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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丈夫的秘密

正文 350.對敵人的仁慈就是笑話 文 / 小西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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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程事故在施工過程中出現的影響可大可小,夜里三點秦頌接到電話連夜就趕了過去,我醒了後也睡不著覺,給他打去電話的時候他還在車上。

    秦頌簡單說了下那邊情況,只有等過去了之後才能了解全部。

    是夜里趕工的工人從高處摔下來正打了120,救護車連夜送到醫院去,幾個項目高層都一塊去了醫院,秦頌正要去跟人匯合。

    我听得心驚肉跳,他犯累的聲音放得很輕,“沒事,你先睡吧,我到那邊安排一下,會妥善處理。”

    听過沒事後,我不好多打擾他,叮囑他慢慢處理。

    結果第二天中午,工地上又傳來不好消息,四十余工人同時出現反胃發燒腹瀉的情況,初步診斷為食物中毒。

    郭昊從上海趕回來,先去醫院見了摔傷的工人,才又見了一並送往醫院急救的工人,安撫工人情緒,並徹查此事。

    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工程緊急停工,現在最關鍵的是照顧病人和病人家屬情緒,以及找出幕後操控這一切事故的黑手。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許默深,恰好兩起事故發生後的一個小時,他給我打來電話,問這邊情況,他語氣平淡,好像事不關己。

    “秦總的手機打不通,我想大概了解經過。”

    這種能算是大型事故,如果捅到政府那里,接下來多久能正式復工都不知道,還有相關媒體,我這邊急得焦頭爛額,一家一家的聯系。

    好在之前在西藏積累了不少人脈,人家還記得我這麼一個姓“黎”的,又跟秦頌走的近,有能賣我個面子的,有能賣錢一個面子的,勉強的把輿論壓下來,接下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默深這時候打電話來,我很難不把他聯想到幸災樂禍。

    他好像意識到這點,很坦然的就說了出來,“黎助理現在不要自己急了陣腳誤事。我現在人在日本,但也有國內熟人,會妥善安排協助的人。黎助理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工程事故,對參與整個工程的任何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利影響。”

    其中包括顧琛,包括秦頌,當然也包括後來居上的這個三老板,許默深。

    “我知道,我什麼話都還沒說,許總。”

    我連諷刺他得手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就急著辯解,要放在別人身上,理解為自亂陣腳很順理成章。

    可許默深這樣的人精不可能這麼赤裸的表現出這樣的狀態。但是他先前的行為太詭異。

    如以前一樣,在事發之前離開,把責任撇得一干二淨,好像什麼事都跟他沒有關系。

    “哈哈,黎助理這是在說話擠兌我嗎?等我把日本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會趕過去。大概在一個半月之後。所以黎助理現在要不要先把一些大致的情況再告訴我一遍。”

    听到許默深說的時間長度著實影響了我心情,一個半月之後,這邊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完善解決嗎?

    整件事是不是許默深做的,他現在知道進度也沒有任何影響,我索性都說了,他回了聲知道了,好幾天之內都沒有回應。

    我下午實在不放心,吩咐陳嫂和還沒有馬上回市里的芳芳跟著我一起到醫院看看,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就一起幫一幫。

    到了醫院,一樓的急診室擠滿了人,盡八九成都是項目上的工人,他們認識我,等我靠近的時候,會虛弱的喊我一聲老板娘,我听得心里著實不是滋味。

    急診室的病房都滿了,部分床位擺在走廊兩邊,我走幾步就能看到另一個因為食物中毒躺在床上焉氣的工人,一個一個的安撫過去,工人情緒沒有太大起伏。只是有當地過來幫工的工人家屬也過來了,老婆孩子守在床邊上。大人有一定接受能力,但小孩兒都受不了,趴在床邊委屈的看著自己父親穿著病人服。

    “爸爸爸爸,你什麼時候才能好,才能陪我玩兒啊。”小孩子奶聲奶氣的求。

    我抬起臉,目光所及的地方,躺滿的都是同一事故過來的病人,只覺得越發心寒。

    到底是如何可怕的人心,才會把毒手伸到這麼多人身上,萬一要有個好歹,那都是一條條的人命。而我現在一點相信是意外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僥幸把這一次當成意外,那投機取巧的惡人把毒手伸向下一次該怎麼辦?

    我站在走廊中間,目光之怔忪,恰好這時候,其中一間病房門口出來個人,他目光肅殺,一臉疲憊,跟了人在他身邊耳語,他默不作聲,只是沉默的听。

    我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時間,直到他像有預感般突然轉過來臉,淡漠的視線才漸漸有了點溫度,他沖旁邊的人低語著什麼話,視線卻一直留我臉上,旁邊的高層順著他視線看到了我,趕緊沖我點頭打招呼。

    而後,秦頌朝我走過來,手貼在褲兜里摸出一盒煙,從里面抽了一只出來,叼在嘴巴里,“我出去抽會兒煙,回來我們談。”

    我馬上點頭,“你去吧。”

    他肯定憋壞了。

    待秦頌走,高層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張干淨的靠椅給我坐,一定讓我好好休息,說是秦頌吩咐過的。

    我連忙勸他,他實在堅持,我只能無奈的把手摁在靠椅背上,視線往周圍看了一眼,才懇求般的對他說,“宋哥,我真不是跟您客氣,也不是想麻煩您讓您為難,但這里躺著的都是項目出事的工人,每一個都給項目干了半年多時間,現在可能是因為項目的事受了這麼大傷害,我哪兒還坐得住。我雖然不方便,但知道自己體力能支撐到哪一步。我過來不是休息的,我得幫忙。”

    被我喚作宋哥的高層原先是跟顧琛的,顧琛體力不支來不了這邊,他原本有跳槽打算,但他這人能力不錯,被秦頌留了下來。听我這麼說後,他也不堅持了,“老板娘,我跟著工人一起喊你一聲老板娘,工人都知道老板娘心善,人好。大家伙兒還沒病好,說不了太多話,但我干肯定,每個人都沒有責怪的意思,這一次就是一場事故,工人這邊我們一定安撫好,給個滿意答案。”

    在這樣的事故面前,每個人都是那麼無能為力但又堅持出力,跟宋哥說完話,我感激的沖他道謝,又叮囑跟來的芳芳和陳嫂一起守著工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在工人的情緒還挺穩定,表示不滿的多是工人家屬,怕被問起這次事故原因,我給伙夫打了電話,問清楚。

    我當初在工地幫忙的時候跟後廚的人也熟,每個人我接觸的都多,初步判斷不可能是這些人。

    接我電話的伙夫平時非常活潑,被我這麼一問,聲音說不出的苦,“老板娘,您說怎麼會出這麼大個事兒啊,我十四歲就到我們鎮上飯館的後廚打工,這麼多年了,也沒出過這麼大的事兒,可怎麼辦啊老板娘,現在他們情況怎麼樣?”

    我問過了,當天的菜色平時也做過,不是食物屬性相撞而造成的食物中毒,也不可能是工人當天吃了別的東西引起的不適,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大規模的出事。

    只剩一種可能,人為。

    後廚那邊得了點基本消息後,我掛上電話,繼續在走廊上幫忙,正拿著紙給二號床的時候,手邊突然一個聲音喊我,我低頭一看,是一個年輕人。

    他看上去不大,眉目稚嫩,見我停下來看他,還挺不好意思的,“老板娘,我爸呢?”

    他爸爸是工地上的搬磚工人,他馬上讀大學想給自己賺點學費,就跑過來跟他爸一起干,工資每天結算。

    本來這事不允許的,這次事故後才牽扯了出來,他怕我罵他,也不好意思說,但實在是擔心自己爸爸出事,只能問我。

    我安撫他兩句,說會去幫他看看,好像在病房里面休息。他才裂開嘴笑,露出雪白牙齒,“謝謝了老板娘,我想喝點水……”

    我看了眼他干涸的嘴皮,就去沖他笑,點頭說好,轉身去給他接了杯水,拿過來之後,我把杯子還捏在手上,“你現在不能進水,我用紙巾給你擦擦嘴巴濕潤一下,你堅持一會兒,好不好?”

    他眼神挺觸動的,看了我一眼,連忙想著說好。

    忙了一下午,陳嫂跟芳芳跑得也挺勤快。

    的確太忙,我跟秦頌能見面說句話的時間都寥寥無幾,我勸他現在就去工地上調查,這地方有我跟帶過來的陳嫂跟芳芳,能撐得住。

    出了這麼大事,這地方必須留人,必須有我跟秦頌其中一個,才能穩定工人情緒,也給其他高層做個表率,一下午的時間看得出來效果還不錯。

    在秦頌走的時候,我拉住了他,認真的看著他眼楮說,“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調查出來究竟誰是幕後,他把手伸向的是一個一個幫我們做事的活人,太歹毒,他留不得。”

    對敵人的仁慈原本就是個笑話。

    秦頌眯著眼楮,薄唇微啟,“恩,一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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