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20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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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伯瑞靜靜的望著她,扶著她腰身的手無意識的微微收緊了些。
正當他準備抱她的時候,殷懷順忽然松開手笑出聲︰“逗你呢,你把鞋穿上吧,不然讓你兄弟看到你光腳的樣子,像什麼樣子,我湊合著穿你的襪子就行了。”
說完,她從他腳上走下去,愈要挪開身。
沒等她轉過身,手臂一緊,人又被拽了回去。
腰身緊扣,殷懷順的鼻尖撞到了他的胸口。
鼻頭被撞的泛酸,殷懷順一邊揉鼻子一邊說道︰“你干嘛拉我?”
頭頂傳來男人一本正經的聲音︰“不是你說的要抱抱。”
殷懷順揉著鼻子仰頭看他,“陸伯瑞,你這個人看著長了一副忠義俠士的正氣臉,其實心里焉壞焉壞的,每次老娘說的話,對你好的,你照做不誤,對你不好的,你全特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整天就想著怎麼佔老娘便宜!”
兩人身高差距不算小,殷懷順仰著頭,額頭剛剛到他嘴唇處。
皎潔的月光與白熾燈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將她小臉上嫵媚的妝容,照的格外的妖氣,卻又讓人忍不住靠近她。
陸伯瑞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抬手用大拇指蹭了蹭她嘴上的口紅。
殷懷順下意識躲避︰“你干嘛?”
陸伯瑞固執的在她嘴唇上抹了一下︰“我照顧你三天,也給你睡過了,你不虧。”
殷懷順眉頭微挑,好笑道︰“這話說的,听著好像我佔了多大便宜似得。”
陸伯瑞點點頭︰“確實佔了不小的便宜,我第一次照顧女人。”
殷懷順道︰“不容易,竟然還有幸佔據陸公子的第一次,不過,我可沒有第一次給你。”
她這話說的頗含暗諷,似乎有怨氣一般。
陸伯瑞唇角微微勾起︰“對我們來說,公平了。”
殷懷順唇角彎了彎,眼底的笑意假了不少。
她正了正他領口的領帶,語氣隨意︰“大學最後一年的時候,那年冬天下了好大的雪,正巧我又趕上痛經痛的死去活來,我受不了疼,跟梁青寒打電話的時候,哭的委屈死了,掛了電話,梁青寒就讓家里阿姨煮了一小鍋紅糖姜茶,裝了好幾個保溫杯,然後開車從春通趕到我們學校。那時候年輕,又是初戀,我感動的不行,心想這世上再也沒有比梁青寒對我好的人了,連我爸都比不上。”
殷懷順垂眼輕笑出聲︰“後來他說他要娶張貞,讓我等他,等張貞生了孩子他就回來找我,現在這社會,小三小四遍地跑,張口閉口就是真愛天長地久,但凡我心大一點,听他的等等他也無所謂,畢竟七年的感情了,我才是他的真愛。”
陸伯瑞靜靜的望著她,扶著她腰身的手,大拇指無意識摸索著她的裙子布料,隨著她說話的節奏,慢慢放慢下來。
殷懷順抬眼看著他,笑容里帶了抹痞氣︰“不用對我太好,我這個人,心眼小,自己毛病一堆,但卻容不得別人一丁點的臭毛病,不然立馬就翻臉不認人。”
頭頂的燈1;148471591054062光將她的笑容照的柔和了許多,陸伯瑞摩挲她腰身的手停下,微微用力將她朝自己懷里攬了攬︰“這麼巧,我也是。”
殷懷順微怔,抓著他的胳膊推搡道︰“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陸伯瑞,咱們之間,還是把握好一個度為好。”
“什麼度?”
“炮友跟朋友和戀人的距離。”
“……”
“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現在也不是戀人,你幫了我,我很感謝你,但你也別在我身上花費太多心思。”殷懷順說︰“我承認,那天晚上你說的那些話很對,但你漏了一點,你說的那些對別的女人來說可能是合適的,對我來說,可能就是無所謂。”
這時,溫衡也把車開了過來。
殷懷順終于拽開他的手,從他懷里退出去,笑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了。”
陸伯瑞沒有上前再拉她,只是看著她的目光,跟以往比著,似乎更理智平靜了。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殷懷順困的幾乎睜不開眼。
陸伯瑞把她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進去才離開。
回到車上,溫衡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陸先生,你不在這住?”
陸伯瑞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塞在嘴里點燃︰“回酒店,再開一間房。”
溫衡余光瞥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平靜,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才松了口氣應聲道︰“行。”
————
殷懷順這一覺睡的很沉,但卻早早的就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她眯著眼身後摸到手機接通電話,還未出聲,那邊就傳來一聲略強勢的聲音︰“滾出來開門。”
听到對方的話,殷懷順眉頭一皺,張口就要罵人,但髒話剛到嘴邊,她就猛地睜開了眼。
“殷懷順,滾出來開門听到沒有。”
“……”
緊跟著,房門外就傳來 的踹門聲。
電話里,女人聲音略拔高︰“再不開門,我把你的狗窩給你拆了。”
殷懷順皺緊眉頭說道︰“梁若笙,有病就趕緊去治!別再我家門口發瘋!”
說完,她拿下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後拽著身上的被子蓋住了頭。
但,外面的人顯然不想讓她安生。
大門被踹的 的響,梁若笙在外面叫她的名字︰“殷懷順!”
“開門!”
“……”
殷懷順攥緊被子,緊閉著眼楮,心里撩起怒火。
而梁若笙還在外面不知疲倦的叫她的名字。
忍無可忍,殷懷順一把掀開被子,滿臉怒氣的赤著腳走下床。
走到玄關處,她一把拉開門沖門外的人吼道︰“梁若笙你特麼屬狗的是不是?!一天不叫喚嘴癢是嗎?!”
門外,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抱著胸站在那。
女人上身穿著的純色長袖薄毛衣,下面是一件及膝的格子秋裙,挎著一個淺灰色的方包,姣好的瓜子臉上帶了點嬰兒肥,整個人充斥著一副‘我是女王’的氣場。
似乎掐準了殷懷順什麼時候開門,梁若笙在她吼出來之前,先退後了兩步,躲開了她噴出來的口水。
梁若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打著石膏的手臂上停下,笑道︰“黑社會小太妹負傷了?”
殷懷順不耐煩的說︰“滾蛋!”
似乎就喜歡看她不耐煩生氣,她越不耐煩,梁若笙就笑的越開心。
梁若笙走上前,兀自推開她抬腳走進了屋。
殷懷順轉身堵她,又被梁若笙推開︰“擋什麼,你的狗窩什麼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
說完,她頗有耐心的脫掉高跟鞋,穿了殷懷順的拖鞋走進屋子。
一邊打量著屋子里的裝潢一邊點頭道︰“總算見你把自己的狗窩收拾的像點樣子了。”
殷懷順砰的一聲甩上房門,沖里面的梁若笙叫道︰“你有事嗎?沒事就趕緊離開,我沒時間招待你。”
梁若笙轉了一圈後,就在沙發上坐下︰“給我泡杯咖啡。”
“沒有。”
“白開水。”
“想喝水回家去喝,這里沒有。”
“呵。”
梁若笙抬眼看她,“我以為你都這麼大歲數了,脾氣應該下去了點,沒想到還是這麼不長記性。”
沒有睡好覺,再加上殷懷順本來就看她不順眼,導致這會兒听梁若笙說話,都覺得像是在跟她吵架一樣。
“放屁出去放,我沒時間听你嘮叨。”
“你外公住院了。”
殷懷順怔了一下,下意識抬眼看她。
梁若笙坐在那,微微抬起下巴說道︰“听說你現在架子大的堪比皇太後,沒人請的動你,所以我親自過來請你。穿上你的衣服,收拾收拾跟我去醫院。”
殷懷順眉頭再次皺緊,不耐的說︰“沒空!”
梁若笙點點頭︰“行。”
說完,她挎著包站起身︰“那我就去跟爺爺說一聲,他外孫女跟自己的孫子上過床,現在見不得人家小夫妻恩愛,也沒臉見他,不願意過去看他吧。”
“梁若笙!”
梁若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她,“難道不是嗎?”
殷懷順攥緊拳頭,瞪著她許久,最後轉身朝臥室走去。
梁若笙聳了聳肩膀,又轉身在沙發上坐下。
換好衣服,兩人一起朝樓下走。
走出小道,不遠處的大馬路邊,早就停了一輛私家車。
看到她們走過來,于勁松推開車門下了車。
“二小姐,三小姐。”
于勁松叫了兩人一聲,替他們拉開了後車門。
梁若笙先坐了進去,殷懷順緊跟著坐進去,看到殷懷順胳膊上的傷,于勁松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但沒等他收回目光,殷懷順就突然抬頭朝他看了過來,目光十分的凶狠。
于勁松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看出殷懷順瞪著他的意思後,又愧疚的低下頭,匆匆關上了車門。
到了醫院,殷懷順還是想臨陣逃脫。
雖然梁若笙沒說梁琦是什麼病住得院,但殷懷順總覺得是跟自己有關的。
但梁若笙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她一個眼神,梁若笙就猜出來她要干嘛,根本沒等她偷偷離開,就拽著她擠進了電梯里。
只是,等殷懷順跟著梁若笙進了病房,才發現病房里不但有梁青寒夫妻倆,連殷震跟張母也在。
看到他們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梁若笙叫道︰“奶奶,姑父,懷順來了。”
殷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沉靜的看了眼殷懷順,目光在她的手臂上落下。
殷懷順一臉不爽的甩開梁若笙的手,側身站在那,沒打算跟病房里的人打招呼。
病床上,梁琦似乎睡著了,面色有些憔悴。
梁老夫人坐在病床上,旁邊坐著張貞跟張母,梁青寒站在張貞身側,兩人雙手緊握著。
看到殷懷順跟梁若笙進來,梁青寒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黏在了殷懷順身上,只是,目光看起來十分的復雜。
“看看她什麼樣子,沒一點教養!”張母聲音不大的說了句,但聲音足以讓病房里的人都听到。
听到她的話,一直保持沉默的殷震回頭看向了她。
縱然他沒露出什麼神情,但對視上他的雙眼後,張母還是嚇了一跳,下意識閉了嘴。
梁老夫人開口道︰“既然人來了,就說清楚道個歉吧,懷順,把那天你跟嫂子的事情說清楚,還有學校的事情。”
殷懷順回頭看過去,語氣冷淡︰“說什麼?不是早就清楚了。”
“你少裝蒜!”張母激動的站起身︰“親家奶奶,今天你這個外孫女要是不道歉作保證,貞貞把孩子生下來之前,我看就先住到娘家吧。你們家擔得起風險,我們張家還擔不起!”
“親家,你放心,懷順她爸也在,她做錯了事,肯定不會讓她一直任性下去的。”
“我能信得過你們嗎?上次我孫子的事情現在還沒完!警察局那邊一直拖著案子沒進展,我兒子托人打听了才知道是有人故意施壓不讓辦的!到底是誰不讓辦的,現在還不清楚嗎?”
“昊昊的事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確實不是懷順做的。”
“光憑一張嘴誰不會說?!”
張母紅了眼,激動的叉著腰,伸手指著殷懷順︰“親家奶奶,今天你們家管事的都在場,話我就一次性全說清楚了,你這個外孫女她就不是省油的燈!先前我還想不通她為什麼非要鬧貞貞跟青寒的婚禮,後來又那樣對我們家昊昊跟貞貞,現在全都清楚了,她根本就是想勾引青寒!”
聞言,張貞忙拉住張母︰“媽,你別亂說……”
張母低頭看著女兒訓斥︰“你就是太軟弱!才會被她一個外姓人欺負到頭上了!青寒心幸好在你這,要是不在你這,你連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親家!”梁老夫人蹭的一下站起了身,臉上有了怒意︰“咱們都是知識分子,說話講點分寸!昨天就因為你這些話,老梁才氣的犯了病住的院,今天我好心把孩子和她爸都叫過來,就是想把事情說清楚,給你們家一個交代,親家別把事情弄的太難看!”
听著兩人的爭吵,殷懷順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她下意識朝梁青寒的方向看過去,而梁青寒也正在看她,兩人目光相撞,一時間誰都沒有挪開。
交往的時候,殷懷順設想過兩人的未來,也想過跟家人攤牌的那天,但唯獨沒想過,在梁青寒娶了別人後,會有人懷疑他們的關系。
張母扭頭面相殷懷順,說的話越發的難听︰“你也快三十歲了吧?這麼大歲數的老姑娘了還不結婚,巴著別人的男人有什麼意思?你媽去世的早,听說你外公外婆也管不住你,要是沒人教育你什麼叫廉恥,我來……”
當一聲,椅子倒在了地上。
殷震健壯的身子站了起來,在不大的病房里,顯得格外的有氣勢。
張母微驚,聲音不由得停了,目光有些膽怯的看著她。
殷震側目看向她,聲音冷淡的說道︰“她母親去世了,我還在,我的女兒要教育成什麼樣子,就不勞你來操心了。”
張母攥緊了拳頭,忍著懼意反駁道︰“那……那你也好好教育她,別讓她勾引我女婿。”
殷震的目光猛的陰沉了下來,只是沒等他開口,梁若笙就先插話道︰“伯母,勾引不勾引,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別人一兩句謠言就說的算的。”
梁若笙拿下肩膀上的包,走過去放在床腳,轉身看向張母繼續道,“我奶奶讓我把懷順叫過來,就是為了澄清事情的,您什麼都不問,我姑父也在這,您就先給我表妹扣這麼大一頂帽子,往淺了說,是您歲數大老糊涂了點,往深了說,可就讓人聯想到貞貞他們兄妹倆可能也沒教育好,听風就是雨,沒點自己的判斷力。”
梁若笙的話說的不客氣,但跟殷懷順的直腸子比著,她說的話更像是拐著彎罵人,罵他們一家人都沒腦子。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不但張母被梁若笙懟的說不出話,連張貞也漲紅了臉。
梁老夫人氣性本就高,張母那番話著實氣到了她,以至于听到自己孫女拐著彎罵張母一家,也沒有阻止。
張母張了張嘴,試圖辯解︰“我沒有要扣她帽子,我就是氣不過她的態度。”
梁若笙抬高聲音,笑道︰“懷順從小就這樣子,我奶奶都沒少被她氣到,您是長輩,就別跟她一個晚輩一般見識了。”
說完,梁若笙回頭看了眼殷懷順。
殷懷順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雖然依舊沒好臉色,但眼中已經沒有不耐煩。
見有台階下,張母抬起下巴哼了一聲,轉換話題說︰“既然這樣,那就讓她道歉吧。”
殷懷順嘲弄的輕嗤一聲,轉身就走。
“懷順。”殷震回頭叫她。
殷懷順停下腳,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要是讓我過來道歉的,那就別白費力氣了。”
殷震看著她的背影問︰“是你推的你嫂子嗎?”
殷懷順輕笑一聲,一副吊啷當的樣子回過身問︰“你是我爸,你覺得我推了嗎?”
殷震神色平靜,沒有訓斥她,也沒有指責她的態度問題,“爸的態度怎樣跟這件事沒關系,你把話說清楚,別讓你外公外婆為難。”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她,但殷震的話,已經表明,只要她說的,他就相信。
這份信任,是屬于父女間的。
殷懷順嘴角掛著痞笑,讓人看不出她滿意不滿意殷震的回答。
“說清楚也簡單。”殷懷順看了張貞一眼,“那天嫂子讓我去接梁若笙,我不想去,嫂子過來拉我,我甩開了胳膊,沒使多大勁,誰知道我嫂子就弱不禁風的摔倒了。”
“沒使多大勁?!”張母激動道︰“她是一個孕婦,你還想用多大勁?!”
殷懷順點頭道︰“是啊,我要是知道她那麼弱不禁風,就應該給她肚子一腳了,省的白戴了這麼大一頂帽子。”
張母嚷道︰“你們都听到了吧?我沒有誣陷她吧?她就是不安好心!”
殷震微微蹙眉,又問道︰“你嫂子佷子的事情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殷懷順有些不耐煩︰“不是!”
“少裝無辜!不是你還能是誰?!”
張母站起身,愈要朝殷懷順走過去,殷震伸手擋在了她面前,“有事說事,不要動手。”
想到自己孫子的以後,張母心里又生氣又難過,她也顧不上對殷震的膽怯,上前推了殷震一把,帶著哭音的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警察局那邊是誰讓壓著的,你們父女兩個沒一個好東西!小孩子打個架而已,你女兒就割了我孫子的命根子,我家想討個公道都討不了!你們怎麼這麼狠毒!混黑社會就可以這樣無法無天了嗎?!”
殷震臉色難看︰“懷順雖然性子不好,但不是不知道分寸的孩子。”
“哦,你們混黑社會的都是好人了,那大街上走的都是聖母了?!自己本來就是社會渣滓,現在還想著洗白自己了?!”
張母梗著脖子用力推搡殷震的胸膛,殷震被她推的後退了兩步,沒有對她動手。
見他不還手,張母沒有收手的意思,伸手就要去抓殷震的臉。
只是,還沒等她抓到殷震的臉,就先被人猛地推的一個咧跌。
殷懷順豎著眉頭擋在殷震面前,“給臉不要臉了是吧?你再上前一下試試看,我爸不打女人,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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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十二點還有一更,不過字數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