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群雄畢至波瀾起 文 / 關爾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見過方證大師,還有眾位大師!”見得方證等人出現,眾人忙行禮問好。少林方證乃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高手,又德榮望尊,素來為人敬重。
方證等人也不托大,忙回禮道︰“阿彌陀佛,有勞諸位施主久侯。”
“少林寺乃天下禪宗,我們稍候一二,理應如此”岳不群拱手。
突然,只听得遠遠有一小和尚道︰“武當派掌門沖虛道長攜眾弟子前來!”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朝門外望去。也怪不得眾人如此鄭重,這武當派與少林乃是天下武林之魁首,所謂南尊少林、北崇武當便是如此,縱然昔日五岳劍派威震江湖卻也難以與這二者相提並論。而在最近上百年間,武當派甚至隱隱為天下第一大派,只因武當出了個震古爍今的大宗師——張三豐。張三豐在時,武當威震天下,武當山亦成為天下的武學聖地,如此 赫下甚至連少林也要仰其起鼻息。如今張三豐雖已駕鶴西去,但卻余威尚存,天下人自然不敢怠慢。而現任武當掌門沖虛道長更是天下間少有的高手。其所修煉的太極劍更是深得“太極”真意,可謂圓轉如意、防御無雙。
眾人目光所及處,只見一眾身著黑白陰陽魚服的道人走進大廳來,領頭那人正是那沖虛道長,只見他豐姿魁偉,大耳圓目,面色紅潤,須髯飄飄,頗似一副有道全真。
眾人一一見禮,沖虛道長一一回禮,神色和藹可親,叫人頓生親切,並無半點正道魁首的倨傲模樣。
眾人入得大廳內,一一落座。方證、沖虛二人分坐上手,五岳劍派掌門人分列左右,其中身為五岳盟主的左冷禪自然坐在最上方。往下還有丐幫幫主解風,六合幫夏老拳師等江湖前輩列坐。至于其他人,要麼是各大掌門人的家眷及門人弟子,又或者是無名無分的江湖晚輩,卻是沒有資格入座。
坐定後,只听得那方證大師道︰“諸位施主既然為除魔而來,卻不知對那魔可有幾分了解?”
“方證大師所言極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卻是要了解那沈落才可對癥下藥。”沖虛道長接口道。
左冷禪聞言,轉向一旁的岳不群道︰“岳掌門多次敗于那魔頭手下,想必對他甚是了解,不如讓岳掌門來詳述一二。”
岳不群聞言心中已是火冒三丈,但他城府極深,面上神色如常,甚至仍掛著和煦的笑容。而他身後的寧中則卻怒而開口道︰“好你個左冷禪,你我同為五岳劍派中人,怎可如此輕辱我師兄,若說敗,你那嵩山太保在那魔頭手下才是真的不堪一擊!”
左冷禪聞言,面色發青,惡狠狠地盯著岳不群寧中則二人,他身後的嵩山太保也個個怒火中燒。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勢。
正當這時,只見一名知客僧慌慌張張跑進大廳,高聲道︰“不好了,那絕情魔領著一幫的魔教妖人前來攻山了,現下已經和守山的十八羅漢交手了!”
眾人聞言大驚,尤其是听到來者不光是沈落更有一幫魔教中人時,膽小者甚至已經跌坐在地,兩股戰戰了。
“阿彌陀佛,此番魔教眾人大舉來功,情勢定然危機萬分,諸位隨我一同應戰”方證說了句佛號,平靜道。
眾人聞言,紛紛隨著一眾少林高僧出了大廳,來到山門前。
此時的少林山門外已是亂成一片,只見只見那十八羅漢已是折損近半,傷者栽倒在地,血流如注,已是生死不知。
方證見狀于心不忍,口宣一聲佛號,開口道︰“各位煩請住手。”
沈落瞥了那方證一眼,收刀入鞘,開口道︰“老和尚有話要說,各位稍侯不遲。”
只听得方證大師說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好精湛的刀法啊,想必就是那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情刀沈施主了。”說著向沈落行了一佛禮,又轉向任我行二人道︰“這兩位施主掌法甚是高超,知想必是黑木崖的高手了,恕老衲眼生,無緣識荊。”
向問天道︰“這位是日月神教任教主,在下向問天。”
他二人的名頭當真響亮已極,向問天這兩句話一出口,便有數人輕輕“咦”的一聲。
方證說道︰“原來是任教主和向左使,當真久仰大名。只是此次大會乃是為得沈施主,不知二位因何前來。”
任我行冷笑道︰“哈哈,因何前來?你們所除之魔乃是我和向兄弟的結義兄弟!老子為兄弟而來,有何不可!”
眾人聞言俱是大驚失色,心道︰“這三人任選一人都是天下決定高手,如今三人結拜,豈非是大禍患。”更有甚者,認為這三人聯手縱是那天下第一東方不敗也未必能敵。
正當眾人憂慮重重時,一個聲音開口道︰“任先生能喜獲賢兄弟,當真是可喜可賀啊?”
任我行道循著聲音望去,開口道︰”老夫不問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後起之秀,都不識得了,卻不知這一位是?”
方證道︰“待老衲替兩位引見。這一位是武當派掌門道長,道號上沖下虛。”
沖虛道長蒼老的聲音傳來︰“貧道年紀或許比任先生大著幾歲,但執長武當門戶,確是任先生退隱之後的事。後起是後起,這個‘秀’字,可不敢當了,呵呵。”
突然,卻听任我行道︰“那個左大掌門,便是你要設這勞什子除魔大會來害我三弟?”下一刻,他臉色一變,滿臉嘲諷道︰”咱們以前是會過的。左師傅,近年來你的‘大嵩陽神掌’又精進不少了罷?”
只听一個冷峻的聲音道︰“听說任先生為屬下所困,蟄居多年,此番復出,實是可喜可賀。在下的‘大嵩陽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記了。”
任我行笑道︰“江湖上那可寂寞得很啊。老夫一隱,就沒一人能和左兄對掌,可嘆啊可嘆。”
左冷禪道︰“江湖上武功與任先生相埒的,數亦不少,只是如方證大師、沖虛道長這些有德之士,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教訓在下就是了。”
任我行道︰“很好。今日我必要和你做過一場了,好好試試你的新招。”左冷禪道︰“自當奉陪。”听他二人對答;顯然以前曾有一場劇斗,誰勝誰敗,從言語中卻听不出來。
方證大師道︰“這位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這位是華山派掌門岳先生,這位岳夫人,便是當年的寧女俠,任先生想必知聞。”
任我行道︰“華山派寧女俠我是知道的,岳甚麼先生,可沒听見過。”
岳不群淡然道︰“晚生賤名,原不足以辱任先生清听。”
任我行輕蔑一笑︰“你自是不值一提,但你華山派內尚有一人教我佩服。”岳不群正欲相詢,哪知任我行話鋒一轉道︰“老夫于當世高人之中,心中佩服的沒有幾個,原本數來數去只有三個半,但最近又新添了一個,正是我三弟。我三弟弱冠之年武功便天下少有敵手。刀法更是自成一派,舉世無敵。除我三弟外,還有三個半,是老夫佩服的。”
眾人見他輕視天下英雄,而大捧他三弟,有些不忿,但卻不得不承認沈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確是驚才艷艷。
下一刻,只听一個聲音洪亮之人問道︰“任先生,你還佩服哪幾位?”適才方證只替任我行等引見到岳不群夫婦,雙方便即爭辯不休,余人一直不及引見。
任我行笑道︰“抱歉得很,閣下不在其內。”那人道︰“在下如何敢與方證大師比肩?自然是任先生所不佩服了。”任我行道︰“我不佩服的三個半人之中,你也不在其內。你再練三十年功夫,或許會讓我不佩服一下。”
那人嘿然不語。
方證道︰“任先生所言,倒是頗為新穎。”
任我行道︰“大和尚,你想不想知道我佩服的是誰,不佩服的又是誰?”方證道︰“正要恭聆施主的高論。”
任我行道︰“大和尚,你精研易筋經,內功已臻化境,但心地慈祥,為人謙退,不像老夫這樣囂張,那是我向來佩服的。”方證道︰“不敢當。”
任我行道︰“不過在我所佩服的人中,你卻排不上號,甚至比我三點還不如,我所佩服的當世第一位武林人物,是篡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東方不敗。”
眾人都是“啊”一聲,顯然大出意料之外。令狐沖幸而將這個“啊”字忍住了,心想他為東方不敗所算,被囚多年,定然恨之入骨,哪知竟然心中對之不勝佩服。
任我行道︰“老夫武功既高,心思又是機敏無比,只道普天下已無抗手,不料竟會著了東方不敗的道兒,險些葬身湖底,永世不得翻身。東方不敗如此厲害的人物,老夫對他敢不佩服?”方證道︰“那也說得是。”
任我行道︰“第三位我所佩服的,便是剛才我說的那位華山高手。”
岳不群問道︰“卻不知是何人?””
任我行笑道︰“華山之中,我所佩服的,乃是劍術通神的風清揚風老先生。風老先生劍術比我高明得多,非老夫所及,我是衷心佩服,並無虛假。”
方證道︰“岳先生,難道風老先生還在人世麼?”
岳不群聞言心中了然,又突然想到那日見沈落與風清揚大戰,此時回想那情景仍見人心驚膽戰。
只听的任我行大笑道︰“風老先生自然在世,前些日子他還與我三弟在華山之巔大戰了一場。”說著,把視線轉向沈落,開口問道︰“三弟,卻不知你與風老先生誰勝誰負?”
沈落淡然道︰“不勝不敗之局。”
此言一出,不亞于在眾人間響起晴天霹靂,眾所周知,那風清揚乃是與那東方不敗同等級的高手,如今沈落與風清揚打成平手,豈不是說他已不遜于東方不敗了。這于正道武林而言,卻絕對算不上一個好消息。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