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天国之门》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不一样的吸血姬 文 / 飞鸟真
最后的对手，统治欧洲夜之帝国的“忘却的战王”，大本营就在伦敦，之前我们在巴黎和混沌之皇女接触的事情，估计他也知道了吧！在弗杜那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我们就出发前往伦敦。
我在伦敦没有熟人，只能随便租下一间公寓作为落脚点，接着巡视了周围的环境后，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了。
零菜好像挺喜欢附近的那个公园的，因为和之前我们一起去过的那个公园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也和空美町的公园也很相似，真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晚餐结束后，我们在房间里闷坐着，时间慢慢的变成晚上十点。
“那么……该走了！”我将佩剑带上，跟随着零菜的脚步，开始行动。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公园就完全没有人了，没有任何人的公园……在那边，有个娇小身影的女子站在那里，身旁还有背着光剑的骑士。
零菜笑了，像孩子一样明亮的笑容，虽然我毫无表情，但是我还是感觉到有点开心的，基本上我对女孩都都非常温柔的，没有例外。
“好了，时候不早了，开始寻找战王的从者吧！零菜。”
“嗯，这个时间刚刚好。那么就先在街道走一下吧，不过……”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零菜什么话也没说，不知道究竟目的在哪地走着。几个小时后我们重返了街道，结果一点异状也没有，战王的从者根本就没有出现。
“真！看来我们白忙了，今晚的搜索似乎是没有成果呢！”
“哈啊！”呼了口气，零菜下了个这样的结论。
“今晚好像没有进展，看来是没那么简单就能发现，还要再回街上找一次吗？”
“不用了，巡过一次就足够了，在特定的地方会固定残留多少的数量。所以今晚不会有从者出来的样子，今晚可能不会再有从者出来活动了。”
“敌人也因为我们的到来而警戒着吧！看来对方是个十分小心的人。如果我们继续搜索下去说不定今晚就会决斗，但对方似乎还打算继续隐藏下去。”零菜不满的咬着嘴唇。
“看来你很不高兴啊、零菜。”
“那是当然的吧。难得你作为我的骑士，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嘛！我是没关系的啦。如果你不满意的话，那就再去巡一次街上吧。这次我也会集中精神去看的，或许会找到什么……”
“不可以喔！你不能勉强的。”
“勉强？我没有勉强吧？等等……”我突然感觉到一个很特别的气息，不会有错的，是魔鬼……
“我说了，别让你多管闲事，现在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就被捅了一个穿心透！我看不清楚那个家伙的脸，仅仅是一秒钟，那个家伙捅了我后直接就消失了，我单膝跪下，零菜看着这一幕，都傻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菲尔斯，你这家伙……还是我认识的菲尔斯大哥吗？”
没有回答，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一击捅得我真痛，不过菲尔斯好像避开了要害，我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在净化魔力的治疗效果下，我的伤口缓慢恢复。
这毫不留情的一击让我知道，菲尔斯那个家伙或许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大哥了，即使避开了要害，但是下手力度绝对是实打实的，毫无情义可言。
“真，你没事吧……”
“没什么，这种程度的伤害不能让我倒下。”如此的赤红，美丽的，没有混浊的，仿佛夺走视线般的。
“不用担心，我的自愈能力不算差，休息一个晚上估计就没事了。”零菜正呆然的看着我的胸口。不！正确来说……是看着附着在我胸口上的，红色的鲜血。
“零菜？”零菜没有回答。但是那呼吸粗野的混乱起来。“哈啊！哈啊！”像是为了忍耐痛苦般的混乱着。
“喂！零菜？你怎么了？难道你也受伤了吗？”我抓着零菜的肩。“咚！”她、为了逃跑似的，从我的手中猛然跳开，像是看着敌人般的凝视着我。
“零菜？”
“真！”短短的含有敌意的声音，她如此说着。
“我……没有，在想那样的事……”零菜不愉快的转开视线。
“怎么了啊！你是身体还没恢复的关系吗？”
“好像是呢！今天好像太勉强了，那么我就回去了”
“啊！嗯！反正你也说过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了。”
“嗯！那么明天再说吧……”零菜没有正面看我眼睛的样子，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完全没有等我，一个人好像要躲避什么东西一样离开了。
“那家伙？不知道要不要紧”离开时的零菜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我觉得不是因为那家伙的伤口在痛的关系。
“嗯？”是什么？在街灯没有照到的暗处，总觉得好像谁站在那。
“扑通！”心脏？呼吸像是停止一般，身体的血液忽然加速，这个感觉确实有谁站在那，人影往这里接近着……我听见干枯的脚步声。
“扑通！”有股讨厌的预感。背后像是被蜈蚣什么的黏在背上一样的恶寒。
人影到附近来了，这时街灯啪哩地发出了破裂的声音，月亮也隐藏在云后，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一片了。
“扑通！”像是在警告着死的讯息，心脏猛跳了起来。我没来由的往后跳退……在黑暗中的刀，没有中断、再度掠过我的身前……
“菲尔斯！”正要说这话的瞬间。在那刹那月亮从云的空隙窥视进来，人影的身影就显现了，他猛扑过来“唰！”的一声，我闪开了他的这一击。“锵！锵！”刀与剑在黑暗里擦散出火花。
“呜！”思考还不能冷静的习惯，这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袭击的关系。
“铮！”从锐角切出的刀锋，被大致相同角度的剑给抵挡了。
“锵！锵！”响着钢铁般的声音，我把他赶进房屋的墙边。他笑着？虽然笑着但是也开始接近起来。我握着长剑的手指，都不停的在发抖。“锵锵锵！”被带刃的东西给扎上皮肉三次的声音。在那之后，“咚！”身体撞上墙壁的声音。
“砰！砰！砰！”局势完全不能掌握。眼前即使没有看清，我也知道是名为菲尔斯的家伙，被突然飞来的三颗子弹贯穿了身体。接下来，“锵！”的一声……长枪贯穿了他，将他往墙壁上突刺而去，仿佛采集的昆虫被针给串刺起来。
“别来搅、局！”他的声音嘶哑着，眼球布满血丝，充满杀意的瞳孔。在黑色的旋风包围下，消失在我的眼前。
“咚！”从膝盖的地方失去了力量，我依靠着墙壁。
抬头看着天空。那个飞来子弹和长枪的方向。又高又远的地方，好像有谁站在那里。遥远的远处……在街灯上悠然站着的，是我所认识的人影。
“咦？”在夜空中飞舞的魔女，优雅的身姿，漆黑的头发，压倒性的存在感。黑发的微笑中，魔女让所有的一切尽皆屈服。
“贝姐？”在明月之下，我看见了猎天使魔女的优雅身影，没有感情般的，锐利的眼神……不会有错的，我的确看到她了。视线好像对上了……在高处站立的人影，像幽灵一样地，唐突的消失了身影。
“啊！”
“咚！”跌坐到地上。感觉到身体变沉重了，是因为从紧张中放松了的关系吗？背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慢慢的落入睡眠之中……
醒来之后，已到黎明时分，还好行人不多，没发现我倒在街头。整个晚上，被菲尔斯捅了一下，之后对拼了起来，然后遇上了贝姐……
事情好凌乱，不过现在我必须要回去寻找零菜。作为零菜的骑士，我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遭遇危险，而且三大真祖背后除了赫尔德的引导外还有菲尔斯这个幕后之人，如果他心情不好的话，到底会怎样对待零菜我也不好说。
公寓里没人，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呢？寻找了一天，毫无收获，太阳已经下山，夜晚来临，这是属于她的时间……
要继续到街上去寻找，哪怕累到昏倒也要找出那家伙。我仰望着夜空，应该没有比今晚，还要更圆满的月亮了……一瞬间，忘我的看着月亮。银色的月。像玻璃工艺品般的美丽，如果用手触摸的话，好像会坏掉般的脆弱。
那样的月，小时候我在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凝视着。但是现在比起那些事情，现在不快点见到零菜不行。比起自己的事情，现在，零菜的事情更加的重要。没错！我还有那一招，真奥义·慈悲度魂落，目标·零菜。
在我眼前的是，零菜的脸。事情来的太突然，头脑整个变得一片空白。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眼前是零菜在这里，而这里是公寓，时间是晚上九点。虽然状况非常混乱，但幸好理智还能正常运作。
“零菜……原来你……回来了啊！”
因为距离这么近的关系，她比平时来得更加鲜明、美丽的感觉。也许是相当不高兴，零菜红色的眼睛伤害了原本的美丽。
“我累了，今天就先休息一下吧！”没有再说话，她进入了被窝中，我无奈的摇摇头，只好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边，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看了看手表，时间是早上十点。早上没什么任务吧！那么……
“今天一天就陪你吧！但是即使白天去街道找，从者们也不会出来活动吧？”
“没关系，在街道散步这种事情跟是不是白天无关的。”
“什么啊？昨天晚上没做到的部分，不是去寻找从者吗？”
“嗯，当然晚上就调查街上了。但是一天都承蒙你的帮助也很辛苦的，所以我认为白天休息的话也是好的……”
“虽然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比较轻松，但是两个人在街上走那不就是……”
不就是跟平常人一样的约会吗？但是身为吸血鬼的零菜应该没有那种想法吧？那么我就当做去玩玩吧！对我来说那个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吧！
“怎么了？真！你的脸？很红喔？”
惊慌的用手遮着脸，转开了跟零菜的视线。这么说来，到目前为止已经很多次都跟这家伙两个人行动的。但是因为那是紧急的事情，身为男人跟女人，那时还有“仅是身为骑士的使命”的框框限制着。所以……零菜变得更漂亮这些的事情，自己也只能有意识的避开。
但是如果说，没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任何目的，就这样跟她两人，感觉到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那样有什么不好的呢？
“ok，就陪你吧。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事，不过在街上散步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那样的话我们就赶快走吧。”
“是因为白天的关系，让身体不舒服吗？如果勉强的话就不要上街了，太痛苦的话就放弃吧！”
“不！身体状况很好！我们走吧！”真是的！不管事情如何的麻烦，至少零菜的问题是解决了。
“对了，零菜。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交给你来决定吧！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该带零菜去哪里才会让她高兴，那就暂且去游乐场所吧？那么既然如此……总之，先决定好安定下来，看个有意思的电影就不会无聊了。
“这里平时就很热闹，不过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零菜往我靠过来，途中……也可以说是现在进行式，周遭的人们纷纷往这边投来视线。那个不用解释也知道，是因为这么简单就能看到零菜这样的美人吧？连自己也有稍微意识到，反应多余的意识到，真是伤脑筋。虽然至今跟零菜没有任何变化的接触，却只有我意识到了把零菜当成一个女性的心情，从刚才的谈话就开始心不在焉。
“有听到吗？真！之后要去哪里呢？”
“啊！那个？这样子如何？我们去那些情侣进入的电影院吧！”指着眼前的电影院。
“电影院……嗯？就是看电影吧？”零菜好像没什么兴趣似的。
但是既然来到这里就没有其他可选择的方法了，我也不知道吸血鬼的女孩子喜欢哪些地方。到了这里被她抱怨的决心我已经有了。
“那我们就进去了，有不满的话就去其他的行动吧？”
“哎呀！没有不满啦！只是……”
“哎！”零菜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垂下的肩膀好像在说“这真没意思”。
“那样的话就买票吧！要看什么？我看看，现在有上映的是恋爱的恋爱和恋爱。这电影院是在开玩笑吗？额！”连我也打算离开了。
“反正选一个吧！总觉得选哪个都是看同一个东西。”
“这样啊！那样的话我就随便选择看啰？”排上短短的行列，买了两人的票。
“啊！对了！进入里面的时候让收票员看票就好。虽然票据的一半会被拿走，但是那个是规定，所以你不能发怒之类的喔。”
“这个我知道！真！你太小看我了，别当我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女人嘛！”
“啊！不！那个？抱歉了呢！”发出了一声哼，零菜转过脸去往电影院走去。失败了！即使把吸血鬼带到电影院来，也好像只是无聊的不得了。
从电影院出来了。两人看的恋爱电影并不无聊，但也不是很有意思。典型的法国电影。在壮盛的场面中放上迷团般沉重的作品。从电影院出来，零菜无言的走在我隔壁。讨厌的沉默，如果选择动作片或恐怖片这些，零菜应该会高兴才对。
“零菜，那个？”
“嗯，好有趣啊！真！”
“额！零菜，有趣是指？”
“去了之后才发现跟听说的完全不同，虽然知识里的电影院就是只擅长作出琐碎的空想，但是没想到跟想像的不同呀！”真是的！零菜看来是从心底高兴的。
“在黑暗中发出声音呢！虽然声音很大却不吵闹，而且你在旁边让我也很快乐。不过那样的故事内容很好喔！将虚构的故事写成真实的东西真让我吃惊！将那个情景作细微比较的话，我的印象像是哄小孩一样的东西，真是让我佩服。”
“啊！是？是吗？”
“啊咧？你的表情不是很好喔！莫非你觉得无聊？”
“不是！与其说是无聊不如说是普通吧！那样的话里面还有其他更有趣的电影！”
“骗人！可是刚才的那部，非常好啊！？”
“唉啊。那部电影或许真的很好吧，但是纯粹更好的电影也有喔。虽然现在下档了所以没有放，不过被称做大作的电影，可是比刚刚那部还精采上好几倍喔！”
“咦？”她因为更加惊讶，所以呆住了。
“很容易就有情感表现啊你！零菜！”零菜这家伙，直到看电影之前都还冷冷的抱怨着，结果这种程度的电影就让她像个小孩那样活蹦乱跳。
“遗憾啊！如果之前没有对电影抱怨就好了，要是知道那是那么快乐的东西我就多来几次！谢谢你啦！真！”我被她道了谢，我只是纯粹的想让零菜高兴吧！
“哎！我跟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啊！”零菜失望的垂下了肩膀。
“是啊！好像常常都扑了个空呢。”连我也跟着失望的垂下了肩膀。嗯！真的！只要能看着零菜快乐的笑着就很满足了。
时间经过了下午二点，因为肚子觉得饿了，所以我们进入右手边的第一间速食店。不知零菜是不是对食物有什么疑问，她跟菜单互瞪了一段时间后，结果还是选择了跟我相同菜单上的组合。坐在位子上，跟零菜相对。零菜东张西望的扫过周围之后，很习惯的将薯条送到嘴里吃下。
她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后，张大了嘴开始吃起汉堡。为了一扫吸血鬼的刻板印象，而吃着速食的零菜。再怎么说吃汉堡也不会有什么高雅的行为，但是在零菜身上，却是异常美丽的事情。
“什么？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啊！难道这个不是这样吃的吗？”零菜慌张的将汉堡放回原样，用纸餐巾擦拭着嘴边，那样单纯的小动作，却是非常的气质。
“不是，那是这样吃没错。可是因为你的情况，虽然是这样吃没错，但却总觉得不一样。要是不合适的话，那么就别吃了吧。”张开了嘴巴，我说了句连自己也不知道来由的抱怨，就这么吃下了汉堡。
“什么呀？你说的不合适是什么意思？”
“印象的问题！像你这样嘴很小的人不适合吃速食，不过吃薯条是没问题的，所以我的那份给你！”把自己的薯条放到零菜的托盘中，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不用了！吃那个东西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零菜发出了“唔！”的声音，将汉堡放进嘴里。
这次比平时还要更加担心我的眼睛，对平常的我来说，这是暂且可以忍耐的范围。真是奇怪啊！吃着汉堡的吸血鬼是怎么回事？如果有活动，就算有吃东西，但没有摄取必要的营养的话，生物还是没法活着的。以前零菜说她不吸血的，她是这么断言的。那么零菜的营养来源是……如同人类一样是普通的食物吗？
“那个？零菜！”
“什么？有什么抱怨啊！”
“不！已经没有要抱怨了。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可以吗？”
“好是好，但是……要问什么？”
“那个啊，你是吸血鬼吧？那么能吃的东西不是只有血液才是吗？我对这个感到疑问？”零菜睁大着眼睛看着我。看来这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不礼貌的问题啊！我看了一下，零菜眼神犹疑的表情一点也没有。
“那个啊！真！基本上我是不用吃饭的。确实这种规定，要是想吸血的话只能靠自己的力量驱动，但是那个是心情的问题。我所谓的吃饭也就是补充营养的方式是跟人类甚至是你也是不一样的。确实也会有食欲，那个就像性·欲一样吧。虽然不吃会有些着急，但是因为我并不是以吃饭为重，所以被吸血冲动袭击的事情很少……”零菜简简单单的，将血液吃饭论给否定了。啊啊！也就是说。零菜是真的不吸血也能很好好的活在这，但是之前她吸我血的那次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样啊……”太好了！零菜不是为了吃饭而杀人，这真的太好了！完全的从一开始零菜说‘自己是个不吸血的吸血鬼’那句话开始，从那时开始我就一直单纯的努力帮助的时……候……
“咦，等等！你不是吸血鬼吗？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是这样说的啊！即使是你，一天不吃东西的话也无法忍受的吧？作为我这样的吸血种……我的情况是，能够满足那种**的最高级的食物，是血液呀。因此‘活动’、‘满足**’的事情，勉强就成为了理由……”
“这个就是死徒……从吸血种那里由人类变成吸血鬼的另一个问题。他们为了让自己存在，无论如何都需要他人的血液。”
“那个也就是说，对你来说能够满足空腹的东西，血液是最适合的是吗？但是你说讨厌吸血，是像人类一样有食物的好恶，你也讨厌血的味道这样的事情？”
像是长久没有解决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一样，用满足的心情去猜测。但是她好像在努力思考着一样。
“不知道！血的味道，貌似是我之前咬你的那次才第一次尝到！”
“咦？”
“我之前也说过了我是个半调子的吸血种吧。所以不知道血的味道。那个怎么样都好的东西，我不知道。只知道……吸血这种事情是，是件会变得不认识的原本认识的对方的事情。”零菜转开了视线，即使是我这边也不看一眼。
“呐，真！我说如果喔。如果鸟跟鱼有跟你一样的才智跟寿命，你会吃吗？即使有才智跟寿命，说到底食物还是食物，这样也能断然的吃吗？”
“不，那个……我没想过这样的事情……能吃吗？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是这样的话，那就暂且吃没有才智的、不同的食物吧。”
“你看！就是这样。我讨厌血就是这样的理由。哎！可能也有你说的好恶问题吧。我……可能的话不想看见血。但是……如果人类没有跟自己相同的才智和价值观的话，我可能就会毫不犹豫的吸血了吧！为了生存而夺取别种族的生命这样的事情，是自然界理所当然的规则！”没错吧？零菜寻求赞同中，那样的事情……并不是被别的谁左右，零菜问我的都只能否定。我……不想……肯定。
“也许是那样吧，但是人类不是像你我一样的吗？所以你用那样的比喻，其实我不太喜欢啊！”面对这个问题，我说不出来她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对于我们这样拥有力量的存在来说，人类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我也曾经做出过伤害人类生命的事情，但是力量并不是用来毁灭的，而是用来守护的。即使明白了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我也没办法赎罪，逝去的生命不会回来，那是我永远的遗憾。
“没错吧？虽然我喜欢if。虽然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感觉那个时候觉得好像有救赎……”救赎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她能够得到真正的救赎吧！但是对于我这样流淌着斯巴达之血的人来说，救赎就只能是我逝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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