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7 先遣戰斗（二） 文 / 斬無赦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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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充一點關于麻將的小知識啊。

    在前面章節里，主角與織田信長打麻將的時候，連摸牌都沒有，緊緊靠著自摸就碼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這樣的萬字牌，被稱為【神龍天降】。

    可能有讀者不明白，什麼叫做【神龍天降】。

    【神龍天降】其實就是【一條龍】，不過呢，【一條龍】這種說法只在廣東麻將和台灣麻將中使用，日本麻將受廣東麻將影響很大，便將【一條龍】參照著佛家經典中的文字翻譯成【神龍天降】的。

    對麻將有興趣的讀者馬上就明白了，什麼【神龍天降】啊！搞得這麼高大上，還以為是什麼玩意兒！說到底就是【九蓮寶燈】啊！

    哈哈，沒錯，就是如此。

    【九蓮寶燈】是麻將中非常稀缺的牌面，出現的頻率之低幾乎可以與【大四喜】相提並論，主角在沒有摸牌，僅靠著碼牌就把這種絕世好牌弄到手了，這運氣好得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揍他！

    【九蓮寶燈】的番數為八十八番，而織田信長的規則是三重役滿（另加三十九番），再加上主角是【自摸】，另添一倍，再按照一番十兩銀子來計算的話。。。。。。織田信長果然是個好岳父啊，快過年了，給自己的女婿這麼多的壓歲錢（(^ω^)）。。。。。。

    看看手下的士兵，他們邊挖邊說，邊說邊笑，好象手上所做的並不是工作而是游戲。一個老兵笑著說︰

    【听剛才的敗兵說，當他們的手下才倒霉，白天曬不到太陽，夜晚看不到月亮。】

    【要是我，三天也過不了。】

    【哼！三天！恐怕一天也夠你受呢。】

    【那麼，他們一天又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怎麼過的？】

    【怎麼過？那是沒有辦法。不曉得你注意看過城堡沒有。城堡的第一層，是沒有門的——門是開在第二層。原來那些當官的，怕士兵守城堡不堅決，開門投降，就把門開在第二層，一有情況，就進城堡，梯子一抽，由長官把門，這樣除了死守以外，你要走也走不了。】

    【呵！是這樣的。前幾天在小江邊，我看過燒毀了的城堡，門開在第二層——離地一丈高，我當時想不通是什麼道理。你剛才說白天曬不到太陽，夜晚看不到月光，難道說不讓大家出門嗎？】

    【當然，平時是讓大家出門的，可是，他們都是一些膽小鬼，只要听到一點風聲，就叫你進城堡，梯子一抽，隨便就是三五天、七八天。】

    一個剛入伍的士兵，看著張生泰，叫道︰

    【老大，在城堡里面曬不到一點太陽？】

    【是的！曬不到太陽。】

    【沒有門和窗嗎？】

    【城堡普通都有四層，只有第二層有個小門——我剛才說過的。窗嗎？確實沒有。槍眼雖然很多，但碉牆很厚，槍眼很小，太陽怎麼能進來？白天進不了太陽，晚上也就看不到月亮。本來第四層是露天的，但從第三層上去，只有個小窟窿，個子大的，就很不好上了，同時又放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石頭、木頭等，夏天沒有頂，哪個發瘋去曬太陽？冬天四面都是洞眼，哪個去喝西北風！】

    【呵！】

    新兵很鄙視地說，

    【這毛利家的人真是烏龜！他們也真不怕自己發霉了。】

    【說實話，在這麼陰暗封閉的環境下呆這麼久，是我的話早就瘋掉了。】

    三個城堡的戰斗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最後一次戰斗是在第十天。

    山崎長德選擇一個便于展望與指揮的地點，察看地形，把逐漸來到的部隊，逐漸展開，擺成陣勢。

    毛利軍並沒有在這里布防，但是山崎長德等人意外的與一群前來探查敵情的忍者相遇。

    山崎長德急忙下令消滅這些探子，但是忍者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也迅速擺開陣勢，為自己掙得一條活路。

    不久，別動隊主力部隊分左右兩翼向兩側高山展開。

    山腳是已經收割過的稻田，經千百年的修整和雨水沖刷，越到山腳越陡峻，遍地黃草夾著灌木岩石，別動隊中的鐵炮手和弓箭手，兩手抓著枯草灌木，攀著岩石，身子隨著兩手不停地向上攀登。忍者逃到頭頂的時候，就暫時停止，好象許多長在牆壁上的長條瓜一樣。

    越爬越高了，到了山腰就沒有以前那樣陡峻了，但忍者更加猖狂地朝他們發射手里劍和苦無，相同的，鐵炮和弓箭也在往他們身上招呼。

    雙方都出現了零星的傷亡。

    可是，誰也沒有停止，別動隊的後隊，因為山地地形的緣故，他們不能參加戰斗，只能扮演著觀戰者的角色。

    在頗有興趣的看著前面的人的戰斗的同時，他們又覺得心癢難耐，恨不得能一氣爬上山頂，加入火線。

    再說說前面的人，上到高峰了，大家迅速地搶佔陣地。

    山的東西兩端，是長不過四百步，寬不過百多步的駝形峰，右邊是一座小山，連到東端的主要陣地；左邊，有許多小的起伏地與雙峰相連，高峰的西端是敵人。

    毛利軍忍者集中到別動隊主要陣地上活動了，這里沒有樹木，也少灌木，利于空中觀察。一陣連續的喊殺聲後，別動隊頭上立即起了無數巨大的煙球————這是忍者慣用的煙霧彈。

    煙霧吞沒了山頂。煙球隨即向天空飛散，別動隊陣地上出現鮮血淋淋的尸首，在山崗上許多烏黑色圈內，東斜西歪的橫陳著沒有手的，沒有腿的，沒有一個四肢五官完全的人，有些樹枝上、灌木葉上，掛著帶血的鎧甲、頭盔。。。。。。

    山崎長德看得心驚肉跳，這些忍者使用的不僅是煙霧彈，其中的殺傷力完全可以與大筒相提並論。

    可惡！太小看這些忍者了，他們竟然有這麼了得的武器！

    山崎長德在別動隊主力開始增援以前，只一心一意鞏固陣地，這時忍者意圖向東逃去，他認為攻擊時機到了，命令安田國繼和河北一成為突擊隊，作為後隊的木村吉清隊以五十人控制陣地，掩護突擊隊進攻，其余兵力暫時留下作為本隊的預備隊。

    突擊隊準備好了，山崎長德對別動隊發出了火力準備的命令。

    別動隊主陣地上鐵炮聲忽然空前地猛烈起來，隱藏在反斜面的河北一成的隊伍象閃電一樣前進了，狹長的鞍部，從鞍脊及左右斜坡只看到雪白的武士刀在閃動。

    忍者軍團陣地上也響起猛烈的炸彈起爆聲，陣地前沿冒出一股股的白煙。這團煙球散了，那一團又起來，那一團散了，這一團又起來，構成了一陣煙幕。

    不要說前進了，連敵人的確切位置都看不清楚了，這仗打得真是辛苦。

    別動隊一氣突入煙幕中，與毛利忍軍展開激戰，幾分鐘後，雲霧逐漸稀薄，突入到煙幕中的別動隊，又退回到煙幕危險界外，第一次攻擊失敗了。

    以前從沒有想過，忍者還可以這麼強！

    該用什麼方法破解他們的戰術？山崎長德感到頭疼，除了天正伊賀之亂外，他基本上沒有與忍者作戰的經驗。

    奧田景綱雖然也跟他講解過很多忍者的知識，但那是他可沒有想過要好好听。

    書到用時方恨少！

    可能是得意于自己的戰術成功，竟然打退了來犯的【武士老爺】，忍軍陣地上爆炸聲咆哮起來，其中甚至還有鐵炮的槍聲。

    山頭上結成一層薄薄的雲霧，雲霧中涌出很多人來，瘋狂地向東前進，忍者的圍巾迎風飛舞，雪亮的忍刀在太陽的照耀下不斷地閃光。

    可惡！竟然讓這群龜孫子給反攻了！

    山崎長德急忙下達全力抵抗的指令！

    而別動隊卻變得安靜下來，他們既不還擊，也不喊話，只是專心致志的加固著腳下的臨時工事。

    忍者的輕功非常了得，行動速度極快，但當他們進到離別動隊陣地幾十步的光景，就听到別動隊陣地上突然虎吼似的一聲︰

    【射擊！！！】

    沉寂了好久的戰場，又熱鬧起來。正在前進的敵人，接二連三地倒下了。雲霧中立即鑽出好多人來，他們揮著長槍，舞著刺刀，飛奔而前。

    這時候空中的飛鳥還是嗚嗚嗚嗚地在低空盤旋，也不知道是不是對人類的戰爭感興趣，它們似乎並不害怕後者的鐵炮和弓箭。

    但在地面上廝殺的，無論敵我兩方，誰都沒有注意到它們的存在。

    雖然游戲里面把忍者的單兵作戰能力吹的天花亂墜，但實際上這群只擅長偷襲和遠程攻擊的家伙，一旦苦無和手里劍還有那種威力巨大的炸彈是用不上之後，就只能依靠短小的忍刀了。

    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忍刀在長槍和武士刀面前根本不佔優勢，忍者們被殺得大敗而逃。

    反擊！

    別動隊沖到忍者陣地的前沿。忍者的胸牆上，露出明晃晃的槍刺，胸牆內有無數的彈丸飛沙走石般地飛出。雙方陣地上都停止了槍聲。只在煙球的前後左有，有兩方投來投去的炸彈聲。別動隊沖不上去，又退回來。

    雙方都似乎有點失望了，各死守各的陣地————他們在肉體及精神極度緊張之後，對于當前的嚴重局面，暫時失去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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