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途》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博弈 文 / 小刀鋒利
五月二十八號。日方考察團已經走了一個星期。他們在江城市待了差點一星期。主要就是跟飛揚在談判中推諉扯皮中度過。按照松本倉的想法。飛揚集團的商標權是一定要拿下來的。你們中國人不是就喜歡錢嗎？那好。我們給錢。給大把的錢。只要你們把商標權讓給我們。就可以。
對肖揚來說。這絕對是涉及到原則和底限的問題。顯然是不能答應的。你們偷偷摸摸的換上自己的商標是一回事。但讓我們把商標標注權利讓給你們。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錢誰都喜歡。但分怎麼去賺！
最後。急于回日本打擊商業對手的松本倉還是妥協了。跟飛揚集團就蔬菜、鮮肉和大米簽訂了新的一份合同。合同有效期是一年。在這一年當中。飛揚集團只能跟加賀農業株式會社合作。而不允許出現第二家銷售飛揚產品的公司。
肖揚能同意這條。倒是讓松本倉意外的很。按照他的想法。日本那家銷售飛揚產品的公司。顯然就應該是飛揚集團扶植起來的。可如今簽訂這份合同了。如果他們還銷售飛揚集團的產品。那麼。一旦起訴的話。他們將拿出高額的違約金進行賠付。難道說飛揚集團的人不在乎日本那個分公司倒閉嗎？
只是松本倉並不是慈善家。對提醒這個沒有半點興趣。讓代表團里那個豬一樣的隊友搞的他們在江城的這些天一直都老老實實地。雖然江城市也有外商俱樂部。里面可定會有出賣肉體的女人。但松本倉已經沒興趣了。中國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弱。
日本代表團走後。肖揚立馬跟佐藤真言聯系上。讓他接下來就收購那些瀕臨倒閉的農業公司。或者是那些要被擠壓破產了的農戶。也一並把土地收購下來。
盡管知道幫著外國人收購本國的土地並不太好。不過佐藤真言還是答應了肖揚的要求。原因只有一點。只有這個年輕人。才能幫著自己實現報仇地願望。
梁萬剛最近一直火氣很重。好歹。他也是個副廳級的領導。不敢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至少在江城市這片土地上。還真沒有誰敢給他臉色看。
可就在不久前。那個飛揚集團的太子居然當著宴會上那麼多上流人士的面上。狠狠的掃了他和市委書記高國強的面子。而高國強連個屁都沒放就走了。還把自己給訓了一通。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這事兒現在江城市官場里傳遍了。坊間也流出傳言。說一大一小兩個市委書記。讓一個青年用話給損了。
老百姓就這樣。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津津樂道的談資。“當官的沒有不貪的。”基本上已經成了時下老百姓的心聲。盡管這話有失偏頗。不過也看得出來某些人地作為實在是不得民心。
市委拉攏加賀農業株式會社的想法顯然是落空了。在得知自己和高書記招待了將近一星期地日方代表團乘飛機離開江城前往大連準備回國之後。梁萬剛在常委會上額頭爆著青筋。勃然大怒︰“我再次重申。不考慮我個人顏面受損。不考慮那小子詆毀國家干部。就說他們破壞了江城市的投資環境這件事上。我認為。飛揚集團地肖揚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這種風氣不可漲。難道說。他們請來的人。就一定得听他們的嗎？怎麼就那麼狹隘。腦子里為什麼不能裝著為江城市千千萬萬老百姓考慮到想法？現在的企業家。一個個簡直都太自以為是了。也不想想。沒有政府的支持。他們走得到今天嗎？”
肖國中在下面冷笑。原本他就不待見梁萬剛。肖國中是唐系地鐵桿。這件事地球人都知道。肖國中表情嚴肅的發言道︰“我不贊同梁書記的觀點。我說說我自己的看法。那小子是我佷子。這點相信很多人都清楚。但咱舉賢不避親！我今天就敢在這里說這話。污蔑我那佷子的人。都他媽的是王八蛋！”
“肖國中！”梁萬剛一拍桌子。兩眼瞪得溜圓︰“你說誰污蔑他。你罵誰是王八蛋！你還像個共產黨員嗎？”
“哦？梁副書記。”肖國中冷冷一笑︰“你告訴我。什麼樣才像個共產黨員？整天坐著小車出去大吃大喝。帶著家屬借著考察的機會出國旅游。就像個共產黨員了？你自己地那些破事。老子都不希地說你。別以為我是在污蔑你。你如果想要看證據。老子現在就能拿出來！”
肖國中說著。陰測測的看著梁萬剛。別說。梁萬剛還真吃這一套。頓時沒了底氣。他地屁股實在是太不干淨。這點江城市官場也都清楚。
只不過官場中像他這樣的干部。如果倒台。一般只要不是因為窩案被牽連了。那麼基本上都是派系的倒台被牽連了。也就是俗話說的站錯隊了。
官場中不是有句話嗎︰不怕你做錯事。就怕你站錯隊。顯然。站隊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不過在常委會上被人這麼赤裸的職責。不反擊一下也是不行的。梁萬剛看著肖國中︰“我不跟你說。你一個公安局的跟著瞎摻和什麼。再說。飛揚集團是你兄弟家開的。你當然會向著他們。哼。誰知道你們之間……”
“梁萬剛。你他媽放屁！”肖國中的火爆脾氣被點燃。實際上。是不是真的是火爆脾氣。這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梁萬剛這次的事情抓不住理。他自己屁股又太不干淨。有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作為唐系的死忠怎麼可能放過。
“好了！”高國強臉色十分難看的一拍桌子︰“眼里都還有沒有我這個市委書記了？？我還坐在這里的。這是常委會。你們都是常委。都是領導。不是市場上吆喝的小販子。還有沒有點組織紀律了！”
唐曉天坐在他旁邊。嘴角掛著溫和地笑容。完全一副看戲的模樣。心說眼里要有你。也不會當你面跟你吵了。
再看一眼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梁萬剛。忍不住嘆息一聲。肖揚那臭小子有句話說的沒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般的隊友啊！
梁萬剛你好歹也是個副廳級地干部。你說你就再沒點能力。怎麼能連點政治嗅覺都沒有呢？你就沒看出來。高書記在這件事上都不想再提。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說這件事兒。讓他靜靜的翻過去才好。怎麼你還拿上來說事兒呢。
其實梁萬剛也是沒招啊。不說一下。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太窩囊了。比竇娥的冤枉。接日本代表團。那是高書記的意思。現在出了事兒。沒整好。怎麼就成了他的責任？看高書記的樣子。竟然想把這丟人的成分全丟給自己。馬勒戈壁的。你忘了當天被那小子指著你的鼻子威脅的事情了？
肖國中心里一陣冷笑。就憑你們。也想去跟肖揚斗一下？省省吧還是。還真以為那小子只是一個暴發戶農民地兒子呢咋的？
不管市里領導這邊如何博弈。飛揚集團最近在國內可是頗為不順。自從國資委地人顏面掃地的回京之後。飛揚集團在全國各地地門面店在一夜之間被關停了好多。尤其是東三省的。可以說在自家門口。被那些檢查的人用各種各樣的借口關停。
什麼衛生啦。消防啦。反正俗話說得好。那啥那啥要是想找借口收拾你。現編都來得及。盡管公布出來都會顯得很腦殘。但那就是理由。你甭管有沒有道理。
肖揚對這些事情早就有心里準備。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如果沒有點動靜。那肖揚才會覺得奇怪呢。
先是跟張省長聯系了一下。跟他說了一下這件事。肖揚也沒有多少隱瞞。直接說了自己拒絕成為某人圈錢的工具。就遭到這樣地報復。
張省長當即就怒了。他怒。主要不是因為肖揚的企業被欺負了。而是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速度太快了。就連甦文秀都沒有得到半點的消息。她給公公打電話的時候。肖揚已經得到消息。並且把電話打過去。
飛揚集團作為全國知名的農業集團。作為全省重點扶持企業。作為江城市利稅大戶。居然受到這樣的遭遇。不僅是領導層。在老百姓中間也引起了極大地反響。
這幾年飛揚集團在各大城市開店地同時。也把會員制度深入人心的推廣到了消費者群體當中。
其實會員卡還有一種巨大地好處就是可以讓顧客覺得跟這家店很親近。有種自己人的感覺。也就是一種心理暗示。比如說常去一家飯店。跟老板通常就會很熟悉。在別人訂不到包廂的情況下。也許就會給你開後門。
這種方式很簡單。也非常有效。也是肖揚一直大力推行的一種聚攏人氣的方式。同時根據會員卡的積分。可以換取一些小禮物。過年過節的時候。還會得到折扣很低的優惠。其實都是些小手段。但銷售這個行業。就是比拼服務。比拼各種小手段的。
飛揚蔬菜鮮肉連鎖店的客戶群體大多是各個城市的白領階層。不要小看這些人的影響力。他們身處各行各業。一旦匯聚起來。將是一股及其可怕的力量。
其實很多時候。社會底層的老百姓並不可怕。良民永遠都是良民。不會做出太出格的舉動來。而且。跟這些社會的中上層人比起來。一百個老百姓堵在政府門口鬧事。未必有一個動動筆頭子上訪到上級政府的白領好使。都怕從上面壓下來。女人如是。官場上的事情亦如是。所以就在飛揚不少門面店被查封的當天。很多城市就有報紙報道出來。不少還都用了這樣的標題︰“飛揚集團得罪了誰？”“誰是關停飛揚連鎖店的幕後黑手？”
韓夢茹只是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韓老爺子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肖揚和韓夢茹也就放心了。因為韓夢茹說了。從來沒見過爺爺有太大情緒波動。這回居然在爺爺聲音里听出一絲憤怒。好像是一種。被輕視了地憤怒！
所以。飛揚集團那些被關停的店。當天下午就開業了。
但事情遠遠沒有完。從五月份。一直到八月份。不少城市。只要是能涉及到這方面的部門。總會隔三差五的過來找點麻煩。
肖揚明白。這是龍家派系的那部分城市的人在運動。但他對全國各地地門面店早就有了更好的打算。只是讓各地的店長。
“呵。”一號首長笑了一聲。然後說︰“可我听見地可不一樣。那個倔強的韓老已經找我說了。你可知道。飛揚集團里有那他最喜歡的小孫女的股份？”
龍老爺子十分想說我不清楚。可這話沒法對眼前這人說。換個地方。無論面對誰。他都是一個讓人敬仰到害怕的人物。可對著一號首長。他還真沒有說謊的勇氣。
“這事。是我家小二的錯。”未了。又補充了一句︰“好心辦壞事啊！”
一號首長看他一眼。說︰“民族私營企業的事情。自己做主！別搞到後來。讓人覺得國內不安穩。再移民走人了！”
事情到此。沒什麼好糾纏的了。雖然還有些悻悻然。不過龍老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略一點頭。轉身出去了。
八月末。假期中的肖揚正躺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覺。韓夢茹拿著鑰匙開門進來。肖揚就穿著一條內褲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蓋。
看見韓夢茹進屋。肖揚睜開眼楮沖她招招手。沒有蓋上被的欲望。韓夢茹晶瑩如玉的臉一紅。白了肖揚一眼。兩人現在除了最後一步。幾乎都做過了。韓美女這個天上的仙女也終于墮入凡塵。在肖揚跟前。越來越有女孩子的樣兒了。不過。也僅僅是在肖揚跟前罷了。在那些員工領導的眼里。韓總依然是那個冷冷清清。高高在上的韓總。
“家里來電話。說那件事結束了。”韓夢茹的臉上無悲無喜的。似乎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不過還是說︰“推動的。沒想到是咱們往日本分公司投資的事情。說是怕咱們移民。這件事就這樣了。”
“移民？”肖揚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那些人是腦殘啊。移民也不去日本啊！”韓夢茹溫柔的笑了笑。說︰“算了。這件事之後。估計那人應該不會再找咱們什麼麻煩了。”
“他會善罷甘休？”肖揚卻是有些不信的問道。他挺了解男人的心思的。尤其是龍興國那種位高權重地人物。這次出手這麼狠。卻沒能把肖揚怎麼樣。要說不恨他。肖揚自己都有點不信。
“倒不是說他多麼懂得隱忍。而是。這件事引起一號首長關注了。呵呵。”縱使對著肖揚。韓夢茹的話也不是很多。不過臉上的笑意十分明顯。很開心的樣子。
“這個……”肖揚也忍不住笑起來。有些臭美的想。莫非是哥們帥的驚動黨中央了？
幸虧肖揚沒把這個自戀地念頭說出來。要不然。以韓妹妹的涵養。估計也非得揍他一頓出氣不可。
兩人玩笑了一會。肖揚的手攬在韓夢茹縴細充滿彈性的腰上。說︰“日本方面。也差不多快要可以收網了。咱們公司派過去的人都好吧？”
自從佐藤真言在日本方面大肆收購土地之後。肖揚就派過去一批年輕的公司骨干分子。遠赴日本分公司進行當地蔬菜大棚的種植指導。
並且在日本當地雇佣了不少農民。就在那邊進行無公害蔬菜的種植。如今也過去一個多月了。大棚早已建築好。蔬菜種子也已經下地。
韓夢茹笑著說道︰“都挺好的。謝昌文的能力不錯。前幾天打電話回來還說呢。管理日本人干活真是一件讓人心情舒暢地工作。”
肖揚忍不住笑起來。謝昌文這家伙在省城造紙廠跟李文剛之間有點不太對付。也是因為工作理念的原因。日本那邊分公司說缺人地時候。日語精通的謝昌文直接就報名過去了。
那邊也需要有一個中國方面地領導。目前那邊的投資額太大。這不是信任的問題。光是佐藤真言一個人也忙不過來。雖說那邊現在也建立了完善的公司團隊。但謝昌文的到來。還是讓佐藤松了一口氣。
掌管著二十多個億的企業。讓佐藤有種膽戰心驚地感覺。好在這些錢都是一筆筆的打過來。都在公司賬戶上。然後轉而變成土地和那些小公司的資源。否則的話。佐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這種誘惑。
現在好了。謝昌文的到來讓他徹底的松了一口氣。雖說是個打工者。但同樣拿著高昂的年薪。大河農業現在地規模絲毫不弱于加賀農業。而且由于激起民憤。加賀農業目前在日本國內名聲很差。所代銷地飛揚集團的產品。也受到很多人地抵制。銷量開始下降
而大河農業因為老板也是日本人。同時收購了那些瀕臨破產的公司和農戶的農田。還雇佣那些賣掉土地的農戶繼續工作。使得那些人能夠繼續生存下去。雖說現在還沒有正式的躍入人們的眼中。但在一定範圍內。口碑已經非常的好。
正因為肖揚掌握著金融危機的時間這一關鍵事件。使得他在大賺了住友財團一筆之後。讓他們當開路先鋒。幫自己打下了日本市場。然後讓佐藤真言去接收這個勝利的果實。
這一切在佐藤真言的眼中簡直就是神話一樣的手段！開始肖揚讓他用錢收購那些小公司的資源和土地的時候。佐藤還覺得自己的老板瘋了。一度想拿著那些錢跑路來著。不過對住友財團的仇恨。使得他戰勝了自己心中的貪欲。
其實肖揚既然敢放手讓他做。自然有自己的解決方式。公司當年那二十個特種兵當中。就有兩個一直都在日本公司。成立之初就已經過去了。名義上是技術員。但實際上就是監督佐藤的。那兩個人在飛揚待了這幾年。也沒白待。自學了不少農業方面的知識。加上本身就精通日語。讓佐藤真言一直都沒看出來。現在謝昌文過去了。同時公司派去兩個專門管理財務的員工。是最早跟隨肖揚的。劉雪麗和李萍萍。先前之所以沒過去。是因為兩人一直在苦學日語。兩人過去直接就是監管。日語還得加強。不好好在本來就是大學畢業。人又年輕。學習起來也快。
再說現在大河農業賬面上的錢並不算太多。兩人去主要就是管理那些地契的。土地啊。日本的土地是可以私有化的。只要你有錢。正規途徑去買。正規納稅。那土地就永遠都是你的。這其實才是肖揚最大的野心。
一個農業公司再能賺錢。能賺多少？而永遠都能保值的。怕是只有土地了。除非……這個小島有一天沉了。否則。肖揚地子子孫孫。都可以驕傲的宣布。日本上有我的領土！（沒太查清楚外國國籍公民可否購買島國土地。大家莫較真。博大家一笑的東西）
肖揚忽然想起什麼。笑著說︰“但願老謝去日本被沉浸在av當中無法自拔了。”
“av是什麼？”韓夢茹瞪大了眼楮看著肖揚。一臉的不解。不過還是從肖揚臉上詭異的笑容中感覺到不是什麼好東西。九七年這會。日本某個行業地發達還不怎麼為國人所知。自然也就想不到那方面去。
肖揚嘿嘿笑著說︰“要說對他們國家。我只喜歡兩樣東西。第一是他們的錢。他們欠我們的太多。我現在只不過是去收利息了。第二。就是他們的電影啦。哈哈哈。”
韓美女也有著較真的性子。盡管知道肖揚狗嘴里很可能吐不出象牙。還是好奇寶寶一般接著問道︰“你喜歡日本電影？我不喜歡！我就知道他們有個叫高倉健的演員。還挺不錯的。”
肖揚看著韓夢茹認真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在韓夢茹耳邊跟他說了所謂的日本電影是什麼。韓美女當即臊得不行。縴細的手指忍不住在肖揚腰間轉了一圈。
“是你自己要問地。怪我麼？”肖揚一臉的無辜。
韓夢茹嗔道︰“你真不是個好人！”心里還是對肖揚這麼了解日本某個行業有些耿耿于懷。他是不是就因為看了那些。才變得這麼色地？
肖揚听了韓美女的話。心里卻是在僥幸。幸虧沒給哥們發好人卡。
傍晚。兩人一起上了韓夢茹地新座駕。一輛寶馬730。肖揚開著車。陳征和石志龍以及張慶濤三人開著車跟在後面。自從跟龍興國開始博野以來。韓夢茹就讓三人天天跟著肖揚。她很清楚有些時候這種斗爭的殘酷。對手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兒。所以盡管目前風平浪靜了。幾個人還是天天跟著肖揚。就算不出現在肖揚的眼皮子底下。至少有什麼事情的話。也是能在五分鐘之內趕過來的。
對此。肖揚有意見也沒辦法。原本他是不喜歡任何人跟著自己地。這些年他在改變著生活。生活同時也在改變著他自己。這次期末考試肖揚考的居然還不錯。就因為今年上半年主要都把精力用在日本分公司方面。同時在國內的生意受到打壓。肖揚也沒有出去走太多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夏曙光這人終究是有些本事的。雖說沒有搭上龍興國這條線。但他也敏銳的抓住了飛揚集團的產品被打壓這一機會。一舉進入了很多個城市。
大正地產品同樣挺有名氣地。雖說還做不到跟飛揚集團分庭抗禮。但佔有一席之地。還是做到了。
對此。肖揚只是笑了笑。其實那些全國各地購買的門面店。最開始他就有一個心思。只不過因為時機不成熟。沒有拿出來說罷了。這個想法最早只有周蕙一個人知道。因此當時周蕙選擇門面店地時候。也考慮到這點。那就是。這些店面全部都適合開飯店！
肖揚十分清楚。隨著大棚技術的不斷成熟。溫室成本的不斷降低。各種各樣的農業公司一定會越來越多的。競爭也會越來越激烈。這也是肖揚把產品做出口的一個主要原因。畢竟。在國內開店很多人能做到。但是能出口。並且擁有一定規模的企業。可就不多了。就連夏曙光的大正農業。到目前為止。也僅僅打開了俄羅斯的市場罷了。
對肖揚來說。蔬菜他以後只想做高端蔬菜。目前公司的實驗室里。已經拿出了不少經過基因改良的蔬菜品種。條件已經完全成熟。只是目前還不想放出來罷了。
肖揚感覺這麼多年自己做的最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掌握了一大批科研人才。不夸張的說。肖揚的實驗室。不屬于國內任何一家農業研究機構！
以後飛揚的路在國外。產品主要以高端精品為主。果汁系列。飛揚米業都將成為主角。
而飛揚集團目前農產品。足夠支撐起他們運作一個飛揚食府了。從葷到素。幾乎應有盡有。主題飯店。將是飛揚在國內近幾年的主要目標。而主題飯店的流行。也正是從這時候開始。風靡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