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 春潮帶雨晚來急 文 / 關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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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只見任我行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三弟已是能和風老先生打成平手,再過幾年,量那東方不敗也不是你對手。”
沈落摸了摸腰間的酒壺,淡然道︰“多虧風老前輩相讓,卻也算不得什麼本事!”
任我行打了個哈哈,不再接口,只見他側身過來,對著武當派掌門沖虛道長道︰“老夫第四個佩服的,是牛鼻子老道。你武當派太極劍頗有獨到之妙,你老道卻潔身自愛,不去多管江湖上的閑事。只不過你不會教徒弟,武當門下沒甚麼杰出人材,等你牛鼻子鶴駕西歸,太極劍法的絕藝只怕要失傳。再說,你的太極劍法雖高,未必勝得過老夫,因此我只佩服你一半,算是半個。”
沖虛道人笑道︰“能得任先生佩服一半,貧道已是臉上貼金,多謝了!”
任我行道︰“不用客氣。”轉頭向左冷禪道︰“左大掌門,你倒不必臉上含笑,肚里生氣,你雖不屬我佩服之列,但在我不佩服的三個半高人之中,閣下卻居其首。”
左冷禪笑道︰“在下受寵若驚。”任我行道︰”你武功了得,心計也深,很合老夫的脾胃。你想合並五岳劍派,要與少林、武當鼎足而三,才高志大,也算了不起。可是你鬼鬼祟祟,安排下種種陰謀詭計,不是英雄豪杰的行徑,可教人十分的不佩服。”
左冷禪道︰”在下所不佩服的當世三個半高人之中,閣下卻只算得半個。”
任我行道︰“拾人牙慧,全無創見,因此你就不令人佩服了。你所學嵩山派武功雖精,卻全是前人所傳。依你的才具,只怕這些年中,也不見得有甚麼新招創出來。”
左冷禪哼了一聲,冷笑道︰“閣下東拉西扯,是在拖延時辰吧!莫不是怕我們眾人將你們這伙魔教妖人給降服了?”
任我行冷笑道︰“你說這話,是想倚多為勝,圍攻我們區區數人嘍?”
左冷禪道︰“今日乃是除魔大會,除的便是令弟,閣下與他同來到少林,那我們也不介意順帶多除幾個魔。你說我們倚多為勝也好,不講武林規矩也好,你殺了我嵩山派門下弟子,如今左冷禪在此,便要要領教閣下高招。”
這時,只見沈落開口譏笑道︰“你左大盟主抖的好大的威風啊,莫不是你自以為武功比風老前輩更勝一籌嘍!”
這話不可不謂是誅心之言,相當直接諷刺左冷禪自不量力。左冷禪卻已是氣的火冒三丈,指著沈落破口大罵,真是白瞎了他名字中的“冷”“禪”二字。
方證聞言,忙開口道︰“沈施主,這左盟主興此除魔大會,皆是因為你濫殺無辜,戕害嵩山多條人命所致。只要你承諾從今往後不再濫殺人命,兩家自然夢化干戈為玉帛。”
“我濫殺無辜,可笑!”沈落嘀咕了一聲,隨即灑然一笑,沖方證道︰“大師,這濫殺無辜我今日卻是不會再犯。”
“善哉善哉,沈施主能如此想再好不過!”方證開口道。
接著,只見沈落話鋒一轉︰“我過我與這左冷禪之間不共戴天,化干戈為玉帛卻是不可能。”說著,手中長刀出鞘,冷然道︰“今天我若不死,左冷禪卻是萬分活不了!”
場中嵩山弟子聞之,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出一言以復。縱然是左冷禪,也只是切齒拊心,面若凝霜地盯著沈落,不敢開口。
方證又道︰“沈施主,如此一來只怕……”
話音未落,只見任我行插口道︰“大師切勿多言,這左冷禪為了置我三弟于死地,費盡心機鼓搗出個勞什子除魔大會,如今我三兄弟既然來了,豈有不討教一二的道理。”
方證大師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這時只見沖虛道長開口道︰“既然始終難逃一戰,那便戰。但卻不是你們與左冷禪一人的戰斗,而是你們魔教中人,與我們正道之間的戰斗。”
眾人不解其意,只有任我行開口道︰“願聞其詳!”
沖虛道人道︰“你我兩方,我一方人數甚重,不能卻
倚多為勝,你一方人武功甚高,卻也不可胡亂殺人。大家公公平平,以武功決勝敗。你們任選三位,和我們之中的三個人比斗三場,三戰兩勝。”
方證忙道︰“是極,沖虛道兄高見大是不凡。點到為止,不傷人命,如此最好。”
沈落聞言也點點頭,開口道︰“我們三人倘若敗了,便在少室山上居留十年,不得下山,我們三人倘若勝了,從今以後你們正道之人須不得干涉我與那左冷禪的恩怨。可否?”
沖虛道人道︰“自然。要是三位勝了兩場,我們自然服輸,之前喪生的弟子也只好算是白死了。”
這時,只听得任我行道︰“我心中對你牛鼻子有一半佩服,覺得你所說的話,也有一半道理。那你們這一方是哪三位出場?由我挑選成不成?”
左冷禪道︰“方丈大師是主,他是非下場不可的。老夫的武功擱下了十幾年,也想試上一試。至于第三場嗎?這場賭賽既是沖虛道長的主意,他終不成袖手旁觀,出個難題讓人家頂缸?只好讓他的太極劍法露上一露了。”
這時,只見從人群中擠出一位大漢,看其穿著,竟是嵩山派中人。他來到左冷禪耳邊,輕輕耳語了一番。左冷禪聞言,竟是臉色陡變。下一刻,只見他開口道︰“眾位英雄,左門中突生變故,不得不暫且離去,這比武之事,煩請諸位重新挑選一人代我比武”說著,又把目光投向沈落,開口道︰“閣下這次倘若贏了,想要解決你我的恩怨,左某在嵩山恭候。”說完拂袖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心道︰“這左冷禪不知又出什麼ど蛾子?”只見任我行哄笑道︰“哈哈哈,這姓左的莫非是被我們兄弟三人嚇得落荒而逃。”
“不知諸位對這比武之人有何推薦?”只听得沖虛道人開口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默然不語,生怕自己被選中,雖說是點到為止,但架不住對方是一群殺人不見血的魔教妖人,誰能保證自己活著下場呢?
良久,從人群中傳來一段溫和之聲,眾人一看,只見是那君子劍岳不群,他開口道︰“今日到場的除了眾位前輩高人,更多的是年輕俊杰,如果這次比武只是前輩高人的較量未免有失公允,所以,我提議這第三位比武者,雙方須得派一年輕俊杰參戰。”說著,又略有深意地望著沈落,開口道“至于沈大俠,已是任先生的兄弟,卻該是算作前輩高人了。”
此言一出,沈落眾人便清楚了岳不群的伎倆。這伎倆本身並算不上高明。這難就難在,對方的理由很正當,正當到沈落沒有理由拒絕,他甚至已經猜到了岳不群要派誰出場——他的愛徒令狐沖。而他們一方除了沈落外的年輕人只有任盈盈、桃夭夭。而她們兩個無論是誰出場,斷然不是令狐沖的對手。明眼人看來,似乎他們第一句便輸定了。
這時,只見從人堆里擠出一個少年人,他穿著白色長袍,背著長刀,活像另一個沈落,當然,他的頭發是烏黑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