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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世外桃源式的婚禮 文 / 青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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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兒十六歲了,也早就來例假了,對于男女之情也知道了不少,尤其是兩個人每天相處,兩個人的感情發展的速度還是超過大人想象的,就算玉兒沒有想法,並不代表金昌元沒有非分之想。

    玉兒自己住在一個房間,昌元和弟弟居住一個房間,玉兒小的時候,金昌元母親少操一個心,隨著玉兒來了例假變成了大姑娘,當母親的就害怕兩個人往一塊湊,弄出點事情。

    可是孩子到了年齡,這種事情恐怕不好控制,這不,金昌元背著父母來到了玉兒的屋里,兩個人開始只是閑聊,後來金昌元就把玉兒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兩個人你情我願的,不知怎的就躺在了一起,金昌元的母親見金昌元進了玉兒的屋子半天都沒有出來,就推門進了玉兒的屋,正好撞見昌元和玉兒躺在一起。

    按理說,玉兒是金昌元的童養媳,這在村里已經是公開的事情了,兩個人同房也是早早晚晚的事,怪就怪在金昌元的母親固守的一個觀念,就是兩個人必須辦完婚禮才能同房,那兒子就提出了趕快辦了不就得了嗎?可母親又說,金昌元是家里的長子腿又有毛病,越是這樣她越要給兒子辦一場轟動全村的婚禮,可願望和現實總是不能一致,金昌元的家里沒有辦場面大的婚禮的能力,所以矛盾就開始了。

    母親指責玉兒不阻止金昌元的親熱行為,玉兒覺得自己委屈,她認為和自己的丈夫親熱犯了那條規哪條法,為什麼母親要橫加干涉,玉兒想不通,金昌元更是想不通,想不通怎麼辦?金昌元干脆來個我行我素,該跟玉兒親熱還跟玉兒親熱,這讓母親不能接受。

    母親跟金昌元的父親商量,讓金昌元去外面打短工,等掙到了錢趕緊辦了婚事,她也用不著整天提心吊膽的,而金昌元父親回了老伴一句‘依我看你就是沒事找事’,把老伴給說急了,她跟金昌元父親吵了起來,什麼萬一玉兒不小心懷上了,她在村里沒有臉面待,什麼讓老韓家的人笑話等等,金昌元父親懶得跟她理論,就甩出了一句‘你要是那麼擔心就搬到玉兒房里睡好啦’,別看金昌元父親說別的話,她沒有往心里去,這句話她倒是听進去了。

    第二天母親就把鋪蓋卷搬到玉兒屋里去了,見母親搬進自己的屋里,玉兒不好說什麼,而金昌元的反感勁馬上就上來了,他把母親的鋪蓋卷又給搬了回去,就這樣母子兩個跟鋪蓋卷較上勁了,搬來搬去的也累了,最後還是母親先停止了行動。

    看見母子兩個都不肯服軟,父親勸兒子不如出去打工,趕快掙到錢把婚事辦了,金昌元只好同意,當他把父親的意思告訴了玉兒以後,玉兒是堅決不同意,一向溫柔的玉兒竟找到父母,說出了不願讓金昌元外出打工的理由︰

    “爸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們好,可是您想到沒有?金昌元的腿是受過傷的,在家里干點農活還可以,外出打工是要賣死力氣的,咱們村的結實的小伙子,外出干了沒幾天就因為受不了跑回來了,听他們說,他們每天要在貨棧扛一百斤的大包來回運上百趟,金昌元的腿哪受得了啊,如果你們一定要堅持辦個體面的婚禮,那我們就慢慢等,反正我是不會同意金昌元外出打工的。”

    听了玉兒的話,金昌元的父母沉默了,而金昌元則感動的當著父母的面抱緊了玉兒,的確,玉兒雖然年齡小,但他非常珍惜金昌元和這個來之不易的家,她也很難,看到玉兒反對的有道理,金昌元的父母放棄了讓兒子外出打工的打算。

    生活照舊進行,可固化在母親觀念里的東西不會因為玉兒的懂事就消化掉了,母親仍然嚴防死守的看住兩個孩子,更過分的是,她會沒隔一個月就追問玉兒來沒來例假,一次兩次玉兒不理會,但次數多了引起了玉兒的反感,玉兒覺得她又不是牲口,她是個有情感有尊嚴的人,這個難與啟齒的事情在母親那里變成了跟說白話似的。

    玉兒一氣之下跟金昌元說起了這件事情,金昌元覺得母親這樣做太過分,也就是玉兒換做別的女孩子很可能就跟母親理論了,他要告訴母親他們都大了,尤其是這件事情希望母親不要再干涉,正好全家在一起吃飯,金昌元當著父親和弟弟的面跟母親說,希望她不要操多余的心,把精力放在爸爸和弟弟身上就行了。

    金昌元的話剛說完,母親就指著玉兒說︰

    “我就知道是你在我兒子面前給我扎針,我知道你們長大了,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好啊,既然你們把話說出來了,我就告訴你們,今後你們倆個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我要是再管我就是不是人。”

    “你看你又急了,孩子不是那個意思。”父親趕忙替兒子解釋。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你們全當我是個大傻子是吧,連好賴話都听不出來了是吧,沒良心的東西。”母親的脾氣上來話也說的難听。

    “玉兒咱們走,再在這個家咱們倆都成東西啦!”

    金昌元拉起還沒吃完飯的玉兒就往外走,父親和弟弟一個勁的拽也沒拽住,金昌元回到屋里把自己的鋪蓋卷抱起來,又到玉兒屋里把玉兒的鋪蓋卷抱起來,拉著玉兒就沖出了家門。

    母親其實是說的氣話,沒想到把兒子給激怒了,起她心里是舍不得兒子離家出走,可是做母親的她要顧著她的面子,就是心里再舍不得她也不願站出來阻止兒子,如果這個時候,母親能阻攔兒子一下說些語氣緩和的話,估計兒子肯定不會走,因為兒子沒有地方可去。

    這都是假設,事實上母親沒有阻攔,兒子帶著玉兒沖出家門以後,去了自家果園的窩棚,窩棚大家都知道,只是在果子成熟的季節,臨時用作看果園搭建的,幾根柱子交叉搭建分上下兩層,人住在上面那層,為了站得高看得遠,但它四面沒有遮擋,白天有太陽的照射暖暖的,晚上時間長了肯定不行。

    但金昌元把自己已經逼上梁山,還搭上了玉兒,兩個人把鋪蓋鋪好,從果園里摘了幾個隻果,金昌元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遞給了玉兒,他滿懷愧疚的看著玉兒,沒想到玉兒卻笑了,笑的是那樣的開心,金昌元不解,他問玉兒︰

    “我把你帶出來住這種地方,你怎麼還笑的出來?”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在咱們自己的家還有丈夫在身邊我為什麼不笑?”玉兒說的是心里話。

    “我的傻玉兒,就沖你這話我也要一輩子讓你幸福,不過你現在還得跟我受點委屈,等將來我們結婚了,我一點委屈也不讓你受。”金昌元感動的說道。

    “我相信你。”玉兒順勢倒在了金昌元的懷里。

    晚上,窩棚的溫度驟降,小涼風從四面八方匯集到玉兒和金昌元躺著的二層,盡管緊緊的摟住玉兒,金昌元還是能感受到玉兒被涼風襲的顫抖。

    金昌元父母躺在炕上睡不著覺,父親幾次想出去找兒子都被母親攔住了,母親早就猜到兒子是帶著玉兒去了窩棚,她跟父親說,讓他們吃點苦也好,她這話一出,老伴披上衣服就到外面去了,他不滿意老伴對兒子的做法,但是又不想跟老伴再吵架,三十六計走為上,見老伴也離開自己,母親意識到自己今天在飯桌上的話說的有些過分,她想明天白天親自去窩棚那把兒子接回家。

    第二天一早母親提著早飯來到了窩棚,當她看到倆個孩子就窩棚凍了一宿,鼻子頭酸酸的,她上前把兩個人的鋪蓋一卷就想抱回家,這個時候兒子給母親一個台階下,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可是金昌元的 脾氣並沒有因為昨晚的艱苦變得軟下來,他把鋪蓋卷從母親的懷里奪過來又重新放回了窩棚里。

    不但如此還讓母親把早飯拿回去,還回應了母親一句‘我們是東西不用吃飯’,顯然他還記恨著昨天母親說他們‘沒良心的東西’這句話,母親見自己的妥協並沒有得到兒子的原諒,她把目光轉向了玉兒,玉兒領會母親的意思,是想讓自己勸勸昌元,玉兒拉了一下金昌元的胳膊意思是原諒母親,金昌元這回可真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他看都不看母親一眼,母親沒轍了只好自己回家了。

    一連幾天,金昌元和玉兒就這麼和母親僵持著,父親覺得這樣僵持下去會兩敗俱傷,到時候說不定玉兒還真懷上孩子了,因為兩個人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一起了,年輕人的事情說不清楚,父親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老伴,老伴一听傻眼了,趕緊商量辦法,他們想到了大虎,母親確認金昌元對大虎的話還是听得進去的。

    見到叔叔和嬸子來到家里,大虎預感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叔叔和嬸子把幾天來家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虎,並懇求大虎去窩棚把倆人接回家,大虎說︰

    “即使是我把他倆接回了家,金昌元和玉兒的問題也還是沒從根上解決,他們該親熱還得親熱,您擔心的問題還會出現,眼下的主要問題的要盡快把金昌元和玉兒的婚事辦了,讓他們兩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們家的煩惱就徹底解決了。”

    “我們也是這個意思,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家里只有一頭豬和一些山貨,你嬸子的意思,是要把婚事辦的場面大,不能讓村里人看不起,你也知道昌元的腿有毛病,我們覺著虧欠了孩子,想在婚禮上對得起倆個孩子,這不就矛盾在這上面了,大虎,你腦子活泛主意多,這次你得幫幫叔想想辦法,我是沒轍了。”金叔表明了態度。

    “金叔,眼下辦場面大的婚禮,僅憑您家的一頭豬和那些山貨是肯定不夠,您還記得老李家的二兒子的婚禮,光流水席就辦了十幾桌,村里百十多人都參加了,那場面倒是熱鬧有排場,可是人家有好幾間大北房,人來了也有地方待,咱們家就那三間小舊房,院子又不大,就是村民想來也沒地方待不是。”

    “說的就是,可金昌元的婚禮畢竟是咱老金家的事情,辦的好不好也影響咱老金家在村里的影響,大虎,金叔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那我試試看吧,等我想到了好辦法就去您家,到時候咱們再具體商量。”大虎應下了。

    送走了金昌元的父母,大虎就琢磨開了,按照金昌元父母的意思,婚禮要辦得熱鬧不失顏面,可家里的情況又捉襟見肘,‘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確實是強人所難,可站在金叔的角度大虎又十分理解。

    金昌元是長子腿又殘疾,越是這樣他越是想在鄉親面前掙個面子,給兒子辦好婚禮是他最大的願望,大虎想,他應該幫助金叔達成心願。

    一頭豬一籃子山貨,這些東西在大虎的腦海里過來過去,就在大虎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的時候,院外一陣微風襲來,院子里的隻果樹在窗戶前晃來晃去,這讓大虎的思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個想法也隨之在大虎的腦子里閃現。

    畫面越來越清晰,大虎看到一個豐收的季節,鄉親們滿臉笑容的圍坐在結滿果實的園子里,品嘗著新鮮的隻果,欣賞著大自然賜予他們的陽光和空氣。

    此時,一對佳人在眾鄉親的見證下,手牽手腳步緩緩的走在灑滿暖暖愛意的土壤之上,倆人在此立下誓言︰從今往後相親相愛,疾病、貧窮、災難都不在話下,他們將牽手一生,永不分離,大虎沉醉了,也把自己給帶進畫面里了。

    大虎被自己的創意感動了,他要把這個感動的機會帶給金昌元和昌元的家人,他來到金昌元家,把自己的創意告訴了金叔和嬸子,金叔和嬸子听了,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原本他們發愁的老舊的房屋、破落的院子,根本容納不了百十號人的‘流水席’的困境讓大虎給解決了。

    大虎把一切安排妥當,是時候告訴金昌元和玉兒實話了,他來到金昌元家的窩棚,看到金昌元和玉兒兩個在窩棚里相擁著,大虎沖著兩個人故意大聲的咳嗽一聲,提醒倆人他來了,大虎把兩個人婚禮的事情說了,金昌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讓玉兒使勁掐自己的胳膊,當知道疼的時候他信了,大虎讓兩個人把鋪蓋卷抱回家商量婚禮的細節,兩個人二話沒說抱著鋪蓋卷回了家。

    金昌元父子選好了日子,昌元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鄉親們,大虎則著手布置婚禮現場。

    正趕上隻果收獲的季節,大虎招呼村里的年輕人,把家里的桌椅板凳都搬到了金昌元家的果園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婦也行動起來,巧手的媳婦剪出各式各樣的喜字掛在了隻果枝上。

    布置好以後,打眼看去,果園里有綠樹的遮陽,有隻果的芳香,有大紅喜字的點綴,給人一種天上人間世外桃源的感覺。

    餐桌上,有紅紅的隻果,有白面棒子面制作的‘饃’,有豬頭、豬腳、豬下水、豬血豆腐,還有豬肉炖山蘑,真夠豐盛的,金昌元父母很是滿意。

    婚禮還沒開始,金昌元父母早早的就坐在了正座上,昌元和玉兒站在父母面前笑的合不攏嘴,尤其是金昌元,平日里邋遢慣了,今天穿上了新衣服,胸前再帶著一朵大紅花,就像個傻小子似的,惹得伙伴們陣陣發笑。

    再看玉兒,身穿一身繡著暗花的紅色的衣褲,頭上插著一朵紅花,腳上穿著一雙紅鞋,再配上紅隻果似的臉,簡直就像是一團惹眼的火,燒的讓人興奮,惹得圍觀的小伙子們眼楮都看直了,金昌碩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嗓子︰

    “我要是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這輩子也算今生沒白活呀?”

    金昌碩這一嗓子,讓玉兒的臉變得更紅了。

    “昌碩,你可是玉兒的大伯哥,你怎麼還帶頭起哄,就不怕人笑話?去,趕緊招呼客人。”大虎趕忙過來給玉兒解圍。

    “大虎哥,我可不是起哄,我說的是實話。”昌碩做了個鬼臉,跑去招呼客人了。

    十點鐘到了,李老爺子宣布婚禮正式開始,按照習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婚禮順利的進行著。

    當李老爺子宣布最後一項,‘共入洞房’的時候,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高喊著‘不能入洞房,不能入洞房’闖進了婚禮現場,這個男人的出現打亂了婚禮的步驟,也驚住了現場的所有人,玉兒看見那個男人後,嚇得直往金昌元身後藏。

    “這位爺們,你是什麼人?你憑什麼阻止婚禮進行?”大虎攔住了男人質問道。

    “我是什麼人?我是有資格阻止這場婚禮的人。”男人說的理直氣壯。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趕緊報出你的姓名,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大虎急了。

    “那你們給我豎起耳朵听好了,我是新娘的爸爸,我叫王得利。”男人邊說邊盯著玉兒。

    “大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不是說玉兒是個孤兒嗎?怎麼平白無故的又冒出個爸爸來?”金叔把大虎拉到一旁不解的問道。

    “我也納悶呢,玉兒確實是沒有父母的,您先別著急,我去問問玉兒。”

    大虎走到玉兒身邊,小聲的詢問玉兒,玉兒知道事情是瞞不住了,這才向大虎說出了真相。

    玉兒五歲那年,母親得了肺癆,一向好吃懶做、嗜賭成性的父親,不但不給玉兒母親醫治,反而把她扔在家里,不給吃喝,沒到一個月玉兒母親便撒手人寰了。

    留下可憐的玉兒,父親的惡習,並沒有因媳婦的去世,而有所收斂,反而逼迫年幼的玉兒,每天沿街乞討,若討不回飯菜,還要遭受打罵。

    常年的饑餓,讓玉兒病倒了,父親就像當年甩了玉兒媽一樣,把玉兒狠心的扔在了大街上,自己走了,這才有了後來大虎把玉兒撿回來的事情發生。

    玉兒之所以告訴大虎說父親被賭債的人給打死了,就是不願再看見父親,她心里認定父親死了。

    那玉兒父親又是怎麼知道玉兒結婚的事情呢?原來,當年他把病重的玉兒仍在了大街上以後,他就去了賭館賭了一個晚上,當第二天早上他走出賭館的時候,看到那條大街上已經沒有了玉兒的身影。

    他從當地的一個大娘口中得知,那個可憐的女孩被路過的木匠師徒給領走了,他頓時萌發了要敲木匠師徒一筆的念頭,于是,他沿路打听,找到了常師父的家,並假裝說是問路的,敲開了常師父的家門。

    見師母一個人在家,他詢問師母是否收留了一個小姑娘,師母沒有戒備,就告訴他,收留的小姑娘已經被送到沙峪村了,他又溜到沙峪村打探,得知玉兒在金昌元家當了童養媳,他還听說,金昌元是個殘疾人家里很窮,這令他十分失望,只好放棄了敲詐金昌元家的念頭。

    最近幾年,他因為還不清賭債,被債主逼得無路可走,才又想起了他的女兒,他打听到了玉兒結婚的日期,想大鬧婚禮現場,借阻止玉兒婚禮的方式狠敲金昌元家一筆,所以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听了玉兒的話,大虎陷入了沉思,在大虎看來,不要說一個可憐的女孩攤上這樣的父親,就是換做任何一個人也會這麼做,玉兒已然很不幸了,不能再讓她的婚禮留有遺憾,大虎把玉兒交給金昌元後,便把玉兒的父親拽到人群當中,大聲的斥責道︰

    “你說你是玉兒的父親,今天當著眾位鄉親的面,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八年前是誰把玉兒仍在了大街上不管死活?八年來你可曾關心過玉兒?哪怕一回也行,八年來你盡過多少做父親的責任?”

    “你沒有權利問我,我只知道我不能白養了這個女兒,更不能便宜了他們家,至少得給我十六年的辛苦錢,要不然今天的婚禮就甭想辦成。”玉兒‘父親’竟恬不知恥的講起了條件。

    “辛苦錢?別妄想了,我們一分都不會給你。”金昌元父親氣憤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堅持要十六年的辛苦錢,還是放棄走人?在回答之前你可得想好了,免得後悔。”大虎又追問了玉兒‘父親’一遍。

    “是十六年決不反悔。”玉兒‘父親’回答的倒干脆。

    “大虎哥,你可不能答應他。”玉兒害怕被父親訛,提醒大虎哥。

    “在答應你的條件之前,你必須先答應我的條件,然後我們會一分不拉的都給你。”大虎自信滿滿的告訴玉兒父親。

    “你說吧,只要能給我錢,什麼條件我都應。”玉兒‘父親’得意的表示。

    “那就好,你听好了,玉兒來昌元家八年了,玉兒一年的口糧少說也得三百斤,八年就兩千四百斤,玉兒一年往少了算也得吃二斤肉,八年就十六斤,玉兒八年的衣服鞋帽、柴米油鹽、針頭線腦、小病小災等等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

    “對,大虎這賬算的對。”金叔說道。

    大虎接著問玉兒‘父親’︰

    “以上我說的這些都是金昌元家替你支付的吧,你要想要回玉兒十六年的辛苦錢,就先把欠昌元家的這些錢全都得補上,然後再談你的條件,我問你,你是想返還實物?還是折成現錢呀?”大虎給玉兒‘父親’算了一筆帳。

    “大虎算的對,你先把欠昌元家的還上,再說別的。”李老爺子接過了話茬。

    “我親生女兒出嫁,反倒讓我掏錢,世上哪有這個道理?”玉兒‘父親’狡辯道。

    “把生病的女兒扔在大街上不管死活,世上還沒有你這樣狠心的父親呢!”大虎駁斥玉兒‘父親’的狡辯。

    “我什麼都沒有,就賤命一條,今天要是不給錢,我就賴在這不走了,看你們還怎麼辦婚禮。”玉兒‘父親’躺在地上開始撒賴。

    “你想撒賴是吧!好,昌碩,去把你們家的大黃狗牽來,讓它在這陪著玉兒父親,咱們的婚禮照常舉行。”大虎邊說邊給金昌碩使了個眼色。

    “好 ,大虎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家的大黃狗,已經餓了兩天了,估計是見什麼咬什麼,我這就回家牽去。”金昌碩邊說邊做出要往家走的架勢。

    “玉兒,你可是我的女兒,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欺負你爸爸呀。”玉兒‘父親’故意在玉兒面前裝可憐。

    “你還知道我是你女兒?要不是八年前,大虎哥在大街上撿了我,你的女兒早就死了,我沒有你這個狠心的父親,你還是趕快走吧,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了。”玉兒再也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大聲斥責父親。

    在場的鄉親們,也紛紛站出來譴責玉兒父親,玉兒的父親一看,自己耍無賴的本事在這里管不了用,弄不好反倒成了金昌碩家大黃狗的午餐,他趁人不備,跑到酒席桌上抓起一把豬頭肉,灰溜溜的跑了。

    婚禮繼續進行,大家把玉兒‘父親’的鬧劇當成了婚禮上的小插曲,情緒沒有受到影響,鄉親們都說在果園里辦婚禮太好了,他們都邀請大虎當他們孩子的婚禮策劃,大虎看著金昌元對玉兒百般疼愛,心理得到了滿足,當小兩口開始過幸福的生活的時候,大虎則背著工具箱又開始了他的木匠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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