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 失聯與裂變 文 / 小說三兩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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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讓兩名無形的凡仙扶到對面的右臥房,讓她躺在床上很快地用木盆汲來水,用一顆小瑩石照了讓阿巴亥自己清洗。
這所宅因為密境的存在大威德明王對此所設定,凡仙們入內只能看公寓里與外院的事物,除了庫拉姆別人卻看不到他們,連朱慈焯都很少意識這些凡仙在屋內或身旁。
其實凡仙們來到這宅子里就自然地隱身不見,甚至不能听不能想更不能說話,更看不到院子中的他們居住的沙灘的那個新密境。
阿巴亥的道謝與問話凡仙听不到卻听得懂,但又不能說話回答很多問題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對阿巴亥的問題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阿巴亥死時三十七,生過不少子女,房事時的痛楚讓她意識自己已經獲得人身,甚至發現自己還是處子。她有些不明白,更搞不懂,這輩子做了漢人皇帝的選侍,是不是應該與大金劃清界限。
後金女人是男人的財富,比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還要來得低下,如果在此之間猶豫不決非,不知取舍,這輩子可能會活得更悲慘。
阿巴亥現在既是大明先帝小明王的侍妃,又是這處行在里的奴僕,洗完之後便受命去底層廂房內的廚房安排晚膳。
阿巴亥畢竟來自後金,雖然自小嫁入豪門,但比身處大明宮中的客氏與太監們能干許多,忍著初幸的痛楚便匆匆下樓。她要用不多五谷魚肉蔬菜為朱慈焯準備十八道菜、八種主食或點心、四個湯的輔助用餐。雖有兩內侍及幾名凡仙相助,但要在半個時辰(一小時)內完成須要弄十二個灶台才成,這些自然難不倒能到這里來的凡仙。
只是那位奉節夫人確實有些**,叫床之聲時時能傳到樓下廚房,讓阿巴亥感覺到在這里爭寵的壓力,只能用鮮美的膳食為手段。不過這樣一來為阿巴亥的膳食工作爭取了時間,兩人久別重逢半個時辰的私會時間明顯不夠。
朱由校知道有六個小時的富余時間,又清楚回島的時間不會長久,就算與客氏耗盡那些時間,再用過晚膳回去也不會太晚。出來看到三張八仙桌上擺滿的菜,朱由校對能干的阿巴亥非常滿意,立刻又敕封她為才人並贈了隨身物品作為紀念。
讓庫拉姆崔得無心吃飯,干脆賜庫拉姆、客氏與阿巴亥三人和他同桌而食,不到半小時便匆匆而去。這次朱慈焯不會再親自駕車,也不會再摟著庫拉姆卿卿我我,他只關心以後怎麼過來“耍玩”,識別路途為第一要務,同時臉上還會時時露出痴傻的笑容。
“以後坐那些牛車也能來麼?”朱慈焯問完話跑車已經鑽出海面。
此時庫拉姆心里對他已經充滿了厭惡,懶懶地說道︰“當然能去,只是別帶隨從,平常人活著跟去就沒命了。那宅子的事也不能說與別人知曉。”那里自然只有凡仙才能進出,沒有采石場的許可證明還不得擅自出入。
當然象王威德明王這樣的大神,連天尊的權威都不能完全約束,進出這樣的小地方自然有蠻天過海的小把戲,就算采石場發現有異也會裝著沒看到。
朱慈焯出了海面,立刻與鄭直有了聯系,一時痴呆了一會,茫然問道︰“......鄭直以前做過聖尊的肉身,應該也能去吧?”問著悄悄探手摟住了庫拉姆。
庫拉姆嫌惡地退了開去,她並不知道朱慈焯與鄭直之間一人二體的關系,隨口回道︰“讓閑人去那里做什麼?他雖是凡仙之身,但聖尊已經不會再用他了,再不是什麼小明王。還是早些把他送到堡內去,住在波斯宮里不太合適!”但庫拉姆知道鄭直是將來朱慈焯的肉身。
突然笑著問道︰“皇爺不會還想把奴婢賜予鄭直吧?其實這主意還真不錯!”
朱慈焯听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自己已經幸過又怎麼能賜予鄭直共享,唯為同一個人但皇家威儀與臉面豈能棄而不顧。可是此刻朱慈焯已意識到自己在與鄭直失聯的睡醒之後得罪了庫拉姆,不由苦笑地搖搖頭,厚著臉摟過去說道︰“皇爺以後不能再去采石場了,除非與鄭直同去......庫拉姆別生氣了好嗎?”沒有鄭直自己又將成為朱由校,甚至想在那密境與客氏一起過無憂無慮的日子,想著心里有些後怕。
“......”庫拉姆白了朱慈焯一眼,感覺這人很虛偽,說道,“奴婢又想換個容貌了,做張皇後真可憐!”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在那個時代卻是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張皇後的優點比客氏不知要多多少倍,最吃虧處就是因為她是個好女人。
朱由校作為皇帝也有他的苦衷,有的事情並不是皇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當年的世宗、神宗等先帝無不是聰明絕頂之輩,一輩子都在與臣子們進行權力爭斗,最後落得個兩敗俱傷。
但是皇帝只能一個個地換,臣子卻是一批接一批地來,皇帝一不小心就會上了這政客們的圈套,不僅會被束縛得動彈不得,還會威儀掃地丟失皇權。
朱慈焯此時的南明皇權就很微妙,其實日月島上存在著三種權力,神權、帝權、與民權,此時日月島的民權代表便是失勢的“鄭堡主”。而集神權與帝權為一身的朱慈焯卻是一個傀儡,隨時都有失去一切的可能,而且失去之後的後果非常嚴重。
朱慈焯沉默了許久,長嘆了一聲說道︰“庫拉姆,你我的事情尚無第三個人知道,來日鄭直醒過來你卻跟他多多接觸,他或許不會令庫拉姆太失望。”那個鄭直就是自己,只是地位上的差別而不能讓人知道兩人擁有一個女人,近幾十年內朱慈焯又離不開庫拉姆的配合。
庫拉姆心里發酸,流著淚說著問道︰“奴婢只是想嫁人了,有個喜歡奴婢的男人,有這麼難麼?能把皇莊的行宮賜給奴婢與鄭直成婚嗎?”庫拉姆決定退而求次,畢竟自己與主子們的地位相差太大了,而與鄭直卻是平等的。
朱慈焯深思了許久,終于點了點頭說道︰“那皇莊也是秘密之所,外官們暫時都不清楚,以後別宮的人就別過去了。也只有鄭直一人能過去,明白麼?”朱慈焯測試著庫拉姆的心思,發現她不清楚自己與鄭直是同一人,感覺這樣做對自己的將來更有助益。
“嗯,謝謝皇爺!”庫拉姆流著淚謝著恩,她覺得對鄭直更有把握些,畢竟他是一名失勢的凡仙,修為也僅與鄭慈焯一般的初階。
朱慈焯心里懷著歉疚,這樣地欺騙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實在有些不應該,希望能借鄭直真心地待她作個補償。朱慈焯相信大威德明王會更贊成這門婚事,也不會提起自己與鄭直是一個人的小事情,他與朱慈焯一樣胸懷天下。
朱慈焯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另一個身體,雖然是同一人但之間已經存在較大的差別。一個坐擁“天下”,一個現在已失去了坐擁的一切,一切別人的賜予到最後都是一場空。一個對坐擁的一切不屑一顧,一個卻失去了原該屬于他的王國。
朱慈焯不想再賜自己什麼東西,還是由自己親手去打拼,只有自己打拼出來才屬于自己,因為百姓只承認保護他們安居樂業的英雄是人主。
“不是自己的就不能為別人去打拼嗎?別人可以,朕就不可以!”朱慈焯挺直了身,自己現在是大明的太上皇,不能只為自己考慮。
朱慈焯與鄭直失聯了近七個小時,而在波斯宮水晶棺中的鄭直與他失聯的時間要少許多,僅是朱慈焯與客氏因第二次作愛而導致晚歸的四五十分鐘時間。
朱慈焯去了趟仙界采石場,因為那個新密境的緣故,其實是在同時代的另一個世界呆了五個多小時,由此造成了兩個記憶庫的失聯事件。
可是失聯所造成的後果非常嚴重,因為失聯之後在朱慈焯腦中只有成為朱由校之後的記憶,兩世為人的鄭直與鄭慈超的記憶進入采石場公寓後便徹底地消失。
現在回到日月島朱慈焯的思想及觀念已經由朱由校所主導,與原來的想法發生了矛盾與沖突,由此不自覺地對以前的想法與另一個自己鄭直產生了抵觸與排拆。
朱由校不能接受自己從大明皇帝降為太上皇的現實,對荒蕪的南明大陸更沒有興趣,更不願皇室宗親遷往南明天啟島讓出朱氏大明江山。
因為朱由校擁有了第二次生命,擁有了富庶日月島及強大的水師炮艦,他首先想到的是恢復大明天子的地位入主大明紫禁城。
南明大陸地域雖大卻是荒撫人煙的不毛之地,澳洲大部是高原沙漠,結合部是草原,東部與南部沿海雨水較多,才有幾萬土著在那里生活。
朱由校雖有鄭直與鄭慈焯的記憶,但幾千年的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無從考慮幾百年後人類會為地球的能源發生爭奪戰。
泱泱華夏大國,韁域遼闊富饒、人口眾多,數千年文明教化、黎民百姓良善知禮,華夏五千年一直是遙遙領先于世界的強國,就象三百多年後的美國一樣。
正因為如此,征服蠻邦的事業在漢民族百姓心里從來沒產生過,南明大陸一無所有,要建設成一個稍稍象樣一點的王國,沒有數代人一百多年的時間根本無法稱其為國家。
朱由校回到日月島,就產生了遷出夏宮的強力願望,他不願意呆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更不願意成為大威德明王的從屬或弟或子。因為夏宮中的宗廟是明王的寓所,這里沒有大明先帝們的靈位宗廟。還有一群不人後妃與侍女,這些都是別人的妻妾,大明天子豈可受此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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