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7章 意外的療效 文 / 風標
我走近月兒,屏住了呼吸,因為心里緊張,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月兒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站在月兒面前,她卻遲遲沒有把那東西給我看,我終于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竟然沒有聞到那難聞的尸臭氣味。我十分疑惑,又偷偷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聞到一似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臭味。這臭味竟然如此的淡,就像遠處飄來的臭豆腐氣味,不再難以忍受。
我正在驚疑,月兒突然緩緩地抬起手來,用右手扯掉了左手上戴著的手套,並將又長又大的衣袖撩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慌忙閉住呼吸,並向後退了一步,驚慌地看著月兒的手,竟然發現之前的膿瘡不見了,小手白皙如玉。
我大吃一驚,連忙驚問道︰“月兒,你的手好了?”
月兒點了點頭,說道︰“好得差不多了,臉上和身上還有一些。”
我又驚又喜,情不自禁地拉著月兒的手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手上的膿瘡好了,不過還留著一些淡淡的黑色疤痕,估計是剛脫痂不久。
這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激動地看著月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一個勁地傻笑。月兒戴著蓋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她微微顫動的雙肩可以感覺到她也很激動。
“月兒,怎麼會這樣?”我終于忍不住激動地說道。
月兒說道︰“看來古婆婆說的是真的,是林涵大哥治好了我的病。”
這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我不信,可是,我並沒有跟她陰陽調和啊?我心里驚訝地想道。
難道所謂的陰陽調和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可是,如果不是的話,又什麼一定要我跟月兒成親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心里驚訝地想著,卻想不出其中的緣故,便听月兒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林涵大哥,我身上的膿瘡還沒有完全好,月兒能不能求你再呆幾天?等我的病全好了再走?”
我原本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了的,可此時月兒的病竟然真的大好了,也就是說我跟她在一起確實是有效的。這樣一來,我就不好立刻離開她了。
于是,我答應了。
月兒非常高興,竟然一改往日的沉靜,拍手跳了一下。
就這樣,我又耐著性子留了下來,這天照例哪里也沒去,就跟月兒呆在石屋里,不過我們之間的關系融洽了很多。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女鬼又來催我洗澡睡覺,我坐在浴桶里,突然心里豁然開朗,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想一定是因為月兒這幾天一直用我的洗澡水泡澡的緣故,或許我泡澡的水里留下了我的陽氣,治好了她的膿瘡。
這太神奇了!我不由笑了,早知道這樣,**長和古婆婆又何必逼我跟月兒成親呢?
我一旦想明白了其中的緣故,便告訴月兒,月兒也相信了,接下來就延長了泡澡的時間。
又過了三天,月兒身上的膿瘡終于完全好了,可她還是不肯把蓋頭揭下來,我忍不住疑惑地說道︰“月兒,你現在臉上的膿瘡已經全好了,就把蓋頭揭掉吧。”
月兒卻說道︰“不行,我要讓爺爺幫我揭掉。”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呢?”
月兒沉默了一下,說道︰“因為這蓋頭是爺爺幫我蓋上的,本來是要你來揭的,可你不願意。”
月兒的話我一下子沒能明白過來,說道︰“我沒有不願意啊?那我現在就幫你揭下來吧。”
我說著就要伸手去揭月兒頭上的蓋頭,月兒連忙拉住我的手,有些緊張地問道︰“林涵大哥,你真的願意幫我揭開頭上的蓋頭?”
听月兒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古怪,我終于有所感悟,不由心里想道︰“暈,我怎麼忘了這風俗了,新郎一旦揭開新娘的蓋頭就表示認可這門親事了。我怎麼這麼糊涂。”
一想到這里,我連忙把手又縮了回來。
月兒松開手,幽幽地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就又釋然了,平靜地說道︰“既然林涵大哥不願意,那還得我爺爺自己來揭,只要他揭了,我們之間就沒那種關系了。”
原來真是如此,我連忙點了點頭,臉卻不知不覺紅了。
月兒便對我說道︰“林涵大哥,我們現在就去找我爺爺,讓他幫我把頭上的蓋頭揭掉。”
我自然巴不得,立刻就同意了。
于是,我和月兒終于走出了這“新房”,看著外面仍然霧蒙蒙的天空,我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跟著月兒走進**長的石屋,**長見月兒還戴著蓋頭,臉色一沉,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便不安地看了月兒一眼。
**長隨即問道︰“月兒,你這蓋頭怎麼還蓋在頭上?”
月兒連忙說道︰“爺爺,我怕別人看到嘛。”
**長點了點頭,說道︰“哦,爺爺倒忘了這個,還以為林涵沒有幫你揭開呢。”**長說著,臉色好了些。不過,我心里仍然打著鼓。
我又不安地看著月兒,不知道她又怎麼回答**長的話。誰知月兒沒有理會爺爺的話題,直接說道︰“爺爺,你幫我把蓋頭揭開。”
**長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月兒用撒嬌的語氣說道︰“爺爺,你揭嘛,揭開你就知道了。”
我立刻明白了月兒的意思,她是想先誑著**長把她的蓋頭揭開,然後再說明我跟她之間的清白關系,不然的話,她擔心**長知道真相後不揭蓋頭,反而強迫我幫她揭就麻煩了。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長的心思,他是真的認定我這個孫女婿還是只是為了治病。
**長略微猶豫了一下,又特意看了我一眼,我畢竟心虛,慌忙低下了頭,不敢跟他目光相接。
“月兒,是不是你臉上的膿瘡好些了?”**長突然問道,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和激動之情。
月兒又撒嬌道︰“爺爺,你揭開不就知道了嘛,真墨跡。”
**長這下是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斷了,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不再遲疑,連忙伸手去揭月兒頭上的蓋頭。
我也緊張地看著,看見**長的手都在發抖,可見他很激動也很緊張。可我此時不僅僅關心月兒的傷情,還想知道她究竟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