷外面,直愣愣地看著天空,任由雨打在自己身上。

    的確是太奇怪了,天空的明暗程度一直沒有變過,就算是在下雨也不可能會是一成不變。

    白天黑夜,總會有個光暗差,《平行》的擬真絕對會做出這一點,如果沒有做出來,那麼就代表著這片區域有問題。

    葉執深吸了口氣,帶著雨的味道的空氣遁入葉執肺里,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如果沒有光暗差,就代表這個區域一直是白天或者一直是黑夜,既然一直是白天或一直是黑夜,那麼就也有可能是一直都是雨天。

    原本應該是帶著生機的雨現在在葉執看來要冷了不少,這場雨來得快,下得久,好像注定了會在這個時間段一直下下去一樣。慶幸有雨才能觀察到腳印的葉執不安加重,自從被護衛隊接納入隊之後,他是不是就沒有在路旁看到樹了?

    葉執在這邊打寒顫不安著,卻不知道另一邊有兩件更會危及他生命的事情發生。

    其中一件就在離葉執不遠處的護衛隊長的帳篷里。

    一本書靜靜的躺在護衛隊長面前。

    這是剛才他手下的盜賊拿給他的,從一個牧師身上拿來的。

    護衛隊長皺起了眉頭,他的本意是想要從牧師身上拿到另外一本書,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本。

    兩本書兩字之差,里面的內容完全不同,代表的故事也不同。相對之下,他更願意看到另外一本還應該在牧師身上的那本書出現在他的面前。

    深深地嘆了口氣,護衛隊長揉了揉眉心,把眉頭的川字揉掉,最後他還是需要做到這一步嗎,做出這個最冷血的決定。

    站在帳篷外的葉執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這個不詳的預感讓他誤以為是淋雨感冒了,急匆匆地進了帳篷,在帳篷里繼續想自己沒有想玩的問題。

    護衛隊長已經給了那個拿來東西的盜賊下了指令,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干掉那個牧師。

    讓盜賊離開之後,護衛隊長又看向了他面前的這本書。書封面上的“定水區歷史冊”六個字燒得他眼楮有點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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