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4 吃貨之神降臨吧1 文 / 哈麥苗苗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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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痛苦的表情是作甚?”
“……”凌安嘴唇一抿沒說話,目光游移。
“呵,沒想到這宮闈之內還有你這樣的異類,真是罕見的極品。”明澤身子前傾逼近凌安,呼吸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溫濕的水汽,她攥緊微顫的拳頭,緊緊貼著石柱,他眼波微轉將凌安掃量一圈,伸手拍拍凌安的臉,他嘴角的笑漸漸加深,別有深意,凌安自然看不出參不透,“姑娘,醒醒,浩浩宮廷,愛這玩意只能掛在嘴邊卻進不得心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氣氛太好,凌安總覺得格外多愁善感。鼻尖一酸,突然覺得喉嚨發澀,他說得對,如今,凌安的愛只能掛在嘴邊,心卻在別處。偌大的百圖,她若說愛,便是對著那個從未見過的太子了,她所求的愛也只有他能給。可是,凌安不愛,太子也給不了她想要的。終究是鏡花水月,幻海皆空。
可是,不能承認,承認就輸了,總該給自己留些念想,日子才能不那麼難過。
凌安咬著牙,咽下一團苦澀,眨眼間透出了堅韌。她揚揚眉,笑得調侃,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胸口,看著明澤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凌安壞心眼的附在他耳邊柔聲輕語,“你若動情必定走腎。”
“哦?”
他偏過頭,四目相對,不過半寸。明澤一雙眸子烏黑發亮,閃爍點點碎光,長卷的睫毛根根分明。一呼一吸間,凌安吸入他的氣息,渾身一僵似有什麼撥動心弦,她指尖微顫,咬緊下唇,身子不著痕跡的向後微挪,“嗤”的一聲笑出聲來,那凝固的空氣終于流動,方才的一切似是幻境,點點情愫便淹沒在滾滾洪流。
凌安抬眼,笑得狡黠,“你走心給我瞧瞧,嗯?”
凌安本是想要調侃他胡亂發情,精蟲上腦。可是轉念一想,他倆好像還有點不清不楚。這樣一來,凌安臉上也掛不住,騰的一聲鬧了個大紅臉。
“嗤……哈哈哈哈——”
明澤突然依靠在石柱上竟毫無形象的搖頭大笑起來,他看著凌安的眼楮依舊明亮光彩攝人,似是吸盡了周遭的光,眼神帶著柔和,全然沒有了寒意。他手里把玩著殘余的黃瓜把子,笑得頗為曖昧,一雙眼楮卻分外銳利。
凌安咽了一口唾沫,胸口砰砰直跳——明澤的性情她實在捉摸不透。他也會笑,可笑容從不達眼底。比如現在,他明明笑得毫無顧忌,可一雙黑黝黝的眼楮卻是盯著凌安,仿若是脫光了衣服給他瞧,瞧得一清二楚,連身上哪里長了個點他也能知道。
凌安背後生了一層薄汗,風一吹不禁一陣涼意順著脊梁骨爬上天靈蓋。手上一暖人已經被他扯到面前,凌安愣愣的看著明澤把弄著自己的右手,摩挲過她每根手指,最後停留在食指中指間,細細的看,慢慢的摩擦,絲絲麻麻的異樣從指間蔓延開來。凌安心跳得厲害,有些緊張,有些惶恐不安。
“指甲斷了啊……”
凌安一愣,果真見食指的圓潤的指甲首端已經折斷,斷面粗糙鋒利,想來應該是方才一時緊張扣住石欄時折斷的。
毫無疑問,凌安的一雙手長得是極好的,若是沒有那幾處薄薄的繭子,當真是冰肌玉骨,細如蔥白。若是用用牛乳日日淨手,用白芷玉竹膏天天敷膚,拿那溫玉翡翠輪慢慢滾幾日,這手定是膚若凝脂,柔軟無骨,撫摸在身上又是何等感觸。
太子這邊思緒翻飛,一時就有些控制不住,瞧著凌安要抽手就有些不痛快,兀自加了幾分力。倆人拔河般鬧騰了些時候,明澤就有些惱,一把將人給拽了過來,翻身就壓在了身下。一條大長腿毫無顧忌的壓在了凌安身上,居高臨下瞧著身下受驚的丫頭。
“我要看,你就老老實實任我打量,哪里來的那麼多事。”明澤握著凌安的手又加了幾分力,疼的凌安一抽抽,他倒很滿意,全然無視凌安的掙扎,就這點勁,他還真不放在眼里,“今兒就覺得奇怪,你怎的對我這麼貼心,原來是在這等著我。竟然敢調戲我。”
明澤如此一說,凌安更覺惱怒,她只是出來閑逛,哪里來的勾引。分明是他自己追過來的,反過來還咬她一口,當她好欺負了。又想到方才的一番交談,雖說不是交心,卻是說了幾分心事,凌安一時間又怒又羞,臉上緋紅一片,看在明澤眼里簡直嬌秀的不像話,那粉嫩的唇兒水潤迷人,恨不得好生蹂躪一番。他伸出拇指按在那處,開始還緩緩擦拭,最後力氣越發大了去,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可憐了凌安,兩片唇瓣不消片刻就通紅一片,火辣辣的疼,卻是顏色鮮艷異常,引人遐想。
美色當前,不動如松的那是真和尚,明澤可不是,他是君子,亦是真小人,當即俯身下去,一口將那唇瓣含住,狠狠噬弄一番,一吻罷,已是氣喘吁吁,舔舔唇角威脅道,“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在這就跟你走腎一番!”
凌安打不過,卻不會束手就擒,有人讓她不舒服,她就得讓別人不舒服,尤其是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對她下死手。有了這份認知,凌安就放心大膽的上手了。
兩人你來我往,不過幾招,凌安整個人被按住了。
明澤一直都知道凌安長了一副好身段,胸脯鼓鼓囊囊,腰細腿長,那兩瓣臀也翹的勾人,風衣吹過來,裙子貼在身上,曲線畢露。現在他整個人騎坐在凌安身上,身下的姑娘身子柔軟,裙子裹著的身子腰身縴細,挺翹的屁股就在他身下。明澤惡劣的往前動了動,貼近她腿根,緊密處,隔著衣料能感覺到細細的溫熱,還有那份軟軟的觸感,簡直令人發狂。近一些,還需要再近一些,所以明澤毫不猶豫的貼身上去,他一條腿跪在凌安兩腿之間,堅實的腹肌壓住那臀,鼻子貼在凌安頸間,狠狠吸一口芬芳。他輕笑一聲,眼楮一瞟,順勢拉了她的衣領,那脖頸上的痕跡還是那般存在,眉頭不覺微皺,“我給你的藥膏你沒用?給誰了?”
凌安不說話,這個姿勢太羞恥,除卻最開始的掙扎,凌安再不敢動一動,渾身僵在那里。
明澤拇指按在痕跡上,警告,“我再給你一盒,你回去給我好生用,下次若是還有痕跡,看我怎麼折騰你。”
明澤伸手在她臉上擰了一把,手下觸感太好,他又擰了一把。
“咕嚕……”凌安老臉一紅,肚子又不爭氣“咕嚕咕嚕……”
她嘴角一抽,緊閉著眼楮看都不看明澤一眼。晚上本應該吃著果子對月祈福,便沒人做飯,她也只吃了幾個巧果,一根半的黃瓜,壓根不當飯,這下肚子唱空城計凌安也著實沒法子,可是在這安靜的園子里響動太大,也忒丟人!
臉上掛不住,干脆抿嘴裝啞巴。
“餓了?”
“不餓……”
“咕嚕——”
凌安臉上一燙,狠狠咬牙。
“呵,餓了就去吃些東西,萬一餓死了,你便是這宮中第一餓死人。名垂千古第一份的體面!”
明澤已經起身,依靠在石柱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居高臨下望著她。
凌安抬頭,拿眼覷他。她最討厭這人這樣看她,說不上為什麼,總之不高興。凌安眉頭皺了兩下,轉身就走。她就當被狗給撲了,來日方長,今天吃的虧總能夠找補回來。
可是她想走,別人卻不一定想放她走。凌安回頭,明澤就那麼不遠不近的跟著,明顯沒有要走的意思。
“本官也餓了。”明澤已經越過凌安走出數十步,黑暗中,瓜架下,他欣長的身子站的筆直,一道狹長的影子落在凌安腳邊,隨著搖曳的宮燈微微晃動。他回頭,面容皎潔,龍章鳳姿,嘴角勾起完美的弧,眉眼彎彎,臉頰上一點淺淺的酒窩,恍若冰雪消融之態。
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凌安跳腳,趕忙追了過去,暗暗鄙夷自己,險些被他勾了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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