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任旭堯6 文 / 楓翊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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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就跟瘋了似的制作藥劑,失敗了就將責任全都怪在了小雜種的身上,對他都是拳打腳踢,甚至從未正眼看過他一眼。
若不是有保姆和保鏢看他可憐,在一旁護著,只怕小雜種早就被打我死了……
我自然知道他心里有多恨我,也知道我這樣對他很不公平,可我心里的氣無處可發,有些時候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1969年,在失敗了不知道是幾萬甚至幾十萬次時,我的逆天終于研究成功了,可是我心里面充滿了仇恨,添加了不少毒果,這救人的藥都變成了毒藥。
正趕上那個狐狸精的爺爺一場大病,連外國的醫生都救不好,更別說窮的叮當響的A國了。當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時,這“逆天”也就派上了用場。
治病救人是醫生的職責,我有我自己的職業道德,所以這個人無論是誰我都會救的,可即使是這種求人的事情他都是讓人替辦的,連面都不漏一下……
在他心中,我就這麼廉價,我就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呵……既然如此,我又憑什麼任由他的吩咐?
我把毒藥給了他們,這種毒入口封喉,根本就沒有治療的方法,更何況是只有一口氣的病人?
我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那個人死亡的消息,可同時我也知道了那個人的身份,孫家的老爺子,德高望重……
如今事情變成了這樣,我知道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可我的日子本來就不長了,堯堯,我的兒,居然在我臨死前我才知道他的重要性。
難道他要和我一起死嗎?
不,不要,我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我不要在失去另一個……
我,要保護他,盡最後的力量保護他……
——1970年4月17日。
“啪嗒”一聲,我感覺我看到這里的時候全身就像虛脫了一般,無力感充斥了我的整個心。
我似乎看到了很多,從她出生到死亡,年僅32歲而已,本應走向人生巔峰的她,如今卻因為一個男人而隕落。
而我,就是她失敗的一個見證而已,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笑話!連我都只是一個笑話。
她恨那個人,恨我,這一生她從來沒有開心過……
我,要保護他,盡最後的力量保護他……
這句話是她在筆記本里面寫的最後一句話,在往後翻就是一片空白,十二本筆記本,十二本日記記錄了她的點點滴滴。
最後一句話,居然是我……
我蹲下身,抱著腦袋,沉默卻讓我更加冷靜。
保護我嗎?難道我就因為這句話就能忘了她對我所做的一切嗎?
不……不可以的……
我的內心是復雜的,我期盼了那麼久的母愛,卻只有那樣的一句話,我心里怎能甘心?
我依舊很恨她,這樣的恨讓我情不自禁的拿起了盒子里的唯一一封信,收件人居然是我。
堯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不再人世了,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甚至從你出生開始我都沒有抱過你親過你。
還記得你小時候,那軟軟的小手,可愛的臉蛋無一不觸動我的心房,我真的很混蛋,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我不配做一個母親,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堯兒,請你一定要看我下面說的話。
我知道你的醫學天賦特別強大,我想讓你用逆天將醫術發揚光大,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但我在這個世上只有你這個親人,這也算是我唯一的希望吧……
“逆天”的研制是人類醫學史上最大的成就,但它也是最危險的,一旦流出去將會引發一場世紀大戰。我也不是說要你做一個拯救世界的人,但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只希望你不要把逆天埋沒,更不要把它給隨意荒廢掉。
……
堯兒,我愛你,對不起。
——落款︰愛你的母親
……
信里面說了很多,幾乎都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我心里更冷靜了,對不起這種話我听過很多,可是從未從她嘴里說過。
我愛你這種話我也听過很多,卻也從來沒有從她嘴里說過。
“逆天……”
這個我也知道,當初實驗室發生的那場爆炸,好像就是因為它……我再一次往盒子里面看了看,里面還有一瓶藥劑,這就是所謂的逆天?
逆天而行,逆天改命……
呵……
她的信里面說到,喜歡我怕小時候。可若是在小時候的話,我可能也不會活到現在吧。
在這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環境中,誰又能像小時候一樣一成不變?
——任家。
“喲,我說這是誰呢,不就是前段日子哭著鬧著離開的人嗎?怎麼,現在反悔了?”任家有很多下人伺候著,自然少不了這種幸災樂禍的人,這不,我剛一進任家門,就跑來諷刺我了。
“別這麼說,人家可是任家的大少爺,我們這些下人算什麼啊!”那女人呵呵的笑著,我很慶幸自己早一步看清了這些人,不然,免不了一番波折。
我不顧門衛的阻攔,就那麼靜靜的待在那里,甚至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和冷眼,但我沒關系,因為我知道,如今的忍受都是為了未來更好的發展。
因為除了任家那位孫夫人之外,還有不少人視母親為目標,甚至覬覦母親手里的逆天,而母親現在死了,我倒成了最大的誘惑。
目前,只有任家,只有那個所謂的父親能護我周全,沒有人敢在任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事的,包括那位孫夫人!
終于,我等到了,但是來的不是任父,反而是任母。
“你在這兒做什麼?”任母皺著眉問我。
“我媽媽死了,我無家可歸了。”我抬頭看著她的眼楮,如果沒猜錯的話,凶手應該就是眼前這個人,可她的表現卻是茫然的。
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一樣,也是,母親死在森林里,說是森林,說白了也就是深山,消息傳不出來,她就算真的不承認也不會有人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