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 接納入隊 文 / 妖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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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相信的。”葉執偏頭看了眼貝塔,貝塔的手很穩,劍沒有移動,刃陷入皮肉里。
“那就提前合作愉快。”護衛隊長沖著貝塔使了個眼色,劍歸鞘。
“希望如此。”一道血痕逐漸在葉執脖子上顯示出來,下意識地摸了摸傷口,葉執盯著指尖的紅色,看了一會,才抬頭看向護衛隊長,“我需要做什麼。”
“你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要做。”護衛隊長不知道從那里扯出一卷紗布丟給葉執。
葉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紗布,問︰“只是什麼都不要做?”
“當然不是。”護衛隊長沒有大喘氣,只是淡淡地告訴葉執他需要做的事情,“你還是需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後遠遠地跟著我們,而我,只是例行來詢問可疑人物,明白?”
“明白。”葉執剛才的一抹用了個瞬發治療術,雖然沒有武器的屬性加持,但治好一條小傷疤也是綽綽有余的。
“好,走。”護衛隊長得到葉執的準確回答,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回護衛隊休息的地方。弓手從始至終沒有拿出過武器,悠悠閑閑地跟在護衛隊長後面。
臨走的時候,貝塔深深地看了葉執一眼,而葉執自然也深深地回了一眼。
護衛隊長的意思很明確。葉執自然也不好和之前一樣囂張,被人發現了還揮手打招呼,而是牽著租來的馬往石頭的另外一邊靠了靠。既不會讓護衛隊離開自己的視線,也可以讓其他人覺得護衛隊的盤查起了作用。
葉執意料之外,護衛隊在這個地方休息了很久,期間他還下線了一次,解決了各方面的生理需求。
護衛隊在原地休息了多久,葉執就在石頭下待了多久,直到他意識到他現在在別人眼里是一個商人,一個以時間為金錢,金錢為生命的商人。而商人是不會在一個地方休息很久的,因為那不僅是浪費時間,更是浪費金錢。
葉執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解開拴在石頭尖角上的韁繩。拉在手里,之前出城的時候,葉執乘機弄了些藥水材料掛在馬匹上面,偽裝成了一個商品包裹。
牽起馬匹的葉執剛要沿著小道往前走,就感覺到有水滴在自己額頭上。冰冰涼涼的,同時伴隨著 里啪啦的水落地聲。
下雨了?葉執張大嘴看著天空,之前他以為是入夜了才天黑,沒想到是烏雲聚集才天黑。
這場雨不大,但有著一直持續下去的趨勢,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幕在空氣中連成一篇。
葉執打著傘坐在剛剛鋪在地上的鎖甲上,雨影響了他的視線範圍,在視線範圍內,他已經很難看清護衛隊那邊的情況了。
雨還在下著。護衛隊的人一個個披著雨披起身。透明的雨披在一小塊空間離隔出干燥的地方。
護衛隊長帶著隊員們往目的地走去,在所有人不在意的時候,一個弓手落在了他們的後面。
一支箭斜插入葉執面前的地里,尾羽還在顫動。
因為水的原因,土地變成了泥地,半只入地的箭支被葉執輕而易舉地拔了出來。
箭支上沒有任何提示或者符號,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箭支。
葉執手里握著箭支,把傘掛在馬匹上,在之前他穿上了雨披,和護衛隊的一樣。透明的雨披,在雨幕中割出一小塊干燥的空間。
馬行進的速度不快,但是很快,葉執重新看見了護衛隊的背影。又拉了拉韁繩,馬從快走變成了慢走,葉執不遠不近地吊著護衛隊。
雨漸慢了護衛隊前進的速度,不斷飛起的泥濺到周圍同伴的身上,讓護衛隊的人不得不放慢腳步,放輕動作。讓葉執輕而易舉地就控制住了跟蹤的距離。
前進了很久,雨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護衛隊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在找到一塊石頭的時候停了下來,他們不知道在石頭周圍鋪了一圈什麼東西,護衛隊的人停了下來。
——又休整?
葉執及時拉住了韁繩,就原地放下了之前就坐過的鎖甲。
馬匹在雨幕中還是很顯眼的。護衛隊的人再一次發現了葉執,但這一次,沒有認識葉執的人在,葉執也沒有朝他們揮手。
護衛隊長朝著向自己說明情況的隊友揮了揮手,讓他不要在意葉執的存在。
“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不要太在意。”護衛隊長這麼對那個隊員說,旁邊的貝塔听到護衛隊長的話,抬頭看了眼他們,又低頭看著自己的劍,上面沾上了也許是自己最好的一個朋友的血。
弄了點馬草喂給馬匹,葉執從背包里翻出干糧開始啃,他要裝得像一點,所以不能不吃東西,更不能不喝水,好在他一直都有在背包里準備食物和藥水的習慣。
干糧的作用是在靜止的情況下快速回復使用者的體力和耐力,啃了幾口干糧,葉執忍不住把包干糧的油紙翻了出來,上面寫著“花生味干糧”。
“這哪里有花生的味道。”葉執手里拿著油紙,盯著花生兩個字又咬了口干糧,干糧干糧,重點在干上面,葉執吃到現在只嘗出了干,沒有吃出花生的感覺,“真是奸商。”葉執嘀咕著把油紙放回背包,把手里剩下的干糧一口吃掉。
——哪怕是在游戲里也要環保!
因為一時大意,葉執沒有在包里存放清水,一時間也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水源,只能拿出一瓶紅藥當白開水喝。
“真是奢侈啊。”護衛隊長在心里感嘆,一般人只知道他的職業是戰士,卻不知道他兼修了弓手的鷹眼,視野範圍比一般的弓手還要遠。
在護衛隊中,除了看不見葉執卻一直往他方向看的貝塔外,就只有護衛隊長一個人一直盯著葉執看,他不信這個牧師說的話,這個牧師太聰明,聰明到他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用藥水下干糧,不愧是學院出身,沒有戰斗經驗,沒有偽裝經驗,是一個聰明人,但太嫩了。
護衛隊長一直在心里給葉執下定義,直到他覺得葉執的性格他已經完全摸透了。
如果葉執知道護衛隊長給他下的判斷,估計會很猖狂地笑出聲,戰斗經驗他不少,而他的偽裝經驗比戰斗經驗還要多。
這次休整的時間比之前的休整時間要短得很多,在護衛隊的人也吃完干糧休息完畢之後,他們便重新開始前進。
葉執則依然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後面,護衛隊中一共有兩個弓手,一個是之前和護衛隊長一起來找過葉執的弓手,另外一個則是射箭入土的弓手,兩個人都知道葉執跟著是隊長示意的,就沒有用鷹眼盯著葉執,也就自然沒有注意到,葉執在不斷調整他們之間距離並在縮短。
除了弓手外,其他職業的視野範圍都差不多,牧師在輔助系統的幫助下,比其他職業有了一份視野優勢。(牧師的視野優勢出于系統對治療職業需要縱觀全局的考慮,玩家具體視野範圍從大到小為︰修習鷹眼的弓手>弓手>開了治療輔助的牧師>其他職業和沒有開治療輔助的牧師。)
除了看風景外,上線就開治療輔助是葉執的習慣,有著治療輔助的幫忙,葉執能夠在其他職業不大能看清他的情況下觀察清楚前方的情況。
護衛隊的人為什麼步伐會這麼沉重?一開始葉執以為是因為下雨怕泥點濺到別人身上護衛隊的人才放慢角度,調整好距離之後才發現在沒有泥坑的地方他們的步伐也很沉重。
就像是背負了什麼東西一樣,葉執腦袋里一瞬間閃過一個猜想,葉執抓住了它。
是在背負什麼東西。
馬按照自己散步的速度帶著葉執前進,葉執一抬頭就看見護衛隊長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這是叫我過去?”葉執比著嘴型,又指了指自己。
護衛隊長點了點頭,同時手臂往下揮了一下。
葉執抽了一下韁繩,馬跑動了起來,一下子就帶著葉執出現在護衛隊面前。
翻身下馬,葉執很配合地站在面向護衛隊成員的護衛隊長身旁。
“這是城里請來的外援,為了不走漏風聲才裝作商人跟蹤到此。”護衛隊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自己同伴的表情,有的人臉上是詫異,也有的人臉上是興奮,也有人是釋然,但他們都帶著同一種感情——疑惑,為什麼要找外援。
理所當然,護衛隊的隊員沒有懷疑自家隊長的話,很快就接納了葉執,就算被護衛隊接納,葉執也固執地牽著自己的馬,引來了一個個不解的目光。
貝塔被安排在葉執旁邊,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貝塔私下里問過護衛隊長,他想知道為什麼一定要逼他和朋友反目。
“他會告訴你答案。”護衛隊長用這句話回答貝塔,話中的他指的就是葉執。
“為什麼是我來看著你?”貝塔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只有兩人能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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