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天国之门》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深红 文 / 飞鸟真
if……是指“如果”吗？那么，如果……这家伙像别的吸血鬼一样吸了人的血，她还会这样对我说话吗？
“怎么了？真？脸色突然暗下来。啊！难道你要去厕所吗？”
“我说啊！其实烦恼都是因为你啊！”叹了口气，我把这问题看得很严重，但吸不吸血对零菜来说，好像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样……不是跟我，没有关系的话题吗？”我小声自嘲了一句，貌似被她听见了吧！
“真是的，你从刚才就一个人碎碎念，每次都隐藏不说，没有男子气概啊！真！”如此不在意的，像猫那样叫着的零菜。
“我没有特别去隐瞒的秘密，本来全都是秘密的应该是你吧！总是跟我解释一些没听过的话，所以感觉有趣而已。”
“你说‘感觉有趣’？这才不是，那样的事情……”
直到刚才为止不高兴的样子跑哪去了，零菜完全改变为很老实的样子，像是被猜中真正的事情，眼神露出有些畏怯。
“那，我究竟是真的感觉有趣呢？还是说只是喜欢秘密主义者呢？算了，反正我和你是不同的生物，无关紧要。”
“什、什么嘛！我，好好的在说给你在听耶！只是繁多得看起来像一堆秘密，还不是你不太去听……？”
“哼嗯！那么我听的话，无论什么都告诉我喔？”
“好啊！我们是互相共同努力的队伍嘛！”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问清楚想知道的几个疑点。因为零菜说要白天去外面，所以自己就忘记了，但是我有必须对零菜询问的事情。
“那么我就问了。零菜，两天前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又被袭击了。”
“咦？那个，是什么样的人？”
“啊啊，那个啊……”空气变得沉着，尽可能详细的，向零菜说明于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件。
“虽然是说明事情，但是……”我做完一阵说明后，看看零菜的脸色。谈话开始之后，零菜的眼睛一直是尖锐的看向我这里，没打算缓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零菜！那个黑影一般神出鬼没，被称为魔鬼王子的家伙，他也是你的敌人吗？”
“魔鬼王子？听都没听过，你认识他吗？”
零菜看起来很不愉快的眯着眼睛。不！看起来与其说是不高兴，到不如说是神经质地着急。零菜似乎很遗憾的咬着嘴唇。
这时是日落的时间了，到了晚上我们又要开始行动了吧！
“无论发生什么，零菜，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
“你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认真？不过你和我做一个约定吧！好吗？”
“无论什么约定，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答应你。”
“全部结束之后……打倒三大真祖之后。在我们分别之前，再一次像这样一起玩好吗？”非常自然的，她就这么脱口而出。
“好，等到零菜你的目的完成之后，我们再一次做今天这些愉快的事情吧！”因为我跟零菜是要彼此共同努力完成到最后，所以才会在一起的不是吗？所以……真的，只是觉得不是因为什么义务的，只是觉得如果就这样分别不能见面的话……不是那样吗？就像合得来的朋友一样，真的不想考虑什么那些关于吸血鬼的事情。只是理所当然的想当做回忆，只要这么想的话，零菜一定会很高兴。
“如果你很忙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提议而已……”我说着跟心里想的不同的话，零菜用着呆然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点点头。
“嗯！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在来这里吧！真！什么意义都没有，那个一定，一定非常快乐的……”零菜露出单纯的笑脸，这么与我约定了。结果出去外面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沉没了。时间是在七点半，虽然时间稍微早了些，但是也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了，所以决定开始搜寻战王的从者。
“那么……那样的话就开始吧！零菜！”我回头往背后的零菜看去。
“什么？已经要去了？太阳才刚下山不是吗？”
“是啊！但是在不快点的话是不行的。因为白天玩得够多了，晚上不收心是不行的。零菜！既然是已经决定的事情就要好好的作到啊！”
“你也变得这么认真了啊！既然那么真诚，那我也奉陪到底吧！”零菜用着轻盈的脚步开始跑起来，看起来她是确实往公园的方向过去。
“喂！等等啊，喂！”为了不跟丢零菜，我也赶紧用全力跑起来。
“那？既然都那样说了，可得好好的跟上啊！真！。”零菜笑着继续往前跑着。
“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啊……”我努力调整刚跑到这里而混乱的呼吸。
“这个时间还很多人啊！哪里都是人类的样子，稍微停一下吧。”
“所以……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你这家伙……真的是……”
“所以？虽然我打算好好听你说，但是？你的声音？”
“是吗？既然有听到……但是无视……成多余的……很过分啊！”
“才没有无视啊！只是你的责备也就是在说‘傻瓜’的意思，我也只有沉默回答了……”
“是吗？那么！就是我这边的问题了？是吗？”我试图整理呼吸，没想到她居然也能跑得这么快，就连我想要跟上她不使出点能力也是做不到的啊！
“他们不到深夜的时候就不会活动，所以先打发一下时间吧！”
“那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啊！”我坐在长椅上，没什么事的看着时钟。
公园的时钟刚刚到达九点，随着指针的转动，越来越夜深，人影渐渐减少。不知道为什么零菜不坐在长椅上，好像很无聊的在那里走来走去转啊转的。
时钟的指针不断前进。来到公园之后，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二个小时了。在我们附近的范围里，已经看不到什么人影了。
“零菜，差不多了吗？”
“说的也是，差点忘了！”虽然同意了我提的意见，但是零菜好像还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零菜你从刚刚就很奇怪啊！有什么事情可以说来听听啊？”
“虽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我很在意你说的那个叫魔鬼王子的家伙。”零菜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叹了口气。
“啊！说到这里啊！真！我……昨天在这里被搭讪了呢！”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啊！我在这里被男人搭讪了。”
“不！不是叫你重复说一遍的意思。怎么会突然将话题扯到这里呢？”
“就是这样啊！突然想起来嘛！你被袭击的时候，那时我好像也被男人搭讪。”
“的确！说的也是！很好啊！因为你的外表就是个美人了啊！一个人在这里等待，可能会有一些认真的神经的男人想搭讪吧！”我对自己的感想很吃惊，偶尔也会因为自己的耿直感到讨厌。
“还是说？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敌人哪，因为你说过我引人注意，所以稍微了解一下对方的态度，这样比较明白人类啊！”
“给我等一下！我说你啊！你所谓的了解就是要被搭讪之类的事情吗？”
“没有，我什么也没做喔！只是稍微说忘记一些事情了。那个如果没想起你说过的话，说不定我就会被拉走了吧。”
“是这样啊，伟大的公主大人。你也有辨别能力了嘛？”
“那是当然的，因为你那时可惹怒我了啊！”为什么零菜要那么高兴的说着那样的事情呢？那个样子就像是说着‘真想杀了你’的话似的。我叹了口气，环顾了这个公园，现在也就只有我跟零菜在这里说话。
“啊！呐！你看！”突然零菜叫着我。
“什么，什么事情？”
“嗯！你看！那个时钟，这样时间正好了啊！”露出满脸的笑容，零菜指着公园的时钟。仔细一看确实，时钟显示着是晚上十点。
约定的时间，到了！为什么？会因为这样小小的事情，这家伙也会那么高兴的样子。真的！我不明白！今天一天跟她在街上晃。零菜她？我根本无法体会到她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
“一个！问题！那个？你是吗？真的？是吸血鬼吗？”
“吸血鬼？真！到现在你还在说什么傻话？”
“不是到现在，只是突然想到……”我转开了视线说着。
“哈啊！你的脑袋究竟是软的还是硬的啊？我不在乎啊，这不是什么侮辱。不过我也没有根据可以回答我究竟是不是吸血鬼。”
“可是怎么会有这种吸血鬼呢？你说自己是个半调子，可是这样好像比半调子还要更少啊！”
“真！站起来一下！”零菜朝长椅这边走过来，我照她的话站了起来。对上了零菜的视线。我跟零菜隔着大约二公尺左右的距离，她大大的叹气之后，突然笑咪咪的微笑起来。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晓零菜’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吸血鬼呢？啊哈哈哈！”零菜笑着松了一口气，我总觉得这个问题伤到了她……因为我是那样认为着，所以零菜像是开玩笑般的停止了话题，帮助了我。
“是啊！零菜不管怎么看也不像吸血鬼呢！”
“啊哈哈！”零菜还是笑着。
“那么，要不要试试看呢？”虽然笑着，但是零菜说出那样的话。
“试试看？咦？”
“试试看我是不是能吸血啊！如果我做到的话，你要给我奖赏喔？”
“什么？”我惊讶地回答道，零菜保持着笑脸，一步一步朝我这里走来。
“喀！喀！喀！”零菜的脚步声接近。我自己很清楚知道，这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虽然知道，但是……身体，完全不能动。
“等……”‘一下’这两个字我说不出来，不是零菜的力量……而是我自己，把话给吞了回去。零菜接近起来，一步，再一步，低着头，一点点的。我一根手指也不能动，只能凝视着，她的嘴唇。
“之前，我跟你说了只是个半调子的事情。”好像从后脑响起的，甜甜的声音。脚步声在旁边停止。“本来啊！吸血是很简单的。”听见了，那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扑通！”在颈部，跟零菜的身体重叠。
喉咙像是冻结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仅仅只能，从脖子感觉到她的吐息，像是灼热的火焰一样。
“零……”原本打算说她的名字，却放弃了，是我自己的意志停止的。我知道如果叫出零菜的名字的话，她就会立刻离开。
零菜的呼吸，如此的近，抓住肩膀的白色手指，喀搭喀搭的震动着。仅仅是零菜这样喀搭喀搭的颤抖，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呼吸，和她身体的颤抖重叠着。
“零……菜？”
“开什么……玩笑！”零菜的声音颤抖着，抓住我肩膀的手指已经不在颤抖了。那并不是不在颤抖，而是……鸟的爪子似的，深深的刺进肩膀。
“额！啊！”我痛得发出声音，尽管如此零菜的力道还是没有变弱，像是不打算让我逃走似的不放开我身体，就像老虎钳那样侵占着。
“零……菜，不要恶作剧了！玩够了……别这样……不让我，离开吗？”
“真！真！”零菜的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尝试！理性的警报响起，将双手充满了力量。打算动手将零菜的身体推开，在那之前疼痛却抢先穿梭在两肩上。
“额！啊！”双手并没有动，零菜的手指侵占着我的两肩，更加强的抓住使肩膀麻木了。在脖子那的零菜呼吸很乱，简直像要发狂，零菜的牙齿，就要接触上脖子。
“不……行……！”突然，抓着肩膀的白色手指，充满力量之后。发出了悲鸣一般的呼吸，零菜飞离了我身边。
“哈啊……哈啊……哈啊……”急切的呼吸响彻公园，正在慌乱的呼吸着的是我……和在眼前不断颤抖身体的零菜。洁白的手指，染上了我的血，红色的血，顺着指尖，滴下了手腕。
“啊！”像是马上就要倒下似的，零菜痛苦的凝视着。
“零菜，现在？那个？”我发出了声音，零菜将视线从顺着手滴下的血移到我身上。
“真？”
“啊啊！我在这里！现在，那个？刚刚的玩笑，有点过头了啊？”真的是很恶作剧过头的事情，所以我脱口而出了，但是却造成了反效果。
“真！我现在……非常……”零菜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喉咙……好干……”身体颤抖的程度更大，零菜现在就好像看起来不安定得，随时会倒下来的样子。
“拜托……今晚，你！不要和我……在一起……”
“喂！零菜！”就这样零菜跑了起来，越来越远。并不像刚才那样还会担心我的速度。而是就算我用尽全力跑也追不上的速度，零菜就这样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就算她要我别和她在一起，但我是看到那种事情之后，还能撒手不管的家伙吗？
“她……到底要用那样痛苦的外表跑到哪里去？”我才不会就这样离开她的。虽然没有确切的目的，但我也开始在夜晚的街道上跑了起来。没有看到零菜的身影。街道这么广大，什么线索也没有就想要找到一个人，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与其胡乱的寻找，还不如预测猜想她会去哪里，至少找到的可能性会提高吧。
这样的话，在繁华街上寻找目标地点吧！零菜看起来那么痛苦，虽然痛苦但却她不会就这样去休息的。那家伙说了让我别和她在一起这样的话，但反过来说就是她还不会回去吧？零菜打算一个人继续寻找敌人。那样的话……去繁华街，我自己先一步找到并解决掉战王的从者。
在大楼和大楼之间狭小的小巷里，我总觉得看到了啪兹啪兹的散开的火花。这里面。在小巷里面，究竟发生什么危险的事？但是事到如此已经不能回头了，不能放着零菜不管。如果……如果自己在这里就这样什么都不管的话，那家伙是会死的。那种预感怎么样也无法消失，让自己决心踏入充满死的小巷里。
“额！”意识，冻结了。在那里广大的景象，一点也不好。在地面滚动着的，是几个像是人类外表的东西。没有脸，手也被捣碎，肠子也被撕裂，火红的颜色布满在尸体的身上。墙壁、床上、头上的月亮都是。这里都是，红色的。噗嚓的声音。最后的一个人，全身涂满涂鸦被捣碎，死在了她的手中。只用一只手。将战王从者的头往墙壁撞上去，就像捣碎番茄那样。也许是还没感到满足，她随意的撕裂了没有头的尸体，就那样丢到路面上。
“零……菜？”只有月光和红色的世界，在那里的中心站着的零菜。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只是抬头看着月亮……恍惚的，慌乱的呼吸着。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背骨嘎嘎作响达到着，在惨剧的舞台小巷里，忏悔般的抬头看着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