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任旭堯5 文 / 楓翊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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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3月9日,晴天。
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也是出師的一天,我很高興,可是師父卻說我長大了,應該獨立了,而且已經出師,再也不需要他了。可是他始終是我的師父,我怎麼會不需要他?我想孝敬他,可是後來他直接去了國外,再也沒有消息。我很舍不得他,但我卻又不可能在他的保護下活一輩子,所以,我送走了師父,正式開始了我的醫學生涯。
——1961年1月9日,陰天。
我的醫學生涯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因為我進了國家醫學研究所,還佔據了重要位置,我的很多提議研究所都采納必答,我相信我的未來能有更大的一步發展。
——1962年6月7日,雨天。
我獨自走在街上,今天很冷,雨水打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到絕望。在這之前,我從未嘗過失敗是什麼滋味,可是就在今天。我向研究所提出的“逆天”的研究方案被無情的拒絕了。我不懂,這明明就是一個非常有前的方案,為什麼會被打掉?我的心就好像被一塊巨石壓著,特別難受。
——1962年6月10日,雨天。
今天又下雨了,毛毛的細雨,我今天沒去研究所,我去了以前師父開的一家醫院,同時也是我成長的醫院。這個醫院沒了師父,沒了我,依舊成長的好好的,可我卻遇上了困難。
——1962年6月13日,陰天。
我還是在這個醫院里幫忙,研究所的人幾次來催我都被我打發掉了,呵……他們不是根本就不需要我嗎?
——1962年6月20日,晴天。
今天醫院里很忙,不過就算忙我也是開心的,至少這里不像研究所里,讓我難受。回家的路上,我遇上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他臉色蒼白,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我見他情況緊急,就將他帶回了自己的家。
——1962年7月1日,晴天。
那個男人又來了,他死死的纏著我,我本不想理他,可誰知道研究所派來找我的人居然怕他,我知道他一定身份特殊,但我還是自私的讓他留了下來。
——1962年10月4日,晴天。
他還在我家,他幫了我很多,甚至因為他的緣故研究所居然格外給了我資源,讓我繼續研究“逆天”,我每天和他朝夕相處,本以為只是同住的關系,卻沒想到,我居然對他生了情。
——1963年2月1日,雨天。
今天,已經是我研究“逆天”失敗的第一千八百三十二次了……我終于知道研究所剛開始為什麼不支持我的決定了,因為“逆天”對于人類來說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的一種東西,不僅成本太高,而且它根本……根本就是研制不出來的……
——1963年2月2日,晴天。
又失敗了!“逆天”又失敗了!即使那個人在,研究所也不在願意給我發資源,我好害怕,我害怕我的一輩子就這麼毀了,我害怕從此因為“逆天”背上巨額債務,那我……豈不是辜負了師父對我的期望?
——1963年2月3日,晴天。
我喝了很多酒,是那個男人陪我一起喝的,我們喝的很痛快,幾乎已經忘了彼此是誰,也忘了我們之間的隔閡,我們兩個都喝醉了,就這麼纏綿在了一起。
——1963年3月10日,晴天。
我的腦子里亂作一團自從發生關系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連音訊都沒有,他到底去哪兒了?
——1963年5月17日,雨天。
這天下了很大的雨,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特別不舒服,不僅吃不下油膩,還總是嘔吐,我以為我患上了連我自己都沒辦法治好的病,我以為我就要死了,可是一次偶然,讓我發現我懷孕了。
——1963年5月18日,陰天。
這一整天我都處在恐懼之中,我驚喜萬分的想要告訴他,可是卻又不知怎麼開口,害怕他不喜歡孩子,又不來看看自己,所以我去墮胎了。
——1963年5月20日,晴天。
我的心里很不舒服,這個孩子死的太無辜,可是我沒有辦法,為了他,我只能這麼做。
——1963年6月2日,晴天。
他終于來看我了,我好高興。
——1963年9月10日,雨天。
我的月事已經兩個月沒來了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很有可能又有了孩子,可是不是說打過胎的人不容易懷嗎?為什麼我……
——1963年9月17日,雨天。
他發現了我懷孕的秘密,怎麼辦?可我還沒有想到辦法,他就把我帶到了一個偏遠的森林里,這里有一座別墅,風景很好,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很偏,真的很偏,沒有代步工具的話,走一兩個月都不一定走的出去。
——1964年6月9日,晴天。
我已經在這個別墅住了快十個月了,我的寶寶都快生下來了,可就像我想的那樣,自從我有了寶寶過後,他真的沒有再來看過我。就好像那幾個月一樣,他當真這麼無情嗎?
——1964年6月27日,晴天。
他還是沒有來看我,我都有點恨我肚子里的這個小東西了,如果沒有他,那個人也不會這麼對我,如果沒有他,至少,我還能繼續研究我的“逆天”,也不好像如今這樣了。
——1964年7月2日,晴天。
今天家里來了個不速之客,在她走後,我就早產了,這個時候我身邊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我就像是被囚禁了起來,我想,我真的會死的吧。
——1964年7月10日,雨天。
我命大的活了下來,也許這就是天意,連上天都不舍得讓我死。家里來了一對老夫妻,據說是來照顧我和那個小畜生的,可我就覺得,這不過是來監視我的而已。
——1964年7月20日,晴天。
我繼續搞起了自己的研究事業,雖然沒事的時候總盯著門看,雖然沒事的時候總盯著門看,看那個永遠都不會來的人但我已經不在報任何希望了。
——1966年,那個小雜種越長越大,他的也越來越像那個人,那個我恨的人,恨他欺騙我的感情,更恨他剝奪她的自由,將我囚禁在這別墅里。連帶著對小雜種也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