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03他下面大概這麼大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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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王子的黑姑娘】003他下面大概這麼大
殷懷順一夜都睡的不太舒服,胸口火燒火燎的難受。
她難受的哼出了睡夢中,不知道是誰抱著她坐起身,捏著她的鼻子,硬給她灌下去不少溫水。
殷懷順難受的吐了一次,再躺下後,就睡得格外的安穩。
第二天早上,殷懷順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
殷懷順頭疼欲裂的睜開眼,一抬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男人面孔與自己面對面睡著。
男人鼻息輕緩,還在熟睡中。
殷懷順下意識掀開被子低頭去看。
被子下,除了陸伯瑞上身脫光了,兩人的衣服都還算規整。
她松了口氣,一邊掀開被子下床,一邊抬手揉著自己脹痛的太陽穴。
她剛穿上鞋,床邊的包里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手機鈴聲越響越大,不等殷懷順走過去拿起手機,床上的男人已經被吵醒。
殷懷順走過去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手機號後,她捏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猶豫半晌後,她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不等她說話,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昨天晚上去哪了?”
“回家了。”
“回家?你回哪個家?”
“當然是我自己的家。”
電話里,老人的聲音沉了下來︰“懷順,你以前怎麼胡來我都不管你,現在絕對不行!你昨天是不是又出去跟你那幫朋友鬼混了?!”
殷懷順皺眉︰“那是我朋友,您說話尊重點。”
“他們把你教成這幅模樣,你讓外婆對他們尊重?”
“我自己本來就這樣,別亂扣屎盆子。”
“懷順!”
“我要去上班了,沒什麼事先掛了。”
“殷懷順!”梁老太厲聲叫了一聲,有了火氣︰“這麼多年了,看來還是沒把你爸爸遺傳給你的那身匪氣改掉!你是不是覺得你媽去世了,這世上就沒人管得住你了?!”
殷懷順握著手機站在那,身子微微僵住。
這樣的話,在八年前,她第一次踏入梁家的時候梁老太就說過。
只是,那時候她比現在要張狂,做事也更不計後果一點,當場就反駁了句‘我爸都不管我,你算哪根蔥?’
她至今還記得,她回到梁家的第一天,就被梁老太關進了閣樓,整整兩天兩夜都沒放出來。
後來,是梁青寒偷偷塞了一個包子進去,她才沒有餓暈過去。
現在想想,她當初大概就是被梁青寒的一個包子,給收買了。
殷懷順慢慢挪動身子,彎腰在床邊坐下,沒有說一句話,就將電話掛斷。
她盯著手中到底手機發怔,大腦里閃過梁青寒跟她要跟別人結婚的畫面。
就在這時,身旁冷不丁的傳來一聲男人的聲音︰“誰打的電話?”
“啊?”
殷懷順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這才想起來臥室里還有個人存在。
她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你走路怎麼也沒個聲響啊,想嚇死人啊。”
陸伯瑞垂眼看著她,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昨天晚上的鬧騰勁,滿臉的喪氣。
“沒誰。”殷懷順緩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來了?”
“昨天在電話里在罵誰?”
“什麼?”
殷懷順怔了一下,仔細回憶了一遍,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下午,她正跟他講電話的時候,看到張貞給自己發的那條短信。
“沒罵你,罵別人呢。”
不等陸伯瑞接話,殷懷順就又說︰“你要是沒事,就走吧,我等會兒要去上班,沒時間招待你。”
說完,她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床上,根本沒興趣問他昨天怎麼跟她睡到一張床山的,攏著長發走了出去。
陸伯瑞垂眼看了眼床上的手機,彎腰拿了起來。
摁亮屏幕,上面出現輸入密碼的界面。
他隨手輸入幾個數字試了兩遍,沒試成功,才放下手機走了出去。
客廳里沒有看到殷懷順的身影,只听到衛生間里傳來花灑的聲音。
陸伯瑞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像是有話要跟她說,這時,褲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接通電話,電話那邊,溫衡叫道︰“陸先生,金哥同意了,明天要跟我們簽合同。”
“知道了。”
“那要不要幫您提前先訂好機票。”
“嗯。”
掛斷電話,陸伯瑞收回手機,轉身又進了臥室。
……
二十分鐘左右,殷懷順裹著浴巾,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了。
頭發擦了半干,她隨手將毛巾搭在一旁的桌角,抓了抓濕漉漉的長發,轉身進了廚房。
喬佳人走的時候,廚房里的東西都沒踫,所以廚具都很齊全。
打開冰箱,殷懷順挑挑揀揀了可吃的食材,又拿出兩個雞蛋,準備做了當早餐。
“我不吃刺激性大的東西,做菜的時候,蔥姜蒜香菜都不要放。”
殷懷順磕雞蛋的手猛的一僵,像是見了鬼一樣回頭看過去。
望著倚在廚房門口的男人,她手微微一抖,下意識捂住胸口的浴巾。
“你怎麼還沒走?!”
“……”
陸伯瑞依舊光裸著上身,下面穿著自己的西褲。
陸伯瑞的皮膚偏向古銅色,但不是黑,是很健康的眼色,看著像是故意曬出來的,從小腹到胸部,都是發達的肌肉,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該有的體格。
只是,在殷懷順看了他兩眼後,目光不由得被他胸口大大小小的疤痕所吸引。
她母親去世的早,從懂事起,就跟著爸爸在‘江湖’上混了,爸爸身上也有不少這樣的疤痕。
所以殷懷順一眼就認出來哪些是刀疤,哪些是蹭傷的,哪些是被打傷的痕跡。
但不得不說,這男人的身材,真特麼……一級棒!
陸伯瑞雙手抱胸,遮住胸口那倒最明顯的刀疤,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沒有衣服。”
殷懷順挪開不舍的目光,看著他問道︰“你昨天來的時候沒穿衣服嗎?”
陸伯瑞微微抬了抬下巴︰“被一個醉鬼吐髒了。”
“……”
昨天晚上的記憶,殷懷順記得模模糊糊的。
她只記得,梁青寒突然抱著她要親她,她心里很抗拒,後來也忘了自己是怎麼拒絕的了,只知道睡過1;148471591054062去之前,找不到自己的鞋了,又听到了陸伯瑞的聲音。
再之後,她就完全沒記憶了。
難道昨天晚上是他把自己送回來的?
殷懷順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問道︰“你的衣服呢?我去給你洗一下,今天天氣好,半個時辰差不多就能晾干。”
“扔了。”
“扔……”殷懷順在他面前停下腳︰“你扔哪了?我這沒有男人的衣服,你等會兒要怎麼走?”
陸伯瑞一動不動的看著她,意思很明顯。
殷懷順翻了個白眼︰“不自己掏錢,別妄想讓我給你買新的,老娘沒錢。”
陸伯瑞眼中攢出一抹笑意,聲音依舊毫無波瀾的說道︰“錢包在外套口袋里,需要多少你自己去拿。”
做好早飯,殷懷順回臥室換了衣服,拿著陸伯瑞的錢包走出來的時候,陸伯瑞已經自覺的端著她做好的早餐,坐在沙發上看著早間新聞吃了。
殷懷順直瞪眼︰“你可真夠自覺的啊,我說是給你做的了嗎?”
陸伯瑞瞥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看向電視︰“難吃。”
“……難吃你特麼還朝嘴里塞!”
“衣服要一套,里面的內褲也要買,我沒有帶行李箱。”
“……”
看著坐在沙發上一副大爺樣子的男人,殷懷順站在那被氣笑了。
她把錢包仍在桌子上,走過去在沙發旁坐下,拽過他面前的碗跟勺子放到自己面前︰“自己去買,我沒空。”
陸伯瑞看著她用著自己剛用過的餐具吃飯,慢悠悠的開口道︰“你手里的,我剛才用過了。”
殷懷順手一頓,停下了吃飯的動作。
她放下手里的勺子,回頭看著他問道︰“陸伯瑞,咱們之前的合作已經結束了,我到底哪里做的還不夠,讓您老竟然從阜城跟到春通,從春通又跟到阜城,現在又跟過來了。”
“你要是真想跟我約炮,就直說,我也不是不領情的人,約完我們一拍兩散,以後你別再來了。你跟佳人和容城關系好,不代表咱們的關系也好,咱們頂多就是有共同朋友,算不上多熟的關系。”
話音落下,陸伯瑞的目光變得十分的正然︰“不熟你還給我口?”
“……”
縱然早就不知道什麼是臉皮了,但這一刻,殷懷順心底深處的那股羞恥心還是涌了上來。
她愣怔的與他對視了五六秒,想到之前那次的荒唐事,耳根像發燒似的熱了起來,緊接著兩個耳朵都變得紅彤彤的。
抓起桌子上的錢包,她像是逃命一樣,腳步凌亂的拉開家門走了出去。
……
走到樓下,殷懷順耳朵的溫度已經降下來。
她從包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塞到嘴里點燃,一邊抽著煙,一邊前往不遠處的超市地下停車場取車。
這片因為是老城區,住的人多,地方也擁擠,她每天都只能把車停在超市下面的停車場。
坐上車,她剛啟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平月的聲音︰“懷順,怎麼樣?醒了嗎?”
“醒了,有事嗎?”
“昨天梁青寒是不是回梁家了?”
“嗯,好像是,怎麼了?”
“好像是?”平月說道︰“你昨天不會又被梁青寒上了都不知道吧?”
“去你大爺的,你才被丫給上了!”
平月在電話里膩著聲音笑了笑︰“開玩笑,別上火別上火。”
說完,平月正色道︰“昨天我下班的時候,看到梁青寒給我打電話了,都半夜三點了,我給他回過去後,好像是他老婆接的,也沒跟他說上話。剛剛他又給我打電話了,問我昨天你是不是來我這了。”
殷懷順皺著眉頭,听到‘梁青寒’的三個字,心里就煩躁無比。
“下次他再打電話不用理他。”
“我知道,但是梁青寒到底是幾個意思?現在是後悔了,想離婚跟你復合?早上他打電話那語氣,你是沒听到,就差把我活剝了。”
殷懷順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前面的路況,眼眶漸漸泛酸。
她跟平月認識的時候,還沒回梁家。
後來跟梁青寒在一起後,她也改不掉老毛病,老是朝夜店跑跟平月他們玩。
梁青寒是梁家最有潛力的晚輩,是梁家未來的頂梁柱,為人正經,從小到大都被家長朋友和老師同學中捧著,是人人艷羨的學霸,夜店之類的東西,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更不用說,她殷懷順這種打小就混在底層的小太妹。
兩人在一起後,梁青寒一開始限制她跟她的那些朋友玩,她被愛情沖昏了頭,順從了他的意思,跟平月他們斷絕過聯系一段時間。
之後她因為別的女人的原因跟梁青寒吵了一架,然後就又回歸了朋友的懷抱。
那次之後,梁青寒為了討好她,也逐漸願意接納她的朋友,融入她的圈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朋友他幾乎都認識,而他的朋友圈子,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融入進去過。
因為跟她這個沒素質、抽煙喝酒又滿口髒話的小太妹比著,梁青寒的那些朋友更喜歡他的同校學妹張貞。
殷懷順吸了吸鼻翼,忍著眼眶里的暖意,說道︰“你別亂說,他老婆懷孕了,他現在比誰都高興。以後他再給你打電話,你不要接了。”
“我這邊有點事要忙,先掛了,晚上再跟你聯系。”
“好。”
掛斷電話,殷懷順去了市區。
陸伯瑞的全身家當都在錢包里,現在錢包都在她手上,她也不客氣,哪里衣服貴朝哪里鑽。
女人生氣的時候,花錢真的能尋到開心,雖然不是給她自己買東西,但也差不多了。
只是,當店員問她衣服的尺寸要多大的時候,殷懷順有些懵了。
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想過這個事。
摸著手里的衣服,她想了想,下意識把陸伯瑞跟梁青寒的身材對比了一下。
應該差不太多吧?
思襯良久,她報了梁青寒的衣服碼數,讓店員拿了一套。
襯衫跟外套褲子都已經買過,買內褲的時候,殷懷順犯了難。
她想著內褲應該都一樣,想要隨便買一條的時候,老板娘說男人那部位有大有小,腰的尺寸在也不一樣,買大了還好說,買小了走路都難受。
殷懷順沒有給梁青寒買過內褲,更不知道陸伯瑞的尺寸。
她站在原地回憶了半天,跟老板娘用手比劃著說︰“他下面大概這麼大,腰的話……”
話還未說完,老板娘依舊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
殷懷順不覺得自己哪里說的不對,也不覺得害羞︰“你笑什麼,bo起後真這麼大。”
老板娘扶著櫃台笑的幾乎直不起來腰︰“姑娘,你打個電話問問你男人吧,你這樣比劃,我也沒見過,怎麼幫你拿。”
想到出來時,跟陸伯瑞尷尬的不歡而散,殷懷順心里一陣別扭。
她隨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盒內褲,啪的一聲放在櫃台上說︰“大小就這了,結賬吧。”
說完,她垂眼看了眼手上拎著的衣服,嘀咕著說了句︰“慣的毛病,愛穿穿,不穿光著。”
……
走出內衣店,殷懷順開了車鎖,拉開後車門把買的衣服都扔了進去。
就在她準備開車回去的時候,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殷懷順看了眼來電顯示,嘴角不由得挽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她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去。
“喂,冉冉,沒有上課嗎?怎麼……”
話未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一聲小女孩的哭聲︰“順順,哥哥流血了,你快過來啊!”
听到電話里的哭聲,殷懷順臉上的笑容驀然降了下來。
“你哥哥怎麼了?”
“他們在打哥哥,哥哥流了好多血,你快過來。”
電話那端,小女孩已經抽泣的幾乎說不成話。
殷懷順忙啟動車子,安慰的說道︰“冉冉,別怕,我現在就過去啊,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