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灰王子的黑姑娘】002她被你們大少爺囚禁了? 文 / 銀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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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王子的黑姑娘】002她被你們大少爺囚禁了?
梁青寒扣著她的肩膀,恨不得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殷懷順疼的意識漸漸清醒,听到梁青寒語氣不善的再次開口問了一遍︰“陸伯瑞是誰?”
即使臥室里的燈沒有開,即使她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這個男人了,但這個听了十幾年的聲音,還是讓她一下子在酒意中認了出來。
殷懷順啪的一聲打開梁青寒的胳膊︰“管你屁事!滾蛋!”
她頭腦昏沉的抬起腿要下去,身後伸過來一只手從她腰身穿過去,將她又扣在了他的懷里。
後背傳來男人胸膛灼熱的溫度,殷懷順皺緊眉頭,掰著男人的手掙扎︰“放開!”
“回答我的問題。”
“老娘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你以為你是誰?”
“看清楚我是誰!”
“你這張臉讓我惡心,滾……啊……”
梁青寒抱著她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曲著一條腿將她的兩條腿頂開,一手摁在她臉頰邊,一手扣住她推搡的雙手。
殷懷順本就喝了不少酒,雖然吐了一路,但這會兒頭還是昏沉的厲害。
被他這麼突然的壓在床上,殷懷順眼前恍惚的躺在那半天都沒過來,隨即梁青寒微涼的薄唇就壓了下來。
殷懷順胃里一陣翻滾,她猛地別過頭,梁青寒的嘴唇壓在了她臉頰邊的頭發上。
“梁青寒,你特麼惡心不惡心?!滾開!”
男人清冽的氣息在她耳邊繚繞,鼻息漸漸變得粗重。
殷懷順用力掙扎著要抽出手,梁青寒的手攥的越發的緊,似乎在忍耐著火氣,要將她吞如腹中。
梁青寒看著她的側臉問道︰“那個男人是誰?跟你什麼關系?”
殷懷順酒意漸漸清醒,她慢慢回過頭,兩人距離近的不到半指的距離。
殷懷順冷聲道︰“我男人,上床打炮的男人,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梁青寒身子微僵,隨即又恢復如常︰“懷順,好好說話,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人。”
“我不是哪樣的女人?”她不在掙扎,放松身子,嘴角噙著嘲諷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是認為,離開了你,我就要傷心難過的去吃齋念佛做尼姑了?”
像是被說中了一般,梁青寒沒有吭聲。
殷懷順笑出了聲,語氣吊啷當的問道︰“梁青寒,你老婆是不是1;148471591054062在隔壁?”
“……”
“听說你老婆懷孕了,你現在是不是憋得難受?”
黑暗中,殷懷順的笑聲清脆,一如曾經她攀在他的身上撒嬌時的聲音。
“你要是覺得寂寞了,我也不是不願意跟你來一炮,畢竟咱們之前六七年的感情,也不是說沒就沒的。”
濃烈的酒氣與女人身上香水味鋪撒在梁青寒的耳根處,殷懷順抬起頭,湊近了他低聲道︰“來點刺激的,去隔壁做,敢嗎?”
梁青寒身體一震,攥著她雙手的手不由得松了。
殷懷順又躺了回去,笑道︰“要是不敢,就放開我,免得等會兒我騷起來叫的太浪,把你老婆引過來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早就沒臉沒皮了,也不介意做個拆散人家庭的小三。”
梁青寒的鼻息變得越發的粗重,但確實沒再進一步。
殷懷順抽出被他壓制的雙手,推開他晃晃悠悠的坐起身。
看著她的背影,梁青寒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攥緊了,心里有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殷懷順頭重腳輕的站起身,還未站穩,身子就晃了晃要倒下去。
梁青寒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殷懷順反手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漆黑的臥室里響起。
兩人同時都愣住了。
時間一時間變得靜止了下來。
手背隱隱還有陣痛感,殷懷順回過神,張了張嘴,想道歉,後又覺得沒必要。
她拽開他扶著她的腰的手,“不好意思,手誤,不用扶我了,我站的穩。”
梁青寒忽然間站起身,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抱在了懷里。
“懷順,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殷懷順下巴撞到了他的肩窩處,疼的皺緊了眉頭。
“我不知道,你別沒事犯病!”殷懷順推搡著他︰“我剛才問過你了,你自己有賊心沒賊膽管我屁事,放開!”
話音落下,一旁的包里忽然響起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
手機鈴聲的動靜,吵鬧的梁青寒的心里沒由來的亂了起來。
殷懷順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她願意的時候,會主動把韁繩遞到你手里,任由你索求。
現在,他主動把韁繩扔了,又把她推到了谷底,等到她爬上來的時候,就再也不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她的性子,也變得越來越野,以至于,他現在抱著她都不敢松手。
“懷順……”
“大少奶奶,您怎麼沒睡覺出來了?”
“哦,我出來找青寒。”
“三小姐喝醉了,大少剛剛扶她進去了,我進去叫一聲。”
听到外面的聲音,剛剛還緊抱著殷懷順的男人忽然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臥室里的燈也被摁亮。
一個穿著棉質睡裙的漂亮女人,跟著佣人一同走了進來,佣人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蜂蜜水。
看到姿勢怪異的站在那的兩人,佣人跟女人都愣了一下。
隨即,佣人注意到殷懷順光著的一只腳,驚訝的走過去︰“三小姐,你怎麼光著一只腳啊,快去床上休息啊,等會兒醒酒湯就做好了。”
殷懷順抬眼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女人看著跟她差不多,留著一頭柔順的直發,面容姣好,像一頭小綿羊。
張貞挽起一抹笑容,捂著平坦的小腹走過去︰“小順,你回來了。”
听著這聲‘小順’,殷懷順只覺得有一巴掌無形中的朝自己臉上扇了過來。
“大少奶奶懷孕了,是老夫人說要讓大少爺他們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殷懷順,你這種被梁青寒睡爛的女人,就別再朝自己臉上貼金了,圈里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
“……即使你不承認,現在青寒娶的人也還是我。”
“懷順,落魄狗什麼樣,你現在就是什麼樣。”
“……”
凌亂的聲音在殷懷順的大腦里不停的穿梭著,殷懷順的鼻頭莫名的酸澀起來。
殷懷順笑了笑,沒有接張貞的話,推開佣人的手,大腦昏沉的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又轉身走過去勾起自己的包,腳步凌亂的朝門外走。
佣人一臉愣怔的回頭追問︰“三小姐,你去哪?”
殷懷順將包跟鞋甩在肩膀上,背影頗為瀟灑的揮了揮手︰“回家。”
“家?這不就是家嗎?三小姐,你等……”
“別跟過來。”
————
走出梁家,社區的路燈將漆黑的夜照的明亮起來,一陣夜風吹過,涼意將殷懷順的酒意就吹醒了兩分。
殷懷順踉蹌著步子順著路朝出口走,走到半道兒,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喘著粗氣停下了腳,甩掉腳上最後一只高跟鞋,連帶著手中的鞋也一同扔了,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台階上。
摸出手機,視線卻看不清上面的來電顯示名字。
她煩躁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一旁,蜷起腿,抱住自己的膝蓋低頭趴在了那。
沒有一會兒,被仍在地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悅耳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黑夜里,顯得吵鬧異常。
殷懷順進入不了睡眠狀態,騰出一只手又將地上的手機抓了起來。
“喂……”
“怎麼不接電話?”
听到電話里面熟悉的男音,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他是誰。
殷懷順偏過頭枕在手背上,醉醺醺的問道︰“你誰啊?”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半天後,陸伯瑞才開口問道︰“是不是又去夜店了。”
他用的陳述語氣,根本不需要她回答。
殷懷順哼哼唧唧的嗯了一聲︰“喝兩杯……喝了兩杯……哈哈,真好喝……”
說完,她抬起頭嘆了口氣,仰頭朝天哈哈大笑起來︰“酒真好喝啊!”
等她吆喝完,電話那邊的陸伯瑞才問道︰“你現在在哪?”
“在哪呢?你問我我去問誰?”
“你看看你旁邊有什麼明顯的地標沒有,說給我。”
“哪有什麼地標……我鞋呢?我的鞋呢?”
電話里,她吵吵鬧鬧的哭了起來︰“陸伯瑞你是不是又把我的鞋拿走了?你怎麼這麼招人煩呢?!你以為我掙錢很容易是不是?他媽的,整天都知道欺負我,我怎麼得罪你們了……狗X崽子,一個個長得人模狗樣,脫了褲子都一個德行……”
听著她的哭聲和罵聲,陸伯瑞抬手捏了捏鼻根。
專車司機回頭看他︰“先生,想好要去哪了嗎?”
陸伯瑞抬眼看了眼前面的司機,說了句“等會”,然後又對電話那邊的女人問道︰“我現在過去接你,把你周圍旁邊畢竟明顯的東西跟我說一樣。”
那邊的人顯然已經不能回答他的話。
正在陸伯瑞思考怎麼找到她人的時候,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叫道︰“順子姐,你怎麼睡在這了?大少爺讓我接你回去。”
“滾開!別踫我!”
“順子姐,我是于勁松,不是壞人。”
“勁什麼松?”
“于勁松,家里的司機。”
“哦……是你啊。”
殷懷順傻笑著說︰“我記得你,活兒比較好嘛!”
听到電話里那聲‘活兒比較好嘛’,陸伯瑞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殷懷順就跟他開了一路的黃腔,于勁松也略略習慣了點她說話的方式。
他走上前撿起殷懷順的包跟鞋,準備去拉殷懷順起來,冷不丁的,忽然听到某個地方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
殷懷順已經攤成一灘水,依著于勁松的腿睡了過去,手里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手機亮起了光,于勁松這才看到殷懷順還在跟人通話。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剛擱在耳邊還沒開口說話,那邊就傳來一聲低沉的男音,帶著冷意的說道︰“把你們的地址告訴我。”
于勁松︰“……請問你是?”
“她朋友。”
聞言,于勁松拿下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上面備注著三個大字【老干部】。
“老干部?”于勁松說道︰“不用了,我們大少說讓我帶順子姐回去,明天等順子姐醒了,我會告訴她先生你來過電話。”
“地址。”
“……”
陸伯瑞毫無波瀾,卻又無形中給人壓力的聲音,讓于勁松不由自主的想要听話。
他張了張嘴,還是要拒絕︰“先生,天很晚了……”
“地址!”
“……”
于勁松低頭看了眼殷懷順,抬手攏了攏自己的短寸,有些為難的說︰“那您來了跟大少說一聲吧,不然我沒法交差。”
陸伯瑞沒吭聲,于勁松也沒再猶豫,把地址報給了陸伯瑞。
陸伯瑞這才回了句“呆在那別動”,然後把電話掛斷了。
二十分鐘左右,一輛黑色車子駛了過來。
推開車門,陸伯瑞邁著大步朝路邊的兩個人影走過去。
于勁松跟殷懷順並排坐在路邊的台階上,殷懷順身上披著于勁松的牛仔外套,依著于勁松的肩膀規規矩矩的蜷著腿睡的香甜。
于勁松也低著頭坐在那,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事兒。
听到腳步聲,于勁松抬頭看了過去。
迎面的路燈下,他睡眼惺忪的看到一個個子高大,體格又略健壯的男人走過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于勁松一看到他的身影,下意識就覺得他應該就是電話里的那個男人。
陸伯瑞身上還穿在在阜城跟人談生意時的那套西服,中規中矩又將他趁的頗有氣質。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先看了眼困的有點懵的于勁松,然後二話不說的彎腰扯掉殷懷順身上的衣服,抓著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頸上,掐著她的腿窩,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于勁松眨了眨眼,困意蕩然無存。
“先生,你就是順子姐的朋友嗎?”
于勁松抓著陸伯瑞的胳膊︰“您先跟我回去一趟,跟大少爺說了再帶她走。”
陸伯瑞回頭不耐的上下掃視了他一眼︰“你們大少爺叫什麼名字?”
于勁松看著他的眼神,莫名的有些發怵,但還是強裝著鎮定回了句︰“梁青寒。”
“知道了。”
說完,陸伯瑞抱著殷懷順朝車邊走去。
于勁松忙撿起自己的外套和殷懷順的包跟鞋追上去︰“先生!”
陸伯瑞停下腳,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于勁松︰“還有事?”
“你就這樣帶走了三小姐,我回去沒辦法交差。”
“交什麼差?她被你們大少爺囚禁了?”
“額……這個倒沒有。”
“沒找到。”
“什麼?”
陸伯瑞用肩膀撞開他,語氣冷淡的說︰“就說沒見到她人,明天讓她回電話給你。”
說完,他彎腰將殷懷順放進車里,又轉身從于勁松手里拿過殷懷順的東西,坐上車離開。
……
回到破舊老城區,剛拐進小道里,兩邊就傳來狗吠聲。
懷里的女人睡的昏沉,掐著她都沒一點感覺。
陸伯瑞抱著她一口氣上到五樓,站在門口處把人放下摟在懷里,在她包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一串鑰匙。
殷懷順住的房子還是喬佳人跟喬騫越住的地方。
喬佳人跟著容城一起離開前,跟房東還有兩年的合約。
容城是個土豪,人家小兩口也不在乎這一點錢,殷懷順也懶得再搬走,這一住就是將近一年的時間。
啪的一聲開了燈,整個客廳都亮了起來。
大概是有些日子沒回來住人,屋子里充斥著淡淡的霉味。
陸伯瑞踢上門,抱著她走上臥室。
剛把人扔到床上,殷懷順就翻了個身,蜷縮著身子睡得酣甜。
她身上過膝的A字群,一翻身,裙子就倦了上去,整個屁股都露了出來。
被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臀部,仿佛一顆桃子一般,圓潤又白皙,縴細的雙腿蜷縮著,襯得她的腿彎格外的脆弱。
食色性也,男人不例外,陸伯瑞更不例外。
他盯著床上女人的臀部,站在那足足盯了一分多鐘,感受到自己的下身熱脹起來,才不自覺的吞咽了口口水,挪開了目光。
他抬手扯了扯脖子里的領帶,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走過去扯過一旁疊的整齊的被子,搭在了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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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果真順子姐的部分寫的最舒服……跟殷懷順的性格一樣,十分的放飛自我。
殷懷順不是處,但是沒濫交過,以前只有渣渣一個男人。
因為後面這幾個月要準備考試,所以更的不會太多,就不再分章了,所有章節都合並在一章。