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8章 被困 文 / 風標
我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長揭開月兒頭上的蓋頭。
立刻,一個清秀漂亮的女孩子出現在我面前,臉上已經全好了,看不出絲毫的膿瘡痕跡。
或許是蓋頭蓋太久了,月兒在揭開蓋頭的時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楮,但很快就睜開亮晶晶的眼楮看著我。看見我的一瞬間,我感覺到她有一瞬間的驚訝。我想她這也應該是第一次近距離地看清我的模樣。
“林,林涵大哥。”月兒叫了我一聲,臉上帶著興奮緊張之色。
我的心也噗噗直跳,情不自禁地說道︰“真的好了。”
**長驚喜得眼淚縱橫,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好了,真的好了,真是太好了。”
月兒看見爺爺哭了,也不由流下了動情的眼淚,哽咽道︰“爺爺,您辛苦了。”
**長慌忙抹去眼淚,笑著說道︰“傻丫頭,爺爺辛苦什麼?你好了就好了,爺爺真的好高興。”
**長突然轉向我,說道︰“林涵,真是太謝謝你了。”
突然面對**長真誠的道謝,我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地說道︰“不,不用謝。”
**長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說道︰“也對哦,你們現在是夫妻了,丈夫救妻子也是該當的。”
我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同時心里一緊,慌忙求助地看著月兒。
月兒真定定地看著我,臉竟然紅了,她見我突然看向她,慌忙避了開去,有些語無倫次地對她爺爺說道︰“爺爺,月兒想跟您說件事。”
**長正高興得緊,便無可無不可地問道︰“月兒要跟爺爺說什麼事?”
月兒又看了我一眼,立刻轉向爺爺,說道︰“我現在身體已經好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放林涵大哥回陽間去了?”
**長驚訝地看了我和月兒一眼,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斷然道︰“不行。”
我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剛要說話,月兒就說道︰“爺爺,林涵大哥還是個大活人呢,咱們跟他是兩個世界的,怎麼可以把他強行留在咱們這個賤**呢?”
**長立刻嚴肅地說道︰“你這是什麼話?你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就應該永遠在一起,怎麼可以分開?人和鬼又怎麼了?照樣可以做夫妻。”
“可是……”月兒剛要分辨,便被**長打斷了。
**長黑沉著臉,肅然道︰“傻丫頭,他跟你結婚了,你們現在是夫妻。”
月兒連忙說道︰“按照咱們賤**的規矩,林涵大哥沒有揭過我的蓋頭,我跟他不能算是夫妻,而且,我的蓋頭是您蓋上的,現在又由您親手揭去,就算是您取消了這場婚約。”
**長驚道︰“你說什麼?林涵沒有揭過你的蓋頭?你剛才也是故意騙我揭開你的蓋頭的?”
月兒點了點頭。
誰知,**長突然“啪——”地狠狠打了月兒一耳光,打得月兒一趔趄,差點摔倒。
**長同時厲聲道︰“豈有此理,就算如此,你們之間沒有夫妻之名,但他跟你陰陽調和,治好了你的病,也就有了夫妻之實。況且在咱賤**,大家都親眼看見你們結婚的,這夫妻的名分也是公開了的。”
月兒捂著被打紅的半邊臉,委屈地說道︰“爺爺,我跟林涵大哥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並沒有夫妻之實。”
“胡說!”**長暴喝道,“你們共處一室這麼多天,而且還通過陰陽調和之術治好了病,怎麼可能還是清白的?”
我此時也顧不得害怕了,連忙大著膽子說道︰“月兒說的是真的,月兒身上的病是通過用我的洗澡水泡身體的方式治好的。這些天我們雖然共處一室,可我們實無肌膚之親,就算是月兒的面我也是剛才您揭開她的蓋頭才第一次看見。”
**長疑惑地看著我,但這種疑惑只是短暫地一閃,便斷然道︰“你們說的誰信?就算我信,賤**的其他鬼也不會信。”
“可是……”月兒又要辯解,又被**長粗暴地打斷了。
“什麼都不要說的,林涵我是不會讓他離開賤**的,你們以後就安安心心地在這里幸福地生活。回去吧。”
月兒沒辦法,只得一跺腳,賭氣跑了出去。**長立刻大聲叫了一個鬼進來,吩咐道︰“送林涵回新房去,好生看管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立刻賤**半步。”
就這樣,我被灰溜溜地“押”回了那個所謂的新房,月兒已經在房間里坐著生悶氣了。
我見月兒這樣,反而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同時心里也慢慢地冷靜了下來,知道想要逃出這賤**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必須想個周全的辦法才行。為此,我便對月兒說道︰“月兒姑娘,你也不要生氣了,我們再慢慢想辦法吧。”
月兒難過地說道︰“林涵大哥,對不起,都是月兒沒用,幫不了你。”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傻丫頭,這又不是你的錯,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我們慢慢再想辦法吧。”
“可是,還有什麼辦法?現在爺爺派了人整天監視著我們,是不會讓你離開賤**的。”月兒難過地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所以越是這樣,你更不要生氣。因為你越生氣,你爺爺就越監視我們。那我就永遠沒機會逃出去了。你必須設法讓你爺爺放松警惕之心,這樣我們才有機會。”
月兒眨巴了一下眼楮,頓時明白過來,連忙點了點頭。
月兒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很輕易一通話就讓她破涕為笑了,可我自己卻把憂慮暗藏在心里,苦思著脫身之計。算了算日子,我到這賤**已經十余天了,不知道母親是否還安全,而且舅舅他們一定都快急瘋了,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設法回到陽間去,不然母親如果真的除了意外,我將痛悔終生。
現在,我們住的石屋里除了兩個女鬼外,**長又派了一名男鬼寸步不離地守在石屋外面。
我自然是心急如焚,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就這麼坐立不安地到了晚上,石屋外監視的鬼換成了刀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